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熙手一抬,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五點,想起了在家中等待著的初裙,連忙離去。
目送著他的匆匆離去,朵兒疲憊地靠在位置上,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一個護士匆匆在走到她的跟前,「朵醫生,那一群討厭的家伙又在唧唧歪歪的吵吵鬧鬧了
想著這一群無理取鬧的家伙,朵兒無力地說道︰「別理他們,讓他們在那自己瘋去
不見朵兒起身,小麗只好自行退去。
站在楚初的病房外,這一群家伙圍在她的身邊說著一些讓人听了眼紅心跳的話,小麗很是納悶,心想,這一群家伙素質怎麼會這麼差?
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瞧不起的味道,爭勝心頓時涌起,小宋走到她的跟前,晃出了掛在手上那買了五萬元的手表。
小麗的眼楮頓時有了閃神的一刻,迅速推起的笑容,讓一群人驚訝萬分,心想,還是小宋這個家伙有辦法,一下子就把這個漂亮護士的心給勾去了。
當人群轟然散去時,小麗朝著他施展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你的朋友生病了,你們還真是有心,一個個呆在醫院里關心他
小宋輕笑了幾聲,臉上雖然露出了璀璨的笑容,但內心對她的鄙視被讓他很看不起眼前這個漂亮的護士。
在病房外閑扯了幾句,二人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便各自散去。
回到了急診室,朵兒正翻著白眼,惡心兮兮的問道︰「怎麼,釣了個凱子?看你開心成這付模樣不去理會朵兒酸溜溜的話語,小麗樂滋滋的在急診室里哼著歌曲。
听得有些心煩,朵兒起身離開,站在被路燈照射下而顯出了些許光線的花叢里,腦海中不時的浮現著那一天被晨熙擁在懷里的感覺。
淚水滴滴落下,雖然此時花叢外的道路上已無半個人影,但朵兒的哭聲還是驚起了幾個住在底層的病人和家屬。
一個個打開了窗戶,好奇的觀看著。
被凝視著的朵兒連忙擦去了掛在臉上的淚水,急急的跑回了急診室。
當楚初蘇醒過來時,睜開的雙眼,看到的卻是醫院里白色的牆壁,驚訝讓他起身坐起,床上還掛著的吊瓶,因他的挪動而搖晃了一下。
回了血的針孔讓他感到了些許的疼痛,大喊了一聲,一個護士急沖沖地跑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替他換過了一個一次性的針,輕拍了一下,正躺在另一張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宋,「你朋友醒來了,你卻還在睡覺
驚醒了的小宋,驚喜的看著已坐在病床上的楚初,「你終于醒了,昨天真把我們都嚇死了一道暖流突然間從楚初的心底流出,直透過丹田,散向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一早過來上班的晨熙听著楚初醒來的消息,急急走到了他的跟前,一番例行檢查之後,不見他有什麼大礙,松了口氣,「這兩天多休息,對于生色場所這樣的環境,過些天身體好些再去吧
想著自己在夜場里的糗事,楚初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處,看在眼里的晨熙微笑地離開病房。一旁的小宋很是詫異,心想,楚初何時竟然有了一個做醫生的朋友?
在他的疑惑中,楚初似乎並不想告訴他答案,徑直躺回了病床,小宋不敢多問,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一陣喧嘩從走廊上傳來,听著這熟悉的聲音,楚初皺起了眉頭,「這些家伙怎麼這麼吵?」小宋連忙放下手中的報紙,急急走出了病房,在他的噓聲下,喧囂的聲音立刻停止。
輕手輕腳的走進病房,卻見楚初已坐在病床上瞪大了雙眼,人群一個個雀躍著沖到了床沿處,你一言我一句的大聲問候著。
才剛因他們的安靜而舒心了的楚初,懊惱地拍了拍腦袋,「你們就不能讓我這個病人安靜會嗎?」
病房內的嘈雜頓時嘎然而止,一個個堆在了另一張病床上。
被他們的目光注視得渾身很不舒服的楚初示意小宋帶著他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閑逛了一會,感覺到辛苦的楚初又回了病房。
一連幾天,有著小宋圍在身旁的服侍,讓楚初防備的心漸漸放下。
不見小宋提起那一千萬的事情,楚初很是納悶,本想問他,卻又怕自己的能力也許幫不上這個忙,便沒敢追問。
身體已漸漸恢復的楚初終于可以出院了,在那一群嘻嘻哈哈的公子哥的簇擁下,一群人走出了醫院,看著頭頂上高高掛著的太陽,楚初伸了伸這些天來一直僵在病床上的四肢,對著天空大吼了幾聲。
路邊的行人一個個好奇地回頭望著他們,一群公子哥齊齊露出凶惡的表情。
路人們一個個嚇得往四處逃去,轉眼間,熱鬧的醫院門口,頓時現出了冷清的場景。如此的氣派讓楚初禁不住嘆顏,「算了,別跟這些家伙計較,送我回去吧
