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視線移到這個家伙的身上,卻听見他已又開始說著關于自己的壞話,憤怒的心情讓術士實在是忍受不住他的無理,「晚上到酒店里的時候,再見真章吧。並不一定是要帶滿了法具才能捉鬼的,要是體內的能量夠,也許連符都不用,只是現在的我還需要用符來捉鬼
郁悶的閉上嘴,看著眼前的三個富家公子,並沒有想把術士趕走的意思,這個家伙只好郁悶的隨著他們上了楚初的奔馳車。
坐在車里,听著他還在不停的炫耀著,術士頓時糾結得恨不得找塊布塞住自己的耳朵。
到了酒店門口,術士連忙打開車門,快速的鑽出。
見著他這般的不快,楚初嘆了口氣,把車停到了酒店的停車場里,這才帶著三人朝著術士站立的方位走來。
已走到了電梯的門口,術士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還沒有進來的他們。
當電梯的門開啟的時候,一群人已站到了他的身旁,你一言我一句的正和這個帶滿了法器的家伙說得正歡。
聳聳肩膀,術士徑直走進了電梯,不見他們跟著進來,只好伸出一直按著電梯的開口鍵。
看在眼里,這個家伙得意洋洋的橫了他一眼,用著唇語,對著他說了句很難听的話。
頓時氣青了的臉,在電梯的燈光下看起來竟然有些詭異,這個家伙竟然當場拿起桃木劍在自己的頭頂上晃動了幾下,嘴里念著一些壓根兒就是低級趣味的語言。
氣惱的扯開他手中的桃木劍,術士惡狠狠的問道︰「你到底懂不懂收鬼,要是不懂的話,就別在我跟前亂來
拔過被術士扯住的桃木劍,這個家伙得意洋洋的對著三人說道︰「看他的臉色,分明是有鬼上身了,可這個家伙竟然還不知道,這也算是一個術士嗎?簡直就是個騙子
翻著白眼,三人站到了一旁,並不回答。
驚訝于他們此時的靜默,這個家伙的嘴又開始說個不停。
氣憤的術士不再和他多做解釋,默默的站在原地,雙眼凝視著電梯里正在跳動著的數字。
當電梯的門再次打開時,一群人連忙奔出,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來到楚初的房間,看著又是坐了一沙發的人,楚初郁悶的窩進了浴室,清洗著煩悶的心情。
看著房間里的每一個方位,這個家伙念念有詞,手中的桃木劍飛快的舞動,仿佛這里的每一個方位都有鬼魅鑽入。
靠在沙發上,術士閉上雙眼,想要把自己的情緒緩和一下,耳邊卻不斷的傳來這個家伙的呼叫聲。
郁悶的張開眼楮,朝著他此時的方位瞄去。
正拿著桃木劍亂蹦亂跳的這個家伙,此時還在念念有詞,無法忍受了的術士起身走到桌前,在一堆酒店用品中尋找著。
被這個家伙的念叨聲整得心神不寧的小巫,被術士的樣子嚇到,起身走到他的身旁,卻見他還在尋找著,頓時一臉的疑惑︰「術士,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幾根棉簽,」術士苦笑的抬起頭,瞄向還在吱吱咕咕著的騙子,「小巫,我說的話,不知道你肯不肯信,這個家伙壓根兒就是個騙吃騙喝的東西
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小巫對于這個蹭到他們他們跟前來的家伙已沒了半點的信心,但還是試圖說服術士和自己,「看他的桃木劍舞得多好啊,電視上的好象也是這麼做的,我們還是給他一點時間,讓他繼續吧
郁悶的坐回沙發,此時的術士真想就此離去,但一想起,晚上可能還會再來的鬼魅,術士不敢輕易的走出房間,生怕會讓三人有所損傷。
泡了一個舒服的澡,裹上浴巾,剛一打開浴室的門,一把桃木劍已經伸了進來,嚇了一跳的楚初驚恐的退進浴室,卻差點摔在地上。
看著這個家伙闖進來的身影,楚初氣得大聲的叫喊,「你在干什麼?」
「我在驅鬼,」在浴室里亂竄著的這個家伙,回答了一聲,嘴里便又開始念念有詞。
已濕了的浴巾無法再包裹著自己,楚初氣惱的又扯過一條,裹在自己的身上,這才從這個家伙的身旁,擠出浴室,徑直奔進了房間。
但還沒拉上被子,這個家伙已又拿著桃木劍奔進了房間。
氣急敗壞的楚初迅速的把被子連頭蒙上,讓自己悶在被窩里,不去看這個發著神經的家伙。
終于停止了的這個家伙,疲憊的走到沙發旁,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三人說道︰「終于驅鬼完畢,今天晚上,鬼是決對不會來了
抬起頭,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術士的視線便望向了窗戶,「你能擔保嗎?」
雖然被術士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對于這種心理戰術,做為騙子的他很是精通,不假思索的對著視線還在窗戶的術士說道︰「別騙人了,窗戶的位置壓根兒就不可能有鬼
「是嗎?」看著正從窗戶飄來的鬼魅,術士幽幽地的問道。
得意洋洋的點著頭,術士腳步快速的跨到窗前,對著沙發上的小巫和小宋,大聲的說道︰「別相信這個騙子,這里怎麼可能還會有鬼呢?」
本想撲向沙發上的小巫身上,但看著術士眼中帶著的寒意,鬼魅嚇得縮了縮形體。
