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會暈倒的朵兒連忙拉著他離開了書城,站在路邊的晨熙望向了曾經和靈怡走過的道路,有如刀割的心情讓他再也無法呆在這一條街道,轉身逃離。
身後的朵兒急急呼喚的聲音並沒有讓他止住腳步,快速奔回醫院的晨熙開著車在公路上隨意亂晃。
一輛車突然從身旁竄出,轉眼間已超過了他的車子,坐在里面的一群探出頭來,直對著他叫喊著。
本就對于玩這種伎倆很是反感的晨熙把車子停到路邊,不去理會這些人的邀約。
不見車內的晨熙動起和他們賽車的念頭,一群人悻悻地離去。
看著車後冒出的尾氣,晨熙露出了一絲的鄙視,坐在車上稍做休息,當車子再次上路時,晨熙在一條路上看到了一起的車禍。
熟悉的車身,讓他憶起了剛才的一群人,看著救護車把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抬上車子,晨熙搖搖頭,苦笑地啟動車子,在公路上繼續晃悠。
一個車子從身邊急駛而過,車上的副駕駛室里坐的女人很是面熟,晨熙驚訝地把時速調起,快速地竄到了這輛奔馳車的身旁。
靈怡的臉龐頓時映入了他的視線,晨熙的心再次跌到谷底,開著車,停到一家酒店的樓下,帶著滿是創傷的心靈,走進了一家夜場。
已經開始熱情了的場地里,擠滿了人群,一個個晃悠悠地在夜場里尋找著適合的對象。
看著晨熙一人獨自進來,一個侍應生連忙走來殷勤的把他帶到吧台處。點過一瓶紅酒,晨熙飲了幾口,舞池里突然間熱鬧了起來,一群舞女載歌載舞的跳動著。
晨熙轉過頭,冷冷地觀看著眼前這一幕正在播放著的歡快,一個主持從後台里走到台上,對著一群女子說著些許帶著曖昧的話語。
帶著嬉鬧的性質,讓台下的觀眾笑得直不起腰,晨熙傷心著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些許的排解,喚過身旁的侍應生,又拿來了一瓶紅酒。
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朝著他挪了過來,嘴里發出的嗲聲嗲氣讓晨熙听了毛骨悚然,連忙讓侍應生另外替他找了個位置坐下。
角落里,小宋坐在沙發里撫模著懷中的思思,听著她不斷告訴自己的事情,嘴角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懷中的思思並沒有注意到,依舊還在快樂的訴說著。
許久,已有些不耐煩的小宋起身走向衛生間,整片沙發頓時只剩下思思一人,抬頭望著還在舞台上搖曳的一群姐妹,內心突然間充滿了自豪。
起身踏進舞台,在台下一群客人注視的目光下爬上舞台。
驕傲的抬頭挺胸,任由自己曼妙的身體在鋼管處回旋,站在另一個方位的姐妹們一個個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整個夜場此時已融入了一片喧囂之中。
剛從衛生間走出的小宋看著角落里一個很是眼熟的男子,腳步駐足了一下,想了想,便繼續往前走。
嗲聲嗲氣的女子已又走到晨熙的身旁,晨熙嚇得落荒而逃,對撞到了正在往前走去的小宋。
一聲「對不起」從晨熙的嘴里發出,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臉孔,兩個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是……」
腦海中的思緒各自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他們各自笑道;「原來是你在夜場里竟然還能踫上個道貌岸然的醫生,小宋大笑,帶著他走進了位置。
一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著還站著的晨熙,小宋很是好奇,「怎麼不坐下?放心,這里決不會有人來煩你的晨熙轉過身,望向四周,嗲聲嗲氣的女子已又朝他走來,晨熙嚇得一坐在了小宋的身旁,「幫個忙
小宋點點頭,起身走到嗲聲嗲氣的女子身旁,手中的拳頭,在她的眼前晃動了一下。
女子嚇得臉色慘白,轉過身,便離開了夜場。坐在沙發上的晨熙松了口氣,謝過了小宋。
手連擺了幾下,小宋悠悠地說道︰「不用這麼客氣,你是楚初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听著他提起了楚初,靈怡的樣貌再次從腦海中閃過,本想來放松一下自己,卻又讓小宋勾起了傷心的事情。
伸出手,接過小宋遞來的紅酒,一口飲入。
晨熙的豪飲讓小宋很是詫異,往他的杯中又倒了滿滿的一杯,看著他又全數飲入了口中,視線隨之凝聚在他的臉上。
帶著些許憂傷的臉龐,在夜場的燈光顯得很是寂寞。
小宋嘆了口氣,跌坐在沙發上,納悶地問道︰「有心事嗎?如果有的話,說出來,心里就會好受多的晨熙連連搖頭,腦海中卻再次浮現靈怡和楚初坐在一起的親熱模樣。
拿過一旁的紅酒,為自己又倒上了滿滿的一杯,再次飲入的時候,思思已從舞台上走下來,回了到小宋的身旁。
轉眼間,兩個人已又粘在一起,仿佛是入了無人的境界。
看在眼里的晨熙起身告辭,小宋一急,手一伸,便把他拉回了沙發,推開懷中的思思,輕笑道︰「這是我的朋友晨熙,在醫院里工作
思思的眼楮此時才移到了晨熙的身上,隨之瞄向他身上所穿戴的名牌,臉上禁不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晨醫生,我叫思思,在夜場里跳鋼管舞
