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初的身影在晨熙的腦海中浮現時,本帶著的好心情突然間多出了一些失落。
此時的初裙還在顧左而言其他,晨熙幽幽地苦笑著,「你還想他嗎?」
不敢直視晨熙的目光,初裙低下頭,輕輕地用著他听不到的聲音嘀咕著,「就是想也不會告訴你啊
感覺到她的嘴唇有在努動,但卻听不見她說的話,晨熙有些詫異,雖然還想繼續追問,但卻又生怕初裙會因此生氣,便強壓下了內心的失落感,拉著她朝著擁擠的人群走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擠著,生怕會被擠丟,晨熙緊緊的拉著初裙的手。
從來就不曾喜歡過這種擁擠的初裙皺了皺眉頭,大聲地問道︰「晨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的有雅興,竟然和著一幫湊熱鬧的家伙擁擠在一起?」
初裙的性格,晨熙非常了解,生怕繼續在這人群里擠來擠去,會讓她再生芥蒂,趕忙拉著她的手逃離了這條讓人心煩的街道。
站在稍顯安靜的街角,初裙松了口氣,繼續眺望著還在擁擠著的人群。
術士和小容的身影此時已經被擠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看著他們這般親熱的樣子,初裙的腦海里不時的浮現著這個女人當初在楚初家里時演的鬧劇。
也不知楚初這家伙現在怎麼樣了?想著當初的離去,初裙的心有些泛疼,收回視線,不再注視,靜靜地站在晨熙的身旁。
看著她眼中閃過的一絲傷感,晨熙嘆了口氣,雖然內心深處並沒有對楚初有任何的敵意,但做為情敵,晨熙還是不想與他有所接觸,以免讓初裙和他會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也許是太過于了解晨熙的性格,也許是她迫切希望自己能夠把楚初忘卻,初裙拉著他快速的離開。
回到他們的家中,晨熙臉上掛著的一絲恐懼讓初裙很是內疚,心想,自己真是個壞女人,有了晨熙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心里怎麼可以還有別人的影子呢。
強壓下內心對楚初的思念,對著晨熙露出了燦爛的笑臉,「你今天晚上看起來怪怪的,是不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呢?」
本以為初裙說不定又會象上次那樣不辭而別,不曾想,看到的卻是她對自己的關心。
掛在心頭的大石瞬間落下,晨熙欣喜的抱著她奔進了房間。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兩人疲憊的躺在床上,輕撫著彼此的身體。
「好幾天都沒見著程于了,」晨熙的腦海里突然間迸出了程于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家伙和顏草過得怎麼樣了?」
想起了那一個美麗的女店家,初裙呵呵直笑,「顏草真可愛,雖然有時候感覺她很三八,但卻總是會被她的快樂所感染
晨熙頓時大笑,腦海里再次浮現著程于偷偷對他說過的話語,「听說顏草性格很潑,初裙,你見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潑過嗎?」
初裙一臉的詫異,心想,程于這家伙怎麼會對晨熙說這種話呢?
隨之搖頭的她依然是一臉的疑惑,「這家伙怎麼可以亂誹謗自己的女友呢,改天再見到顏草時,我一定向她打程于的小報告
笑聲頓時從晨熙的嘴里發出,想起了顏草那一張美麗的臉龐,晨熙想了又想,還是無從知曉程于的這個論點究竟是何處得來的。
有些頭疼的他便不再去想這種無聊的問題,閉上雙眼,靜靜地睡去。
看著他這般甜蜜的睡相,初裙嘆了口氣,起身坐在一旁。
楚初的身影再次纏繞著她的思緒,生怕自己會再一次做出對不起晨熙的事,初裙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躺在他的身旁,初裙閉上雙眼,但卻依然無法入睡,腦海中楚初的身影依然不斷的浮現,初裙懊惱地起身又坐在床前,瞪大雙眼望向四周。
一整夜都無法入睡的她走出了房間,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節目。
原本因有程于的搗場而帶來的快樂,現今已因他結識了顏草而鮮少出現,初裙禁不住嘆氣,心想,愛情這東西真讓人難以捉模,自己也罷,晨熙也罷,都已陷了進去,現在竟然連程于這家伙也陷了進去。
關上電視,初裙起身走向窗前,雖然此時的窗戶已被厚厚的窗簾蓋住,但卻依然能夠看到從窗戶外透過縫隙射進來的月光。
落寞的扯開窗簾,望向窗外,一群鬼魅的身形漫無目的地飄蕩在夜空中,同類的這般境遇,讓初裙禁不住回憶起以前的日子。
一樣的漫無目的,一樣的隨處飄蕩,初裙頓時感到了陣陣的哀傷,心想,鬼和人真的能夠達到心靈相通嗎?
