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見術士身體的反應,小容只好起身穿上衣服,怯生生地說道︰「你不是說在楚初房間里的那個女人是鬼魅嗎,能不能幫我把她驅走?」
術士迅速地轉過身驚訝地望著已是一臉驚恐的小容。
許久,術士收回了視線,起身模過放在一旁的香煙,抽出一根放到了嘴里。小容連忙拿起火機,打著火遞到了他的面前。
點燃了香煙的術士猛抽了幾口,這才又拿到了手中,嬉皮笑臉的問道︰「你這麼關注這一件事情,是因為知道這個女子本是害人的鬼魅,還是僅僅因為她把楚初從你身邊搶走了?」
小容的心思有如被剝開的橙子一般,在術士陰涼的話語中,呆呆地看著還在對著自己嬉笑的家伙,傷心的淚水再次落下。
術士皺著眉頭起身奔進了浴室,不去理會又在自己房間里哭泣的小容。
獨自窩在床上哭泣的小容,此時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任由淚水浸濕了術士的枕巾。當術士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容依然還趴在床上抽泣著。
已濕了一半的枕巾被術士從床上扯去,郁悶地把她抱在懷中,「別哭了,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一句話,行不?」在他的安慰下,小容傷心地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睜開一雙哭紅了的眼楮,「對不起,我心情很不好
術士嘆了口氣,緊緊的抱著還在落淚的她,胸前的衣襟已打濕了一片,小容這才停止了哭泣,窩在他的懷中,疲憊地睡去。
低頭看著,那一雙已是紅腫了的眼楮在此刻讓人看了有些心疼,術士輕輕地把她抱回床上,替她蓋好了被褥,便走出了房間。
坐在沙發上的術士望著這一堆堆被擺在桌上的雜物,伸手把它們掃在了垃圾桶里。
房間里的小容發出了幾聲夢囈,術士頓時驚起,奔進房內看著還在熟睡的小容,放下心來,回了廳里。
電視里的搞怪節目此時已無法吸引他的目光,起身走到陽台,望著屋外的夜色,一陣淒涼頓時涌上了心頭。
心中的思緒紛飛了許久,但卻找不到另小容離開的方法,腦海中突然回蕩著小容剛才說的話語。
內心一喜,從神龕處拿起一疊符咒,走出了家門。
天空中的月亮已皎潔的掛在高空,術士拿起手機一看,竟已是晚上十點,郁悶地退回家中,小坐了一會,心中的渴望讓他不顧夜晚的時分,奔跑在路上。
當到了楚初的樓下時,已是晚上十一點鐘,術士連忙沖進電梯,隨著電梯升到了楚初所在的樓層。
門依然是緊閉著,術士顫抖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念動咒語,貼在了門上。
手輕輕地拍打著房門,聞聲走到門內的楚初,透過貓眼望向了屋外,術士那討厭的身影頓時映入了他的眼簾。
楚初猛地拉開大門,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家伙三更半夜上我家來做什麼?」看著這已開啟了的大門,術士欣喜若狂,身形一閃便要往擠進屋內,卻被楚初一把甩到了大門外。
當他爬起,門已再次關上。
回到房間的楚初不等初裙問起,已把敲門的家伙的來歷告訴了她。懷中的初裙越听越害怕,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望著她害怕的樣子,楚初好奇地問道︰「初裙,你怎麼了?」
生怕引起他的懷疑,初裙強壓下了內心的恐懼,勉強地堆起笑容,「這家伙怎麼可以為了賺錢胡亂的說別人是鬼呢?」
楚初郁悶的點點頭,不再提起這個討厭的家伙,摟著初裙在床上翻滾著。
大門外的術士起身望著門上的那一道符,再次念動咒語。屋內的初裙有所感應,抬起頭印住了楚初的雙唇。
在踫撞中的楚初停下了身形,狂熱地回應著她的香吻。一道男性的氣息被初裙輕輕地吸入口中,體內的不適頓時消失。
生怕楚初會受到自己的傷害,初裙連忙推開了還在狂熱回應著的他,起身對著空氣做著深呼吸的動作。
楚初頓時大笑,抱著她便又跌回了床間。
兩具軀殼再次交織,共同譜寫了滿室的盎然春色。
隨著楚初的漸漸疲軟,初裙起身輕吻著他性感的胸膛,在這舌尖的輕吻下,楚初雙唇狂熱地吻住了初裙。
感受到這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初裙禁不住又吸了幾口,已處于狂熱之中的楚初並沒有察覺。
初裙的靈體里感受到了從未曾有過的舒適,睜開眼望著臉上已閃過一道黑線的楚初連忙推開了他的身軀,逃向了浴室。
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楚初驚恐地沖到浴室前,用力的拍打著房門。
听著門外驚恐地叫喊聲,初裙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滴在了浴池里,撫模著自己的靈體,傷心地哭泣著。
