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我會這麼說,葉辰灼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我面紗後的雙眼,滿臉滿眼的疑惑。♀然而下一刻,陰霾充滿了那雙還算漂亮的眼楮。
沒有理他,運起輕功遠離。
見那人遠去,葉辰灼才放松下來,松開的掌心里明顯地顯現著紅紅的指甲印。經過那恥辱的一夜,再次面對這個人,渾身還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根本,控制不住。一國皇帝,真是窩囊!葉孤飛,這都是拜你所賜!
你說有的人吧,大白天的不出現,偏偏要在夜里擾人清夢。
夜色里的浮雲居有些清冷,一個黑影快速地翻牆躍了進去。繼而是幾不可聞的幾聲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待一切平息,一炷香之後,黑影又再次地越牆而去。浮雲居又恢復了一片平靜,連一個下人都沒有驚動,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有院里地上的一滴新鮮的血證實了剛剛發生的不是幻影。
浮雲居的主臥房。
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金牌令。這算什麼?定情信物?本大爺被告白了?太扯了吧!
真被我給才對了,何覓月那家伙,戀童?!
什麼「我知道你那天是裝的,你根本沒有女人,當然也沒有子嗣」,敢情本大爺的家事是由他何大國師決定的?
什麼「我不行嗎?」司馬孝這樣說,他也這樣溜一句,真懷疑他當時是不是蹲牆根兒了。
什麼「不管怎樣,你既然進了我的心,你就得負責」,還什麼「你別想逃了,我何覓月要定的,就不會放手」。呵呵,可以說他狂妄嗎?本大爺又豈是他人說能掌控的?!
「吳情。
「公子,東西都收拾好了
「暗
床前瞬間出現五條身影。♀
「白、陽、依留下,山、盡隨我離開,一刻之後出發。去吧見兩條人影離開,又繼續下面的話,「白準備一下,自我離開後,由你扮成我留守,和吳情二人想辦法拖住那些人,少與旁人見面。待‘葉孤飛’走後十天,陽和依就出發到丹國去協助他。待一切風平浪靜後,吳情就回天翼教等我,白就去皓羽國與黃、河會面
「通曉門就用管了。反正他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看交接動作那麼快、那麼有序就知道早計劃好了哼,怎麼說,我也做得很仁至已盡了。
另外,老頭子已經進入假死狀態了,過幾天就會醒了。不過,時間不多了。告訴在皓羽的人,可以開始行動了。兩個月,最遲兩個月,我要讓這片土地上一個國家!」瑞國里居然有人對毀容的十四有意,不得不想皓羽派他來當使者的用心。
「主子!」吳情真的很擔心,主子的功力受限,身邊又只留兩人,「暗」的十個人被這麼瓜分還是頭一次。
「不得有異議人少,目標才不會明顯,行動也方便些。那些事不是不能派天翼教的其他人去,只是我不喜歡張揚,不想引來麻煩,就讓一切靜靜地變動吧。
白澤國,位于瑞國的右側,灰尹國和丹國的左側,且有一小塊與皓羽接壤。在白澤國境內,靠近瑞國邊界的地方,有一座山,名為太山。山不高,卻也不矮,除了稀稀疏疏的一些樹,此山可比禿山。因為沒什麼草藥、野獸之類的,故而鮮少有人至,卻是個安全靜謐的地方,適合修養,就是在這個山腳下有一戶人家。
天上一個小黑點慢慢變大,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只小黑鳥。
吳心看著院子里干枯的樹杈上停著的鳥兒,停下了手里練劍的動作。又是一只嗎?這是第幾只小黑鳥了?那這一只是不是他所專有的彩翼鳥傲天?一次次的希冀,一次次的失望,已經讓他不敢再去輕易地去證實了。主子現在在忙什麼呢?孩子已經快生了,穩婆也請來了,就差父親了。
「嗒嗒嗒」模模糊糊的馬蹄聲喚醒了沉于思緒中的人。馬蹄聲雖小,卻就在不遠處。雖然鳥兒常來,但是馬蹄聲從未有過。到底是……?敵人?路人?還是……
不多久,馬就進了院子。先是馬頭,馬脖,馬身,馬身上的人。然而,隨著視線出來的人卻讓他滿滿的希望再次落空。那人個頭大,氣質沉悶,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那人身邊的影子。
就在轉瞬間,一個淺黃的身影轉過院門出現在了吳心的視線里。頓時,吳心連手里的劍都要拿不穩了。
原本只是想看看這山的特殊風景,所以讓盡騎著馬在前面先回來,卻不想,剛進院門就看到了難得的奇景︰驚訝、高興、渴望的表情居然齊聚在那張冰臉上。兩個人,四雙眼楮就這麼在空中痴痴地對望著。看著那雙眼楮,我突然想到了「一眼萬年」這四個字。
