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心的叫過了在一旁守護著的特護,詳細的詢問著這些天,父親的狀況。
得知父親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楚初的心不再驚懼。
奔進母親所住的病房,卻不見了她的身影,楚初只好折回父親的病房。
「特護,知道我媽咪現在住在哪間病房嗎?」
「楚先生,」對于楚初的夸張,特護頓時咋舌,「楚太太已經出院十幾天了,你現在還在醫院里找她,不覺得很好笑嗎?」
尷尬的謝過,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間憶起了無孔不入的匡氏打手,連忙把目光移到了鬼魅們的身上。
對于他的擔憂,阿昭嘴里發出了幾聲鬼叫。
瞬間,病房外聚集了一大批的鬼魅。
阿昭的嘴里發出了一陣楚初沒能听懂的鬼叫聲。
但鬼魅卻對著阿昭直點著頭,似乎是在答允著。
當阿昭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時,楚初已一臉的疑惑。
「楚初,他們願意24小時全程照看著你父親,只要有匡氏的人出現,立刻會被他們鬼上身的
楚初驚喜的對著這一大群的鬼魅連聲說著感謝的話語。
似乎感覺到有些稀奇,一群鬼魅直勾勾的關注在他的臉上。
尷尬的對著他們露出了笑臉,楚初輕嘆,「我們回去吧,老呆在這里,小衛和老陳也許等煩了
對著一群鬼魅,阿昭又連叫了幾聲。
這群鬼魅瞬間隱去了身影。
看著又空曠了的走廊,楚初帶著一群人,急沖沖的離開。
剛一到醫院的大門口,就被一群圍著看熱鬧的人群擠回了醫院里。
「發生了什麼事情?」
驚訝的他們大聲的詢問著。
但卻不見有人回答,只是人潮還在不斷的晃動著。
在人群里擠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找到出醫院的辦法,楚初頓時急了,「阿昭,你在哪,快幫幫忙
原本飄在一旁看熱鬧的鬼魅們瞬間露出了身影,對著人群露出了一張張猙獰的臉。♀
人群頓時驚恐的發出了陣陣的尖叫。
本就擁擠著的人潮瞬間混亂不堪。
生怕會傷到一行人的鬼魅們迅速的從人群里扯出了五人,飛快的飄到了停車處。
被放回地上的一行人,雙眼依然還在眺望著醫院的大門口。
當一陣陣的慘叫聲傳入耳朵的時候,楚初不忍再看,迅速的鑽入了車里。
啟動了車子的他,驚懼的詢問著。
窩在車里的小衛頓時冷笑,「還不是匡氏的打手,為了能把你們堵在醫院,他們好下手你車里這區區幾百萬的現金,才造就出來的擁擠人潮
原本的內疚瞬間消失,坐在車里的人群破口大罵。
坐在監控室里的民枳,這個時候,腦海里想的竟然是怎麼在楚初未到之前,知道他媽媽現在的住址。
想了又想,還是找不到辦法,看著屏幕上,楚初的車子,在公路上快速的奔行著,民枳只好顫抖的拿起手機,撥打著肖嗥的電話。
听著他驚恐的敘述,肖嗥也被嚇了一跳。
掛掉電話的他,飛快的撥打著當初查探楚初底細的手下電話。
當電話被接起的時候,手下飛快的報出了楚初家所在的地址。
叫上了一大批的打手,肖嗥開著車,飛快的把他們帶到了楚初的家門口。
車子剛停下,肖嗥的眼里已看到了楚初的車子。
光鮮的外表讓肖嗥感覺到有些刺眼,心知想要扯出林秀的希望已經沒有了,找這輛車再泄泄恨的心念頓時迸出。
示意幾個手下,拿著武器下車砸。
但卻見他們剛走到車旁,手中的武器還沒有揮去,已被車內的鬼魅侵蝕。
驚恐的尖叫聲瞬間驚起了在別墅里的人群。
生怕會被鬼魅侵蝕的肖嗥連忙帶著一大幫的手下倉皇逃離。♀
當一伙人奔出的時候,外頭只剩下幾名打手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探進車里,小衛嘆了口氣,「一大群匡氏的打手跑了,我們不敢追,生怕會是調虎離山之計
窩心的楚初連連點頭,「你們只要看著車子就可以了,別的就讓阿昭他們來修理吧
開心的對著楚初露出了一張燦爛的笑臉,小衛再次窩回了位置。
走回廳里,林秀一臉的驚懼。
生怕她會受到驚嚇,楚初連聲安慰。
林秀卻還是無法放心,楚初只好照著她的意思,撥打了沈紫涵的電話。
但似乎是因為知道了楚初這些天的近況,電話不見接起。
一連打了好幾遍,依然不見她接起,楚初頓時有些心酸,「媽咪,我們現在的情況,不會有人願意幫忙的,你就乖乖的在家呆著吧,我會留幾個朋友在家里陪你
看著這些不太像人的家伙,林秀連連搖頭,「兒子,你還是找小沈來陪我吧
氣惱的楚初只好當著她再次撥打了幾遍。
林秀頓時急了,試著用自己的手機撥打。
不見沈紫涵接起的她只好掛掉電話,「兒子,她怎麼也不接我的電話?」
「都說了,兒子得罪了城里最有勢力的黑社會,能保住命,是因為有這一群鬼魅的朋友幫忙
林秀的目光里頓時有了陣陣的驚懼,「兒子,他們不是人嗎?」
