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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一百一十七章 相約

那就是有問題了。看來,還得什麼時候去會會這位老將軍了。

當晚,丹國皇室自是大擺筵席,為十五皇子接風洗塵。老皇帝身體不好,露了一下臉就離席了。接下來,自然是群臣爭相對十五皇子的巴結、試探,以及刁難。

「殿下真是儀表堂堂啊,不愧為我大丹的皇子啊!」

敢情,本大爺長得好、氣質好就是正牌兒的;要是不好的話,就是冒牌兒的了?那麼,那些已經到另一個世界的皇子們和實際上早就見到佛祖的老皇帝,就都是冒牌兒的了?

「殿下年少有為,實乃我朝之大幸啊!」

「是啊,有殿下坐鎮,我大丹定能大興!」……

此起彼伏的馬屁,搞得人心煩!

「殿下‘天生異稟’,不知這發色和瞳色能否做一番解釋,也好讓在座的各位開開眼界?」

放下手中的酒杯,眼帶笑意,「本殿下天生有眼疾,所以眼楮上經常經常帶著一樣特殊的東西,其附帶作用就是能改變瞳色。只可惜,本殿下不能隨便取下,否則就給給各位觀賞了想要為難我,也要看本大爺給不給這個機會。

「原來如此。那這一頭的銀發……」

「這個啊,是染的無所謂的樣子。

「這……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如此隨意——」一旁的老者很是不贊同。

「呵!」凌厲的眼神射過去,「侍郎又怎知本殿下是隨意的?一個人尊敬孝順父母與否,難道會因為發膚收到損傷與否而減少或減少對父母的親情嗎?侍郎的母親那麼重視佛祖,怎麼不直接進尼姑庵呢?」一句話說得胡子花白的老侍郎憋紅了臉。敢質問皇子殿下,誰給他的膽子!

「凡事重在人心!丹國若是從朝廷到百姓,人人齊心為國,就是面臨再大的困境,也定能克服!我丹國就不愁沒有獨領風騷的時候!」此話說得激情澎湃,周圍的一干人都有些動容。不過,本大爺還沒有蠢到以為他們會因為一句話就怎麼樣的。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和雄心而已,順便警告一些不太老實的家伙。

「至于本殿下的頭發,各位大臣有誰不解的,可以去直接問父皇。相信各位定會得到一個非常完美的回答!」

這麼一說,明白人都知道那後面肯定有內幕,還是不太希望別人知道的。誰瘋了才去真的問,那不是觸這十五皇子的霉頭嗎?何必為這種小事兒去開罪未來的皇帝呢?再說,老皇帝都沒說什麼,自己這些外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其實,染發也沒什麼不好。要是哪位覺得新奇,趕明兒個液可以去染一個,什麼顏色都有的這一句一出,四周的人個個臉色不渝地往後退。

「殿下初來乍到,不知有何打算?」斜對面的一位中年男子也來搭腔了。♀

總是有那麼幾個不識相兒的不安分。也好,正好本大爺也需要這麼一步來緩緩氣勢。「既然是初來乍到,自然是什麼都不太清楚,一切得听父皇的,還要靠各位大臣的支持和指點才行啊!要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妥,還望各位海涵一二,不要和小子一般計較才好

連老侍郎的母親十分虔誠佛祖的事兒都知道了,還能「不太~清楚」?那話說的,明顯是在給自己留後路,看來是要動作一二了。對于這個還沒模到底兒的小皇子,還是少惹為妙啊!

說實在的,朝堂上的人物,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反對勢力,哪些是人才,基本上提前都知道得很清楚了。來這宴會上,也只是想親自瞧瞧,深入了解一下。而那位老將軍,目前還在邊疆。看來,海和流的工作做得還不錯。不過,以後的工作就要慢慢交給天翼教的幾個堂和壇了——有資源就得充分利用才是,也避免有人做大的可能性。

以前的自己不在乎權勢什麼的,有就有了,有事兒的時候用起來方便,沒有的話也不會想著擴張。吳心和吳情負責的隱秘組織,我也極少過問。別人只要別招惹本大爺就相安無事,否則……

可是,如今不同了。本大爺要權勢,不僅要鞏固,還要擴張!只有更加刺激的事情,才能讓我不總是回憶起太山的那一晚,想到自己的渺小無力,感到那無處發泄的滅世憤恨,以及那穿心般刺痛的悔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相約

回到寢殿,就看到一人穿著太監服立在桌邊,低垂著頭,任鐵鏈掛在脖子上,一副乖巧的奴隸樣兒。影響心情!