「是誰來了?」一聲疲憊的女聲從臥房的門後傳來。
「表弟?」打開門,看到來人,岳蘭驚訝萬分,一口氣沒提上來,險些站不穩,還好有旁邊的兩個丫鬟扶著,驚得周圍的人一陣陣後怕。
「你,你怎麼——啊!」然而,眾人的心還沒放回去,這女人又絆住了自己,斜斜壓倒在一個丫鬟的身上,眼看三個人都要倒地。這時,本大爺再也顧及不了在她的面前暴露自己武功的事了,運功快速過去拽住這個女人。
這女人真是!難不成她平時都是這樣時不時地摔一下子?!還真是馬虎地可以!孩子沒被摔掉還真是命大!媽的,要是壞了老子的事,要你十條命都不夠償!不自覺地,眼里充滿了戾氣。
都說懷孕的女人特敏感,果然不假。望見表弟眼里嚇人的狠氣,岳蘭害怕至極。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駭然,仿佛地獄里的索魂修羅,使她渾身一凜,僵硬、顫抖,如墜入不見底的冰窖。還來不及確認自己是否眼花了,肚子的陣痛使她再也站不住了,「生……」
接下來,整個院子忙成了一片。
媽的,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在我回來的時候生,不是還有十天半個月的嗎?摔跤沒摔出什麼事兒來,倒是本本大爺的眼神一嚇,就生了!格老子的,真是怪事時常有,最近特別多!
靜靜听著岳蘭一聲聲的尖叫,只希望這個被我虧待的女子能稍微好過些。模出腰間新作的笛子,放在嘴邊,閉上眼,一首輕緩的曲子從唇間流出。
「主……」吳心震驚了。那笛音含了內力,看似緩解了疼痛,卻也在同時給孕婦和孩子鼓勁兒,明顯地在催生啊。有利于孩子的出生,卻也在讓孕婦冒著生命危險。果然,還是自己那個冷血的主子啊。眼下,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就怎樣都無所謂吧。
能被這樣的人承認,自己和其他幾個果然是太榮幸了吧。
「哇——」
「生了,生了!誒呀,是位小公子啊!恭喜呀恭喜呀!」
笛音戛然而止,慶幸著終于結束的同時,眉頭一皺,喉結滾動,雙唇抿得緊緊的。
「主子!?」吳心上前,緊張萬分。主子居然氣血上涌,吳情說的情況有這麼嚴重嗎?這樣的主子,該說是冷血無心,還是有情重情呢?居然為了早就打算拋棄的孩子的出生犧牲至此!
吞下上涌的氣血,給了吳心一個安心的眼神。望向產房,一股擔憂從心底升起——為何只哭了一聲?頓時萬般思緒涌進大腦。
快步地走進產房。岳蘭已經昏睡過去了,穩婆正在給剛出生的嬰兒洗身子。
「哎呦!我的公子爺,這女人的產房怎……」
眼楮一斜,生生把穩婆後面的話給逼回了她自己的肚子里。看見孩子的胸口在鼓動,才放下心來。
接過洗干淨後包起來的小家伙,小心地抱在懷里。皺巴巴的,果然很丑。從下面輕輕握住他的小腳,注入一絲真氣探查一番。沒什麼問題,就是早出生了幾日而有些體弱罷了。那絲真氣留在了他的體內,也助于他的身體的健康成長。
把孩子交到丫鬟的懷里就出了產房。
一出來就看到院子里對著產房挺立的身影。輕嘆一口氣,是時候表明態度了。彎起嘴角,對著他張開了雙臂。
看著那柔和的笑容,吳心真不敢相信那是主子對自己展露出來的。那懷抱時為自己展開的嗎?是否代表主子已接納了自己?像夢一樣。
慢慢地走過去,彎下腰,輕輕地任由比自己矮了一個半頭的人兒摟住自己。抓住了,有主子身上的清香,不是夢。
「笨蛋。當然不是夢了
听著主子的笑語,吳心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頓時窘得微紅了臉。
拍拍懷里人的肩膀,讓他稍離。唉,現在倒有恨起自己的矮個子了,這樣的擁抱姿勢,真的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啊。「天色暗了,也累了一天了。去,給我暖被窩兒去。本大爺就先去松松筋骨了隨口說了幾句,想緩解一下氣氛的,不想那家伙好像有紅臉了。
立馬轉身離去。真是,縱使前世看過不少愛情小說——男女的、**的都有,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若是自己遇到了那種情況會怎麼處理。
面對初戀,自己傻得跟個什麼似的。他不會真的去晤我的被窩了吧?想想那人唯我命是從的個性,好像真的會啊!
作者有話要說︰春節了,情人節也來了,幽藍也來了。
看文的親們,能否多給點兒評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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