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剛醒來,心情就這般的不好?」
「每天都過著這種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日子,心情會好嗎?」
「不會是想女人了吧?」
驚訝的抬起頭,小巫一臉的糾結,「這幾天,出了太多的事情,我連想女人的心思都沒有過,但被你這麼一提起,才記起,我們已經沒不再有閑心到街道上尋刺激了
「也許是經歷了太多的可怕,我們才會連原本的心態都起了變化
連連點頭的小巫再次讓自己躺回床上。♀
手機鈴聲在這一刻突然間響起,楚初看著里頭顯示的陌生號碼,頓時有些奇怪。
本想按掉,卻又記起了小峰,只好帶著些許的疑惑,把電話接起。
里頭一片寂靜,楚初連喂了幾聲,都不見有人回答。
氣惱的掛掉電話,楚初讓自己躺回了床上。
呆在監控室里的民枳,放下電話,在儀器上拔弄了好一會兒,當小峰的身影出現在屏幕的時候,民枳嚇了一跳。
雖然是在醫院,但小峰的目光里竟然有著匡氏家族的一個成員。
重大的發現讓他的心中一陣喜悅,「這回也許有機會爬到主管的級別了
雖然已經一天不曾入睡,但這個發現,讓他忘記了困意,專注于屏幕上的影像。
「阿列,你的傷好些了嗎?」
對于小峰的關心,阿列窩心的輕笑,「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婆婆媽媽,一天問一次,你不覺得煩嗎?」
尷尬的讓自己坐到了一旁,小峰把目光聚焦在了小凡的身上,听著她還在發出的聲,小峰輕嘆,「還很疼嗎?」
「能不疼嗎?傷口都還沒愈合,我現在躺著的身體連翻個身都不敢,你卻不幫我找個好點的特護,太過分了
听得毛骨悚然的小峰,有些生氣,「你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嗎?你們在這里住了十幾天,每一天的花費都在五百到一千,你自己算算,到現在我為了你們,總共發了多少錢,酒店的老總,這個月的工資遲遲未發,要不是我找朋友借來墊著,你們早被趕出醫院了,我哪來的錢給你請特護?」
一提到錢,小凡就一臉的委屈,自己隨著他巴結阿列,原本是想給夜場帶點生意,但卻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出事了。♀
想著就心酸的她,淚水瞬間滴滴流出。
女人的眼淚一向就是他最大的軟肋,見著小凡哭泣著的樣子,小峰頓時心軟,「別哭了,我們都將就點吧,要不到時你們被趕出醫院的話,不但身體治不好,讓別人知道了還會笑話我們的
點點頭,小凡伸出手,想要擦去臉上的眼淚,卻被陣陣的疼痛搞得淚水直流。
看著她臉上掛著的痛苦,小峰傷心的拿起紙巾,替她擦去了一臉的淚水。
突然間,他在腦海里听到了一陣陰陰的笑聲,小峰嚇了一跳,把目光移向病房的大門外,卻不見有鬼魅的身影出現。
陰陰的笑聲在他想起鬼魅的時候突然間消失。
小峰甩甩頭,苦笑著自己竟然還會出現幻听。
讓自己再次坐回椅子,阿列的嘆息聲已經傳來,帶著歉意的話語里或多或少帶著些許的遲疑。
心知他家的經濟條件不太好,卻又因自己墊付的醫藥費而內疚,小峰嘆了口氣,「你就別操心了,等你養好傷,賺到錢了,再還我吧
感激得直掉眼淚的阿列連連點頭。
坐在監控室里的民枳頓時破口大罵,「你這笨家伙,人家幫你墊點醫藥費,你就連心都掏出來了,也不想想,這個家伙就快要成為匡氏的通緝對象了,到時你也會和他一起出事的
罵著罵著,心里頭竟然涌起了陣陣的得意。
想著自己有可能會升遷,再看著屏幕里的這一群倒霉的家伙,民枳樂得哼起了小調。♀
還沒有感覺到危險靠近的小峰依然還在和阿列談著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肖嗥一覺醒來時,休息室里一片昏暗,時間竟然在這樣渾渾噩噩中移動到了黃昏,想起了自己還沒有找到的答案,肖嗥連忙帶著一群窩在休息室里發呆的同伴奔進了監控室。
屏幕上已經不再是楚初的影像,而是一個陌生的家伙,肖嗥頓時怒吼,「讓你專心盯著楚初,你竟然在這里找些低級樂趣看著好玩
嚇了一跳的民枳連忙站起身,「肖總,我在楚初的腦海里找到了這個人,他有個朋友竟然是我們匡氏家族的成員,也許楚初會知道匡董的家在哪,是這個家伙泄露出去的
驚訝的一群人瞬間把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正在喂食小凡的小峰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跟著楚初混的家伙。
「民枳,你沒搞錯吧,這個家伙連喂個女人吃飯都畏畏縮縮,膽子不知道有多小,他怎麼可能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和匡氏家族做對呢?」
听著肖嗥說得很有道理,民枳羞愧的低下頭,再次把屏幕轉到了楚初的影像里。
