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抬起頭,當阿坦接觸到岩泰欣喜的目光時,心里才敢確信,這些人的命已經撿了回來。
拉著他走出了房間,一群人已紛紛圍到了他們的身旁。
你一言我一句的詢問著。
「不用擔心,女神仙說了,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他們就能夠恢復了
一張張的原本掛著焦慮的臉,瞬間裝滿了笑容。
驚訝于這樣的傷勢,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恢復,晨熙一陣驚嘆,「符術的妙用,竟然是人類的醫術無法達到的境界
頓時憶起,晨熙是個醫生,程于有些好奇,「要是把他們送到醫院里,需要多少天才能康復?」
「根據我的經驗,這些人是否能夠恢復,還要取決于醫院的醫療設備的先進性,要是在醫療條件不太好的衛生院里,這些人里頭,有好幾個已經失血過多,不一定會有生還的機會
頓時毛骨悚然的程于搖搖頭,苦笑的走到了一旁。
走在醫院的長廊里,小峰細數著從身邊經過的人群的數目。
一個在他身邊連續走了好幾次的病人,扯住了還在繼續數數的他,「你不用照顧病人嗎?」
不太明白,這個家伙為何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小峰一臉的疑惑。
沒見他回答,病人再次詢問了一遍。
「我要不要照顧病人,和你有關系嗎?」
「你在這里一直數數,我看著很心煩
恍然大悟的小峰尷尬的笑了幾聲,轉身進了病房。
還在熟睡著的小凡雖然不再,但也許是因為失血的緣故,看著十分的憔悴。
「今天一早,醫生查房的時候看過了小凡的傷勢,吩咐過要多買些補品讓她補補身子
阿列妻的話,讓小峰有些疑惑,轉過頭時,卻正對上了她擔憂著的目光。
「小峰,小凡的身體需要進補,你不能總讓她和你吃一樣的食物
壓根兒就沒想過關于三餐的事情,小峰一臉的尷尬,「我一個大男人,上哪給她煮些進補的東西呢?」
見著他為難,阿列妻嘆了口氣,「我呆會回家的時候,順便幫她也煮一份吧
開心的小峰連忙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鈔票,遞到了她的跟前。
臉色頓時一片緋紅的阿列妻,連連擺手,「小峰,你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到羞愧,家里的經濟不好,讓你墊了這麼多醫藥費,都沒敢開口和你提起,我只不過是想盡一點義務,你還掏錢給我
收起手中的鈔票,小峰咧嘴直笑。
「那就先謝謝阿列嫂了
「不用客氣,你的那一份,我也給你準備了吧,在家里煮的會比外頭的有營養
驚喜的謝過,小峰剛要和她扯些家常,阿列已從睡夢中醒來,看著還坐在病房里的妻子,一陣驚詫,「你不是要回家煮飯嗎?怎麼還坐在這里?」
原本是生怕自己一走,小峰又剛好不在病房,會沒人照顧他,才繼續呆著,但阿列一醒來,關心的竟然是這件事情。
阿列嫂有些心酸,紅了的眼眶里閃出了淚光。
「列哥,她也是擔心你
身體的疼痛和著心情的不爽讓阿列真想朝著她大發脾氣,但看著連小峰都在為她說情,只好強忍住。
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阿列嫂子連忙奔出病房。
小峰探出頭,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走到了病床前,「列哥,嫂子也不容易,即要照顧你,又要照顧家里的孩子,已經很辛苦了,你就別在朝她發脾氣了
不敢讓小峰知道,自己和她因為醫藥費的事情已經吵了好幾次,阿列只好讓自己又躺回了病床。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老這樣躺在床上也怪累人的
還在疼痛的傷口,讓阿列沒了出去的**。
「扶我坐會吧,我身上的傷口還在疼痛,不適合走動
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坐在病床上,小峰關切的詢問著。
「你放心,再過幾天傷口愈合了,也許就能到外頭走走了
懸著的心頓時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小峰從一旁倒了一杯水,遞到了他的手里。
喝了幾口,阿列的目光已移到了小凡的身上,「她還在睡嗎?」
「已經睡了一個早上了,也許是止痛藥起了作用,你不必擔心
「這女人,怎麼老是吃止痛藥呢?」
「老是听她喊疼,只好讓醫生多開些
動了動還有些疼痛著的身體,阿列苦笑,「好幾天了,雖然還有些疼,但也不至于疼得非吃止痛藥,還是讓她忍忍吧,在醫院里,什麼花銷都挺貴的
頭一次听他提起關于醫療費的事情,小峰有些意外。
腦海里,阿列嫂的話再度浮現。
不見他作聲,有些羞愧的阿列,嘆了口氣,「家里這些天沒什麼收入,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還你先替我墊上的醫藥費,還請你不要責怪我們
對于阿列,小峰原本就有一種負罪感,所以替他墊付的醫藥費,總有些是在為著自己的愧疚而支付。
但阿列卻因這些醫藥費也對自己有了負罪感,小峰一陣驚詫,「我找了個朋友借了些錢,暫時還不至于缺錢,你先養好傷,等賺錢了再還我也不遲
原本壓在心里頭的大石沉甸甸得讓自己喘不過氣,但有著小峰的安慰,阿列的臉上頓時掛起了喜悅。
剛要再說些感謝著的話語,一群打手再次出現。