楚初嘆了口氣,「媽咪,你別擔心,他們雖然已經不是人了,但心地比人還好,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保護你的
生怕會影響到他們的情緒,林秀不敢把內心的驚懼說出,只是一直訴說著自己的寂寞。
目光在一行人的身上掠過,卻見他們一付無所謂的樣子。
楚初只好隨著林秀的意思,示意保姆帶著他們各自找了間房間住下。
自己則奔到了外頭,把車子開進了車庫。
才剛住了一天,家里聘來的保姆已經有了吃不消的感覺。
偷偷的在林秀跟前訴著苦。
不舍得讓兒子再到外頭受苦的林秀頓時急了,「來了這麼幾個月,我對你也不薄,這一次,只不過是楚初帶回了幾個朋友,三餐的份量大了些,房間多整理幾間,你就這付模樣,這和你當初給我的保證差距甚大
「太太,少爺這次帶回來一大群人,就我一個侍候著,當然忙不過來,他們要是想長期住在這的話,我覺得太太還是多叫上個人,這樣才不會工作量大得沒人願意接受,再說了,現在少爺得罪的是匡氏家族,我願意呆在這,已經算很對得起你
對于兒子惹下的禍事,林秀苦笑,「你說得對,就再叫一個吧
驚喜的謝過了林秀,保姆開心的奔進了廚房。
讓自己呆坐在沙發上的林秀,雖然因著突然間又熱鬧了的環境而感到欣慰,但內心卻還是因著保姆的話而煩燥著。
拿起電話,撥打著家政公司的電話。
剛一接起,听著林秀自報家門的聲音,電話瞬間掛掉。
終于知道,兒子為何認定了小沈是因為不敢接他的電話,而不是睡著了的緣故。
林秀頓時一臉的哀傷,原本一直焦急著想要抱孫子的念頭,看樣子又要深埋。
一群鬼魅飄到廳里的時候,林秀被嚇了一跳。
鬼魅們只好飄到了一旁。
相處了一天,林秀雖然已不再像剛知道他們是鬼時的驚懼,但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妥。
飛快的讓自己站起身,奔回了房間。
這種見鬼方式,讓一群鬼魅各自聳著肩膀,飄到了廳里。
擠在沙發上的一群鬼魅,好奇的把目光移向廳里的每一個方位。
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走出的保姆,看著這一群擠在沙發上的鬼魅,頓時苦笑,「你們怎麼把太太嚇跑了?」
驚訝的鬼魅們頓時對他行來了注目禮。
「太太呢?」不見這些家伙回答,保姆只好問起了林秀的方位。
指了指樓上,一群鬼魅繼續窩在沙發上張望。
小心翼翼的捧著手里的熱湯,走到林秀的房門口,耳邊已傳來了陣陣的哭泣聲。
嚇了一跳的她連忙叫喊了幾聲。
聞聲打開房門,看著保姆手里的熱湯,林秀窩心的讓她進了房間。
「太太,那群鬼魅太討厭了,一大堆的,就這麼擠在沙發上
紅了的眼眶再次滴出了眼淚。
還在發著牢騷的保姆頓時被嚇到,「太太,你這是怎麼了?」
苦悶的林秀連連搖頭,「我沒事,你別擔心
把湯遞到了她的跟前,見著林秀一付沒有味口的樣子,保姆急了,「太太,還是喝點吧,照顧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哽咽的接過,林秀連喝了幾口。
但心情的不佳,讓她找不到吃東西的味口,只好把熱湯放到了桌上。
「我剛才打電話給家政公司了,但不見他們接起,要不,你就帶個姐妹淘的到這里來做,也許配合起來,也比較不會顯得太陌生
林秀的話讓保姆一陣興奮。
「前幾天,我一個姐妹伴剛讓我幫忙問工作,我問問看,她肯不肯到這里來?」
點點頭,林秀讓自己躺到床上。
小心翼翼的幫她蓋上了被褥,看著林秀閉著眼楮,保姆才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樂滋滋的奔到廳里,拿起電話,正要撥打姐妹淘的電話,卻記起了現在已經是三更半夜的時間。
只好放下電話,讓自己堅持到明天一早再找。
正要往自己的房間走,擠在沙發上的一群鬼魅朝自己行來的注目禮里,透出的眼神,讓她越看越害怕。
驚恐的讓自己快速的奔回了房間,把房門關緊了的她才松了口氣,讓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這個保姆為什麼這麼怕我們呢?」
小衛的話頓時引來了一陣陣的非議。
感覺到自己已經被說得象白痴了的小衛,只好悄悄的讓自己飄出了大廳,在小院子里游蕩。
「你們說話也太沖了,把小衛都說傷心了
「老陳,我們只不過是覺得人類怕我們已經是相當正常的事情,但小衛卻大驚小怪的,才會說他幾句
雖然阿昭的話也很有道理,但老陳還是不忍心讓小衛獨自一人在外頭飄蕩,只好離開他們,飄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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