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會和人類交上朋友?」
程于回頭看著正站在房間里觀望著的人群,顏草臉上掛著的驚懼,讓他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哀傷。
心想,這一次終于露餡了。
「人類和鬼魅一樣,有好有壞,我有著這麼一群把我當成好友的人類,並不枉費我和他們之間的情感
驚訝的神情瞬間從鬼魅們的臉上透露出來。
一向對人類不太相信的他們,冷哼道︰「不會是這些家伙想要借助你們的靈力,去為他們創造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你說的是你們現在正在幫的壞人吧?」雖然有些懊惱他們的身份就這麼被顏草給發現,初裙還是牙尖嘴利的回應著。
對于鬼魅之間的召喚,他們到這里來,並不覺得有何不妥,但初裙的話卻讓他們嚇了一跳。
在這座山里,他們忙于修煉,並不曾有過想干擾的念頭,但這些天,陣陣的鬼叫聲一直環繞著他們的心房。
當一次又一次的相邀變成不好意思再回絕的時候,他們只好奔出洞穴,隨著他們到了這一座宅子。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別告訴我,你們竟然不知道山里有一群鬼魅私自和一群惡棍走在一起,不僅強搶了民房,還想要讓他們所幫之惡棍到這里,殺人放火
「要不是我們的靈力已經能夠阻止這些惡棍,也許現在的這幢房子里已經是幾縷幽魂在飄飛
一群鬼魅不再作聲飛快的飄離了岩泰的家。
看著又寂靜了的院子,初裙和程于松了口氣,「總算安全了
人群再次離開房間,走到院子的時候,已再次恢復了原有的氣息。
在晨熙的幫助下,阿坦攙扶著岩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正要往外走回的晨熙被阿坦喚住,「程于和初裙的身份,被顏草識破了
「看得出,」回過頭,阿坦臉上掛著的憂慮,讓他一陣心酸,「也不曉得顏草肯不肯接受程于,我到現在心還懸著
隨著晨熙走出了房間,站到院子里的兩個人瞪大著的眼楮,默默的觀望著。
很想開口向顏草解釋,但不知要怎麼說出的程于,只好讓自己靜靜的站在她的跟前。
等待了好一會兒,不見程于解釋的顏草輕嘆,「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不應該隱瞞自己的身份,」雖然已經準備接受顏草的怒罵,但程于還是直白的說出,「頭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正在和一群惡棍打架,當時我看著你一個女人家也怪可憐的,就給這些家伙吹了口鬼氣,結果當然是你贏了,只是在我沒有幫助你的時候,一個櫃台似乎被砸到了
想起了那一次的勝利,顏草頓時大笑,「我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沒想到,竟然是你在幫我
不見她對自己發脾氣,程于有些意外,「你不生氣嗎?」
瞪大著眼楮,顏草連連點頭,「有點生氣,你為什麼要隱瞞,這是我最想知道的
嘆了口氣,程于繼續傾訴,「那個時候,我已經和初裙相識,親眼看著她交上了男朋友,對于他們之間的恩愛,我很羨慕,當然,我也不能成天隨在他們的身旁坐電燈泡,就在城里到處閑逛,直到有一天,到了你的店里,我記起了那一次的事情,就飄了進去,沒想到,我們就這樣成了朋友
想起了自己的每一場經歷,顏草的眼眶頓時紅了,不忍再讓程于擔心的她,把自己窩到了他的懷里。
「雖然我很怕鬼,但卻不是怕你,只是你不應該隱瞞我這麼長的時間,要知道,你對于我來說,已經不再是朋友,而是我最親的愛人
原本以為,她一定會掉頭就走,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般的甜蜜。
「顏草,都怪我,要是早告訴你的話,也許我們就不用受這些煎熬了
瞪大了雙眼的初裙開心得撲到了晨熙的懷里,感動的流著眼淚。
酒店里,還在呼呼大睡著的他們並沒有听到又被按響了的門鈴聲。
焦急著的柔兒不斷的撥打著小宋的電話,但卻還是不見接起,生怕他們會出事的柔兒只好走到了哥哥的房門口,按響了門鈴。
雖然在山里的日子,小松一向起得很早,但昨天酒店里的恐怖事件,還是讓他很晚才入睡。
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竟然就有人來按門鈴了。
小松氣呼呼的從床上爬起。
打開房門,看著正站在門口的柔兒,一陣驚詫,「你怎麼這麼早就到這里來了?」
「我生怕岩哥昨天晚上,再到酒店鬧事,才一大早就到這里來的
把柔兒帶進了廳里,小松打開了冰箱,本想給她找點飲品,卻被她止住了,「哥,快告訴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岩哥還有再帶人來過嗎?」
「我也不清楚,昨天晚上來了好幾拔的人,找的好象都是你認識的朋友的房間,至于是不是岩哥,我就不太清楚了
柔兒本就有些驚恐的臉龐瞬間變成了慘白,「哥,你別嚇我,我剛才按他們的門鈴,按了有半個小時,都不見有人開啟
