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不舒服的感覺讓他扯掉了附在身上的襯衣,起身回了房間。

本應該帶著歡樂的雙人床在此時顯得格外的冷清,滴滴落下的淚水在楚初的哭泣聲中浸濕了床上的枕巾。

飄在大雨里的初裙靜靜地注視著,淚水頓時隨著雨滴揮灑在這片狂風暴雨之中,不忍再看的她飄出了小區,游蕩在傾盤大雨里。

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老頭的身影,初裙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鬼魅,「你找我有事嗎?」

老頭露出了驚奇的目光,「這棟小區里的楚先生已是黑氣纏繞,此時還不下手又更待何時呢?」

初裙不作理會,一陣風吹過後,初裙已飄到了遠處,頓時急了的老頭,大聲地叫喊︰「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滅了他

怒火燃燒了初裙的思緒,怒吼聲隨之傳來,「請記住,不要來干涉我的事情,要不就大家都手上見真章吧

想起了她的身手,老頭懼怕地飄離了這片區域,在道路上尋找著下手的目標。

一個看著討厭的家伙從身旁晃過,搖頭晃腦的模樣讓老頭皺起了眉頭,靈體悄悄地隨在了他的身後。

從雨里奔進了身旁的一家小店,生意冷清的女店家喜出望外的接待著。

輕薄的話語卻一句接著一句的從他嘴里傳出,女店家氣得臉色發青,卻又不得不忍著,勉強地堆起笑容,「先生想要買什麼樣的東西呢?」

「你賣嗎,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女店家的臉色隨著他的輕薄不斷的變幻著,此時已是一臉緋紅的她不再理會這個無聊的家伙,坐回了櫃台。

跟在他身後的老者陰涼地看著已又湊到櫃台前的家伙,一只手忽然伸入了女店家面前的櫃子里,抓出僅有的幾張零錢轉身沖出了這家店。

身後的女店家急急追出,卻已不見了他的身影,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只有幾十元錢,就當給這個垃圾買棺材吧

隨在他身後的老者眼睜睜地看著他又鑽進了另一家店內,女店家凶惡的態度讓這個家伙非常不爽,拿起電話大叫︰「快帶幾個人過來,這里有個潑婦竟敢欺負我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幾聲大罵,「你有毛病,在這麼大的雨里讓我們沖過去幫你,自己解決吧

悻悻地掛上電話,惡狠狠地指著女店家,「今天算你走運,明天再讓人來收拾你女店家頓時火起,鎖上櫃台,沖到了他的面前,一陣撕打下,兩個人全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靈體在店中飄蕩的老者,受不了這家伙的囂張,嘴里吹出了一口陰氣,寒冷頓時附上了他的身體。

生怕會鬧出人命的女店家連忙撥打了110的電話,在這傾盤的大雨中,已是30分鐘後,站在門外的女店家依然沒能等到警車的到來。

郁悶地走回店里,把這家伙扯出了店外。

老頭吹出的陰風還在他的身上環繞,看著這個身體素質和運氣如此之差的家伙,嘴角上的輕蔑頓時掛起。

在冷風中顫抖的家伙望著漫天的大雨急促地灑在整條道路上,幾聲寒顫在他身體抖動。

零零星星的人群驚恐地從他的身旁逃離,生怕會沾染上他那有些像得了痢疾的身體。

破口大罵的聲音從他的嘴里發出,電話那頭無奈的說道︰「你在那等等我們,我去找輛車帶你回家陰風再次吹過,感受到寒氣的家伙驚恐地靠在柱子上等待著兄弟的到來。

30分鐘過去了,幾個家伙開著一輛破舊的桑塔納停在了路旁,拉開車窗,大聲地呼叫。

冒著大雨鑽進了車里,嘴里還在念叨,听煩了的同伴,郁悶地問道︰「那個凶惡的女人是哪家店的?」手指著剛才站著的位置,車上的人群拿著鐵棍冒著大雨沖進了店門,舉起手中的武器用力的砸下。

女店家從櫃台下拿起一把刀朝他們沖來,譏笑聲頓時傳來,「想找死

看在眼里的老頭,嘴里再次吹出了幾口陰風,手中的鐵棍還未曾揮出,已一個個全身發冷地縮在地上。

女店家手中的刀快速地掃向他們,鮮血頓時泊泊直流。

疼痛的嚎叫夾雜著身體的不適,讓他們驚慌地奔回了車里,嘴里連聲大叫,「有鬼

坐在車里的家伙想著剛才無緣無故吹送到臉上的陰風,頓時嚇得抱頭鼠,店內的女店家心疼地看著前面被砸壞了的櫃台,暗自大罵,遭天殺的垃圾。

車在風雨中艱難的行駛著,手中的方向盤忽左忽右的擺動著,有如醉酒般的情形讓車內的人群已嚇得六神無主,嘴里不斷的叫喊著,菩薩保佑,上帝保佑。

听著這煩人的叫聲,老頭不再手軟,輕吹了一口陰氣,車上的方向盤飛快地打轉,轉瞬已失去了控制。

車子急駛了一段路程,撞在了一根電線桿上,本就破舊不堪的車子頓時面目全非,車內的人群全身是血的伏在車里。

老頭得意地看著一具具的靈魂從軀殼里飄出,細數了一下數量,無一遺漏,這才滿足的離去。

兩個小時後,交通警察接到了報警電話,急沖沖地趕到現場。

現場在雨水的沖刷下已再次恢復了原來的面貌,車內的死尸一具接著一具被抬上了警車,無人生還的車禍現場讓冒雨前來的警察和醫生隨之搖頭。

再次回到楚初的小區,看著已在房間里呼呼大睡的他,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容貌,並無出奇的外表讓老頭心生疑惑。

