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次的凶猛式的騷擾,確實已經讓他們十分的煩惱。
岩泰的雙眼,頓時有了些許的欣喜,「女神仙是否有辦法相幫呢?」
「這棟房子,已經有了天聖教的靈物,隨在他們身邊的鬼魅無法進來,今天晚上,我們把大門敞開,引這些家伙進院子,只要他們人一進院子,我們就做法直接把他們困住
驚喜的歡呼聲瞬間從人群的嘴里發出。
摟著顏草的程于一陣嘆顏,想了好幾天都沒能想出辦法的他們,竟然忘記了岩泰家的房子,一群鬼魅無法入內。
坐在一旁的阿坦,趕緊起身,奔到了門口,正要拉開虛掩著的大門,女神仙的聲音已經傳來。
「別打開,就這樣虛掩著,他們才會上當
羞澀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阿坦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人群在一陣嘈雜里不停的喧鬧著,當月亮已經掛在半空中的時候,時針也已經指向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一群人在女神仙的暗示下,漸漸的散去,眼看著石桌前,就只剩下岩泰和阿坦的時候,女神仙嘆了口氣,「今天晚上的符術,我們就教到這里吧
岩泰和阿坦頓時露出了驚詫的神情,正要詢問的他們卻見女神仙對他們做了一個手勢。
會意的他們把女神仙送到了家門。
山路上,到處是一片寂靜。
岩泰有些意外,頭正要扭向別處,卻被女神仙低聲喝止,只好站在大門口,目送著女神仙的身影越走越遠。
直到他們的視線里不再有女神仙的身影,岩泰才摟著阿坦進了院子。
故意忘記關上的大門,並沒有讓他們回頭去看,而是一直走回了他們的房間。
已經埋伏在房屋外的一群男子,看著眼前這一道虛掩著的房門,心中一陣驚喜,一個個悄悄的靠近了大門口,透過縫隙看著院子里的動靜。
但里頭已是空無一人。
驚訝的他們退到了鬼魅們的身旁。
「里頭現在已經沒人了,應該都睡下了吧?」
一群鬼魅瞪大眼楮,直勾勾的看著這一扇竟然被岩泰和阿坦遺忘了的大門,心時髦說不出的疑惑。
一幾從不曾有過這種紕漏的岩泰竟然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鬼魅不敢讓這些家伙輕舉妄動。
一直等到月亮已漸漸的掛到了天邊,眼看著再不動手,天就又要亮了,鬼魅們連忙示意他們推開虛掩的房門,奔進了院子。
人群剛一入內,躲在房間里的一群人紛紛奔出。
對于眼前的這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男子們張狂的大笑。
「就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們,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壓根兒就懶得理會這些家伙的狂妄,程于的眼楮里拋出了兩道陰森森的光線,瞬間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雖然原本就知道程于是鬼魅,但被他的靈力射中的一群人卻一個個嚇得大哭小叫。
房屋外的一群鬼魅看著這一群男子正在受著程于和初裙的折磨,頓時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只好硬著頭皮想要往里沖。
但無論他們怎麼做,都無法攻入在天聖教聖物保護下的屋子。
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群同伴被程于和初裙禁錮。
陣陣的鬼叫聲憤怒的響起。
看著這一群讓人討厭的家伙,初裙的身影飛快的飄出,對著他們發出了怒喝,「還不快滾,難不成你們還想被天聖教的靈物所鎮,永世不得超生嗎?」
想起了那個讓他們又驚又怕的女神仙,一群鬼魅不敢再呆,飛快的飄向了遠處,轉眼間,已沒入了山林。
走回院子,看著已被他們定住了的一群惡棍,初裙冷笑,「做壞事,做到這份上,也真難為你們了
跪地求饒的聲音瞬間從他們的嘴里傳來。
一群人的臉上頓時現出驚詫的表情,一個個都很好奇于他們原先的囂張上哪去了。
摟著站在院子里觀看的顏草,程于輕嘆,「讓他們呆在院子反省幾天吧
一群人連聲叫好,一個個離開了院子,走回了房間。
當天色亮起的時候,回了房間的人群已一個個香甜的進入了夢鄉。
窩在教觀的里屋,女神仙念動咒語,讓自己感應著周邊環境的動靜。
站在岩泰院子里的一群山外男子,此時已嚇得魂不守舍,想著他們可能要連續餓上幾天,就一個個膽戰心驚。
「等他們到出來的時候,我們還是求求他們吧,東西也別要了,命要緊
听著同伴竟然說出這麼驚人的話,一群男子頓時怒火中燒,「我們躲在山里,為來為去,又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就想要躲避外頭警察的嚴打,才在山里窩著嗎?現在雖然我們被困在結界里,但再怎麼說,也已經在岩泰的家里,想個法子,把鬼魅們都叫進來,也許就能連人帶貨一起被救出去了