「也許昨天晚上就退房了也有可能的,畢竟,這岩哥這麼一嚇,要是換作我,早就逃了,哪還敢再繼續呆?」
雖然有些道理,但柔兒還是不敢肯定,想了想,還是決定到酒店的櫃台去問個清楚。
帶著焦急的心情,柔兒拉著小松,奔出了房間,進了電梯。
剛到酒店的大廳,岩哥的身影已經出現。
柔兒嘆了口氣,拉著哥哥走到了他的跟前,「我怕哥哥餓著了,就帶他出去吃早點
很滿意自己現在看到的場景,畢竟,小松是柔兒的親哥哥,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計較的,更不會因此而亂想。
窩心的把她摟在了懷里,一大幫人就這麼走出了酒店。
昨天晚上發生在她身上的傳奇,讓酒店里的一大群員工都對著他們行起了注目禮。
房間里的一群人依然還在熟睡,陣陣的手機鈴聲壓根兒沒能把他們吵醒。
站在酒店的大廳里,在醫院里包扎過傷口的思思躺在一旁,正在一遍一遍的撥打著小宋的電話,看著這一群突然間又出現了的家伙,兩只眼楮直冒出了憤恨的火花。
雖然不敢走上前去,但思思還是咒罵了幾聲。
當一群人已經離開了酒店,思思的身影才從一旁窩進了電梯。
奔到了他們的房門口,一遍遍的按動著門鈴。
一連等待了半個小時,竟然不見小宋出來開門,想起了自己又再一次被他需要的時候才叫來報道的工具,思思頓時淚水直流。
這些天,她和小宋的感情簡直就象是坐過山車,從山頂一下子掉到了山腳下。
傷心的她把自己靠在房門處,任由眼中的淚水滴滴流出。
當楚初從睡夢中醒來時,門鈴聲還在響著。
嚇了一跳的他原本以為是小容找上門,但一想,又不太可能,只好拖著因為昨天晚上的醉酒而有些頭疼的身體,走到了房門口。
透過貓眼,房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正在流淚水的思思。
連忙打開房門的他一臉的疑惑,「你被人欺侮了嗎?」
見著楚初的身影,思思痛苦的把自己撲入了他的懷抱,「為什麼小宋又不接我的電話了?」
生怕會被小宋誤會,楚初連忙扯開她,徑直走進了廳里。
原本就十分的哀傷,再被楚初這麼一個動作給嚇到,思思只好傷心的擦著眼淚隨著他走到了廳里。
眼前的景象讓她嚇了一跳,還在熟睡著的小宋躺在沙發上。
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他了的思思開心的撲到了他的身旁,大聲的叫喚著。
被驚醒了的小宋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思思的臉孔,頓時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但我在你們的房門口,已經按了幾十分鐘的門鈴
看著她很委屈的樣子,小宋心中不忍,只好把她摟在了懷里。
欣喜的思思開始訴說著自己剛才痛苦的心境,听得雖然有些厭煩,但還是強忍著繼續聆听。
坐在一旁的楚初有些無法忍受,飛快的起身走出了房間。
不想讓他獨自一人離開的小宋急了,放開思思奔出了房間,「楚初,你要上哪去?」
「我肚子餓了,到酒店的餐廳去找點吃的
「別自個兒去了,我們把術士和小巫叫醒,再一塊去吧
雖然很不想再繼續听著思思的牢騷,楚初還是強迫自己回了房間,叫醒了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巫和術士。
一群人到了酒店的餐廳門口,剛要進去,幾個服務員已經在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怒火頓時燃燒了的楚初大的喝問,「你們這是什麼態度,不知道我們是酒店的客人嗎?」
雖然還想再取笑他們幾句,但一想起呆會也許要挨罰,一群服務員連忙退去。
終于知道思思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小宋頓時驚嘆,「那個家伙真有這麼可怕嗎,連你帶了這麼一大幫的人,還要懼怕成這付讓人取笑的模樣?」
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小宋臉上掛著的怒火,思思一臉的哀傷,「都是我不好,但當時的情景,我要是不這麼做的話,一幫兄弟會被連累的
「那個家伙又是何許人物,為何你們會這般的懼怕?」
「在城里,只要是在道上混的,沒有人不知道岩哥的厲害,我們當然也不例外,再說,當時他也說過了,你們在房間里並沒有打開房門,一想到你們是安全的,我才會不想連累兄弟,給他下跪的
「說得還真好听,要是當初我們出事了,難不成你還敢和他們拼命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應該去問問昨天晚上隨我一起來的兄弟,」被小宋這般的看輕,思思十分的委屈,「為了你,我什麼都不顧了,你竟然還要這般的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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