站在窗前想了又想,卻沒能找到內心深處渴望的答案,初裙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煩悶,身形隨之飄出。
在城市里漫無目白的閑逛了許久,內心對晨熙的眷戀讓她在天亮的時候再次歸來。
躺在還在熟睡著的晨熙身邊,初裙喃喃地說道︰「晨熙,你真的願意和我就這樣長相廝守嗎?」
不見睡眠中的晨熙回答,初裙無奈的長嘆。
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里,躺在程于臂彎處的顏草此時已香甜的睡去。
看著她臉上掛著的滿足,程于一臉的喜悅,雖然有些擔心她對于鬼魅這個詞語的定義,但想起了正和初裙甜蜜相守著的晨熙,程于的心頓時定下,隨著顏草香甜的進入了夢鄉。
當他一覺醒來時,顏草已不在懷中,程于嚇了一跳,起身望向四周。
本應亂糟糟的房間,此時已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程于有些疑惑,揉了揉還帶著些許睡意的眼楮,再次望去。
本以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方位,但看著熟悉的擺設,程于百分百的確定這便是顏草的出租屋。
整個房間里並沒有看到顏草的身影,程于連忙起身走向屋外,卻還是沒能見到顏草的身影,嚇壞了的他驚恐的在出租屋的四周尋找著她的身影,但卻一無所獲。
心里的驚懼讓程于陷入了極度的傷心,身形隨之飄向城市的上空,在一條條的道路上瘋狂的尋找著。
整整尋找了一天,卻沒能尋找到顏草的身影,當夜色降臨時,程于疲憊地飄回了顏草的出租屋內,卻驚喜的見到自己尋找了一天的她此時正躺在床上偷偷的哭泣。
雖然不知道今天的她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程于快速的穿透牆壁,站到了她的房門外。
輕輕地敲打了幾下房門,屋內的顏草卻不見起身開門,程于有些詫異,連忙開口叫喚。
听著程于的聲音,顏草驚喜的坐起,心想,這個家伙終于回來了。
人剛沖到房門處,正要打開,腦海中卻又想起了這個家伙竟然趁著自己上街買菜的時候獨自離去,內心禁不住有些猶豫,已伸到門上的手再次縮回。
站在門外的程于不見顏草起身開門,只好又叫喊了幾聲。
屋內的顏草思緒在開與不開之間掙扎著,屋外,心中有些懼怕的程于只好運起鬼魅之術,開啟了房門。
看著突然間自動開啟了的房門,顏草有些驚恐,身形快速的撲到站在門外的程于身上。
摟著她進了房間,看著又是一片凌亂的屋子,程于的心稍稍定下,心想,原己在她心目中還是有佔據著的位置。
坐在床上,看著她已哭紅了的雙眼,疑惑的問道︰「顏草,出了什麼事?」
不敢對他說出自己心中的驚懼,顏草連連搖頭。
不見她開口,程于也無從知道今天的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好緊緊的把她摟在懷中,「顏草,只要有我在,決對不會讓人欺侮你的
他的話語讓顏草很是窩心,不再驚懼的內心使她放松了整個身心,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中安靜的睡去。
病房里的楚初已拆去了身上纏著的紗布,站在一旁的林秀一臉關切的看著他身上出來的傷痕。
母親心疼的表情讓楚初禁不住苦笑,低頭凝視著身上一道道的傷痕,心想,要是讓初裙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隨著母親到收費處辦理了出院的手續,正要離去,姍姍來遲的小宋這才急沖沖的奔到了他們的跟前,「對不起,有些事給耽擱了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的事情瘦削了許多的小宋,楚初伸出手,輕拍著他的肩膀,「小宋,這些天多虧你了
楚初的客氣,讓小宋很是不悅,「你這家伙,怎麼又和我這般見外,是不是不打算要我這個朋友了?」
連忙縮回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楚初尷尬地傻笑著。
看在眼里,小宋不再作聲,讓林秀在醫院的大門處等候,便急沖沖地奔向停車場。
剛走到醫院的大門外,沈紫涵的身影已經在他的視線里出現,楚初詫異地和她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母親走到門邊等候。
鼓起勇氣,沈紫涵走到了他跟前,怯生生地問道︰「楚先生,能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嗎?」
驚訝的看著眼前已低下頭的沈紫涵,楚初並不想和她有所瓜葛,但身旁的林秀卻已從挎包里掏出名片,塞到了她的手中,「這是楚初的名片,上頭有他的電話號碼和我們公司的地址,有空的話,記得常和他聯系
林秀的熱情讓沈紫涵心里再次燃起希望,又問過了她的電話號碼,向她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才轉身離去。
已把車子開到醫院大門處的小宋驚訝地望著這個鍥而不舍的女人,心想,現在的女人對于多金的公子哥竟然是這般的糾纏。
當沈紫涵開心的離開之時,林秀和楚初這才看到小宋的車子已停靠在路邊,連忙快步的走去。
當一鑽進車子,小宋已開始打趣著楚初。
雖然楚初有些惱火,但坐在後座處的林秀卻很是喜歡沈紫涵,嘴里不停地夸獎著這個看似乖巧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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