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裙再次輕笑,從湯勺中勺過湯水,小心奕奕地喂到了楚初的口中。
回過神來的楚初再次坐到了她的身旁,一只手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另一只手勺過碗中的食物,放入了初裙的口中。
二人你來我往的喂食著對方,許久,看著已空了的碗,楚初笑道︰「還吃嗎?」
初裙搖搖頭,兩眼望向了四周。
一個精美的雕像頓時映入了她的眼簾,初裙連忙站起,走到了雕像的面前,仔細地端詳著它的形態。
沙發上的楚初跟了過來,從身後輕輕地抱住,「這東西有我好看嗎,竟然讓你看了這麼久的時間?」
初裙頓時大笑,轉過身直直的注視著他的臉龐,「你這麼愛吃醋啊?」
楚初點點頭,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如果你一直盯著它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竟然連一尊雕像都敵不過
听著他這無聊的話語,初裙不再理會,徑直轉過身望向了眼前的這一尊做工精細的精美雕像。
身後的楚初悻悻地回了沙發,呆呆地望著還專注在雕像中的初裙。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楚初詫異地接起,一個抽泣著的女聲在電話里響起,「是楚先生嗎?我是小梁的妻子,記得嗎,我曾經打過電話給你的想起了死去的小梁,楚初的臉色頓時慘白,半晌才沙啞著聲音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抽泣的聲音忽然變大聲,那女子在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小梁死了,楚先生,那天見你之後,他就死了
坐在沙發上的楚初一片茫然,任由女子在電話里哭個不停,許久才郁悶地說道︰「人死不能復生,梁嫂,你還是節哀吧
女子的聲音頓時在電話里響起,「楚先生,我想知道那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家小梁從來不上酒店,不會背著我找女人的,怎麼突然間就在酒店里給沒了呢?」楚初全身的毛孔有如寒風吹過,毛骨悚然的他拿著電話站起身奔回了房間,關緊了房門之後,才小聲地說道︰「小梁那天和我吃飯後在路上踫到了一個女人,不知怎的,他就跟那女人開房去了,至于發生了什麼事,這要等警察調查後才能夠知道的。你問我,我也不清楚
哭泣聲再次從電話里傳來,楚初傷心地靠在牆壁上,失聲痛哭。
站在廳里的初裙冷笑地望向了屋內,感應著楚初內心的哀傷,心里突然有了一絲的閃神。
許久,哭累了的楚初掛掉電話,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走出了房間。
站在房門外的初裙一臉的疑惑,楚初勉強露出了笑容,伸手把她攬入懷中,「一個朋友突然間死了,他的妻子打電話過來詢問
初裙面無表情的說道︰「真可憐
摟著她的楚初頓時愣住,心想,那天的那個女子難道不是初裙,是自己看花了眼。
轉念卻又無法置信,低下頭,直直地注視著她的臉龐,但卻依然不能從她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看著楚初的樣子,初裙疑惑地問道︰「我的臉是不是沾了什麼東西?」
楚初連忙搖頭,輕嘆道︰「我那個朋友是和一個女子上酒店開房後死在酒店里的初裙點點頭,從他的懷中掙月兌,輕笑道︰「你不過去安慰安慰他的妻子嗎?」
頓時愣住了的楚初呆呆地看著她,許久才反應過來,這女人竟然吃起了干醋,笑意再次出現在他的臉龐,伸出手把她拉回了自己的懷抱,迅速地印上了她的香唇。
初裙熱烈的回應讓他頓時忘卻了死去的小梁,再一次融入了與她的愛河之中。
當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時,兩人已處于極度的歡愉之中。
不去理會電話鈴聲的他們完全把自己融入了對方,隨著楚初嘴時發出的吶喊聲,他們再次從雲端中回到了現實。
疲憊的感覺讓楚初無法動彈,望著那還在叮作響的手機,楚初無力的伸出手,但卻夠不著那被他扔到了角落里的電話。
不想起身的他軟軟地趴在初裙的身上。
听著電話的鈴聲,煩悶的初裙輕輕地推開楚初,起身走到了角落,撿起電話,遞到了他的手中。
電話鈴聲卻在這時忽然停止,楚初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著上面的幾個未接電話,都同屬于剛才打電話來的那個女子。
心情頓時從歡樂中再次低迷。
看著楚初的這付表情,初裙嘆了口氣,身體再次挪到了他的眼前,香唇輕啟,二人再次陷入了瘋狂之中。
太陽的升起,透過他們昨晚不曾拉上的窗簾照射在他們的身上。
感覺著陽光的暖意,楚初疲憊地趴在初裙的身上,喃喃地說道︰「初裙,我想我是愛上你了,留下來陪我,好嗎?」
初裙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香唇輕輕地印上了他的性感地帶。
