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裙臉上的哀傷,看著很是可憐,程于悄悄地飄到了她的身旁,「這種事情,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他的感嘆讓初裙感到了一絲的絕望,俯視著還在哭泣著的楚初,「也許我真應該和他說清楚的
程于的表情很是錯愕,正想拉住她,初裙的身影已經穿過窗台,進了楚初的房間。
感覺到了初裙的出現,楚初詫異的抬起頭,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初裙讓他仿佛就在夢中,用力的揉著雙眼,再次望去。
一聲輕嘆已從初裙的嘴里發出,「現在你已經知道我只是一個鬼魅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應該做個了結了
楚初一陣錯愕,思緒還未緩過神時,初裙已轉身就要離去,手一伸,便把她攬入了懷中,「這樣的理由,能成為我們分手的理由嗎?」
懷中的初裙瞪大眼楮,抬頭凝視,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把他靈魂深處的心給勾出來看看。
楚初的手輕輕地撫過這一具自己已是十分熟悉的軀體,「留下來吧,我不在意你是人是鬼內心對楚初的渴望,讓初裙舍不得甩開他的懷抱,窩在他的懷中,不停地抽泣著。
窗台外的程于看著這感人的一幕,隨之紅了的眼眶,淚珠已是盈盈欲滴。當房間里的春色開始迷漫時,程于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轉身飄出。
在大街上閑逛了許久,街道上的行人依舊是神色匆忙的走動著。
趴在術士家中嚶嚶哭泣著的小容哽咽地把在楚初家的事情說了一遍,听著很是刺耳的術士起身回了房間。
在小容的嘮叨下,術士無可奈何的從床上爬起,隨著她來到了楚初的家門外。
拍打了許久的大門,卻不見有人前來打開,術士聳聳肩膀,「這樣的結局,你可滿意?」
淚水再次從小容的眼中流出,雙手有如敲鼓,急急地拍打著。剛從愉悅中清醒過來的楚初惱怒地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了大門處,透過貓眼,望向了屋外。
術士的身影在門外晃動,楚初手一拉,門瞬間開啟,「你找我有事嗎?」站在一旁的小容驚喜的拉著術士擠進了大門,「楚初,我帶這家伙來你房子看看,幫你去去邪
想起了房間里的初裙,楚初嚇了一跳,伸出手攔住了他們,「犯不著你們這麼好心的幫忙,我不需要
被攔住了的術士雙眼直視著楚初的額頭,不見有黑氣環繞,「小容,我看你是多慮了,楚初現在的狀態很好,並沒有撞鬼的現象
本想借機賴在楚初家不走,卻被術士的一句話給幻滅了,小容氣得全身發抖,手悄悄地掐住了他的後背。
疼痛讓術士憶起了小容說過的話,連忙堆起笑容,「楚初,你這家里陰氣挺重的,讓我幫你修整一下吧,這樣就更穩妥了坐在床上的初裙听著這一番無厘頭的話語,皺著眉頭飄出了楚初的家。
在兩個人的推搡下,楚初驚恐地看著他們進了自己的臥房,空無一人的房間里,似乎還殘存著初裙遺留下的氣息。
術士靈敏的鼻子仿佛嗅到了鬼魅的氣味,驚訝地四處望去,卻找不到鬼魅的身影,他念動咒語,再次凝望,映入眼簾的依然是空無一人的臥室。
轉身凝視著楚初的額頭,不見有黑氣的纏繞,術士的內心涌起了些許的恐懼,不會是自己的法術突然間退步了吧?
不見了初裙的身影,楚初驚惶失措的心雖然恢復了原先的平靜,但一陣陣失落的感覺卻又涌了上來。
當術士退出房間時,楚初奔到窗前,並沒有看到初裙的身影,內心的恐慌讓他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里搜索著。
坐在客廳里的小容很是驚恐,心想,楚初不會是精神有些失常了吧?
