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還沒能喝下,男子卻走到了小峰的身旁。
緊接著,小峰臉上已掛起了喜悅,拉著他飛快的離開。
沒能喝上水的小凡急了,直著嗓子叫了幾聲。
坐在阿列的床前,正在照顧著丈夫的阿列妻,連忙拿起被小峰放在桌上的水,喂著她喝下。
感激的謝過了眼前這個在平常人眼里,怎麼看像是個黃臉婆的女人,小凡喘著氣勉強自己躺回了病床。
扯著術士飛快的沖入了一間沒有人住的病房里,小峰的頭探到走廊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雖然不斷的從眼中晃過,但卻不見有人關注。
小峰連忙關上了病房的門,「術士,我要的符你帶來了嗎?」
有些驚訝的術士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病房,「靈符並不是直接拿了,就能用的,要念咒語的
本以為就這麼要幾張靈符,再送給阿列和小凡,卻忘記了當時在買靈符的時候竟然有這樣的程序。
小峰懊惱的拍拍腦袋,「照你的意思,我還得把你帶到病房去
連連點頭的術士看著小峰轉身就要打開病房的門,連忙把口袋里的錢塞到了他的手里,「是楚初讓我帶來的,他怕給你的錢,你會不夠用
帶著阿列和小凡在醫院里住了幾天,發了他一萬多,本想讓阿列的老婆分擔一些,但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也沒能听她說起醫藥費的事情。
楚初送來的錢,就象是知道了他的困難,送來救急用的。
驚喜的小峰剛要說些感謝的話語,術士已在催促著。
帶著他急急忙忙的走回了病房,小峰走到阿列的床前,「他就是我和你說起過的朋友,今天特地給你們送靈符來的
靠在病床上的阿列欣喜得忘記了身體的傷口,朝著術士伸出手。
但疼痛的感覺讓他發出了幾聲低沉的嚎叫,伸出的手無力的垂下。
看著他的氣色,術士苦笑,「你這段時間時運很低,難怪會出這種事情
阿列頓時被嚇得連嚎叫著的聲音都沒再發出,眼楮里充滿了恐懼。
他的妻子也被嚇傻了,扯著術士連聲詢問著解救的辦法。
顧不上理會她的嗦,術士飛快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靈符,對著他念著咒語。
把靈符折好,放在了他的外衣口袋里,術士輕嘆,「別把靈符丟了
感激的點點頭,阿列窩心的示意他的妻子為術士倒來了一杯水。
「病房里只有水喝,師父,你就將就將就吧
不想在病房里多做磨蹭,術士並沒有伸手接過,飛快的走到了小凡的跟前,看著她昏昏欲睡的樣子,術士連忙念起了咒語。
把手里的靈符遞到了小凡的手里,術士連聲告辭都沒有說出,帶著阿昭和老陳飛快的離開。
追出走廊的小峰剛要詢問,卻被他的目光惡狠狠的橫了一眼,小峰的腳步硬生生的站在了原地,目光在周圍掠過。
一群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打手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
驚恐的小峰強迫自己跨起在發抖著的腳,朝著他們走去。
當打手的目光冷冷的聚焦在他的身上時,小峰像變戲法般的掏出了幾包香煙,遞到了他們的手里。
「幾位大哥,抽只煙吧
雖然不太喜歡小峰,但勉強的煙,他們還是很樂于接受,一個個伸出手,接過了香煙。
「小子,看你這麼識相,就告訴我們,剛才進病房的這個家伙是誰,為什麼我們看著很眼熟?」
「幾位大哥,匡氏家族里養了很多的巫師和術士,人和人之間,只要稍有見過,你們當然就會覺得很眼熟了
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但這群打手還是有些疑惑。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到病房里問問阿列吧,他是你們的人,說的話,你們也許會願意相信
在匡氏里的巫師和術士,他們雖然熟識的不多,但認識的卻還是不少,今天這個家伙卻僅僅只是眼熟。
帶著疑惑的心,一群打手走進了病房。
病床上阿列正在興高采烈的向妻子訴說著靈符的妙用。
打手們的進來頓時打斷了他們的交談,驚恐的阿列抬起頭,「你們找我有事嗎?」
「阿列,雖然你也是匡氏的人,但剛才離開的那個家伙看著有些眼熟,卻不曾記得匡氏里有這麼一號人,只好問問你了
憶起了小峰曾經告訴過他的事情,阿列嘆了口氣,「我也是在匡氏認識他的,只不過他為人比較孤傲,不肯告訴我他的姓名
一群打手的眼中瞬間閃過些許的驚詫,似乎對他的解釋很不滿意。
「他今天是得知了我被人砍傷,才到醫院來探我,順便給了我一道靈符護體,不至于讓鬼魅騷擾我
看著打手們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阿列只好示意妻子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靈符,遞到他們的跟前。
