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服務生連聲謝過,開心的推著餐車離開。
走進房間,大聲的叫喚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宋。
浴室里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的楚初頓時被驚起,扯過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快速的走向了客廳。
滿滿的一桌菜讓楚初嚇了一跳,「這麼多東西,我們吃得完嗎?」
「我很能吃的,」已窩在位置上的小巫頭也不抬,把自己深埋在食物里。
岩泰的家里,坐在石桌前享受美味午餐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笑鬧著。
看在眼里,阿坦輕笑,「這樣的日子,過起來還是挺舒坦的
「剛到這里的時候,看著你好象很不快樂,」阿坦開心的樣子,讓顏草的心里也跟著一陣窩心,「有我們陪伴,讓你顯得快樂多了
眼前的顏草臉上掛著的笑容,讓阿坦有些糾結,想起了在他們之間的秘密,阿坦有一種沖動,想要說出來,但卻又怕結局不能像初裙和晨熙這般的美好。
只好郁悶的連連點頭。
驚訝于她突然間變化了的情緒,顏草一臉的疑惑。
「對不起,讓你想到了不開心的事情
不想讓顏草誤會,阿坦輕嘆︰「不是的,我剛才只是突然間想起了,廚房里還有東西沒煮
看了看石桌上擺得滿滿的美味,顏草連忙扯住了正要離去的她,「桌上的菜已經夠多的了,剩下的就留到晚上煮吧
窩心的坐回位置,阿坦把筷子伸向了盤里。
再次傳出的歡笑,把院子渲染得十分的溫馨。
當一群人從大門外經過的時候,一個個把頭探了進來,好奇的看著坐在院子里的他們。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孔,阿坦連忙起身,熱情的招呼著。
當人群涌進來的時候,坐在石桌上的三人連忙站起,一陣招呼聲快速的傳入他們的耳朵。
三人連忙一一回應。
擠滿了院子的人群顯得十分的熱鬧,但顏草卻似乎不太適應這種嘈雜,皺著眉頭,窩到了程于的懷里。
一陣閑扯,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中,一群山民才漸漸的離開。
敞大的院子再次恢復原有的寂靜的空曠。
疲憊的阿坦坐回位置,對著他們連聲埋怨。
「一個早上,都是我在搭話,不見你們開口,把我都說得口干舌燥
窩心的坐到她的身旁,初裙好奇的問道︰「山里的人都這麼熱情嗎?」
「是因為我的家里來了你們這麼幾位貴客,他們才會擠進來打招呼的原本以為他們在進山里的時候,就會把傣族的風土人情給調查清楚,沒想到,都住了這麼多天,還會問出這種白痴的話題。
不再作聲的初裙默默的凝視著漸漸遠去了的人群,心里卻有著說不出的好奇。
抬起頭,窩在程于懷里的顏草此時正在對著她行注目禮,初裙有些意外,「我臉上長花了嗎?」
顏草連忙收回視線,「沒有
起身走到她和程于的身旁,初裙輕嘆,「整天呆在院子里很悶的,我們一道出去走走吧
當顏草驚喜的連連點頭時,坐在石凳上的阿坦卻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三人只好窩在石桌前,陪著她坐了一個下午,當夜色漸漸籠罩山林的時候,他們依然還坐在院子里不見作聲。
餓了的肚子突然間咕咕的叫個不停,顏草尷尬的起身模進了廚房。
昏暗的廚房里雖然還沒有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境界,但顏草卻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動手。
雖然在家里一向也都是由自己煮飯,但岩泰家的廚房卻和城里不太相同,學著阿坦的樣子,撿了些柴火放到了灶里,從一旁笨拙的拿過打火機,本想把柴火點燃,但卻沒有辦法像阿坦那樣熟練的讓灶爐里的柴火燃燒。
糾結的把手里的打火機扔到原來的位置,顏草起身走出廚房。
看著她髒了的雙手,阿坦搖頭輕嘆,「餓了就叫我一聲,又何必親自動手,看你都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
尷尬的顏草羞澀的低下頭,不敢作聲。
拉著顏草走進了廚房,阿坦熟練的坐到灶前,飛快的把灶爐里的火升了起來。
起身走到一旁的臉盤旁,清洗著雙手。
抬起頭,看著一臉驚詫的顏草,阿坦輕笑,「我從小到大,都用這樣的灶子煮飯,點火的事情對我來說,輕而易舉,而你們這些城里人,一向都不曾踫過,當然就會覺得有些困難
開心的顏草連連點頭,不等阿坦作聲,已徑直坐到凳子上,對著灶爐添著柴火。
熟練的拿起廚房里已被自己切好了的食物,放入了鍋里一陣熱炒,一盤盤的美味,就這麼出現在廚房里。
雖然很羨慕阿坦的廚藝,但此時的顏草只顧著流口水,壓根兒就忘記了自己來廚房是為了學藝的。
隨著阿坦走出了廚房,把一盤盤的美味端到石桌上。
看了看天色,滿天的繁星已經在不停的閃爍,程于輕嘆,「我們等等岩泰和晨熙吧,也許他們已經快到家了
連連點點的幾個女人紛紛把筷子放回了石桌上,默默的等待著。
當岩泰帶著晨熙推開虛掩的大門,走進院子的時候,阿坦已經起身迎了上去。
看著石桌上擺得滿滿的美味,岩泰窩心的坐到了位置上,聞著撲鼻的香味。
身體的疲憊雖然讓晨熙巴不得回房間躺著休息,但餓了的肚子,還是讓他坐到了石桌前,接過初裙遞來的筷子,夾向了桌上的美味。
一陣狼吞虎咽,當填飽了肚子的晨熙起身走進浴室的時候,一群人還在品嘗著。
心疼的看著此時已關上房門的浴室,初裙一臉的糾結,「晨熙並不是個干苦力活的人,明天就不要讓他繼續陪著你到教觀去幫忙了
雖然在教觀里,他們並沒敢讓晨熙做很費力的活兒,但晨熙依然累得夠嗆的樣子,讓岩泰有些嘆顏,「你說得對,明天就讓晨熙呆在家里休息吧
窩心的謝過,初裙的目光依然還在浴室的房門處觀望。
當晨熙疲憊的走出浴室的時候,初裙已經站到了他的身旁。
雖然對于晨熙來說,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顏草眼里,卻被嚇了一跳,心想,初裙打小就練的輕功嗎?
