「他們是不是已經精神錯亂了,夫妻之間,用的勾當這般的惡劣,竟然還能摟在一起?」
渤派的話引起了一群人的同感,一個個指著屏幕上的夫妻二人,大聲怒罵著。
听著岩泰和阿坦親密的對話,民枳頓時破口大罵。
怎麼也想不通,他們在這對山里的土包子身上下了這麼多的工夫,竟然沒能離間成功。
想了想,民枳打開了通話鍵,「岩泰,你老婆在山上的時候,不止和楚初上過床,還和你的一幫手下都有過一腿
這樣惡心的話竟然能夠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毛骨悚然的岩泰瞬間怒吼,「你他媽的,是不是家里的女人都是在做妓女?」
還沒開罵,反被這個家伙損了。
民枳頓時怒火中燒,瞬間,一陣讓人不堪入耳的對罵在岩泰的腦海里展開。
看著岩泰眼中冒出的怒火,阿坦急了,「這些家伙又在說些什麼?看把你氣的?」
郁悶的閉上嘴,岩泰輕撫著她的背,「別擔心,這家伙只是欠揍,要不是我不清楚這家伙的所在方位,一定叫上兄弟,狠狠的揍上一頓
窩心的讓自己趴在他的懷里,阿坦靜靜的享受著眼前的溫馨。
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阿坦已經很滿足。
不再讓自己牽掛著楚初的一舉一動,不再讓自己憶起楚初和她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窩在房間里的初裙,似乎听到了岩泰房間里的怒吼,一陣驚詫的她剛想飄飛,卻被晨熙一把扯住,「他們夫妻二人在房間里,你這個時候去,不會覺得有些尷尬嗎?」
郁悶的讓自己窩回了他的懷抱,初裙一陣輕嘆,「岩泰的符力不太好,我生怕他會出事,才想去看看的
想起了昨天在走廊上的事情,晨熙的心里頓時有些不安,拉著初裙走出了房間。
當他們輕敲了岩泰的房門時,里頭已經正在熱烈的瘋狂中。
不見他們開門,晨熙急了,一連叫喚了幾聲。
好一會兒,才見衣衫不整的岩泰很不滿的打開房門,「有事嗎?」
看著他的模樣,晨熙一陣尷尬,連連搖頭。
當房門再次關上的時候,晨熙拉著初裙邊走邊笑。♀
羞澀的低下頭,初裙一臉的糾結,「我怎麼幻听了?」
「也許是因為擔心?」
郁悶的點點頭,隨著晨熙回了房間的她,讓自己往床上一躺,「晨熙,你不覺得很悶嗎?」
「我習慣了
「才住了幾天,你就能習慣了,我還真服了你
嘻嘻哈哈的擁抱著初裙,晨熙附在她的耳邊,「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什麼樣的環境,我都不會覺得悶
初裙的心一陣陣的感動,對于這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她已有了深深的依戀,原先對于楚初的情感,早就在這樣的關懷下,拋到了九霄雲外。
窩在房間里的泊拓雖然還很不適應這樣的生活,但還是勉強自己定下心,在床上打坐。
雖然已經入定,但元神卻還是在看顧著賓館里的一堆人。
當窩在房間里的一群山民把岩泰的房門敲打得呯呯作響的時候,泊拓把元神拉回了身軀。
起身走出了房間。
「神仙,我們今天還想再去找找害過我們的家伙
泊拓點點頭,讓意念沖破了房間,飄入了岩泰的房間。
正在忙著穿衣服的夫妻二人,臉上似乎有些羞澀。
意念瞬間收回的泊拓,尷尬的對著人群輕嘆,「再等等吧,也許岩泰就出來開門了
人群只好站到一旁,默默的等待著。
當岩泰和阿坦穿戴整齊的打開房門時,一群人已快速的圍在了他們的身旁。
聆听著他們的意圖,岩泰把目光瞄向了泊拓。
只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
「好吧,你們站在這里,我把人叫齊了,再一起出去
人群瞬間退到一旁。
敲開了程于和晨熙的房門,岩泰把兄弟們的意圖復述了一遍。
欣然同意的他們連忙走向了人群。
