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逃開的打手們雖然也是連聲尖叫,但卻也沒有什麼大礙。♀
當三人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因著剛才的無恙,一群打手瞬間撲來。
怒火瞬間燃燒的阿昭和洚浩一陣怒吼,但卻沒能把他們喝退,只好對著他們猛烈的噴著鬼氣。
慘叫聲隨之響起,看著一地的打手在痛苦的翻滾著,楚初十分的解恨。
回了房間的三人,打開了幾瓶紅酒,和一大堆的下酒菜。
一邊啃食一邊喝著酒。
雖然沒有在楚初家里品過的紅酒那般的美味,但在這種非常時期里,他們也只好將就。
一群鬼魅似乎聞到了酒的香氣,一個個催促著小宋和術士,往著楚初的房間擠。
雖然被他們身旁的一大群鬼魅嚇得不敢出聲訓斥他們,但听著陣陣的喧囂就這樣從楚初的房間里傳來,生怕會被別的客人投訴,服務生硬著頭皮按響了門鈴。
當門鈴聲大作的時候,一群人腦海里想到的都是關于鬼魅的故事。
心情的煩悶讓他們懶得去理會,繼續在房間里喧囂著。
服務生只好一遍一遍的按著門鈴。
當楚初惱火的站起身時,阿昭已經飄到了房門口,對著服務生齜牙咧嘴。
嚇得拔腿就跑的服務生一直走到櫃台里還在對著他們的房門口觀望。
嚇過酒店里的一些侍應,一個個一見著她就發出了高分貝的尖叫。
直接暈倒的更是不計其數,眼前的服務生的膽子似乎比她們大好多,阿昭好奇的飄到了櫃台前。
卻見服務生驚恐的大叫,「我都沒去按你們的門鈴了,你還想做什麼?」
頓時覺得不好玩了的阿昭轉身飄回了房間。
驚訝于他的離開,洚浩拿起一瓶酒,直接遞到了他的手里。
「這樣的牛飲,會不會太刺激了?」
手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五人,洚浩輕笑,「他們也這樣喝
放在桌上的酒杯變成了擺設,阿昭聳聳肩,「楚初,你們的身體承受得住這樣的喝法嗎?」
被提醒了的楚初頓時從醉酒的癲狂中清醒,看著身旁的同伴,頓時悲從心起。♀
「這姓匡的,要是再不把他給滅了,我們準得老是這樣窩著
人鬼混合的組合,瞬間止住了還在喧囂著的聲音,一個個悶不作聲的讓自己靠在了沙發上。
小宋的電話聲突然間在這個時刻響起,看著里頭顯示的電話號碼,頓時苦笑。
自己已經處于這樣的田地了,父親卻還會打電話催促著。
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宋接起了電話。
談話的內容就和自己的預期的一樣,談的都是關于錢的問題。
已經自身難保了的小宋只好冷笑的回絕了父親的哀求,掛掉了電話。
坐在監控室里的民枳,一臉的驚詫,對于這幾個富二代,他心里頭的嫉妒雖然大過了羨慕,但卻也沒想到,這些家伙還會缺錢的時候。
想著楚初進超市買酒的樣子,民枳的心里頓時起了貪婪。
打開聲音注入鍵,民枳再次把自己的聲音注入了楚初的腦海。
對著又出現了的聲音,楚初驚恐的在房間里一陣觀望,但映入眼簾的也就是一張張熟悉的臉孔。
腦海里的聲音就這樣一直叫著,听著一陣心煩的楚初頓時怒吼,「誰在亂叫?」
喧囂著的人群瞬間靜止,一雙雙眼楮就這麼直勾勾的聚焦在楚初的身上。
寂靜的房間里連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听得見,但楚初卻還是能夠在腦海里听到聲音繼續傳出。
被嚇傻了的楚初大聲的怒吼著。
雖然不清楚他為何這般的狀態,但小衛還是急急撲到了他的身旁,小聲的安慰著。
幾道靈力同時催動,當他們感應道楚初腦海里出現的聲音時,一個個驚訝的瞄向周圍。
目光在酒店里來回穿梭,卻沒能再尋找到鬼魅的身影,他們只好收回靈力。
「楚初,這事很蹊蹺,看樣子不是鬼魅所為
還在怒吼著的楚初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不是鬼魅所為,又是什麼東西在作怪呢?」
看著他更加驚懼的樣子,阿昭心疼的安慰,「不用擔心,在這座城里,至今還不見有妖怪的身影出現,在你腦海里嗡嗡直叫的也不會是妖怪
「難道是神仙在懲罰我嗎?」
被他這麼一說,人鬼混和著的群體瞬間驚呆,但還是一個個選擇搖頭。
「怎麼可能,神仙會修理的是壞人,以你的心性,還沒有達到這個級別,不用擔心,應該是人類搞的鬼
想起了一些身懷法術之人,楚初的心稍稍放松,伸手模了模口袋里的靈符。
原本想要騙些錢花的民枳頓時被驚住,心想,怎麼會有這種笨家伙,被監控儀器整了,還以為是學法之人。
加大了分貝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腦海里一陣轟炸,但十分奇怪的是原本可以讓他直接暈倒的聲音,卻還是自己沒有加大時的音量。
民枳一陣驚恐,生怕是儀器壞了的他連忙撥打了修理工的電話。
在一陣煎熬的等待里,民枳終于等到了修理工。