郁悶的看了一眼,朝著自己擋來的家伙,听著他說出的保證,鬼魅撇撇嘴,身形飛快的竄入了他的身體里。
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小巫嚇得直發抖,嘴里大聲的叫喊著,「還不快走,鬼魅朝著你下手了
感覺到了森森的鬼氣,這個家伙想要逃離,卻已經太晚了,鬼上身的感覺雖然是頭一次撞見,但這個家伙此時已沒了自己的意識。
看著他遭到折騰的樣子,術士幸災樂禍的大笑。
沙發上的小巫和小宋此時已嚇得抱在一起,大聲的尖叫,房間里的楚初驚恐的扯開被子,快速奔出。
對于這個已被鬼上身了的家伙,楚初並不關心,徑直走到小巫和小宋的身邊,「你們兩個怎麼了?」
驚恐的他們不敢抬頭,只是把手指向了窗前,「這個家伙出事了,被鬼上身了
听著他們還算正常的語氣,楚初的心放了下來,「他不是會捉鬼嗎?鬼上身的話,他自己會清理,不用我們擔心
連聲附和著楚初的話語,此時的術士顯得十分的開心,「看他的樣子,好好笑,捉鬼捉到被鬼上身
听著沙發上的議論聲,這只鬼魅感覺到非常奇怪,視線在他的手上瞄了一下,竟然還握著一把桃木劍。
稀奇的感覺讓此時已和這個家伙和用身體的鬼魅拿起桃木劍,好奇的看了好一會兒。
嘆了口氣,對著鬼魅,術士疑惑的問道︰「你很喜歡住在他的身體里嗎?」
並不理會坐在沙發上的術士,鬼魅翻著白眼,帶著這個家伙的身體走出了他們的房間。
直到腳步聲不再從走廊傳來,房間里的四個人才從疑惑中清醒過來,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彼此。當一聲大笑從術士的嘴里傳出時,沙發上的楚初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驚懼的感覺還在身體里環繞,雖然因為這個家伙的離去,而讓他們暫時躲過了鬼魅的襲擊,但小巫和小宋還是嚇得渾身發抖。
從沙發上站起,術士走到一旁,拿出口袋里的符咒,念動咒語,燒成了灰,和在水里,便遞到了他們的跟前,「把它們喝下去,就不會這麼恐懼了
顫抖的伸手接過,小巫和小宋一股腦的喝進肚子里,也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符起了作用,兩個人的心不再驚懼。
坐在沙發上,喘了幾口氣,這才開口問道︰「騙吃騙喝的騙子呢,離開走廊了嗎?」
一想起這個被鬼上身了的家伙,此時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楚初連忙打開房門,探出頭,望向走廊。
走廊上一片寂靜的感覺讓楚初嚇得把頭縮了回來,「術士,騙吃騙喝的家伙不會出事吧?」
「管他的,反正沒有我們,還會有別人把他帶到醫院去的,至于醫院能不能幫他解去身上的鬼魅,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對于術士的話,小宋有些疑惑,「做為一個術士,不是要捉鬼的嗎?為什麼你卻不幫他驅鬼呢?」
翻著白眼,術士冷哼,「他說我是騙子,我還會傻到幫他捉鬼,你以為我神經錯亂了嗎?剛才一路上,把我罵得那麼難听,把法器在手上舞得象是電視上的節目,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差勁
郁悶的退回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的四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看了半天,不見動彈。
當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嚇了一跳的楚初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家里的電話。
連忙接起,林秀的念叨聲音頓時傳來,听著這一聲聲的關心,在此刻,楚初很是窩心,默默的听完了母親的嘮叨,才壓低了聲音,告訴母親自己現在有事情。
林秀迅速的掛斷電話,坐在廳里發呆。
新來的保姆,看著女主人臉上掛著的寂寞,有些驚慌,本想詢問,卻又怕她會說自己管得太多,只好郁悶的把房間又整理了一遍。
看著她這麼的勤快,林秀有些慶幸,這一次自己選的保姆還算是成功的,沒能讓自己再當一回受氣包。
晨熙的家里,初裙正在幫著顏草整理著她從出租屋里帶來的個人物品。
雖然為數不多,但也讓她們整理了好一陣子,直到深夜,才整理完的兩個人,疲憊的躺在顏草的床上。
客廳里的兩個男人,此時依然還在等待著她們。
直到凌晨一點鐘,看著兩個女人還沒有從房間里走出來,晨熙疑惑的起身,走到房門前,輕拍了幾下房門。
不見有人回應,晨熙急了,放開嗓子,叫喚了幾聲,依然不見里頭有什麼動靜。
連忙走到程于的跟前,「你快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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