寬衣解帶,打算上床休息,今晚的那些人簡直就是想測本大爺的酒量。

一旁的肖廷見周圍沒人,趕緊到穿著黃色錦衣的人兒身旁,想伺候他寬衣,卻被一腳踹倒在地。

「滾!」厭惡地看著地上的人,仿佛那是骯髒的蛆蟲,「憑你也敢靠近我?!」

衣衫松散地走過去,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腳,「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雙手沾滿他的血,親手掐斷我的想往的混蛋!」

肖廷忍著疼痛,不顧吐出的鮮血,張口想說些什麼,卻迎來了下一擊。

那刺眼的紅色刺激了我的雙眼,無視他蜷縮的身體,一拳擊中他的胸口。「老子怎麼就瞎了眼,當初到底發了什麼瘋,放過你這個禍根!?」

看著他顫抖的身軀和慘兮兮的樣子,心里好過了許多。

別開眼,不再看他,月兌衣,睡覺。混蛋,竟然違規地用烈酒灌我!

屋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床上人的輕緩呼吸聲。

肖廷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一動不敢動,連視線都不敢轉過去看心心想念的人兒,就怕那人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又睡不安穩。

靜靜地,等到床上人兒的呼吸已經平緩了許久許久,肖廷才捏緊鐵鏈防止其發出聲響,慢慢地起身,挪步到床邊蹲跪著。溫柔地注視著他的睡顏。

敢如此大膽地注視,只因肖廷知道床上的人是真的睡著了,還很沉。之前的那一掌,偏差度很大,拳腳也凌亂,雖然不明顯但卻是真的醉了。

好多年沒有看到小風真正的睡顏了。只有此時的小風,才是和多年前涵山上的一樣安穩。那時的小風,因為沒日沒夜的練武,小小的身體很是疲憊,經常累得爬不起來。即使睡覺,也怕會有突然襲擊的測試。為了能安安穩穩地睡好覺,經常是他的帶來的兩個護衛和自己輪流在一邊替他守著。那時的小風真的是很信任自己啊!

如此的糾糾纏纏,注定自己這一輩子也忘不了面前的人了。

小風啊,如果沒有遇到你,自己就是天翼教的代理教主了,父親也不會死了,自己也不必獨自起家寒門了,也不會因為錯殺了人而內疚如斯了,更不會在這里忍受屈辱了。

可是,若真的沒有遇到你的話,自己也許就困在天翼教代理教主的位置上了,心里的怨恨不知會讓自己變成什麼樣子,自己也不會知道什麼是快樂和甜蜜,什麼是心里裝滿一個人的滿足感和幸福感,更加不會嘗到這痛苦和悔恨。這些折磨人的情感都是小風你給自己的啊!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給自己帶來的一切。即便是如沒有尊嚴的奴隸一般,只要能待在你的身邊,就怎麼都好!

不顧暗處的影衛,肖廷小心地把臉貼在人兒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上。

也許,小風你沒有遇到我會更好些。那樣,你就不會一時心軟地斬草不除根了,就不會冒出一個寒門殺了你重要的人了,就不會讓你難過痛苦到這種程度了,更不會讓你內疚自責到連你自己都不能原諒的地步了。

漆黑的夜里,肖廷的雙眼泛著水光。側過臉,滑過那讓自己心跳的手背,張嘴含住其中一根細長的手指。

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已經讓肖廷激動地渾身發抖了。

著迷地**著,深情地勾纏著,仿佛那是生命唯一的救贖。松開這一根手指,又纏上另一根,痴迷而卑微的深情哪里還有寒門門主的冷面絕情的樣子?說是青樓里勾引人的小倌,或許更可信。

也許,這是他肖廷唯一的機會,唯一一次如此近地接近小風的機會。就算拿命來換,他也願意。更何況,這命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嗯……」

一聲輕微的喘息,讓眯著雙眼的肖廷一頓,心神揪了起來,卻沒有放開嘴里的手指。緊張地等待著床上人張開雙眼,給自己判下死刑。

也許是那人真的酒喝得太多,也許那人只是在做夢,總之,肖廷幸運地逃過了這一關。

慶幸過後,貪心的人仍舊不願放開被自己含住的手指,饑渴地繼續舌忝吻,偶爾會從床上傳來輕微的。

這一夜就這麼奇妙地過了。

來到這里的這些天,自己天天忙著打轉兒,畢竟這十五皇子的形象還是要豎的。隨之的,危險也會來,不說那些不想讓自身的權力受損的,也不說那些見不得丹國好的,單說那些知道丹國十五皇子相貌的人就不知有幾班人馬!