晨熙禮貌性的點點頭,拿過一杯酒,舉了起來,「讓我敬你們一杯吧小宋和思思同時拿起桌上的紅酒,飲入了口中。
看著還在喧鬧著的夜場,晨熙低下頭,看了看手表上顯示的時間,竟然已是凌晨一點多,想起了明天還要上早班,連忙起身告辭。
目送著晨熙的離去,小宋長嘆道︰「醫生的職業竟然讓他變得如此的木納,一點都不知道要跟上時代懷中的思思,一臉的喜悅,心想,小宋大概不會嫌棄我的職業,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還在街道上閑逛的程于目瞪口呆的看著晨熙從夜場里走出,整個心情忽然間裝滿了疑問,隨著他坐進了車子。
雖然已有些醉意,晨熙還是把車開回了小區。
躺在床上的他依然無法入睡,起身走到廳里,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酒,正要飲入。程于的手已輕輕一彈,酒瓶頓時掉落在地上,酒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里飄出陣陣的酒氣。
本就心情不佳的晨熙懊惱地走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發呆。
大概到了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晨熙疲憊地睡去,程于的身形隨之飄來,哀傷地看著他臉上帶著的愁緒。
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突然間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線。
程于詫異地回頭望去,卻見那一個被初裙別在晨熙衣服上的標志此時正發出了微弱的光線。
腦海中頓時浮現了在山里的情況,想起了那一個幫助過岩泰的女廟祝,心有突然間有說不出的感傷。
靈體隨之飄出,快速地朝著楚初居住的小區飄去。
躺在房間里的兩個人此時已相擁在一起,熟睡的臉上掛滿了甜蜜的笑容。本想喚醒初裙的程于嘆了口氣,無奈的離去。
一個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不用著急,我自有辦法听著女廟祝熟悉的聲音,程于的心稍稍定下,身形隨之在城市里隨意飄蕩。
當晨熙一覺醒來時,已是下午二點鐘,錯過了早班的他懊惱的拍著還有點眩暈的腦袋,快速地奔進浴室。
胡亂的洗刷了一下,扯過房間里的外套,便快速的沖出了小區。
走進醫院,一路走去,都是同事的善意的嬉笑,隨之傳來的問候讓晨熙禁不住苦笑,但還是禮貌性的一一回應。
進了辦公室的他總算是清靜下來,疲憊地趴在辦公桌上,補著自己還沒有睡夠的覺。
當夜幕再次籠罩的時候,楚初帶著初裙手牽著手走在小區的景觀地帶,觀賞著清幽的四周。
心中的愉悅讓初裙的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抬起頭,甜蜜的看著眼前這個已屬于自己的男人。
幾個竊竊私語的聲音突然間從遠處傳來,似乎在議論著她和楚初之間的事情。
初裙好奇地豎起耳朵,听到耳邊的卻是不堪入耳的粗俗話語。
本是快樂著的心情因這些話而讓初裙的心里裝滿了陣陣的不快。
楚初低下頭,看著她臉上的變化,驚訝地問道︰「不舒服嗎?初裙還在憤怒中無法回過神來的初裙生怕自己會當著他的面發脾氣,搖搖頭,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的楚初急急跟來,手一伸,已把她攬入了懷中。
感受著他心髒的跳動,初裙的心剛定下,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往腦海里鑽來,下流的話語讓她很受刺激。
抬起頭,冷冰冰地問道︰「你結婚了嗎?」楚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低下頭,輕撫著她美麗的臉龐,「你怎麼會這樣想?」
不見楚初承認,初裙無奈的隨著他回到家中,本應該是熱情高漲的她卻已沒了半點的興致,心不在蔫的應付著楚初。
似乎有所察覺的楚初低頭輕吻著她的臉頰,「今天是怎麼了,竟然對我這麼敷衍?」初裙嘆了口氣,搖搖頭,強迫自己拾起已分散了的心情,把自己融入了他的懷抱。
瘋狂之後,楚初沉沉睡去,初裙起身走到窗前,透過窗戶,望向了四周的景致。
樓層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間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初裙揉著眼楮,再次望去,卻見小容依然站在小區的景觀處。
想起了可惡的流言蜚語,初裙的腦門里突然間迸出了火花。
轉過身,在床上的楚初還在呼呼大睡,初裙身形隨之飄向小容站立的地方。
不等一群還在制造她和楚初的流言蜚語的家伙反應過來,初裙口中的陰氣已吹了出來,全身發冷的一群人嘴里說出的話語,不再是她和楚初的壞話,而是一聲聲的「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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