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昨天,女廟祝的話,你應該有听到,我們受了她這麼大的恩惠,是否應該回饋了?」
頓時醒悟了的晨熙連聲應允,「初裙,你說得對,我們是應該有所回饋的
在匆匆忙忙里吃過了早飯,岩泰開心的帶著他們往教觀的方位走去。
此時正是忙碌著的時候,山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這一群從城市里來的人群,一個個高聲和他們打起了招呼。
一一回應的岩泰轉過頭,輕笑道︰「村民們對你們還真熱情
「也許是因為我們是山外頭的吧,看著陌生,自然就覺得新鮮了
程于的解釋讓岩泰開心的大笑,「你誤會了,我們這里的民風十分的純樸,也十分的熱情,這些天我們忙碌于教觀的建造,沒有時間帶你們到山里頭過上我們特有的節日,要不你們一定能夠見識到我們這些山野村夫的熱情奔放
想起了曾經被阿坦軟禁過的楚初,初裙的心里就有著些許的疑惑,雖然很想問問當初的她是用什麼方法把楚初帶回了家里,但卻又怕引起岩泰的誤會,只好作罷。
一路上,阿坦的歌聲不斷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委婉的歌聲在此刻顯得十分的美妙,初裙頓時驚嘆,「阿坦,你要是上城里去,準能夠當名歌星
瞬間停止的歌聲頓時把人群的目光聚焦在阿坦的身上。
似乎生起了悶氣的她加快了腳步,朝著教觀的方向走去。
初裙頓時嚇了一跳,「阿坦,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呢?」
苦悶的阿坦並沒有回頭,只是回了初裙一句听著十分哀傷的話語。
心知阿坦是又想起了前幾個月的事情,岩泰的心里頓時有著說不出的煩悶,從家里帶出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快步走到阿坦的身旁,岩泰伸出手,本想把她摟住,但阿坦卻已走到了一旁。
「別這樣,」看著阿坦臉上掛著的淚水,岩泰的心就象是被刀割過,「這些年來,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麼你的心里就只記掛著一個從城里來的小白臉?」
「你別瞎說,」生怕岩泰會在他們的眼前說出自己前些日子出過的丑事,阿坦急了,「我只是因為小時候,就很向往山外,卻一直沒有機會,才會這麼傷心的,你怎麼就給想歪了呢?」
雖然對于阿坦的解釋,岩泰一點都不相信,但卻還是心疼的把她摟在懷里,「要是你真的那麼想去城里轉轉的話,等教觀建起來了,我們再到城里去找他們,也好讓他們做做東道主
對于岩泰的話,一群人齊聲回應,「是啊,阿坦,不一定非得等那麼久,這一次,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們也可以和我們一道回城里去住上一段時間,我們這些人,除了晨熙要上班,剩下的都在家坐著了,有的是時間陪你們到處逛的
熱情著的他們讓阿坦的心有些感動,謝過了他們熱情的邀約,擦去了臉上的眼淚,快樂的隨著岩泰走向了教觀。
剛一進教觀,女廟祝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
驚喜的人群走上前去,對著她高聲的打著招呼。
一一回應了的女廟祝,帶著他們走進了一間已經弄好了的廳里,示意岩泰倒來了幾杯水。
連忙說明了來意的晨熙從錢包里拿出了一疊錢,放到了桌上,「女神仙,我們這次出來所帶的並不多,山里也沒有銀行,晨熙只有這麼多的現金,還請你不要嫌少
開心的女廟祝連聲謝過了他們的幫助,拿著錢放進了一個櫃子里。
看著她把櫃子再次鎖上的時候,晨熙有些驚訝,本想詢問,但卻又怕會惹女廟祝生氣,只好把想要問的話語,咽進了肚子。
「傻瓜,」看著晨熙臉上掛著的疑惑,初裙悄悄的把嘴附在了她的耳邊,「女廟祝只是習慣性的動作
听得一頭霧水的晨熙不敢在女廟祝的視線里向初裙加以詢問,只好顧左而言他,把話題叉開了。
看著正在外頭忙碌著的兄弟們,岩泰有些坐不住,向他們道了個歉,便拿著工具轉身離開,走進了正在忙碌著的人群里。
又是一陣閑聊,一群人看著女廟祝心不在焉著的樣子,連忙起身告辭。
目送著他們的離去,女廟祝把目光再次移向了正在忙碌著的人群里。
本想和岩泰呆在一起,但看著他們此時的忙碌,阿坦只好隨著人群往回走。
眼前的山路上,三三兩兩的村民不斷的從身旁走過,初裙頓時有些意外,剛才的熱鬧原本已讓她感覺到有些奇怪,但沒想到,回家的路上,依然還有這麼多的村民在山路上走動。
「阿坦,今天是山里的什麼日子,怎麼路上的人突然間多了呢?」
不以為然的看著熱鬧著的山路,本想說她是大驚小怪,但一想起,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不曾進山來。
阿坦連忙解釋,「以前卻實沒這麼熱鬧,但自從女廟祝把天聖教的地址選在我們這里,人流就開始多了起來
恍然大悟著的他們一個個把目光移向了眼前嘈雜著的山路。
當他們走回岩泰的家里,圍坐在院子里的時候,一個奇怪的身影突然間從門外晃過,眼尖的阿坦一眼就看出,山里又來了一個陌生人。
