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揚威的黃歡宛若成了公司的老板,本是蒸蒸日上的公司業績因黃歡本身的實力不夠而迅速的下滑。
當幾個月後,黃歡把這些天的公司業績遞到他的跟前時,程于嘴里發出了一聲聲地怒吼,「你是怎麼搞的,這些天的業績怎麼會差成這個地步?」
已經撈得差不多了的黃歡,翻著白眼,不去理會這個老家伙的怒吼,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便把一張銀行的傳票遞到了他的手上。
看著上面顯示著自己已過期未還的字眼,程于氣得渾身發抖,手正要揮來,卻被黃歡架住,辦公室里一大群人已把他團團圍住。
一張易主的信件頓時從黃歡的手中遞來,程于瞪大眼楮看著上面已變更了的工商營業執照,心中突然間涌起了陣陣的哀傷,「黃歡,我可對你不薄,為何卻要這樣對我?」
一聲冷笑從他的嘴里發出,「對我再不薄,也抵不過我接你的手做這家公司的老板,老東西,何況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顫抖地拿起那一張銀行的傳票,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家原本屬于自己的公司。
回到家中,已經知道此事的老婆孩子,一個個圍了上來,嘴里發出的咒罵讓他再也無法忍受,起身逃離了這一個對他來說,已沒有半點溫暖的家庭。
一路逛去,已是心神疲憊地他絲毫沒有看到公路上一輛輛車的急速駛來,蹣跚地走在路上。
一輛似乎已醉酒了的車瞬間吻在了他的身上,當被帶進急救室里的程于在一番搶救後,被送進了重度護理室。
處于半睡半醒之中的程于听著一群兒子互相埋怨的聲音,心中頓時有股暖意流過,兒子對自己的好讓他突然間有了生的渴望。
忽然一聲怒吼從大兒子的嘴里發出,「肇事的家伙已經逃竄,家里又剛出了變故,老家伙每在這里躺上一天,我們便要花費上萬元的醫療費用,在這里你怪我,我怪你的怪了一大堆有什麼用
病房里嘎然而止的聲音讓本已是十分嘈雜的病房顯出了恐怖的寂靜。
病床上的程于內心突然間升起了不安的情緒,手輕輕地抖動,卻無力翻動自己的身體。
一陣靜寂之後,三兒子起身望著躺在病床上還無法動彈的父親,苦笑道︰「如果父親死了,銀行里那一大筆費用,也將隨著他的死亡而離我們遠去,這里的醫療費用更是不用再付了
坐在兒子們的身旁,程妻嚇得面如土色,「孩子們,你們想干嘛,醫生說過了,也許再過些時日,你的爸爸就能起來了
並不理會母親的話語,一群兒子齊齊望向了套在程于臉上的氧氣罩,沉思了半晌,大兒子走到了病床前,對著床上的程于說了聲,「爸爸,這輩子,你就當是我們對不起你了,原諒兒子們的不孝吧話音一落,手一伸,已把罩在他臉上的氧氣罩解了下來。
隨著妻子的驚呼和兒子們的道歉聲,被拔去了氧氣罩的程于氣息漸漸的停止,當他已完全沒了呼吸的時候,大兒子才再次把氧氣罩的重新罩在了他的臉上。
一陣緊急的呼救隨之傳來,急沖沖奔來的醫生和護士迅速的把程于送進了急救病房,一陣搶救之後,急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一群家屬齊齊起身凝視。
主治醫生扯下口罩,搖搖頭,苦悶的說道︰「真是對不起,我們沒能把他救活家屬們齊齊松了口氣,跌坐在醫院走廊里的椅子上,半晌不見動彈。
看著他們的樣子,主治醫生有些哀傷,一句「請節哀」的話語從他的嘴里發出,程于的靈魂已飄到急救室的大門處,听著主治醫生對著兒子們的安慰,嘴里露出了一絲淒苦的笑容,「這些家伙真會作假
思緒從回憶中轉回了現在的日子,看著眼前因又失去了工作的黃歡,兩只眼楮露出了冷森森的寒光。
口中的陰氣剛要送去,黃歡口袋里的電話忽然間響起。
不等他接起,電話卻已自動掛掉,黃歡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很是惱怒,心想,我都已經被炒了,這討厭的女人打電話來,卻還要讓我出電話費。
兩只眼楮直瞪著手機,整整三分鐘,不見電話再次打來,黃歡憤怒的把手機扔回了口袋。
看著上面熟悉的號碼,程于的臉色瞬間變幻,心想,這群女人現在和他竟然還有聯系,真是難得。
口中的陰氣想了想收了回來,靈體隨風飄蕩在他的身旁,等待著黃歡離開公司。
當下班的時間到了的時候,身旁的同事已一個個離去,黃歡看著正坐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的老板,腦海中突然間想起了今天自己沒有回過去的電話。
眼珠子一轉,頓時計從心來,拿出電話,回打過去,英兒懶洋洋的聲音頓時傳來,「姓黃的,現在在哪發財了,連我打電話都不肯理我黃歡眼楮瞄向了老板的辦公室,已收拾好了的老板走了出來,黃歡連忙閃進衛生間里。
不見黃歡的回應,英兒似乎有些惱怒,「你這家伙在耍什麼大牌?」
生怕會被老板听到,黃歡壓低了聲音,「英兒,我現在的老板也挺有幾個錢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帶群姐妹過來勾引他呢?」一聲歡呼頓時從手機里響起,「有興趣,你快和他約好時間,我帶一大群的姐妹去幫你的忙
飄在他身旁的程于嘆了口氣,心想,這家伙又想故伎重演了。身形隨之飄出,卻已不見了黃歡現任老板的身影,程于一臉的無奈,轉身飄回了黃歡的身旁。
听著兩個惡毒的家伙又在合計著害人,程于強忍下了心中的憤怒,隨著他離開了公司。
已又在歡唱著的黃歡一路哼著歌謠走回了出租屋。眼前的條件讓程于很是詫異,心想,賺了自己的公司竟然沒能讓他撐幾年?
