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的楚初,躺在床上再次入睡。
當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楚初並沒有從睡夢中被驚醒,而是一直處于睡眠的狀態。
小宋奔進房間,拿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連忙接起的他,听著小峰的聲音,連忙詢問著他的進展。
「阿列知道的也不多,更何況從昨天到現在,他都一直在喊痛,我哪敢再詢問,打電話給你們,只是想知道你們今天有沒有到這兩個地方去找找?」
「有,都去了,但這姓匡的即不在家,也不在辦公樓,一大群的打手還圍著我們直追,幸好,有老陳隨著我們,才化險為夷的
小峰頓時一陣恐慌,「天,你們剛去就被發現了,那不曉得會不會知道是我向你們透露的消息?」
「你這個用點腦子,好不好?要是發現你了,還能讓你呆在醫院里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明天會再去看看,但你也要多幫我們找點這個家伙經常出入的地方,好讓小衛他們盡快找著,你也才能安心
「我知道了,有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我掛電話了
小宋剛要再吩咐幾句,小峰已經掛上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楚初的身旁,小宋剛走回客廳,小衛已是一臉的疑問。
「小峰打來的,他想知道他報來的這兩個地址的真實性
「下次他打來的時候,替我先謝謝他,好嗎?」
小宋點點頭,把自己窩到了沙發上。
桌上的紅酒已經擺放著,但並沒有開啟,心情有些煩悶的他從一旁拿過開瓶器,打開了紅酒。
聞著撲鼻著的酒香味,阿昭猛吸了口氣。
一杯酒瞬間遞到了他的眼前,「阿昭,喝一杯吧
拿過紅酒,一飲而入的阿昭把酒杯移到了小宋的跟前,「看你的樣子,似乎心情不太好?」
「當然不好,家里有太多的煩心事
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阿昭的手一指,酒瓶里的紅酒已到了酒杯里。
又是滿滿的一杯,小宋一臉的驚奇,「看上去竟然比魔術還好看
「我這是貨真價實的靈力,並不是什麼魔術
尷尬的笑了幾聲,小宋把酒杯遞到了他的跟前。
再次一飲而入的阿昭,連聲驚嘆,「好酒
「你也懂得品酒嗎?」
「你也太小看人了,在沒做鬼的時候,我天天品的都是些精品型的美酒,只是在做鬼的這段時間里,都快忘記了酒的滋味
小宋的心中一動,原本就很想知道他生前究竟是做什麼的念頭,再次涌起。
「你是這座城市的人嗎?」
搖搖頭,阿昭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的迷惘,回憶雖然瞬間涌上心頭,但已經顯得很遙遠的一些記憶卻讓他一陣惆悵。
把酒杯推到了小宋的跟前,這一次小宋十分的識趣,飛快的替他滿上了一杯。
再次飲入的阿昭輕嘆,「當年的回憶至今依然讓人無法忘懷
「說出來听听吧,」心里的好奇讓小宋忘記了自己內心的煩惱。
「也沒什麼好說的,活著的時候,過的日子雖然很舒心,但現在一想起來,卻仿佛都亂糟糟的,似乎只有樂趣,但人生的意義似乎沒能被體現
「你是怎麼死的?」
「被綁架,被撕票
簡單的幾個字,就讓他這麼慨括了死亡的原因。
小宋嚇了一跳,「听說冤死的鬼靈力會比較強大?」
「也許吧,」想著自己突然間就有了的靈力,阿昭輕嘆,「這一群綁架我的家伙,就這麼的被我給活生生的撕扯了,當時警察來的時候,見著地上的慘狀,都嚇得不敢看第二眼
坐在他的身旁,小宋驚恐得打起了冷顫。
阿昭嘆了口氣,再次把手里的酒杯推到小宋的跟前。
但小宋已經顫抖了的雙手,卻把酒灑出了酒杯。
阿昭頓時皺起了眉頭,手指一動,酒再次回了酒杯。
顫抖的把酒遞到了他的手里,小宋的臉上已掛滿了驚懼。
「別擔心,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怎麼舍得把你們撕開呢?」
被窺破了的心事讓小宋有些尷尬,「阿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想起你說起的場景,心里就十分的害怕
輕拍著他的肩膀,但卻把一道冷意傳入了他的身體,小宋再次打起了寒顫。
阿昭連忙收回手,起身離開。
坐在沙發上的小宋雖然已經是毛骨悚然,但卻還是勉強自己把目光移到了阿昭的身上,「你怎麼不喝了?」
「你怕成這個樣子,我喝著也沒意思
不想讓氣氛因這件小插曲而沉悶,老陳拿起放在桌上的酒,連喝了幾口,「難怪阿昭會突然間有了興趣,原本是酒的味道不錯
窩心的飄到了老陳的身旁,阿昭接過了小宋遞來的美酒,再次飲入口中。
氣氛再次熱烈了的客廳里,傳來了陣陣的猜拳聲,雖然每一次都是小宋輸,但阿昭和老陳卻不舍得讓他獨自品著香甜的美酒,一個個搶著替他喝。
