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阿姨上佛堂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的,要知道,我們身上已經有了女神仙賜予的靈符
對于靈符的作用,楚初還是處在一知半解的狀態下,並不真正了解。♀
內心深處的不安,讓他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並不是每一座佛堂都會有靈力產生,」見著楚初這般的固執,阿昭輕嘆,「只有神仙的靈力作用在神像的身上,這座佛堂才會有靈力和念力的生成,但現今的很多佛堂,已經演變成了城里人利用人類的心態來詐騙的工具,里頭連半點的靈力都不見產生
听得一驚一乍林秀,頓時沒了去佛堂的念頭。
窩回了房間的她在楚初的攙扶下,躺到了床上。
監控室里的民枳看著眼前的溫馨,心里頭一陣氣惱,打開按鈕,對著楚初連吼了幾聲。
已經麻木了的楚初連回答都懶得回答。
在酒店里吃飽喝足了的肖嗥帶著一群人飛快的奔向了鬼咖啡館的方位。
當鬼咖啡館在他們的跟前悄悄出現的時候,肖嗥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車里的巫師紛紛探出頭,查看著眼前的詭異。
「呆在這座城里,好些年了,頭一次見到這麼大捧場的鬼魅
這樣的解釋讓肖嗥怒火瞬間燃燒,氣沖沖的鑽出車子,帶著一群同伴飛快的撲向了鬼咖啡館。
一只鬼魅瞬間飄來,對著他們高聲打著招呼。
看著這熟練的手勢,肖嗥冷哼,「我們知道你們是鬼,別再玩這一套,裝成人的游戲
咖啡館里的鬼魅紛紛飄出,一眨眼的工夫,人群的周圍,已是水泄不通。
想起了阿昭他們身上的靈符,肖嗥的臉色瞬間慘白。
「快滾開,我們身上有靈符保護
一群鬼魅瞬間把目光凝聚在他們的身上。
不見有任何動靜的他們,壯起膽,撲向了人群。♀
靈符的作用瞬間顯現,被震到遠處的鬼魅嘴里發出了幾聲慘叫,瞬間把本就陰沉詭異的咖啡館,渲染得更加的恐怖。
帶著驚恐的心情,人群紛紛逃出。
鑽進車子里的他們,喘著粗氣,看著鬼咖啡館在他們的眼前漸漸的消失。
當他們再次沖到鬼咖啡館的位置處,卻怎麼也找不到鬼魅們的身影。
郁悶的扯過幾名巫師,肖嗥大吼,「快把他們找回來
目光在陰暗處一陣搜索,雖然沒能找到鬼魅們的身影,但卻隨著這森森的鬼氣,走到了鬼魅們修煉著的場所。
一群人搜索著的目光讓窩在里頭的小梁有些驚懼,只好從陰暗處跳出來,對著他們一陣怒吼。
肖嗥的身體瞬間撲來,小梁的嘴一張,森森的鬼氣隨之飄出。
但有著靈符護身的肖嗥卻不受到影響,徑直朝著他撲去。
不見肖嗥出事,小梁急了,一連吼叫了幾聲。
一群鬼魅迅速的撲出,扯著小梁飄到了一旁。
當一個陰森森的鬼魅飄出時,感覺著他體內強大的能量,一群巫師驚得逃向了車子。
撞著膽,肖嗥帶著一群同伴朝著這只鬼魅走去。
小梁的身影瞬間飄到他的身旁,對著他發出了陣陣的鬼叫聲。
鬼魅瞬間朝著肖嗥撲來。
但放在口袋里的靈符瞬間閃出光線,把鬼魅震到了一旁。
驚呆了的鬼魅飛快的扯著小梁隱去了身影。
肖嗥的雙眼瞬間到處搜尋,但卻沒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郁悶的他只好帶著一群同伴,沖向了一旁的鬼魅群里。
生恐會再受到傷害的鬼魅們只好瞬間隱去了身影,快速的回了他們修煉著的地方。♀
沒了他們的蹤影,一群人只好在這片空曠的地上到處亂竄,直到一群警察接到報警電話,響著警鳴,奔到了街角。
肖嗥才帶著同伴郁悶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以前在這里有見過鬼嗎?」
鑽出車子的警察听到耳朵里的頭一句話,竟然是這樣白痴型的詢問,頓時干瞪眼了的他們,給著彼此一個會意的眼神。
但卻因他們隸屬于匡氏,不敢高聲訓斥,只是對著他們直搖頭。
氣惱的在空地上,又是一陣穿梭,但依然沒能找到鬼魅們的蹤影。
肖嗥嘆了口氣,「兄弟們,我們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來探個究竟
人群紛紛鑽回了車里,窩在里頭的巫師還在發抖。
肖嗥氣急,「你們這些膽小怕事的家伙,鬼魅都不見了,你們還在驚恐
目光瞬間移向空曠之處,映入眼簾的只剩下了陰森森的感覺,巫師們頓時松了口氣,一個個放松了身心,讓自己靠在椅背上。
一群警察走到車旁,敲開車窗好奇的詢問著。
但一伙人卻不願意搭理他們,開著車徑直離開。
目送著車子漸漸的遠去,一群警察才發出了陣陣的笑聲,「這些笨蛋,不會是頭腦秀逗了吧?」
一陣陰森森的鬼叫聲瞬間傳來。
警察們在一陣驚恐中回頭瞄向空曠之地。
雖然不見有異樣,但這群警察不敢再繼續多呆,迅速的奔入警車。