帶著初裙走在一片夜幕之中,楚初忽然間有了一種滿足的感覺,心想,如果能夠讓時間停格在這一瞬間,那該有多好。
一路踏去,歡喜的笑聲隨之洋溢,看著路邊一間間的店面,視線隨之移動到街角的超級市場里,看在眼里的楚初拉著她奔了進去。
坐在超市里設下的椅子上,初裙開心的望向四周。
身旁的楚初很是心動,手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龐,輕笑道︰「初裙,你真美初裙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的羞澀,低下頭,把弄著衣角上的裝飾。
一個聲音突然間從一旁傳來,一群圍在小宋身旁的公子哥已齊齊奔到了他們的身旁。
俯身,低頭凝視著坐在楚初身旁的初裙,大呼小叫的問道︰「楚初,這是嫂子嗎?」楚初的眼楮頓時集中在初裙的身上,看著她那又是一臉羞澀的樣子,內心頓時涌起了陣陣的溫暖,對著人群連連點頭,「是啊,準嫂子
從楚初嘴里說出的話語,讓初裙嚇了一跳,心想,這個家伙是不是瘋了,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是個鬼魅了嗎?
看著初裙的納悶的模樣,楚初的手輕輕的撫過她光滑的臉龐,「初裙,這些家伙是我以前的一群死黨,很愛笑鬧
初裙連連點頭,便起身離開。生怕初裙又會就這樣消失,楚初顧不上和這群人打招呼,起身朝著她離去的方位急急奔去。
再次相挽著的兩個人,開心地走在路邊,一路閑逛。
一群公子哥兒,大眼瞪小眼的奔出了超級市場,眼中的視線齊齊凝聚在他們的身上。從不曾想楚初會因為一個女子而變成如此的模樣,小宋臉上掛滿了難以置信。
幾聲長嘆從人群的嘴里發出,「楚初對這個女人的一往情深,讓人看了真是感動
小宋嘆了口氣,看著手表上顯示的時間,輕嘆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兩天我們都要加把勁努力,看能不能直接把錢弄到手一群公子哥不再注視已走到遠處的楚初和初裙,齊齊隨著他走向了停車場。
再次坐在夜場里的小宋一伙,迎接著看場的獻媚的目光,坐到了為他們準備著的位置上。
思思和一群姐妹已齊齊圍在了他們的身旁,幾句閑聊後,小宋的手一抖,掛在手腕上的名表在一群女子的眼中晃蕩了一下。
一群公子哥們紛紛談起了投資的事情,听得入神的一群女子,七嘴八舌的問道︰「你們又要搞投資了嗎?」對于這一群女人的問話,小宋不作理會,繼續和同伴們歡快的討論著。
一群女人悻悻地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品著手中的紅酒。忽然間一個電話響起,小宋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號碼,連忙起身走向場外。
一群女子連忙圍在這一群公子哥的身旁,撒嬌般的昵濃著。
听得這一聲聲的肉麻,這群公子哥,一個個附在身邊女伴的耳邊,小聲地說道︰「這事可是機密,跟你們講了可不許出去亂宣揚
一群女子連連點頭,期待著的臉龐讓這群公子哥很是得意,「我們這次要投資的是個很大的項目,如果投資成功的話,三年內總體會有近百億的回報
听著如此龐大的數目,一群女子的臉上露出了渴望而又崇拜的神情。
突然間一群公子哥已又圍在一起,討論著一個人要投資多少的事情,一群人合計了一下,似乎手頭的錢還差一些,禁不住齊齊皺起了眉頭。
思思的腦筋一轉,想起了自己放在銀行里的幾十萬存款,心想,趁這些家伙手頭剛好缺一點,何不拿出來做投資,有如此豐厚的回報,又可以幫幫他們,也算是一件人情。
腦海的思緒剛一轉過,便扯著一群女子走向了後台。
位置上的公子哥們雖然感覺到了她們的離去,但卻不敢松懈,繼續著還要講下去的話題。一群舞女在後台上一合計,一個個欣然同意思思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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