門外的楚初被她的哭泣聲所嚇到,不知所措的他四處尋找著砸門的工具。
窩在浴池中的初裙听著門外砰砰作響的聲音,起身打開了浴室的房門,哭泣著撲入了楚初的懷抱。
手中的棍子被丟在了地上,楚初騰出手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她,「初裙,你沒事吧?」
初裙哽咽地抬頭望著他那關切的臉龐,默默地注視著額頭上若隱若現的黑氣。連忙把他再次推開,迅速地奔進房間,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地套在身上,轉身逃去。
門在她開啟的時候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被灼傷了的她尖叫地奔回了房間。
楚初疑惑地走到大門外,觀望著外面的過道,不見任何可疑的身影,回過頭,納悶地望著大門處的那一道靈符。
皺著眉頭伸手扯下,扔到了地上,轉身便奔回了屋中。
窩在床上的初裙還在發抖,楚初輕輕地撲到她的身旁,雙手把她的身軀緊緊地環繞著,「為什麼,我們不是已經處得好好的了?」
靈體的傷勢讓她望向了楚初的雙唇,頭一仰便已瘋狂地吻去。
在楚初的熱烈回應下,初裙再次吸著他體內的陽剛之氣,迅速地愈合了靈體上的灼傷。
當楚初疲憊地睡去時,初裙默默地注視著他臉上那又稍稍加深了的黑氣,淚水頓時滴落,「楚初,你讓我怎麼再面對你?」
衣裳的前襟在她的淚水中已浸濕了一大片,感覺有些不適的初裙雙唇輕啟,瞬間便吹干了前襟。
起身走到廳里,望著凌亂的四周,俯身仔細地收拾著。
屋外的天色已是矇矇的亮起,初裙跌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間已讓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大廳,淚水再次滴落,轉過頭望向了還在房間里呼呼大睡的楚初,起身飄向屋外。
一覺醒來時,已是下等時分,楚初揉著睜不開的雙眼,望向了灑在窗台上的陽光。
懶洋洋地收回視線,卻見本應在身旁的初裙已不在床上。驚恐讓他迅速地爬起,在房子里四處尋找著初裙的身影。
有如上次的場景再重演了一遍,楚初奔跑在小區的四周尋找著她的下落,但卻依然一無所獲。
身旁經過的人群,听著他那帶著悲愴的喊聲,一個個搖著頭憐憫地望著他。
當太陽已落進海里,四周的夜色籠罩著大地之時,楚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看著整潔得一塵不染的大廳,楚初雙手抱頭傷心地痛哭。
躲在窗外的初裙哀傷地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內心的渴望讓她飄進了房內,腦海中浮現在楚初額頭上的黑氣讓她驚恐地飄出了房子。
回頭望著廳里還在抱頭痛哭的楚初,硬下心來,飄向了遠方。
門外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楚初內心狂喜,奔到門前迅速地打開房門,出現在門外的卻是祝珊的身影。
楚初郁悶地摔了摔大門,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進了自己的家中。
看著這一塵不染的大廳,祝珊抬頭贊嘆,「你女朋友真會整理
頓時紅了眼眶的楚初,郁悶地跌坐在沙發上,冷冷地問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夸獎我的女朋友嗎?」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了的祝珊心中的一絲歡樂再次消散在空氣中,身心的疲憊讓她無法再露出笑臉,沉默地坐到他的對面。
楚初好奇地望著這個已穿著衣服的女人,嘴里露出了一絲的輕蔑,「今天的衣服穿得還真嚴密
坐在對面的楚初臉色頓時鐵青,想起了這個女人在他和初裙之間的攪局,起身走向了房間。
身後的祝珊已追到了他的身後,興奮點被燃起的楚初強自控制住自己清醒著的意識,用力推開了祝珊。
被拒絕了的祝珊頓時火起,扯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被祝珊強行月兌去了衣物的楚初止瘋狂著,「你這個不要臉的騷婆娘自己的奉獻卻被他如此的看輕,祝珊紅了的眼眶流下了兩行清淚。
看在眼里的楚初並沒有升起一絲的同情,索取著男性所應該得到的快樂。
感應著身下祝珊的愉悅,楚初鄙視地問道︰「舒服嗎,比得上你們家小梁嗎?」
楚初頓時紅了眼眶,想起了那一夜和小梁在一起的女子,那如此酷似初裙的模樣,讓他瘋狂。
祝珊有如騰雲駕霧,完全忘記了記憶里的所有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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