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間房間都是用我的身體證登記的,」感覺到了術士的疑慮,楚初窩心的笑道,「我讓他們來打開房門,是沒有問題的
松了口氣,術士連忙拿過放在一旁的電話,遞到了楚初的手中。
快速的撥打著,當服務生走到他們的房門外,按響門鈴的時候,兩個人已飛快的打開了房門,指著一旁的房間,異口同聲的說道︰「快幫我們打開吧
看著兩個大男人從房間里沖出,服務生的臉上掛滿了疑惑,但卻不敢多問,只是拿起房卡,掃過了房門處的電鈕。
房門瞬間被打開,楚初和術士快速的奔入了房間。
正在沙發上窩著的小宋此時看起來很嚇人,似乎被誰牽引著,一舉一動,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樣。
術士剛從口袋里拿起靈符,服務生的頭已伸了進來,「兩們請自重,我們酒店里是不允許燒這些封建迷信的
已被小宋嚇得驚惶失措了的楚初再也止不住內心的怒火,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疼痛讓他嚇得快速逃去,嘴里不停的咒罵著。
關上房門,附在小宋身上的鬼魅發出了猙獰的鬼叫聲,似乎是在向著術士和楚初示威。
驚恐的窩到術士的身旁,楚初的眼里裝著的都是恐懼。
雖然不想讓他嚇到,但眼前的小宋情況已十分不佳,術士無奈的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靈符,嘴里念動了咒語。
身體帶著楚初一步步的靠近小宋,看著術士手中正在晃動著的靈符,附在小宋身上的鬼魅似乎十分的懼怕。
當術士手中的靈符朝著小宋揮去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鬼叫聲頓時傳入他們的耳朵,一只鬼魅從小宋的身體里飄出。
朝著鬼魅飄去的方位撲去,被靈符掃中的鬼魅再次發出了慘叫。
眼看著就要被術士捉了個正著,鬼魅的形體以著最快的速度穿出了窗戶,轉眼間,便消失在術士的視線里。
看著術士懊惱的直跺腳,楚初郁悶的把昏倒在地上的小宋扯到沙發上,這才開口叫喚著。
回過頭,看著已靠在沙發上的楚初,術士輕嘆,「我的修煉術,還沒有到能夠飄蕩的境界,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鬼魅溜掉了
「沒關系,只要小宋和小巫能夠恢復,就已經是十分感激了
對于他的體諒,術士的心雖然不再有羞愧的感覺,但卻還是裝滿了憂傷,這麼多年來的修煉,雖然算不上很出色,但卻也差強人意,對付的鬼魅除了初裙的程于,至今為止,不知收復了多少只的鬼魅。
可今天晚上這一群鬼魅勢頭卻非常凶猛,自己竟然讓他們一只只的逃走。
郁悶的窩在沙發上,術士的腦海突然間出現了在電梯里的一群女子,想起了連自己都能看走眼的這些人,頓時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希望能夠借此消除內心的恐懼,但一想起她們伸過來的手,術士頓時驚得亂了分寸。
感覺到體內涌起的寒冷,術士連忙縮回沙發減縮著。
還在沙發上糾結著的楚初看著他的異樣,頓時嚇壞了,心想,不會是連術士都抵受不住了吧,那我可怎麼辦。
被楚初直勾勾的目光嚇到,術士抬起頭,看到了他臉上帶著的驚恐,頓時長嘆,「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有些困了,想要窩著休息一下
安慰的話語讓楚初的心稍稍定下,拿起茶幾上的飲品,遞到術士的手中。
伸手接過,術士擰開蓋子,便往口里灌。
饑渴著的樣子讓楚初嚇了一跳,可一想起自己和他跑了這麼多的路,口中的干澀頓時讓他拿起了另一瓶飲品,咕嚕咕嚕的喝個不停。
稍稍止住了的口渴,讓術士和楚初靠回沙發上,瞪大了雙眼,望著彼此。
當比哭還難听的笑聲從他們嘴里發出的時候,天色已經亮堂了不少,楚初嘆了口氣,「黎明又到來了,听老人說過,鬼魅一到黎明便會隱去,但自從認識了初裙,便覺得有些荒謬,初裙能夠天天和我廝混在一起
想起了從自己手中逃跑了的初裙,術士一臉的糾結,一向只要見到鬼魅,產生的沖動,便是把他捉住,從不曾想過,眼前這個人人羨慕的富二代,竟然會迷戀上一只鬼魅。
嘆了口氣,起身離開沙發,站在已被扯開了窗簾的窗戶前眺望著城市的黎明。
當一縷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的時候,術士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已在窗前站了幾個小時。
回過頭,看著已靠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楚初,伸手把窗簾扯上,又昏暗了的室內頓時不再有明媚的陽光透入。
感覺到疲憊的他走進里間,往床上的一躺,一會兒功夫,也已是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時,沙發上的楚初還在熟睡,一旁的小宋似乎也還沒有醒來,術士皺著眉頭,看了看時間,卻發現此時已是下午兩點。
驚訝的扯起小宋,大聲的叫喊著,卻不見他有反應,術士連忙按住了他的胸前,嘴里大聲的念起了咒語。