幾聲奇怪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老頭連忙隱去靈體,飄到了大門處。

冒著大雨奔到楚初家門外的術士和小容正在吵嘴,老頭陰沉地看了看術士口袋里的幾張符咒,臉色一變,迅速地離開了這里。

房間里的楚初已熟睡過去,絲毫沒有察覺大門上的拍打聲,久等不見開門的術士和小容悻悻地轉身離開。

電梯里老頭的身形再次出現,嚇得渾身發抖的小容靠在了術士的懷里,不敢抬頭。

感覺到了老頭身體里的鬼氣,術士從口袋里抽出一道符咒,念動了咒語,老頭臉色一變,身形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術士緊張的四處望著,卻已找不到他的方位,只好再次念動咒語,飄浮在天花板上的老頭生怕會被擒住,連忙飄出了電梯,游蕩在小區里。

收拾了地上的殘留著的碎片,祝珊轉身望向了窗台,斗大的雨點還在不停地下著,牆壁上因缺少了小梁的相片而顯得有些冷清。

祝珊疲憊地跌坐在沙發上,呆呆地凝望著本應掛著相片的位置。

屋內一陣陰風忽然吹過,在房間里玩著玩具的小波忽然沖出了房間,對著廳里的一個角落大喊著,「爸爸

沙發上的祝珊手抖動了一下,玻璃杯忽然落在地上,一聲沉悶的破碎聲打破祝珊原有的情緒,起身呆呆地望著那個無人的角落。

小波的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小小的身軀快速地奔到角落里,「爸爸抱抱小波,小波想爸爸無法抱住他的小梁,遺憾地蹲下靈體,拉著他的小手,傷心的說道︰「爸爸已經抱不動你了,讓媽媽抱你吧

小波點點頭,撲到了祝珊的懷中。

地上的玻璃碎片在他的小腳踩過之後割出了幾道大口,血頓時流了一地。疼痛的哭泣聲隨之從小波的嘴里發出,驚嚇到的祝珊哀傷地抱起兒子,奔跑在大雨中。

站在角落里的小梁哭泣地隨著他們飄出了房子,飄進了醫院。

在醫生的包扎下,漸漸止住了血流的小波昏沉沉地躺在媽媽地懷中。飄蕩在他們身旁的小梁松了口氣,默默地注視著。

一陣風吹過,急診室的大門外出現了幾個鬼影,好奇的看著這個陌生的伙伴。

撫模著兒子淋濕了的衣裳,生怕他會感冒的祝珊齊齊起身,焦急地詢問著。

醫院的護士翻著白眼指著遠處的一張病床,「上那呆會吧,把孩子的衣服剝掉應該就沒事了

祝珊連忙點頭,抱著兒子急沖沖的撲去,月兌去了他身上的濕衣服,用被單緊緊地裹住了小波瘦弱的小身軀。

睡夢中的兒子還在大聲地叫喊,「爸爸,別離開我兩行鬼淚隨之滴落,小梁恨恨地盯著坐在床前的祝珊。

身體上濕冷的衣服讓祝珊打起了寒顫,轉身望向四周,不見有可以藏身月兌衣的地方,只好任由它們隨著身體的溫度揮發。

床上的兒子忽然全身發冷,打著寒顫直叫喚,「媽媽,我好冷嚇得六神無主的祝珊高聲呼喚著︰「護士,我兒子好象發燒了,你快過來看看吧

窩在急診室里的一名護士無奈的走到了小波的病床前,看著他那具發冷的身軀,連忙沖回了急診室,叫來了一名醫生。

診斷了小波的病情,醫生們替他開來了一張藥方,祝珊急沖沖的奔到藥房,付了費用。

吊瓶在五分鐘後掛在了小波的病床上,隨著輸液流到了小波體內的藥水,讓他又漸漸地睡去。

祝珊松了口氣,起身倒來了一杯溫開水,猛喝了幾口。嗓子的干澀讓她再次走到了水壺旁,一個女子的身影在她的面前晃動了一下。

站在小波床前的小梁感應到了這個女子的不懷好意思,惡狠狠地飄到水壺旁,哼了她一眼。女子只好悻悻地退去。

已飄蕩到了醫院的初裙呆呆地望著這間讓她呆了整整十五天的醫院,不曾再醒來的她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讓個教唆別人來禍害自己的家伙正有說有笑地從醫院里走出。

望著急促的雨點和一地的雨水,安理皺著眉頭退回了醫院。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想著被撞時的場景,初裙全身的毛發有如刺蝟根根豎起,夾著陰冷的狂風撲向了這個家伙。

寒氣入侵了的安理忽然打起了冷顫,在女友的拉扯下逃回了辦公室。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