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的楚初撲到床上,對著初裙露出了一張燦爛的笑臉。
不領情的初裙轉過身,光著脊梁背對著楚初。
楚初的手嘗試地把她摟在懷中,卻被初裙伸手拍去,只好悻悻地躺在床上,郁悶地看著天花板。
廳里衛生間的門再次開啟,小容擦去了臉上的淚滴,悄悄地坐回了沙發。
望著這凌亂的一地,嘆了口氣,蹲下收拾著。
听著廳里的聲音,初裙的臉色越來越差,怒火再次爆發的她轉過身,惡狠狠地問道︰「外面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她回過頭來,楚初開心地坐起,伸手便把她往懷中摟,初裙一巴掌便拍到了他的手上,再次喝問。
廳里的小容听著房間里的吵鬧聲,郁結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心想原來你們也會吵架。
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嘴里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謠。房間里的楚初默不作聲,兩眼直盯著這個比母牛還凶的女人。
許久才郁悶地站起身,推開房門,對著正在哼歌的小容大喝︰「你怎麼還沒走?」
小容委屈的抬起頭,「我幫你整理完就回去
楚初頓時氣結,沖到廳中,扯著她就往大門外扔去,門在小容的身體離開房子的那一刻迅速地關上。
一聲聲地敲門聲迅速傳來,楚初不敢再打開大門,徑直回了房間。
初裙的身影依然還在房內,楚初松了口氣,快速地撲到她的身旁,從身後緊緊地把她抱住,臉輕輕地在她的脊梁上不停的磨著。
陣陣的酥癢讓初裙忍不住發出一陣輕笑。楚初欣喜若狂,轉過身,輕輕地印上了她的雙唇。
初裙頭一扭,躲過了楚初的雙唇。
楚初頓時愣住,呆呆地看著還在生氣的初裙,「別在生氣了,好嗎,那個女人我已經和她分手兩年了
初裙依然不回應,被楚初緊摟著的身軀輕輕地挪到了一旁,生怕初裙會再次消失的楚初再次把她緊緊地抱住。
大門外的小容還在敲門,听得有些心煩的初裙拍掉楚初抱著自己的雙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迅速地裹上,便沖出了房門。
大門瞬間開啟,已是淚流滿面的小容呆呆地望著裹著浴巾的初裙。
望著這看著著實有些討厭的女人,初裙冷冷地問道︰「請你不要敲門了,和楚初的事情麻煩你們自己理清楚
門砰地一聲又關上了,未等她走回房間,敲門聲已再度響起。
初裙氣呼呼地回了房間,扯起被單便鑽進床里。
一旁的楚初嘆了口氣,起身關上了房門,躺在她的身旁郁悶地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許久,外面的敲門聲漸漸地消失,松了口氣的楚初悄悄地伸出手,再次把初裙摟在懷中。
不曾睡去的初裙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紛亂的思緒在體內四處飛奔。
漸漸地疲憊地感覺圍繞著他們的整個身軀,睡意瞬間爬上二人的腦海,剎那間已讓他們昏沉沉地睡去。
一覺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看著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初裙,楚初窩心地伸出手,緊緊地抱住。
睡夢中的初裙翻個身,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楚初,嘴里輕輕地發出了幾句夢囈。
楚初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初裙,扯去了包裹在她身上的浴巾,低下頭,輕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從酥癢中蘇醒過來的初裙詫異地看著已趴在自己身上的楚初,輕喘著說道︰「你這壞家伙
楚初輕笑的坐到了她的身上,一陣猛烈的撞擊讓初裙完全忘記了二人之間的不愉快。
空氣中再度迷漫的愛戀氣息讓他們完全陶醉在彼此的身軀里,許久都舍不得放開。
大門外跌坐在地上的小容,仿佛有著心電感應一般地听到了里面傳來的喘氣聲,淚水再次落下。
術士的身影在此刻忽然從電梯里走出,詫異地望著這個坐在楚初的大門前痛哭著的女人。
看著已走到面前的術士,小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哽咽地問道︰「你找楚初嗎?」術士點點頭,走到門邊輕敲了幾下房門,不見有人開門的他嘆了口氣,轉過身走向了電梯。
小容連忙追了過去,伸手拉住,術士從電梯里退了出來,疑惑地望著她。
眼淚隨之直直的從臉頰上滴落在衣領里,術士心生憐憫伸手擦去了還殘留在臉頰上的淚水,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小容搖搖頭,強迫自己止住了眼淚,拉著他的衣袖哀求著︰「你幫我敲門,好嗎?」術士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子,郁悶地說道︰「我敲門他們也不會開的,前兩天我就來敲過了
小容詫異地抬起頭,「你是楚初新女朋友的男朋友嗎?」
