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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一百零九章 疑問

回廊軒榭間,一座雅致的八角小亭座落于池塘之上。兩三盤水果點心寂寞地呆在亭內的石桌上,哀怨著被主人帶走的那一盤小點心。好在旁邊還有兩杯同樣寂寞的茶盞相襯,才使他們有點兒心理安慰。

而此時應該呆在的在這亭子里的人,哪兒去了呢?

一小塊兒物什,從亭頂的邊緣出現,被拋進了池塘,一群小魚兒呼嘯而去,群攻而食之。

仰躺在亭頂上,接受著暖暖陽光的洗禮,眯著眼,好似昏昏欲睡。側耳傾听著魚兒們的動作,想著水里的畫面,勾起嘴角。誘餌,真是個好東西呢。

空中飛出一團黑影,遮住陽光的照射,最後落于亭頂那人的腳邊。就著落停的姿勢,何覓月順勢俯□,一條腿插進那人的兩腿之間,曖昧地俯撐在那人的上方,遮住陽光,也遮住那人的視野。

一手撐在小飛的頭部的左邊,一手撫上被太陽曬得有些泛紅的臉龐,發絲從頸項垂落下來,由擋去那人的一部分視野,「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誘人?」何覓月很想再擋去一部分視線,讓這個人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這人實在是耐得住寂寞啊。經常能什麼都不做、一個字都不說地一躺就躺大半天,甚至一天之久。原本想欲擒故縱,卻只能于隨後的幾天後破滅,原因——能挑起他興趣的已經再第一天見面時就辦妥了,找不到什麼還能挑起其興趣,說到底,自己對他的了解還不夠啊。

「夢到美女了沒有了刺眼的陽光,稍微睜大了些眼楮。

沒有意外于得到的答案,手指也滑到了那張合間的紅唇,摩挲。相處的這半個多月里,何覓月很清楚這人的話多是亂七八糟的敷衍,也沒想真听到什麼答案。

低下頭,含住那張小嘴,繼而深入,輾轉相舞。

「怎麼不躲了?」還回應地挺積極的。♀自己想吻的時候,這人有時候會躲開,有時候又不躲,更有時候會積極回應,比如現在。

「勞累這麼久,給你點兒獎勵總不能經常躲啊。要偶爾給點兒好處,別人才不會得寸進尺啊。

「那我是不是應該更加勞累些,才好啊?」那個名無國師弄出一堆的麻煩,讓何覓月真正閑下來的時間並不多。雖然經常和面前的人玩曖昧,深入的接觸卻不是那麼多。

「你自己的事,問你自己雖說過自己呆在這里會乖乖的,那可不代表本大爺的屬下們會乖乖的,夠他忙的。

「是嗎?」對著那被自己吻得發亮的紅唇,何覓月再次擒住。這一次,他抱住了身下的人兒,實實地貼在了那人的身上。吻到差不多的時候,何覓月蹭了蹭下面,讓面前的人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如果可以,何覓月還想嘗試更多,即使兩人之間隔著衣服。

正投入間,何覓月突感下面的人微微收起膝蓋,夾著自己的一條腿,一翻身把自己壓在了下面。想看看這人想做什麼就沒有做絲毫抵抗,想到這人的主動,腦海中就不自主地出現一些不太可能的誘人畫面。

然而,貼在何覓月身上的人,卻是就著他的下面重重地磨蹭起來。縱然很迷人很誘惑,但是,何覓月沒想到自己如此風華絕代,竟然在他面前只能充當泄欲的工具!

抓住他的肩膀,正要使力把人推開,面前的人松開糾纏的唇舌,抬起迷茫的面龐,一臉誘惑地看著自己。震住了,何覓月完全被震住了,那雙越捏越緊的手愣是推不開了。重來沒想過,淡然如他、傲然如他,竟會露出這種引人犯罪的神情,簡直就像被罰入凡間的仙子。

也就是這一怔愣間,上面的人已經把另一支腿也快速插入了何覓月的雙腿間,磨蹭著□,喘息著。何覓月能很明顯地感受到這人兒的那處的形狀。知道人兒在自己面前有了**是好事,可眼下的情況卻是要大條了。

毫不猶豫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解除狀態。就在人兒飛出去的剎那,自己的一只手被一把抓住,硬是連人一起帶了下去,朝池塘跌去。

空中,人兒突地發力甩開拉著的手,何覓月只來得及扯住對方的一塊衣袖,嘶啦一聲過後兩人分開。那人是借著何覓月的力一臉淡然地飛落到亭子里,絲毫沒有之前的沉迷神色。何覓月輕點池塘里的藤葉,旋身再次飛起。一顆花生米飛來,朝翻過身的何覓月的穴道打去,險險躲過,卻是又迎來來了十幾顆花生米。武功再高強的人,在空中沒有武器、沒有任何借力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全躲過去的。結果就是,我們的大國師跌落如池,激起一片水花,蕩走一群魚兒。

浮出水面的何覓月臉色有些難看,樣子卻不怎麼狼狽。池塘的水並不深,他就立在那里,水只到其腰部上方。

要比耍無賴,自己還是略勝一籌的。沒自己的縱然,下面的那塊兒能有變化麼?「降火了沒?」怎麼一直呆呆地立在水里,還那副臉色?這一陣子,耍這大國師的事可不止這一件了。難道,不識水性?