從她的眼楮里,初裙看到了這道奇怪的影像,身形迅速的轉過,一群鬼魅的身影就這樣進入了她的視線。
雖然還不想讓顏草知道她並不是人類,但大門外的場景卻讓她無瑕顧及此事,身形快速的撲出,一群鬼魅卻已不見了身影。
氣惱的走回了院子,初裙的眼楮突然接觸到了顏草疑惑著的表情。
驚懼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程于,卻見他此時臉上並沒有露出驚慌著的樣子。
有些驚訝,但卻還是強忍下想要問出的問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些從山外來的家伙和你們相識嗎?」
阿坦的話語讓初裙嚇了一跳,本想直截了當的告訴她,這些並不是人類,但卻又不敢在顏草的跟前說起。
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的她只好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對于初裙此時的樣子,顏草的心里起了疙瘩,「初裙,外頭的這群人是什麼來歷,為什麼竟然讓你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
糾結的把目光再次移到程于的臉上,卻見他依然一付泰然自若的樣子。
不見他為自己解圍,初裙只好糾結的回答,「這些家伙我雖然不認識,但看著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好人
正在為他們倒水的阿坦頓時嚇了一跳,抬起頭,把目光瞄向了大門外,但卻已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低下頭,繼續著剛才的動作,直到桌上的水杯都被滿上的時候,阿坦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初裙,這些家伙跑到山里來做什麼?這里又沒有城市里的熱鬧的人群,他們想要下手的話,在城市里多不是更方便嗎?」
此時的初裙有著一股沖動,想要把他們和這群鬼魅的恩怨一一說出,但卻又礙著顏草不敢直白的告訴阿坦。
被初裙臉上的糾結嚇到,顏草拉著程于起身走出了院子。
看著他們往外走的身軀,阿坦急了,「你們兩個還是別出去了,要是踫到剛才的壞人,豈不是就吃虧了?」
程于回過頭,對著阿坦露出了窩心的笑臉,「不用擔心,有我在顏草的身旁,不會讓別人欺侮他的
雖然有了程于的保證,但一想起剛才在門口的一群人,阿坦的心還是沒有了底氣。
起身想要走出院子,把他們帶回,卻被初裙一把扯住,「別擔心,這些家伙還奈何不了程于的
「我知道程于的符術不錯,但這些家伙為數不少,程于還要照顧著顏草,打起來,也比較麻煩,我生怕他們會吃虧
「顏草的身上有天聖教的胸章,這些鬼魅是沒有辦法進她的身的,至于程于,以他們的身上的鬼氣,壓根兒就抵不住程于的攻擊
阿坦的臉色瞬間變幻,頓時恍然大悟的她頓時明白,為什麼這些家伙並沒有走進院子,而是在大門外徘徊。
對于鬼魅的驚恐雖然因初裙和程于有所消退,但心底里的驚懼卻還一直環繞著。
「山里怎麼突然間來了這一群鬼魅,他們不會是因為你們的緣故,才到這里來的吧?」
初裙糾結的直點頭。
頓時嚇了一跳的阿坦驚惶失措的走到大門口,雙眼眺望已走到遠處的程于和顏草。
「你不用擔心,岩泰給你的靈物,能夠保住你的平安,這些鬼魅也根本就進不了你們的家門
雖然也認為初裙說的應該是真的,但阿坦卻依然忐忑不安。
在無意間被阿坦知道了她和程于的秘密,一連幾天,阿坦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是驚恐著的,雖然對于人類看著鬼魅的眼神已經感覺到麻木,但有了幾天的接觸,阿坦不再害怕的時候,這一群可憎的家伙竟然突然間出現在岩泰的家門口,再次讓阿坦驚懼萬分。
初裙嘆了口氣,「你別害怕,他們連我們都沒有辦法傷害到,在女廟祝的地方,他們又怎麼可能傷害到你和這里的村民呢?」
稍稍緩和了的心緒讓阿坦臉上的恐懼不再出現,拿起放在桌上的水,連喝了幾口。
楚氏集團里,圍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的他們此時還在議論著怎麼安置出了事的保安。
一陣敲門聲突然間傳來,楚初連忙止住了還在討論著的話語,對著門外回應,「進來
門瞬間開啟,小張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都坐在沙發上的人群,頓時露出了一臉的獻媚,「楚先生,我們的那一筆貸款已經到帳了
楚初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些許的驚喜,「先把錢劃五百萬到我帳上吧,帳號我呆會給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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