窩在陰暗處的小梁真想朝著他們迅速的撲去,吞食掉警察體內的魂魄,但因著老頭的靈力所困,才不得不止住了附身的欲念,郁悶的飄蕩在他的身旁。
當警車載著一車的警察離開了這一條街道時,小梁一臉的疑惑,「為什麼不讓我吸食他們的魂魄?」
「我的兒子也是個警察
這樣的理由讓小梁嚇了一跳,「這群人里頭,又沒有你的兒子
懶得理會這個家伙在耳朵嘰嘰喳喳,老頭徑直閉上雙眼,再次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氣惱的讓身形迅速的飄飛,心知他是要朝著一幫警察下手,一群鬼魅隨之飄出。
一群鬼魅還未能飄出街道,老頭的身影已經橫在了他們的跟前。
「你們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肯听?」
這樣的蠻不講理的樣子,讓小梁十分的氣憤,「為了你兒子是警察,你就不讓我們吸食警察的魂魄,會不會有點過分?」
憤怒的鬼魅瞬間對著小梁怒吼,「你這個家伙,會不會太貪婪了,幾個警察你都不打算放過?難不成非得把這座城,搞成了鬼魅之都,你才甘心嗎?」
做為鬼魅,把還活著的生靈往死里整,對于小梁,是一種震奮著的樂趣,更何況這樣的吸食手法,還將讓他的靈力有所長進。
「我們現在修煉的鬼術,需要的很多的魂魄做為支撐,才能夠讓我們繼續爆發,達到見了靈符都不用再害怕的境界,當然就更不用擔心會讓巫師把我們給收了,但這幾天,城里的人都不敢在深夜外出,想要逮人,似乎不太容易,今天有了這一群自動送上門的家伙,我們竟然直接把他們放走了,你不覺得這樣做很愚蠢嗎?」
「老頭,小梁說得很有道理,這兩天,在城里的大街道小巷里,已鮮少行人走動,放他們走了實在可惜
懶得理會眼前的這一群鬼魅,老頭徑直飄進了修煉著的方位。
一群鬼魅的身影迅速的飄出,轉眼間,便沒入了夜色。
老頭嘆了口氣,念動了咒語。
被硬生生的扯回了鬼咖啡館的一群鬼魅,一個個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我以前也是警察,在一次執行公務的時候,被上司陷害,死在了這里,我的兒子雖然也繼承了我的遺願,加入了警隊,但因著上司的從中作梗,至今還是個默默無聞的警員
終于明白為什麼這老家伙會對這些在外巡邏的警察特別的憐憫,小梁冷笑道︰「都變成鬼了,還要去憐惜別人
氣呼呼的朝著小梁吹出了幾口鬼氣,敵不過的他頓時像被浸在了冰窖里。
只好大聲求饒的他,瞬間放棄了追向警察的念頭。
隨著老頭飄進了修煉之地,當鬼咖啡館的模樣再次從夜幕里出現時,肖嗥已帶著同伴回了匡氏的辦公樓。
走到監控室里,屏幕上的楚初正在和著一群人有說有笑。
看得有些刺眼的肖嗥朝著民枳一陣怒吼。
郁悶于他的脾氣竟然發在自己的身上,民枳的嘴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沒能听清楚的肖嗥再次大吼。
眼看著自己就要遭罪,民枳指了指屏幕上的小巫,「我們從這個家伙的父親入手吧,也許有機會在他們身上撈錢還能夠直接把他們整死
「什麼方法,快說出來
瞬間消失了的脾氣,讓民枳松了口氣,「我觀察了好幾個小時,這家伙的父親很怕匡氏,前些天,我們把巫氏集團里的員工搞成了我們的眼線,把他的總裁辦公室給整成了垃圾堆,這個老家伙都敢膽吭聲,帶著老婆逃到一座別墅里窩著發呆
「在城里,怕匡氏的人到處都是
肖嗥的不以為然讓民枳十分的郁悶,指了指屏幕上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他們就不怕
「你這家伙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對著我哪壺不開提哪壺
驚恐的民枳連忙跳開,「肖總,你听我把話講完
氣惱的扯過一把椅子,肖嗥徑直坐下。
松了口氣的民枳連忙附在了他的耳邊,「先找這老家伙敲詐幾百萬,再向他下達命令,直接讓他把兒子強綁回家,接下去,要怎麼做,相信肖嗥比我更清楚啦
眼楮瞬間亮了的肖嗥,驚喜的詢問,「你的意思是我們到時就直接控制了這一對父子,再利用楚初與他們之間的深厚友情,把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錯,是各個擊破
听得一頭霧水的肖嗥瞪大了雙眼。
民枳有些得意,「到時把小巫往匡氏的辦公樓一囚禁,再用他們之間的情深意切,把楚初單獨騙進來,這樣的做法,好過讓一幫兄弟在山里找顏麗來得劃算
匡董對于顏麗的厭惡肖嗥也很清楚,要不是為了擺月兌眼前的困境,讓屏幕上這一群家伙死于非命,他怎麼也不會去動找顏麗的念頭,現在既然有這樣兩全其美的方法,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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