剛到賓館的大門口,窩在櫃台里的老板連大聲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因著昨天的事情,晨熙的心中有些內疚,轉過身,走到了櫃台前,「老板,昨天要是三樓有什麼物品損傷,就跟我說一下
昨天匡氏來偷襲,並沒有損傷到自己,老板早就把眼前的他們當成了福星。
「晨先生,你就別和我這麼客氣了,你帶著一大幫人,在這里住了這麼多天,我們之間,也算得上熟識了,又何必因著小小的損傷記掛在心里呢?」
在晨熙的記憶里,城里人都是些唯利是圖的家伙,但今天賓館老板的話,卻讓他的觀念有所轉變。
窩心的連聲道謝,晨熙帶著一群人才在老板的目送下,轉身離開。
在汽車站里再一次的尋找,依然沒能找著害了岩泰一群手下的人渣。
郁悶的一群人,心情十分的低沉,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隨著晨熙繼續查詢著。
突然,一個似曾相識的家伙從身旁走過。
雖然一群人都不覺得認識過他,但看著又覺得有些熟悉。
突然間一個弟兄的腦海里閃出了一個身影,頓時對著他大聲的怒喝,「是這個家伙把我們騙走的
人群瞬間包抄。
這個家伙下意識的往一條小巷子奔,但卻被人群堵住。
眼前的山民曾經被他騙到老大的手里,折騰了好幾天,本以為逃回了山里,一定不敢再到城里晃悠。
沒想到,竟然還這般的大膽。
「你們這群小子,我們老大肯留你們一條活路逃回山里,已經算是仁盡義盡的了,你們還敢到城里來?」
詐騙別人的錢財,被逮了個正著,竟然還敢這般的囂張?
岩泰一怒之下,伸出手掌,連甩了他幾個耳光。
山里人的彪悍,讓這個家伙頓時被打得頭暈眼花,跌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著岩泰怒吼,「你竟敢動匡氏的人,不想活了嗎?」
「我們還真沒猜錯,這些家伙是匡氏里的雜種
伸出手,岩泰把他扯到了巷子里,正要喝問,外頭一大群黑壓壓的匡氏打手飛快的朝著這條小巷撲來。
听著傳入耳朵的怒吼聲,山民們好奇的探出頭,頓時被街上的匡氏打手嚇到了。
一個個驚恐的退到了岩泰的身旁。
被岩泰扯在手里的家伙,這個時候,囂張的指著岩泰,「這回,你們都得死
眼看著黑壓壓的打手朝著他們快速的撲來,岩泰心里暗叫,難道這一次,就要這麼完了嗎?
窩在晨熙身旁的初裙和程于瞬間飄起,吹出的鬼氣瞬間滲入了打手們的身體。
冷得直打顫的他們一個個摟著身體發抖。
被岩泰逮住的家伙,頓時被嚇得不知所措。
當打手們為了抵抗寒氣,再次撲來的時候,程于和初裙已朝著他們飛快的撲去。
瞬間倒下的打手們,嘴里發出了陣陣的慘叫聲。
原本是穩贏的陣式,竟然被這一男一女的組合給端掉了,被岩泰扯在手里的家伙,瞬間軟軟的倒在地上。
連甩了他幾下,才把這個家伙從昏迷的狀態下給扯醒了。
「大哥饒命,都是老大讓我們這麼做的,你就饒過我們這些做小的吧
「我的兄弟到城里來討個生活,你們當時怎麼沒想過要放他們一條生路?」
「大哥,要不是我在旁邊幫襯,我們老大,早把他們都宰了
「少他媽的在這撿好話說,當時要不是我們機靈,找機會逃出來,早就被你們帶去做苦力了
見著他們臉上掛著怒火,這個家伙雙腿一軟,跪在了岩泰的跟前,「大哥,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把騙走的錢都拿出來,也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慌張的在口袋里一陣尋找,卻只見著了幾個鋼蹦。
氣惱的岩泰又甩了他一巴掌,才見這個家伙急急說道︰「我帶你們到老大的地盤去,你們自個兒找他拿
扯著他往大街走去,但這個家伙似乎想趁機溜。
程于的臉瞬間湊到了他的跟前,「你認為,能夠從我們的手里逃出去嗎?」
想起了剛才在外頭圍到小巷子里的同伴,就這樣一個個倒在了地上,這個家伙頓時毛骨悚然,不再有了逃跑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