坐在位置上的岩泰快速的奔進浴室,院子里頓時只剩下三人。
「程于,初裙的輕功真不錯,從石桌到浴室的房門,最少也要走半分鐘,初裙卻在一秒鐘的時間到達
一臉的糾結的程于雖然嚇了一跳,但還是被顏草的計算方式給雷到,「你怎麼能夠算得這般的精確?」
「以前開店的時候,閑著沒事,喜歡玩這種算時間的小游戲,」想起了無聊的店家生涯,顏草輕嘆。
「我好象很喜歡和別人打架,」雖然此時的顏草溫順得像只小貓咪,但程于的腦海已再次回憶起第一次見到顏草時的場景。
雖然這一群街頭地痞已被他的鬼術給整掉了,但對于顏草的行徑,直到現在,程于還很難理解。
羞澀著的顏草臉色一片緋紅,連忙為著以前的行為做辯解。
听著就直想笑的阿坦,這時才知道,顏草竟然是個會打架的女人。
看了看她的身板,要不是從他們的嘴里听到,阿坦怎麼也不會相信顏草竟然這樣光輝的過去。
「這些家伙確實太討厭了,怎麼會跑到你的店里去鬧事,還敢洋洋得意的?」
原本有些羞愧的顏草兩眼發光,有了阿坦的支持,顏草開始講起了當天的情形。
坐在一旁的程于連連搖頭,雖然很想告訴顏草,當天要不是自己就站在她的身旁,她早就吃虧了。
但一想起此時的顏草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類,程于只好閉上嘴巴,默默窩在她們的身旁。
當岩泰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顏草還在嘰嘰喳喳的描述著當天的情景,听得有些向往的阿坦眼神里透出了些許的渴望。
「阿坦,我們回城里的時候,你也和我們一道回去吧
看著已走到身旁的岩泰,阿坦突然間有些猶豫。
「想去的話,我們就一道去住幾天吧,」雖然不想離開大山,但想要讓妻子快樂的他還是決定上城里去住些天。
驚喜的撲到他的懷里,阿坦哽咽的連聲道謝。
「傻瓜,我們是夫妻,哪來的這麼多客氣話?」
坐在石桌前的程于連忙拉起顏草,窩心的摟著她回了房間。
酒店里,依然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小宋還在回想著柔兒離去時的場景。
看著他的這付模樣,楚初一臉的糾結,「直到現在柔兒都沒能再打電話給你,你又何苦在這里愁眉苦臉?」
明知道楚初說得有理,但小宋的心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不想讓他繼續哀傷的楚初,看了看手表,此時才晚上十點多,站起身,拿起外套,帶著三人走出了房間。
到了酒店里的夜總會里,依然還是冷清著的場景讓他們有些驚詫。
本想離開,但看著小宋臉上掛著的煩悶,楚初帶著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當服務生走到他們身旁的時候,楚初點了幾瓶紅酒。
正要再點些小吃,一群舞女走到了他們的跟前,頓時妖嬈了的身軀在他們的目光里不停的晃動著。
看了小宋一眼,不見他有**,楚初輕嘆,「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們換家夜場吧
不想這般的折騰,小宋隨手拉過一個,摟在了懷里。
剩下的幾名舞女瞬間撲入了他們的懷里,嗲聲嗲氣的問候著。
酒還沒有上到桌上,一群人已和舞女們進入了狀態。
服務生帶著紅酒走到他們的位置時,眼前的場景雖然在服務生看來已經能夠達到漠視的境界,但卻也已經是活色生香。
替他們的酒杯倒滿了紅酒,不等他們反應,服務生已知趣的退去。
為了增加情調,一群舞女紛紛拿起桌上的紅酒,和著他們開心的嬉鬧著。
小宋的手機就在這種時刻,突然間響起,驚喜的他連忙推開身邊的舞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號碼,竟然是思思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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