看著他們晃動著的身影,阿列驚恐的扯了扯小峰的手。
小峰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群打手已再度退去,映入他眼簾里的是一扇還在搖動著的房門。
下意識的奔出,走廊上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走動著。
目光搜尋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發現什麼可疑的跡象,只好轉身回了病房。
「你剛才看到鬼魅了嗎?」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詢問,阿列更加驚懼,「你沒看到匡氏家族的打手嗎?」
嚇了一跳的小峰連連搖頭。
「難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想起了剛才自己轉過身還在搖動著的門,小峰頓時苦笑,「你們這幫人的武功也太驚人了,就一下子,都不知躲在哪了
雖然對于他們來說,一天到晚的鍛煉就是練習拳頭和腳力,但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把自己隱藏起來,似乎不太可能。
「也許是藏到了隔壁病房吧,要不以我們的功夫是不可能做到,在30秒鐘的時間奔出這麼長的走廊還不引起混亂
想起了走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峰嚇了一跳,「你說得對,從現在開始,我們最好少談話,不要讓你的這些同伴誤會我們
匡氏家族的打手竟然讓外人這般的懼怕,這一點是阿列怎麼也沒想到的。
「我們有這麼可怕嗎?」
點點頭,小峰的臉上已掛滿了驚懼。
阿列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也只不過是群會武功的打手,你沒有必要怕成這個樣子的
「你這話說得有些夸張,雖然你混得不怎麼樣,但外頭一大堆的打手就這麼帶著工具朝著你奔來的時候,有幾個不害怕的?」
想起了自己竟然無端的遭到別人的砍殺,阿列頓時苦笑,「砍我們的這些家伙,不就比匡氏家族的人還可怕
這次的意外,讓小峰一陣嘆顏,雖然在緊要的關口,自己已經逃月兌了,但這兩個自己想要利用的家伙,竟然被砍成了重傷。
心里頭的愧疚一點一點的往上涌的時候,小峰低下頭。
還在發著牢騷的阿列,不停的咒罵著這一群發酒瘋的家伙。
突然,剛才見到的一群打手又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阿列驚恐的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但卻不見他們回答,一張張沒有表情的臉,看上去有些奇怪,又有些恐怖。
小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依然是一扇房門。
驚訝的回過頭,阿列的眼中似乎還有影像出現。
再次轉過頭,眼中已出現了一群打手的身影,小峰驚恐的退了好幾步,當他撞在掛吊瓶的地方時,藥瓶搖動的聲響頓時讓他站住了身形。
「你們干嘛把搞得神秘兮兮的?」
幾聲惡狠狠的吼叫突然間從他們的嘴里發出,雖然沒能听清楚他們在叫喊什麼,但小峰依然能夠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鬼魅般的猙獰。
想起了剛才在走廊上看到的一幕,小峰苦笑,「你們都死了嗎?」
坐在病床上的阿列頓時被嚇到,「小峰,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听明白?」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被知道了的秘密讓這群打手飛快的撲向他們,口袋里各自裝著的靈符瞬間發揮了作用。
陣陣的慘叫聲傳來時,一群鬼魅已逃出了病房,望著他們的目光里裝滿了驚懼。
沒有遭到他們的毒害,阿列的眼中頓時露出了驚喜,「小峰,你的朋友真厲害,靈符的功效好強
「那當然,我介紹的朋友還會有差錯嗎?」
听著小峰得意的語氣,阿列有些羨慕,「有機會的話,讓我也認識認識吧
「他和匡氏的人有過節,我勸你不要去接觸,要是被發現了,連我都沒得有朋友交情了
渴望著的心情瞬間低沉,阿列郁悶的讓自己躺回了病床。
听著他身體挪動的聲音,小峰下意識的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見他艱難的挪動著的身軀,連忙快步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的扶他躺下。
再次把目光移向病房外的時候,一群鬼魅已經消失。
放松了的心情讓小峰扯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他們是怎麼死的呢?」
正在發呆的小峰被嚇了一跳,抬起頭,病床上的阿列正在側著身子,想要爬起來。
沖上前,扶他再次坐起,小峰忍不住埋怨,「傷口還沒有愈合,你老這樣折騰的話,小心傷口再次裂開
「我悶得慌,想起他們又覺得害怕,只好坐起來,看著你,心里也不至于承受不住這種恐慌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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