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他原本就已經十分壓抑的情緒再加深,術士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並不是我們所能夠知道的,但鬼魅也和人一樣,有好壞之分,昨天晚上,你們踫到的女鬼就很恐怖,要不是我們在電梯里踫到的一群好鬼,也許現在的我們早就出事了
想起了那一群帶著同伴離去的鬼魅,小巫恐懼著的心里突然間有了些許的感激,畢竟,昨天的事情太過于詭異,被一群女鬼包圍著的他們還樂滋滋的認為找到了消遣的快樂。
沒曾想,竟然是一群女鬼出來尋找歡樂,沒有得逞,竟然還叫來了一大群的鬼魅,要不是楚初的哀求對他們起了作用,昨天晚上,也許他們又要被鬼纏身了。
「術士,原本你的法術也有不管用的時候
「當初給你們靈符的時候,不是有說過,對于普通的鬼魅,靈符能夠發揮出他的靈力,但當遇到靈力高強的鬼魅,我就不敢保證了嗎?」
心里的恐懼再次傳遍全身,不敢再與術士談論的他,急急走到了沙發上,對著還在熟睡著的小宋,大聲的叫喚著。
睜開睡意矇矇的雙眼,看著小巫臉上掛著的恐懼,小宋頓時嚇得從沙發上彈起,「又有鬼進房間了嗎?」
「你這家伙,別剛醒來,就嚇我,」恐慌著的小巫把目光往廳里不斷的掃瞄。
「你們不用擔心,現在的房間很安靜,只有我們幾個
術士的話,讓他們松了口氣,各自靠回了沙發。
當楚初從睡夢中再度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雖然睡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楚初卻還是一付昏沉沉的模樣。
甩甩頭,楚初勉強自己從床上爬起。
走出房間,沙發上的三人還在呼呼大睡,抬起手腕,看著表里顯示的時間,時針已在一點的位置。
楚初皺著眉頭,叫醒了三人。
把三人帶進了總裁辦公室,楚初開著車奔向了醫院。
雖然不太放心楚初一人獨自前去,但一想起醫院里漂亮的女護士眼中對楚初露出的渴望,三人還是決定呆在楚氏集團等待。
進了母親的病房,沈紫涵的身影瞬間進入了自己的眼簾。
母親看到自己時,眼里露出的驚喜讓楚初有些疑惑。
和沈紫涵打了一聲招呼,楚初走到了林秀的跟前,「媽咪,身體好點了嗎?」
連連點頭的林秀,想要替他和沈紫涵制造一個單獨相處的地方,連忙示意一旁的特護攙扶著自己到病房外走走。
只剩下楚初和沈紫涵的病房里,一片寂靜,不見開口的兩個人,臉上都帶上了些許的尷尬。
終于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沈紫涵說起了關于林秀的病情。
直到現在,楚初才知道母親的身體已經糟糕到了已經要嚴加調養的地步。
走出病房,看著在特護的攙扶下,蹣跚走動著的母校。
頓時紅了的眼眶里盈滿了淚水。
「楚先生,你別的傷心了,醫院里有我在,一定會讓你的父母親得到最好的照顧
感激的謝過了沈紫涵的關懷,楚初走到了母親的身旁,「媽咪,回病房休息吧,調養身體要循序暫進
听話的隨著楚初進了病房,林秀讓自己靠在病床上。
「兒子,你不在醫院的時候,都是小沈陪著我,你千萬別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不想讓林秀再把話題扯到男女關系上,楚初連忙轉移話題,問起了關于她的病情。
又在病房里坐了一個小時左右,記掛著公司里的還未處理完的一大堆文件,楚初起身離開。
在林秀的示意下,沈紫涵陪著他走出了醫院,站在大門口,目送著楚初開車離去。
不見他回頭對自己再說一聲「再見」沈紫涵的心就象是被掏空了,雙腿雖然還在移動,但意識卻已經不再腦海。
麻木的走到急診室的時候,才憶起自己還沒到林秀的病房里報道。
生怕她會擔心,沈紫涵急沖沖的奔進了電梯。
一群醫院里新來的小護士,從二樓進了電梯,看著這個似乎已傍上高枝的前輩,招呼聲十分的熱烈。
心中甚是得意的沈紫涵此刻擺出了一付高姿態,對著這一群剛進醫院的小晚輩,指手畫腳的訓斥著。
雖然在醫院的時間不長,但自認為業務還算不錯的一群小護士頓時露出了氣憤的表情。
當沈紫涵走出電梯的時候,怒罵聲瞬間在電梯里響起。
難听的字眼傳進她的耳朵時,沈紫涵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卻見電梯的門已再次關上。
糟透了的心情讓她委屈得直想掉眼淚。
到了楚氏集團的楚初一打開總裁辦公室,窩在沙發上的三人懶洋洋的樣子頓時映入他的眼簾。
「你們仨沒到外頭轉轉,泡泡楚氏集團里的美眉?」
「美眉在哪?我怎麼沒看到?」小宋夸張的把頭探出辦公室,走廊上此時卻空無一人。