同伴們嘴里說出的主意,讓他一陣驚嘆,「你們想得也太美了,要知道,他們能進這棟房子來,就不會任由這些家伙把我們困在這里了,每一次的圍攻,不都是讓我們守在外頭,他們再來壓陣的嗎?」
雖然從不曾听過鬼魅們說起他們無法進入房子的事情,但從認識他們到現在,都不曾見過他們進入過這棟宅子。
一群同伴頓時被嚇得不輕。
「照你的意思,我們這一次是死定了?」
男子的嘆息聲瞬間傳出,想起了眼前的境遇,心中不報希望的他臉上掛滿了哀傷,「現在的我們也就只有跪地求饒的份,要是再多做掙扎,也許被禁錮的不只幾天的時間
一想到要在原地站立幾天幾夜,還沒有飯吃的日子,人群頓時發出了陣陣的哀嚎。
當初裙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身邊的晨熙已經起身。
伸出手,初裙輕輕的把自己送到了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
幾天不曾纏綿過的他們就象是干柴遇上了烈火,熊熊的燃燒著。
當他們疲憊的時候,外頭已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
似乎是岩泰的一群手下從山外回來,正坐在院子里議
論紛紛,圍繞的話題大多都在這些被禁錮著的家伙身上。
當身旁的晨熙再次入睡的時候,初裙悄悄的起身飄出房間。
一大堆的傣族漢子就這樣的擠在了院子里,原本寧靜著的房子因有了他們的進入而顯得特別的擁擠。
坐在人群里的岩泰正在耐心的把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一一說出。
雖然人群的臉上都掛滿了疑惑,但看著這一群明明沒有用繩索捆住,但卻無法移動的家伙,卻象是一個個的佐證,證明著岩泰的話里並沒有夸大的成分。
一個手下,走到了這群人的跟前,伸出手,想要去踫觸一下,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驚懼的他連忙走回了岩泰的身旁,「老大,這門功夫,你用了多久的時間練成的?」
「並不是我設下的結界,是我的兩個朋友做的,你們要是想學的話,應該會有些困難,因為修煉這種符術,要看個人的體質
原本想要學到手的渴望因岩泰的話而消失,一群人紛紛郁悶的站回了各自的位置。
「到山外這麼多天,有收獲嗎?」
「老大,山外的人有很壞,我們這麼一大群人出去,身上原本也帶了幾個錢,但卻因遇到了詐騙的給騙了個精光,直到我們回來的時候,都還沒能找到這幾個讓人恨不得宰了的家伙
「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要知道,山里人的日子原本就過得比較窮苦,當時,你們硬是想要到山外去發展,我當然不好意思堵你們出山的路,但一回來,听到的竟然是這種讓人傷心的消息
「幸好我們當時帶去的錢不多,要不這回就真的吃虧了,這些家伙做的手段,實在是太讓人沒辦法相信,找來幾個人,你扮老板,他按員工,自己扮手下,就玩出了這麼一招空手套白狼的游戲,生猛的把我們一群人合在一起的幾千元錢給騙走了
听著這麼大的數目,從廚房里端來開水的阿坦嚇了一跳,「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幾十號人竟然被幾個山外的家伙給騙了?」
「嫂子,你沒見過這一群山外人,一個個賊得跟個什麼似的,我們剛一到城里,人就已經圍了幾個,雖然穿得不怎麼樣,說的話,在當時我們听了都向往得不得了,這個認識個大款,要招幾個打手,那個認識個官大爺,想要養一批死士,工資價碼說得我們都開心得就象是撿到寶了
「幾句忽悠,你們就相信了?」對于這伙笨蛋,阿坦瞪大雙眼。
「嫂子,當時剛下山,就踫到這麼熱心的人,能不感動嗎?而且他們認識的人都是我們這些山里人壓根兒就不可能遇得見的好家伙,我們腦門子一發熱,就跟著他們走了,結果當然是把我們身上的錢都騙光了,還被罵說一大群人才這麼幾千塊
看著他們一張張疲憊著的臉,岩泰有些心疼,「別告訴我,你們是走回來的?」
「老大,我們身上的錢都被騙光了,連回來的路費都沒有了,只好四處打了幾份零工,賺點車錢回你身邊了
一向對于城里十分向往的阿坦,看著眼前這一群可憐的家伙,頓時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城里人真有這麼壞嗎?」
「嫂子,要不壞的話,能連我們身上的那一點小錢都騙嗎?」
驚恐的阿坦把手里的水壺放到石桌上,轉身正要回自己的房間,飄蕩著的初裙突然間把臉湊到了她的跟前。
雖然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方式,但阿坦還是嚇了一跳。
「初裙,你別這麼驚世駭俗的,讓他們看見了,會嚇到的
糾結的降形,初裙讓自己站到了阿坦的身旁,「城里人也有好人,只是他們比較倒霉,一出去,就遇到了騙子
阿坦嘆了口氣,「我們山里人,心眼一向比較直,哪會想到還有人到處騙錢呢,遇到個熱心的,都會先以為是踫上了好人,直到上當,才知道原本有的人心這麼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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