正要開口問他,卻被術士扯住,「少在這瞎摻和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本想就此賴在楚初家的小容無奈的起身,嘟著嘴,隨他離開了楚初的家。
走在小區的道路上,小容越想越氣,「你這家伙,怎麼回事,讓你幫個忙,你竟然給幫倒忙了,難不成你還真想把我養在你的家里?」
想起了小容粘人的招式,術士嚇得拉著她奔回了楚初的家門口。
正在家里瘋狂尋找初裙的楚初欣喜的打開大門,看著在門外出現的術士和小容,臉色立刻暗淡,「你們兩個今天在發什麼神經?」
又擠進了他的客廳,術士對他打起了哈哈的手段,「小容想在你這借住幾天,我在想這點小事,你應該會幫忙的才對,畢竟他可是你的前女友
不等他說完,楚初的怒吼已經傳來,「我可是他的前男友,你是他現任的男友,憑什麼要讓她住在我這里?」被楚初的話雷到,術士急急起身,「我想你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了,我和小容只是普通朋友
冷笑聲忽然間傳來,楚初本是怒氣沖沖的臉突然間變成了陰冷,「是嗎,這樣的說詞,也太見外了,真是對不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這房間不能再容納前任女友了,還請你們再另想辦法吧
想起了初裙這只女鬼,術士的嘴努動了一下,本想開口勸阻,但在楚初冷默的臉龐里,術士看到了他的憤怒,只好拉著小容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和初裙的相聚,卻被這兩個家伙所破壞,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內心的哀傷讓他無法自持,疲憊地躺在床上。
在街道上飄飛了許久,初裙的心卻更加的煩悶,當她飄到晨熙的辦公室時,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想起了楚初對自己的愛,初裙慢慢地飄進了晨熙的辦公室,撫模著他坐過的辦公椅,「晨熙,要是你知道我已經是鬼魅了,你還會愛我嗎?」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冷清得讓初裙很是不適,腦海中再度響起了那曾經掛在晨熙家陽台上的女人衣裳,雖然對晨熙的解釋深信不疑,但內心的不適卻讓她的靈體隨之飄飛到了晨熙的家中。
坐在陽台上的女子讓初裙很是厭惡,本想離開的她,卻因心中的酸楚飄入了晨熙的家中,看著四處無人的房子,初裙的心頓時放松了不少。
悄悄地走到陽台處,冷冷地看著這個外來的入侵者。
電話鈴聲突然間響起,女子放下手中的零食,听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女子輕笑道︰「表姐,你放心啦,晨熙回來過一次,雖然他不認識我,可是我認識他,你就不用擔心我會在那個女人面前露陷,何況這種事情本就是說不清楚的,你就放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女子的話語讓初裙懸著的心完全放下,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飄出了陽台。
一個聲音突然間在耳邊響起,「這個女人真壞,不想給她點顏色看看嗎?」回過頭,程于已飄到了身旁。
看著他那帶了些許興奮的樣子,初裙輕笑的點點頭,「你說得對,這樣的女子卻實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靈體隨之飄入陽台,對著正抱著零食的女子吹了一口陰氣,寒冷的感覺讓女子急急離開了陽台,窩進了房間。
看著那一間本屬于她和晨熙的房間,此時已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佔據,初裙的靈體穿牆而入,一口陰氣又吹到了她的臉上。
已躲到了被窩里,卻還是感到十分的寒冷,女子嚇得渾身發抖,嘴里直念叨著,「有鬼,有鬼自己還沒有顯出靈體,床上的女子就已經嚇成了這付模樣,初裙捂著嘴,偷偷的笑著。
對于她這種小小的懲罰,程于很不滿意,一口陰氣直撲她的口中,看著她站在床上發瘋,樂得哈哈大笑。
初裙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想起了這個討厭的女人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便不做聲,開心地走到程于的身旁。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程于和初裙嚇了一跳,手一揮,女子已跌了下來。
落地的聲音把站在廳里的晨熙引進了房間,看著這個陌生的女子躺在房間的地上,皺著眉頭走到她的身旁。
手伸到鼻息處,女子的呼吸還在,晨熙扶她坐起,「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房子?」
想起了表姐的吩咐,女子的手纏住了他的脖子,「我在你家里不正好可以陪你渡過無聊空虛的夜晚?」被纏住了的晨熙皺著眉頭扯開她的雙手,「你是怎麼進來的?」
本對自己的樣貌十分自信的甜兒,被晨熙的冷淡驚住,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已被裹住的身體讓她恍然大悟,手輕輕一挑,上衣的扣子已被拉開幾個。
身體稍稍傾向了晨熙,妖媚地問道︰「為什麼要問這種傷感情的話呢,我都已經進來了,有人陪著你,不好嗎?」不見她回答自己的提問,晨熙很是不悅,起身走到廳里,拿出電話,撥打了110的電話。
听著晨熙報警的聲音,甜兒急急起身,慌張地離去。站在角落里觀望的程于和初裙開心的飄出了房子。
在大街上又閑逛了一圈,不見有讓他們提得起興趣的事情,轉身飄回了晨熙的家。
幾個警察圍在他的身旁問東問西,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目光讓晨熙很是惱火,強壓下了內心的憤怒,禮貌的倒來了幾杯水。
例行公事後的警察們一個個的離開,時不時還回過頭來觀望。
站在電梯口,初裙的心很是猶豫,朝著晨熙家的大門觀望,十幾分鐘過去了,卻還是拿不定主意,只好露出詢問的表情望向了程于。
程于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似乎不曾注意到她的疑惑。
沒有勇氣進入的初裙默默地走進電梯,身後的程于很是詫異,但還是隨著她進了電梯。
默默地靠在電梯的牆壁上,初裙的心依然是七上八下的,整個腦海出現的都是晨熙的影像。
一群人從電梯外沖了進來,似乎不曾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在電梯里不停地擠來擠去,嘴里說著些讓人听著臉紅心跳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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