沙發上被驚醒了的楚初睜開眼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術士臉上掛著的驚恐,連忙起身,扶住小宋,看著他依然還在昏迷著的狀態,嚇壞了的楚初,急急問道︰「小宋怎麼了?」
郁悶的直搖頭,術士的掏出靈符,念動咒語,便飛快的在小宋的身上掃過。
當小宋幽幽醒轉的時候,術士已急得滿頭大汗,不停的變換著咒語。
雖然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但小宋看著眼前這兩個關心著自己的家伙,頓時有了窩心的感覺。
在楚初驚喜的叫喊聲里,小宋軟軟的靠回沙發。
對于他此時的反應,楚初有些害怕,焦急的問道︰「小宋,你可是還有什麼反應?」
郁悶的搖搖頭,本想開口說話,但卻因為身體的緣故,無法說出話來。
驚恐的抬起頭,楚初的視線在術士的身上定住,「他怎麼了,為什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嘆了口氣,攙扶著的小宋進了里屋,小心翼翼的讓他躺到了床上,術士這才開口說道︰「楚初,讓酒店送點清淡的東西來填填肚子吧。我到隔壁去把小巫帶過來
緊張的直點頭,楚初拿起一旁的電話,撥打著酒店的內線。
術士接過楚初遞來的房卡,打開房門,走到隔壁,手中的房卡剛在電鈕處掃過,一群人已朝著他快速的撲來。
迅速的打開房門,術士便往里鑽,但卻還是晚了一步,被扯了個正著的他大聲的叫喊,「你們是誰?」
冷笑的聲音頓時從他們的嘴里傳出,一群人扯著他走進了房間,雖然沒有看到焚燒過的痕跡,但他們還是惡狠狠的訓斥著。
終于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術士,頓時冷哼,「這就是你們對付房客的方式嗎?這樣的服務態度怎麼看都有點像是在趕客的行為,要是你們覺得我們在酒店里礙著你們了,沒關系,我呆會立刻讓我的朋友把四間房間一起退掉,以後都不上你們這里定房間了
對于小宋這一伙人,這些人也知道是酒店里長期包住的客人,听著術士的話,頓時一個個變了臉色。
郁悶的看著彼此,已經準備好了的方式頓時縮了回去,雖然昨天晚上,同伴被他們煽了一個耳光,但此時的他們卻已不敢發火,一個個帶著糾結的心緒退出了房間。
終于清靜了的房間,讓術士緊繃著的神經松懈下來,靠在沙發上歇了一小會兒,這才起身走進了里屋。
床上的小巫此時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卻困身體的虛弱而無法起身。
看在眼里,術士有些心疼,伸出手,把他從床上攙起,扶到了他們原來的房間里。
把小巫扶到了里間,讓他和小宋躺在一起,術士轉身走到了楚初的身旁,正要坐下,門鈴已經響起。
急急走去,透過貓眼,一個服務員推著餐車站在走廊上。
術士連忙打開房門,示意他把餐車推進來。
當服務生把食物一盤盤地放在桌上時,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站在餐車旁,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驚訝的楚初疑惑的問道︰「你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
壓在心底的秘密讓服務生想了又想,但卻還是沒敢說出來,只好郁悶的推著餐車離去。
目送著服務生的離去,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很是驚詫,雖然不見服務生回頭,但術士卻總感覺他似乎有什麼秘密想要告訴自己。
看著此時的他已站在電梯口等待著,術士連忙走上前去,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雖然認出了他就是房間里的客人,但服務生卻不敢再和他多說話,只是回了他一句禮貌用語,但不再作聲。
郁悶的術士想了想,正要開口,電梯的門卻已經開啟。
隨之走進電梯的服務生,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酒店里的秘密說出來,連忙按住了關門鍵。
當電梯的門緩緩關上的時候,術士只好轉身回了房間。
已坐回位置的楚初已把小巫和小宋也扶了過來,坐在餐桌上等待著術士的歸來。
當術士關上房門,走到他們的身旁時,楚初好奇的問道︰「那個家伙想要對我們說什麼呢?」
糾結的搖搖頭,坐在位置上的術士輕嘆,「我追出去的時候,這個家伙並不肯開口,我也只好放棄追問了
不再作聲,替小巫和小宋撈些清淡的湯水放到他們的跟前,這才動手替術士勺了一份。
術士連忙接過,「楚初,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窩心的笑了笑,楚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肚子的饑餓感,讓他不再迅速的開動著。
身體的虛弱讓小巫和小宋咽了幾口,便再也無法吞食,只好讓自己靠在桌上。看著他們的樣子,術士頓時一臉的擔憂,「你們兩個怎麼了,可是狀態還沒有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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