听著她這莫名其妙的話語,術士搖搖頭,拉開了她扯住自己的雙手,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就要關閉的時候,小容迅速地擠了進來,可憐兮兮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術士並不理會,抬頭看著電梯上的按鍵一層一層的跳動,傾刻電梯已降到了一樓,門自動打開。
術士迅速地跨出電梯,離開了這一棟樓層。
身後的小容緊隨著他出了小區,公交亭處,術士看著緊隨在他身旁的小容,郁悶地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小容抬起那可憐兮兮的臉蛋,哀求地望著他。
術士搖頭苦笑,「今天運氣真差,人沒能遇上,倒惹來了一個倒霉蛋小容並不理會他話中的諷刺,伸手挽住術士的手臂。
術士連忙甩開,惡狠狠地訓斥︰「麻煩你不要再跟著我
四周的人群看著這正在吵架的一對,望著小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個個對著術士指指點點,難听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
術士無奈的橫了小容一眼,卻見她欣喜的又挽住了自己的手臂,頓時氣得兩眼發青,望著眼前的人群卻又發作不得。
只好任由她挽著自己。
76路公交車再次姍姍來遲,術士甩開小容迅速地奔上車子。
身後的人群再次大聲地指責著,望著那就要開啟了的車子,小容連忙大喊,「師父,等等我
門瞬間再次開啟,坐在後面的術士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心想,這女人到底哪根筋不對了,竟然這樣粘著自己。
正想著,小容已坐到了他的身旁,甜蜜的挽著他的手臂。
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讓術士難以忍受,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譏諷道︰「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還沒請教你的姓名了
身邊的人群頓時朝著他們射來了異樣的眼光,小容坐立不安的四處望去,見到的卻都是一臉的鄙夷。
淚水再次從眼中落下,小容哽咽地答道︰「我叫小容
術士點點頭,扯去了她挽在自己手臂的雙手,輕笑道︰「你這女人還真開放四周的人群再次對她行起了異樣的注目禮。
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刺激自己的小容,迅速地收起臉上的淚水,冷笑道︰「無論你怎麼說,我今天都賴定你了
術士頓時氣得兩眼再次發青,車內的人群頓時泛起了細微的笑聲。小容抬頭望去,四周的人群一個個捂著嘴巴偷笑著。
車再次停在望家亭處,術士郁悶地望向車窗外,大聲叫喊︰「為什麼又停在這里不走了?」
司機轉過頭,橫了他一眼,「這車有兩條線路,我們這條就只到旺家亭這一站
術士悻悻地下了車,迅速地朝著前方的公交亭奔去。身後的小容看了看四周,伸手招來了一輛的士,鑽進車子,示意司機開到了術士的身旁。
看著停下的車子,術士郁悶地望著車內的小容。
小容生怕他不肯上車,連忙大喊︰「快上來吧,車錢我會付的
術士望了望那還要走二十分鐘的路,想了想便鑽進了車里,對著司機說道︰「到新魚小區司機再次啟動車子,開向了前方。
當車子停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小容連忙問道︰「師父多少錢?」司機看了看表,「二十塊
小容連忙從包里拿出二十塊遞到了司機的手中,在術士的攙扶下進了小區。望著這破損不堪的小區,小容皺起了眉頭,隨著術士走向了他的住所。
樓梯口一看狼藉,小容連忙問道︰「你們這里沒有電梯嗎?」
術士點點頭,指著樓層的入口處,「在那里,但已經壞了很多天了,不見有人來修,便只好走樓梯了小容嘆了口氣,捂著鼻子隨著他上了樓梯。
二人走到六樓的時候,一個老人家顫悠悠地從一間房里走了出來,望著他那頭發斑白的腦袋,身上穿著一身皺巴巴地衣物,仿佛多天不曾洗過。
小容好奇地問道︰「這里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術士頓時冷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照這小區的破舊程度來看,應該住的不會是有錢人
看著他那發怒的樣子,小容連忙低下頭,隨著他進入了房間。看著四處簡陋的擺設,小容嘆了口氣,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小容伸手拿過,好奇地看著茶幾下的茶包,笑著問道︰「你也喝茶嗎?」
術士點點頭,燒過了一壺水,伸手拿出茶包,泡了壺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容輕抿了一口,一股苦澀的味道頓時在舌尖上傳開,連忙吐掉了口中的茶水,郁悶地問道︰「你這是什麼茶,怎麼這麼苦澀?」
術士依然是一臉的譏諷,「你不會以為我這還會放些花茶吧,要知道我可是個男人小容頓時無語,拿起了桌旁的水連喝了幾口,這才止住了舌尖上的苦澀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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