「我們公司里女性的比例似乎比男性要多出一些,難不成在這麼多的女員工里,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夠和你們纏綿的?」
「找個纏綿的還用在楚氏集團里搜索嗎?再說了,你們公司的女人,長相都只能算是普通,」因有了這些天在這里的閑逛,小巫對這些員工的長相,也都有些熟識,但卻沒能有個讓他能夠印象深刻的,「又都是一付想要傍款的模樣,看著就先倒了味口
「你也不能這麼說,」不想讓小巫的心態,被一些清純所洗腦,小宋輕嘆,「現在的男男女女,哪個不現實,哪個不勢利,見著我們有幾個沒有想要傍的念頭,你要真想找個清純的女生,在現在這樣的社會里,應該找不到了
「你放心,我沒這麼笨,」雖然覺得小宋說得有理,但他對自己的誤解卻讓小巫十分的不解,「以我的浪蕩個性,清純的女生,也接受不了我
本想讓他們能夠找到些許的樂趣,但卻引來了這麼一大堆的感嘆,楚初尷尬的走向了辦公桌。
剛一坐下,一通電話已經從外線打了進來。
伸手接起的楚初听著听著,臉上的神情突然間凝重。
直到現在,楚初都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人的腦袋瓜里裝的都是些比漿糊還糟糕的東西。
公司的營銷手段這一個月再次沒有好轉的跡象,但這些家伙卻一個個把責任推月兌到了別的部門身上,仿佛這樣一來,就會有人和他們一起分擔困境。
當小陳把這個月總體的業績報出時,楚初再也止不住心頭的怒火,大聲吼叫。
坐在經理室里的小陳雖然很想憤怒的掛掉電話,但還是勉強自己拿著話筒。
本以為,楚初訓斥幾聲就會停止,但一連被罵了半個鐘頭,卻還是不見電話里的怒吼止住。
小陳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罵道,什麼玩意兒,不就一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富二代嗎?能懂些什麼?竟然仗著老子有錢,得天獨厚的坐在總裁辦公室里,對著別人指手畫腳,大聲的怒罵。
當楚初稍做停頓的時候,小陳忍不住申訴道︰「楚先生,在金融危機里,有哪個公司不被沖擊,更何況前些日子集團里出了那麼一個大紕漏,雖然被楚先生補救了,但是客戶的信心至今還沒有恢復,我們這些沖在最前線的,雖然很想努力讓營業額提升,但客戶不合作,我們也沒有辦法
到公司好幾個月了,從這個家伙嘴里听來的話,都是推月兌,一有事情,借口就瞬間多了一大堆,從不肯反省自己的他,說來說去,都是別人的錯。
「陳經理,要是以你的這套理論,公司會虧損都不是你的原因
「那當然,楚先生,我在集團里雖然不是很資深的元老,但怎麼說也呆了好些年,公司的業績會這般的不景氣,都是因為公司里的一些運作很不成功
頭一次听到這麼新鮮的論調,楚初冷笑,「也許你說得對,但能不能多舉幾個例子,說服一下,要不然,你們這一期還要繼續投入的資金,我一定不會讓財務部指派給你們
「楚先生,業務的擴展,原本就需要資金去支撐,你要是現在把這筆需要投入的資金給扣住的話,整個計劃就將會陷入癱瘓,我們前期投入的錢將會無法回收,楚先生要是想讓公司多一筆虧損的話,小陳也沒什麼話說
楚初的聲音頓時稍做停頓,但一想起,項目所要投入的資金數額讓他壓根兒沒有辦法接受,在公司這樣緊湊著的財政赤字里,要是再負擔這麼一大筆的支出,也許再過幾個月,集團將有可能會出現還不上貸款的狀態,楚初狠狠心,「沒有投資前景的項目,能切掉就切掉吧,以免讓公司投入的錢更加得不到合理的回報
以著楚方不一樣的經營理念,讓小陳有些鄙視,「楚先生,當初楚董還沒有出事的時候,所做的事情一向都很大手筆,但楚先生一做事,卻是前怕狼後怕虎,集團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也許會讓別人誤以為我們的公司因楚董的病倒而無法再繼續支撐了
從辦公桌上的文件里尋出了上個月的營銷報表,看著里頭的慘不忍睹,楚初長嘆,「自從我接手公司以來,你每個月送到我手上的報表,都讓我心寒,但一份份需要擴展的項目里頭所需要的資金數額卻還不低,原本要是能夠因這些項目為集團創造出業績,我也就認了,但這幾個月的業績卻像是滑鐵盧,你讓我怎麼去信任你相中的擴展項目呢?」
從沒想過,把這些項目和現在的業務相掛勾,原本增加項目也不過是想借著再投資希望能夠給公司造成再次的效益,但這幾個月來受著金融危機的沖擊,業績卻實不能見人。
「楚先生,你還是三思吧,畢竟,這個項目,我們已經投入的資金也不是小數目了,就這麼停了十分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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