但在儀器上一陣搗騰的修理工,卻沒有發現儀器的障礙。
嘗試著對著楚初連吼了幾聲,但傳入儀器的感覺卻還是降低了好幾個分貝。
在儀器里再次搗騰的他只好目標對準了窩在楚初身旁的人群,但有一些,他們在收集庫里找不到數據,能找到數據的傳入耳朵的聲音一樣無法加大。
當他們正準備把目標對準小峰的時候,肖嗥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這番場景,心中十分清楚,民枳想要做些什麼的他,冷笑道︰「想要打他們錢的主意,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這伙人身邊的一大堆鬼魅,整都會整死你
還在納悶著的修理工終于明白為什麼這一群人里有這麼多沒能在數據庫里找不到數據的家伙。
臉色瞬間變化的修理工收起工具,飛快的逃出了監控室。
見著這麼怕死的家伙,民枳的心里暗暗的咒罵著。
當儀器的屏幕再次出現楚初的影像時,肖嗥惡狠狠的問道︰「盯了這麼久,有找到利于我們的消息嗎?」
民枳搖搖頭,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氣惱的離開監控室,一連窩在辦公樓三天了,竟然還沒有辦法做完匡董下達的任務,生怕會被他訓斥的肖嗥,不安的情緒已經在身體里蔓延。
窩回休息室,看著他的樣子,渤派的嘆了口氣,「又沒找到有用的信息嗎?」
「這些家伙社會圈怎麼這麼簡單?」
「楚氏集團的員工不是都被我們恐嚇得不敢去上班了嗎?」
「但楚氏集團,我們也無法損壞,里頭窩了一群連巫師都不怕的鬼魅,我們只要一砸,就立刻會出事,一直現在,一提起要上楚氏集團的辦公樓去,手下都怕得開始推月兌了
「楚初以前是混哪條道的?為何會招來這麼一大幫的鬼魅保護?」
「公子一名,成天只知道搞一夜,曾經找過一個女朋友,但卻也被這名女子嚇得見著了就直接逃離
「這麼簡單?」
肖嗥氣惱的點點頭,「要不是因為楚氏集團的老東家突然間昏迷不醒,躺在醫院里成了植物人,他也許現在還在一夜里過著浪蕩的日子
「把他父親的輸氧管直接拔掉,讓他的心神先受些刺激,也許用儀器控制都能直接把他整死
「你他媽的有毛病,這個家伙這些日子連鬼都給撞見了,你以為他還有會有什麼傷心事沒承受過嗎?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個方法,讓鬼魅們不再保護他們,我們就可以直接動用武力了
郁悶的閉上嘴,渤派讓自己躺回了小床。
「媽的,一說到想辦法,你就想睡覺
生怕肖嗥會朝他發脾氣,渤派只好坐起。
「肖總,處理鬼魅的事情都是由巫師負責的,要是連他們都沒辦法,我們還能有什麼主意,不過前些天,泊濡這個家伙說的話,現在想想,還有些道理,要是不把顏麗整跑的話,我們現在不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
「你這家伙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讓自己又躺回小床的渤派,一臉的糾結,似乎還在回想著當年發生過的事情。
「顏麗是唯一一個從匡氏手里逃月兌的女人
渤派驚訝的從床上爬起,目光里透出的驚詫連他自己都說不出是為什麼?
想起了現在他們還在需要想辦法的一群人,渤派苦笑道︰「現在不是又出了幾個?」
再次被渤派的話氣得直發抖的肖嗥,氣惱的大叫,「你這家伙今天吃錯藥了嗎?」
「肖總,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派人把顏麗騙到城里來,讓她幫我們修理這一群讓人討厭的鬼魅
因有著匡董曾經布下的命令,肖嗥有些遲疑。
「肖總,要是不把她騙回來的話,這一次,我們怎麼向匡董交差,要知道,這群鬼魅連匡董的家都攻進去過,匡董恨他們的程度勝過了恨顏麗的程度
想起了匡董臉上掛起的怒火,肖嗥一陣驚嚇,拿起電話,撥打著一群經常出城的手下的電話。
听著他的指示,一群手下毫不遲疑的應允。
終于輕松了的肖嗥讓自己躺回了小床,繼續著昏沉沉的睡眠。
酒店里的一群人一個個依然驚懼著各自的一張臉,對于楚初的剛才的經歷終于深信不疑。
「我們的腦海里怎麼都會出現這種聲音呢?到底是誰在作怪?」
目光在彼此的身上不斷的移動,但卻沒有一個知道,剛才在腦海里發出的怪叫又是怎麼一回事?
思緒在一片混亂里沒能找到頭緒,楚初嘆了口氣,「管他的,現在已經安靜了,我們繼續喝酒吧
監控室里的民枳雖然因著肖嗥的訓斥,只好把目標直接對準楚初,但內心想要敲詐這些人的念頭,卻沒有斷過。
被肖嗥關掉了的發音器,再次被悄悄的打開。
對著屏幕里的楚初又是一陣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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