帶著初裙前來醫院的晨熙車子在大門處停了一下,探出頭,關切地問道︰「楚初,今天可以出院了嗎?」
面對著這個不是朋友的朋友,楚初窩心的點點頭,視線忽然又集中在坐在副駕駛室上的初裙身上,看著她那一張讓自己看著覺得十分熟悉的臉,淚水止不住從眼中落下。
初裙的臉色頓時變幻,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詫異的思緒頓時在楚初的身上四處擴散,本帶著些許懷疑的心讓他走到了初裙的身旁。生怕他會騷擾初裙的晨熙啟動車子,急駛而去。
想起了那一個晚上,初裙的直白,楚初甩甩頭,暗自罵著自己的魯莽。在喧囂的人群中回到了家中,整個清靜的家園頓時被一陣嘈雜所代替。
朋友們的吵吵鬧鬧讓楚初很是心煩,「你們能不能安靜點,我現在可還是個病人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但聲音已明顯放低。楚初靠在沙發上,兩眼直盯著窗台。
打開冰箱,小宋拿出了幾罐飲料,順手遞到了他的手中。擰開瓶蓋,一飲而入,冰涼的氣息讓他咳嗽了幾下。
看著他那又有些發白的面容,小宋很是擔心,「楚初,你還好吧?」楚初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飲料,起身回了房間。
外面的嬉鬧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但楚初的心已飛到了坐在晨熙副駕駛室中那一個叫做靈怡的女人身上。
與初裙完全相同的一張臉,絲毫沒能讓他找出二人之間的不同點,困惑著的楚初躺在床上無法入睡,只好瞪大著雙眼,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坐在晨熙的辦公桌前,一個個護士的身影在她的面前不斷的晃動,對著晨熙做出限制級的動作。
看在眼里的初裙心中很是不悅,卻不好因此當著晨熙的面發火。
她那陰沉著的神色,讓晨熙心中有些惶恐,遣走了這一群討厭的護士,拉著她走到了醫院那一片景色還算不錯的花叢中。
隨手摘起幾朵鮮花,遞到了初裙的手中。
聞著這淡淡的香氣,初裙輕笑道︰「這花真香站在窗前,朵兒望著在花叢中的晨熙和初裙,妒嫉的心讓她的臉顯得有些扭曲,拿起電話,撥打著一個號碼。
當電話被接起時,朵兒的聲音已在怒吼,「你是怎麼回事,還對我打包票,如今這兩個人好得讓人看了都心情不好
听著電話里傳來的質問,小田的聲音頓時也粗了起來,「表姐,我替你做事,藏在他的家里等待著勾引,卻被那個家伙打電話報警,幸好,那個小區里的人都不認識我,要不我的臉都不知要往哪擱。沒讓你安慰我一下,倒打電話來責怪我了
听著她的念叨,朵兒氣急敗壞,按掉了電話,回了自個的辦公室。
坐在位置上發了半天的愣,本想平靜下來的心卻因腦海中不時浮現出來的畫面所困擾,想起了相擁著的晨熙和初裙,淚水止不住往下直掉。
小麗的臉從門縫中探出,看著正在哭泣的朵兒,心里突然間有了憐惜的感覺,想起了那一個讓整個醫院的女醫生和護士都對他愛恨交加的晨熙,禁不住苦笑。
朵兒連忙擦去臉上的淚滴,冷冷地問道︰「小麗,你找我有事嗎?」
不去理會她臉上的冰冷,小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拉開大門,走到了她的跟前,「朵醫生,我這有兩張演唱會的票,今天晚上是當紅明星姬兒來我們這的頭一場演出,會有很多社會名流前去捧場,到時我們兩個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定能夠勾上幾個的
接過她手中的演唱會門票,朵兒會心的笑了笑,「那我們晚上八點整在影劇院的大門處會面噢「不會吧,」小麗一臉的委屈,「我送你門票,你都不肯上載我一程,這也太小氣了吧?」
輕脆的笑聲從朵兒的嘴里發出,「你這小妮子,還真會討價還價,行,那晚上我請你吃飯,我們再一起去看演唱會
小麗頓時露出了一張欣喜的臉孔,「朵醫生,你真好,那我們下班的時候見噢
朵兒點點頭,目送著她離開了辦公室,低下頭凝視著手中的門票。在花叢中散步的晨熙和初裙回了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的初裙,端著手中的溫水輕呡了一口。
一個護士打扮的女子又探進門來,對著晨熙又做出了限制級的動作,看在眼里的初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刻意地望著護士出來的胸前。
還算白皙的皮膚雖然沒有達讓人想去捏一把的感覺,但是也已經能夠讓不少男人看了直掉口水了。
看著初裙眼中的醋意,晨熙輕笑的把她攬入了懷中,手輕輕的撫過她美麗的臉頰,那帶著憐愛的神情讓站在對面的護士露出了又妒又恨的眼神。
躺在床上的楚初突然間感覺到了些許的異樣,廳里嘈雜的聲音竟似嘎然而止,起身打開房門,一群本應在廳里坐著的家伙,已不見了蹤影,就連陪了自己幾天的小宋也似乎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