「哈哈哈,很多年了,」看著坐在亭子里悠閑飲茶的人,何覓月提氣飛入亭中,滴落一片水漬,「很多年沒人能讓我何覓月受到如此遭遇了

「哦?那我還真是榮幸啊身處高位的人,哪個沒有故事?自己也算一個吧。如果是自己,寧願扯下衣服當武器。

看著右臂斷裂的衣袖,黯下了眼神。幾年前,自己的袖子也曾斷裂過一次,卻是自己割的,為的是擔心把身邊睡著的那個人吵醒。只是如今,那人已消逝,而且是因為在這里的人,也包括自己。

「小飛?」那麼悲傷而恐怖的神情,是為何?一身濕的是自己,該生氣的,是自己才對吧?「你要不要也下去降降火兒?」

「謝過那麼一會兒的心緒起伏,早已把**壓下去了。

「小飛,你不問我嗎?」何覓月也知道,雖是一臉的正經,可配上那濕漉漉的形象,實在是讓看見的人不怎麼嚴肅得起來。

「那,你真的有戀童癖嗎?」在自己九歲的時候就起心思,到現在都幾年了都?就沒見他淡過!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意思!」問我是怎麼抓到寒門門主肖廷的,問我是怎麼知道太山之地的。

「那麼,你不問我嗎?」聰明如他,自己也不指望能瞞多少。那麼大的勢力,能有多少是他查不到的?

深深地看進小飛的眼楮里,靜靜的。「小飛這兩年在哪里?又在做什麼呢?」

轉過頭,掰下一塊米酥喂進嘴里,「受傷了,一直在養傷唄

「這麼久?傷很重嗎?全好了嗎?」小飛連吃東西都這麼地……

「失憶了一段時間。傷不全好的話,我敢過來找你這個大人物嗎?」

「是嗎?」看來,司馬醇的賬又多了一筆。正吃著甜點的人沒有看到一旁濕漉漉的人的危險眼神。「那小飛還記得我在瑞國菊城對你說過的話嗎?」

「菊城?」想了一下,「哦,那天晚上啊,忘不了那是離開菊城前往白澤太山的前一天晚上,那時的離去是轉折的序幕——吳心和我的。

「我的心意依舊如那日所說對你,我勢在必得!

「哦~?」他的所作所為,讓人很懷疑。「哦只怕,看中的是我的身份吧,「可是,我已經把你的金牌弄丟了蓋下眼瞼。

「呃,」何覓月心里咯 一下,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否已經知道那塊金牌被上了特殊的追蹤藥粉。「沒關系,我再送你一塊就是這句話,何覓月都覺得自己說得很沒底氣。

何覓月轉而神情一凝,「何事?」後面這一句是對著從暗處出來的手下說的。本來和小飛相處的時間就不多,還要被人打擾,何覓月自然臉色好不起來。

「主子,有暴民揭竿東衛躬身稟報。

「小飛先玩一會兒,我去處理一下都是那個名無國師害的!

「別忘了把濕衣服換掉沒你在一邊,自己就可以繼續曬太陽了。

「小飛這麼關心我啊!」很意外。

「我是怕你亂惹桃花那濕衣服可是把他的身體線條勾畫地很清楚。

「哦~,」靠近依舊沒有抬頭的人兒,左手撐在桌子上,右手那人的勾起一縷發絲,「我可以理解這是吃醋嗎?」

「是嗎?」還真會自作多情,「你去忙吧,本大爺還要休息

這到底是誰的地盤啊,自己居然被趕?還要休息?!為什麼他那麼愜意,自己卻要忙死忙活的?!何覓月在心里哀嘆一聲,轉身和屬下離開。

沒有看那人遠去的身影,轉頭看向池塘,思考。

說起來,這府邸里,最嚴密的地方,不是何覓月的身邊,也不是肖廷的牢房,反倒是我這個一身悠閑的客人了。明明已經有所疑問了,為什麼不問我的這一頭假發呢?想讓我著急,自亂陣腳,還是別的什麼?

看看自己露出里衣的胳膊,還是去換一身完好的吧,反正何覓月的衣服多的是。

書房。

「哦?出現了?」這個名無真是能折騰,瞎折騰。何覓月有些懷疑此人如此動作的用心,「先不要去管他這次出現的還不知道是不是替身呢。

「主子,瑞國國君,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東衛有些戰戰兢兢地說出主子厭惡的人的消息。

「呵!」呆不下去了嗎?看來,不久之後,應該會有好戲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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