「別拆了,」對于靈符,他們十分熟悉,不再懷疑的他們安慰了阿列幾句,便轉身離開。
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沒入走廊,阿列的驚懼著的心緒才漸漸的緩和。
「小峰,看看他們走遠了嗎?」
把頭探出病房外,走廊上已沒了打手們的身影,小峰連忙縮回頭,「都走了
「剛才的事好險,要是術士被他們窺破的話,就都是我們的罪過了
點點頭,小峰扯過一把椅子,默默的坐下。
走出醫院的術士不見阿昭和老陳帶他飄起,連忙叫喚了幾聲。
但他們似乎有意和自己作對,並沒有回答。
顧不上會讓路上的行人看笑話,術士轉過頭,「別跟我裝了,我看得見你們
阿昭的手指了指正在對他行注目禮的行人,「再繼續和我們說話,別人會當你是神經病的
「管他的,只要不被匡氏的家伙知道我的行蹤,就是整條街的人都把我當神經病,我也無所謂
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場景,阿昭一臉的糾結,「你就不能走到比較沒有人流的地方嗎,在這里就這樣帶你飄起來,明天的新聞里準有你一個,到時被姓匡的發現了,我們被追殺也就算了,連累小峰他們,你于心何忍?」
說得自己好象是個十惡不赦的家伙,術士驚恐的快步走向遠處。
當他站在一個紅綠燈口的時候,行人已不再擁擠。
把目光瞄向了身旁,卻看不到他們的身影,術士嚇了一跳,連忙往一條小巷子走去。
剛進巷子,看著無人的四周,術士的心有些慌。
「閉上眼楮吧,這里沒人,我們才敢帶你飄蕩
听著熟悉的聲音,術士的心頓時放松,閉上雙眼,讓自己隨著他們飄向了楚初家的小區。
當他們從窗戶外飄進客廳時,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已一個個瞪大了眼楮。
感覺到自己的腳踏在地上的術士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環境。
「任務總算圓滿完成,」欣喜的術士驕傲的讓自己走到了楚初的身旁。
「我們的行李也已經整理好了,正等著你們回來,一道走
低下頭,幾個行李箱已經在自己的視線里出現,術士連忙沖入房間,打開櫃子,卻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不再里頭。
奔到客廳,楚初的手指在了地上的行李箱。
「我們幫你整理了
術士開心的拎過一個箱子,「現在就走嗎?」
點點頭,楚初起身拎起了行李箱,帶著他們走出家門。
還沒有進電梯,小宋的電話突然間響起。
拿起一看,竟然是私家偵探打來的。
嚇了一跳的他頓時憶起了自己和他約定的時間是在昨天的傍晚。
小宋連忙接起電話,對著傳入耳朵的責備連聲道歉。
「別說這麼多廢話,快帶著余款到我們約定的地方等我,我二十分鐘就能趕到
正想和他別外商議時間,電話卻已經掛掉。
糾結著的小宋只好放下行李,「楚初,我還有事,你們等等我吧
「什麼事情,竟然重要到讓你在這個時候分心去處理呢?」
很不滿他的作法,小巫一臉的怒火。
「我昨天沒有去赴私家偵探的約會,現在正打電話責怪我了
把行李放到小巫的跟前,小宋飛快的鑽進了正好打開門了的電梯。
生怕他獨自離開,會讓打手們追殺,楚初急了,手飛快的伸向了電梯的開啟鍵。
但電梯已經緩緩往下降。
「這個魯莽的家伙,」不想讓楚初著急,小衛飛快的飄進了電梯,扯著小宋就要往外飄。
嚇壞了的小宋連聲的尖叫著。
小衛只好隨著他到了一樓,當電梯的門被打開的時刻,一群打手正朝著他們的樓里沖來。
不敢讓自己踏出去的小宋只好緊緊的按著關門的按鈕。
走出電梯時,小宋扯著已經在發抖著的兩腿,奔出了電梯。
「快回屋里,一大群的打手又朝我們奔來了
驚惶失措著的他們飛快的退回了楚初的家。
門剛剛被關上,外頭已傳來了打砸的聲音。
一群鬼魅再度飄出時,照例又奔出了幾個巫師對著他們念著咒語。
但昨天的場景卻再一次的上演著,被折磨得大聲慘叫著的一群打手,一個個躺在地上無法爬起。
當外頭再次安靜的時候,楚初悄悄的打開了大門,從走廊到電梯,不曾再有人的身影出現。
驚喜的他剛要把房間再度關上,電梯里奔來了幾張陌生的臉孔。
雖然楚初並不感覺到害怕,但飄蕩在走廊上的一群鬼魅卻一個個臉色鐵青,看起來更顯猙獰。
見著楚初還站在門內觀望,小衛急了,口里的鬼氣飛快的吹來,瞬間把大門關上。
楚初頓時一臉的驚懼,雖然不敢確定外來來的是哪路的貨色,但他還是緊張的關緊了大門。
好奇的心讓他把眼楮附在貓眼口,凝視著走廊上的動靜。
飄蕩在走廊上的鬼魅似乎無法靠近他們。
楚初頓時嚇了一跳,當一個男子拿出一把刀的時候,楚初不敢繼續觀望,轉身逃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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