已經開車離開酒店的楚初帶著三人在公路旁不停的瞄動著。
心知他們正要準備進餐,肖嗥冷笑,「今天非讓他們餓肚子不可,在我們的監視下,只要哪一間敢違抗命令,我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監控室里頓時傳出了陣陣陰毒著的笑聲,目光一個個陰狠的瞪著屏幕上的人群。
看著同伴們專注著的樣子,肖嗥悄悄的走出監控室,讓自己窩到了一個大型盆栽旁。
目光在周圍一陣關注,不見有人對他行來注目禮的肖嗥連忙撥打著阿列的電話。
這個和他們一起進匡氏家族的兄弟,現在竟然混得這般的淒慘,肖嗥的眼眶一陣濕潤。
當手機被接起的時候,肖嗥關切的詢問著他的近況時,阿列嘆氣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肖總,你終于還記得有我這個兄弟了
「你這傻瓜,我們在一起出生入死了這麼多年,肖嗥哪會把你給忘記了呢?只不過是匡董對你好象不太欣賞,他的性格你也很清楚,只要是他不喜歡的人,在匡氏里是不允許有人提到這個人的名字
「都這麼多年了,匡董竟然還在責怪當時在酒店的我沒有替他頂罪,卻讓他給抓進警察局的事,看來,這輩子阿列只能這樣子了
對于他的現狀,肖嗥嘆了口氣,「需要錢的話,就找我開口吧,別為了一點小錢,被別人利用了
驚訝于他的說辭,阿列一臉的疑惑,「肖總,你听到的是哪里傳來的小道消息?」
不敢直白的把自己剛才的行為說出,肖嗥苦笑,「你進醫院的事情,匡氏很多人都知道,但混在你身旁的那個小子,好象和匡氏這次通緝的幾名男子有關聯,我們的手段,你比誰都清楚,趁著現在還沒有出事,別在跟他有交接了
電話里頭傳來的驚懼和著疑問讓肖嗥于心不忍,「匡氏規矩你也知道,我不能再多透露了,缺錢的話,找我開口,幾萬以內的肖嗥還給得起
看了一眼還在病房里的小峰,阿列的心里一陣陣的驚懼。
掛掉了電話的他,急急開口,「小峰,你別在病房里呆了,這些有,有多遠躲多遠,要是能夠出城的話,就先避避
听得毛骨悚然的小峰一臉的驚詫,「阿列,出事了嗎?」
「匡氏里原本和我同批隨在匡董身邊的一群人,現在有幾個已經成了他的心月復,今天特地打電話來,讓我不要再和你接觸
听得一頭霧水的小峰依然是一臉的疑惑。
阿列急了,「匡氏害人的手段,你們應該會清楚,我的這個兄弟,現在又已經成了匡董的心月復,連他都已經知道的事情,你再不逃的話,也許就沒有機會了
一直以為自己這麼小心,做下的事情一定不會讓人知道。
但現在從阿列嘴里說出的話,竟然讓他有著毛骨悚然的感覺。
匡氏整人的手段,在城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他們盯上的人,就他知道的,下場都很慘列。
「小峰,你還是快點逃吧,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才幾天的工夫,但這些天,你為我所做的,我也都看在眼里,才會冒著泄露消息的罪名,讓你快些逃跑
把目光移到了小凡的身上,見她雖然淚水直流,卻也附和著阿列的話。
傷心的從口袋里掏出錢,往阿列嫂的手中一放,轉身就要離開。
阿列焦急的呼喚再度傳來,小峰轉過身,阿列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的樣子,讓他看著有些心疼,「你就別擔心了,我沒錢的話,會自己去找點外快
「我兄弟說了,沒錢的話,找他拿,這些錢,你就放在身上,出門在外,口袋里怎麼說也得放一些以備急用
感激的接過,小峰一陣哽咽,「阿列,阿列嫂,小凡就拜托你們了
「快走吧,別磨蹭了
點點頭,小峰飛快的奔出病房,急急的離開。
急走在街道上的小峰連攔車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會被直接帶到匡氏。
一連走了幾條街道的他,終于在一個拐角的地方停下,窩進了路邊的電話亭里。
打通了楚初的電話,小峰哭喪著臉,把自己被匡氏盯上了的事情說出。
生怕他會有生命危險,楚初急得大聲的叫喚著身旁的一群人。
掛掉電話,小峰讓自己靠在電話亭里焦急的等待。
楚初的車還沒有出現,一群匡氏的打手已經出現在遠處。
生怕自己會被逮住的小峰,連忙逃進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當楚初開著車奔到小峰說起的位置時,一大幫的打手已經在這里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雖然他們的搜尋讓楚初確信小峰還沒有被捉走,但他現在藏身在何處,卻已經無法知曉。
求助的目光瞬間移到了鬼魅們的身上。
會意的他們瞬間飄出了幾只。
還在搜尋著的打手們在肖嗥的示意下,沖向了楚初所在的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