感應著楚初疲憊地身體,初裙輕笑的把他按到了身下,「楚初,讓我來侍候你吧
楚初驚奇地望著她,楚初頓時忘卻了全身的疲憊,陷在了這場溫柔之中。
太陽繼續照在他們的身上,初裙不悅地起身拉上了窗簾,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那天見到的術士此時正站在對面的樓層對她行起了注目禮。
初裙頓時驚惶失措,迅速地奔到床里,緊緊地窩在楚初的懷中。
突然褪去,讓楚初很是詫異,心里說不出的失落,雙手再次撫模著她光滑的身軀。
被嚇到了的初裙卻再也提不起興趣,窩在楚初的懷中緊閉著雙眼。
不見初裙動彈的楚初,低下頭,看著這個似乎已睡去了的女人,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伸手拿過一支香煙,抽了幾口。
轉過頭默默地注視著果睡在床上的初裙。
一陣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看著上面的號碼,楚初郁悶地接起,女子的哭聲再次傳來,楚初長嘆道︰「梁嫂,你就節哀吧,人死不能復生的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她那悠悠的女聲,「小楚,我們見個面談吧,雖然你並不知道小梁是怎麼死的,但是談談也許能夠發現什麼?」
楚初低下頭,望著床里的初裙,沉默了許久。
電話那頭的女子急了,尖叫道︰「小梁要不是和你在一起,怎麼會上酒店去,也就不會出這種事了,如今只不過是讓你把經過多重復幾次,就好象是要了你的命似的,這就是你做為他的朋友所做的事情嗎?」
楚初頓時無語,繼續望著床里睡得正香的初裙,嘆了口氣,拿著電話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後背。
未曾關掉的電話里女子靜靜地听著這帶有些急喘的聲音,頓時明白楚初現在在做些什麼,淚水再次從臉上落下,尖銳地發出了一聲聲地咒罵聲。
在床上再次持續,初裙的腦海里此時一直回想著那一個可怕的術士,淚水再次滴落。
正處于歡樂之中的楚初望著她那滴落在枕邊的淚水,驚訝地問道︰「你不快樂嗎?」
初裙連忙搖頭,可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了出來,楚初心疼地俯身,吻去了掛在她臉上的淚痕,「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停下來
初裙再次搖頭,忽然一個怒吼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你們這對狗男女
頓時驚住了的初裙伸手拿過,看著上面一個個顯示的未接電話,迅速地把楚初推到了一旁,沖到沙發上,撿起了衣裳。
心知初裙誤會了的楚初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她。
無法掙月兌的初裙哀傷地說道︰「你已經有家室了,卻還要把我留在你的家中,這也太可惡了
楚初連忙解釋,「那瘋婆娘死了老公,神智不太清楚,從昨天打電話打到現在,我實在受不了,才會開著電話告訴她我現在在女朋友身旁,請她不要打電話來騷擾,不想,竟讓你誤會了
初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淒冷的笑容,「是嗎,是你那個叫小梁的朋友的老婆打的電話嗎?」
「是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回打過去,你就會相信我了
听著楚初的話語,初裙將信將疑,拿在手中的衣物掉落在地,輕嘆道︰「這次就當我已經相信你了身後的楚初不再多作解釋。
一陣敲門聲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忽然響起,楚初氣急敗壞地把初裙抱入了房間,這才裹著睡袍走到了大門內。
一個陌生男子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屋子外面,楚初疑惑地打開了大門。看著這些微開啟的大門,術士連忙鑽進屋里,望著四周。
房間里的初裙感應到術士的氣息,嚇得躲地被窩里不敢動彈。
術士望著那緊閉的房門,腳步迅速地移動到了房門口,伸手便擰開了這一道房門。
勃然大怒的楚初,拿起一旁的架子,掃到了他的身上,「你是誰,這種時候竟然跑到我家里偷東西了?」
術士連忙解釋,「楚先生,你家中有鬼,我這是來幫你收鬼的手中的物品再次擊向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家伙,「我家中有鬼,你這家伙還真會唬人,快給我滾出去,不滾出去的話,我打電話報警了
被擊中的術士望著他那又要撲來的身形,嚇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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