不再害怕的小宋好奇的看著他們突然間有些孩子氣的樣子,心里頓時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想起了剛才從阿昭嘴里套出的話,小宋的心再次沉澱。
不想讓自己被這不開心的情緒干擾,小宋和他們搶起了酒。
躺在床上的小巫被他們吵醒的時候,眼里見到的是小宋正在和老陳,阿昭搶酒時的模樣。
「小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杯了?」
被嚇了一跳的小宋轉過頭,「小巫,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看著你們正在搶酒,一時好奇,就來和你們分杯羹了
三人手里同時扯住的酒頓時晃到了他的手里。
剛要飲入,小宋已經在旁邊酸溜溜的說道︰「冰箱里就只剩下幾瓶了,你省著點喝
氣惱的小巫腳瞬間朝他踢去,雖然听到了他疼痛著的叫聲,但依然不太解氣,「和你混了這麼多年,今天才知道你這個家伙竟然這麼小氣
尷尬的對著小巫輕嘆,「你這個家伙,就沒听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我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疼得直叫的小宋,一臉的糾結,「你怎麼就動起手了?」
「有這樣開玩笑的嗎?我才拿起酒杯,你就責令我不能喝太多了
抱著被踢痛了的腳,小宋嘆了口氣,「開個玩笑,調解氣氛,你就別生氣了
氣惱的坐到沙發,小巫拿著酒就往嘴里倒。
當手中的酒杯放回桌子的時候,桌上的酒瓶已經自動移到酒杯旁,為他又滿上了一杯。
小巫頓時一臉的驚奇,「老陳,你在玩魔術嗎?」
「小子,看清楚點,」被冒領了的人情,讓阿昭不太高興,「是我看你心情不好,特地為你滿上的
連聲謝過了他的小巫驚喜的拿起酒杯,看著里頭已裝得滿滿的酒。
「不敢喝嗎?」
搖搖頭,小巫飛快的飲入了口中。
「好酒,用魔術倒出來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樣
驚訝于他的話語,阿昭輕嘆,「是酒的醇味好,我剛剛也喝了好些
拿起酒瓶,小巫仔細的看著里頭的年份,竟然已有50年的珍藏。
「楚初這家伙竟然還會在家里藏這麼好的貨色,前些天怎麼沒看到?」
「前些天已經喝過一次了,但我們當時的心情都很不好,喝什麼樣的酒都感覺不到它本身的滋味
想起了那一次的醉酒,小巫嘆了口氣,拿過酒瓶,又替自己滿上了一杯。
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兩個還躺在病床上的家伙,小峰有些忐忑。
雖然已經知道襲擊他們的打手,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想要找人出氣,才對他們下的手,但小峰的心里還是十分的不安。
看了看已經睡著了的他們,小峰起身走出了病房。
站在走廊上,雖然有著燈光的照射,但看起來卻還是陰森森的。
生怕會撞鬼的他氣惱的讓自己回了病房。
床上的阿列似乎醒了,身體稍稍的踫撞著吊在一旁的掛瓶,傳來了些許的晃動。
手輕輕的護住了藥瓶,小峰輕聲的問道︰「阿列,你醒了嗎?」
疼痛讓阿列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才郁悶的張開雙眼,「那一群家伙找到了嗎?」
「找到了,听說是喝醉酒了在發酒瘋
「這些家伙也太過分了,沒事竟然拿路邊的人出氣
「人已經找到了,你就別擔心了,想要報仇的話,也要等你病好了,我們再去打他們幾拳
「病一好,我準備把長刀,直接朝著他們一陣猛吹,讓他們也嘗嘗受傷的滋味
連連點頭的小峰,苦笑道︰「所以你一定要先養好傷,才能報仇
目光掠向了掛在病床上的吊瓶,阿列嘆了口氣,「小峰,扶我坐起來吧
扶他坐在病床上,阿列看了看另一張病床上還在昏睡著的小凡,「她的傷怎麼樣了?」
「跟你差不多,但女孩子家身體總會虛點,到現在還沒醒來
收回目光,阿列讓自己靠在了床上。
「這幾天太倒霉了,大概是撞見小衛帶來的後遺癥
沒能听明白的小峰,一臉的疑惑,「你倒霉的事情,為什麼會說到小衛身上了呢?」
「曾經听巫師說過,人的運氣差,才會撞鬼,這不,我剛見著小衛沒幾天,就又出這種事了
「你別听這群巫師亂說,」雖然才剛認識,但小峰對阿列卻有著說不出的同情,「我也見過小衛好幾次,怎麼就不出事了?」
驚訝的看了小峰一眼,阿列的眼里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我在你沒有踫到過小衛的時候,就見過他幾次了,才會嚇得找術士買了張靈符
「也許是靈符保著你吧,才讓你不至于倒霉
小峰嚇了一跳,心想,也許阿列說的是真的,要不怎麼一起踫上了,自己卻逃過了這些人的魔爪。
想起了今天曾經答應自己要讓術士到醫院的楚初,小峰嘆了口氣,「我今天本已經和他約好了,但術士並沒有來,我也只好再繼續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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