待在御花園里自己和自己下圍棋,真琢磨著怎麼走下一步,就有人來攪本大爺的興致。

皺起眉頭,收回手指間的棋子,轉手就朝角落里扔了過去。

伴隨著悶哼聲,一個黑影就從角落里摔了出來,嘴角帶著血絲。

來人想逃,卻沒有路。暗處已經有人堵住了他的每一條退路。

注視著棋盤,拿起另一顆棋子,放在之前打算落子的地方,「回去轉告你家主子,有膽量的話就親自來見本大爺!」

執起另一顆棋子,剛抬起就朝另一個方向扔去。噗通一聲,一個身軀從高處摔了下來,一動不動地成了一具尸體。

「主子請閣下今日戌時(晚上八點)于城東的富貴酒樓雅間相見

「不去!」

「如果閣下想知道如何解鎖,還請如期赴約說完這話,來者就發現周圍憑空出現了幾個人的氣息。看來對方是故意放自己進來的了。頓時,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可以走了——在本大爺改變主意之前!」

又一具尸體從暗處落地,那還是來者的同伴。黑衣人傳達的任務完成,不再久留,順著暗處影衛留出來的路退了回去。

揮亂一桌的棋子,轉身走人。敢威脅本大爺!

彤城城東,富貴酒樓。

「怎麼說?」房間里,一男子背對著房門,思索著什麼。

「回主子,對方說不來,還說若您夠膽量就親自去見他。進到里面的另兩個都沒(mo)了

「你難道沒說那鎖的事嗎?」赫然轉過身的男子,臉上帶著半張有奇特花紋的面具,一雙桃花眼和面具很是相配,只是那里的怒火卻有些駭人。

「屬下說了之後,對方並沒有給出明確的表示,還殺了第二個害怕承受主子的怒火,跪在一旁的人立馬準確地解釋。

「下去吧轉過身,滿眼的冷意。本尊就不信了,你會不想解鎖!?

就這樣,古然,或者說葉林然,從中午等到晚上,過了酉時,到了戌時,近了亥時,人還是沒等到,手指關節捏得啪啪直響。「葉孤飛,你夠膽!」一個巴掌過去,硬是在牆上拍下了一個掌印,足足有半寸之深。

第二天,葉林然在酒樓里坐了一天,第三天依舊,第四天,終究是坐不下去了。

夜晚,總是適合干一些特殊的事情。

當葉林然帶著兩名屬下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到皇宮,來到十五皇子寢殿的時候,發現那個人真的在睡覺。忍住眼角的抽搐,葉林然扔了把彪進去。

卻听到悶哼一聲。難道中彪了?怎麼可能?

一陣鎖鏈聲之後,屋里的人出來了,披著一件外衫。

「有何貴干?」

「你還真是難請啊!」透過那人身後的房門,葉林然瞧見了房里的另一個人影。看來,剛才是那人以身擋下了那只彪。此人是怎麼回事兒?若是不會武功,自己怎麼沒注意到他的存在?若是會武功,有怎麼會躲不過那彪,還以身試法?

「只要是個人的都曉得,打擾別人睡覺是很無禮的行為!」你就否認試試看!

一挑眉,葉林然不去接那腔。「你似乎對本尊很有意見

「不是似乎是很、十分、非常!

「本尊有做什麼危害你的事嗎?」

「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子現在還記得那水牢里的滋味兒,還有被倒吊著暴曬烤火的味道,身上的條條鞭痕還在呢!

這人,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

「本尊這次來,就是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宜

「哦?」

「你也知道,北邊的都被淳國和瑞國佔住了,而南邊卻如一盤散沙,暫時也沒有哪一國的勢力能和淳國相抗衡,即便是有可能,那也需要相當的時間,但淳國進展下一步的時間卻不會太遠

「所以,若想度過下次的難關,最好南邊的幾國聯合起來?」

「呵呵,聰明,不愧是葉孤飛!」

「你又代表哪一國?」

「你知道的,不是嗎?」

「我這是你的第一家,還是最後一家?」

「丹國之前不是沒個主事兒的嗎,就拖到後面了。早知道是你要過來,當初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我拒絕

葉林然剛抬起來的笑臉立馬垮了下去,十分不解,「這是為何?」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前兩天才發現,上次更的文竟然只復制了一半上去!失誤啊失誤!上次太匆忙了,發了文野沒核查。

這次把上次的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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