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錦服的葉夕耀在我身後三步遠跟著。♀
自顧自地走回菊園,一路上靜悄悄的,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半路,一個太監過來攔住了我,說是皇帝要見我。
這不是昨晚帶路的那太監嗎?讓他把皓羽十二皇子帶到我的住處,又找了另一個小太監帶路到了御書房。
宴會剛結束不久,就醉醺醺地工作了?剛剛,我可是听見外邊的太監說讓什麼公子一刻後來侍寢什麼的。一刻,可真是夠我們談話的。
「國師覺得朕的幾個皇子如何?」
嗯哼?這麼尖銳的問題?
「還,不甚了解
坐在椅子里的人眯了下眼楮,直盯著我,估計不信憑我天翼教的力量還不了解這些。
我也不躲,直直對視上。前世今生,我最佩服自己的就是面不改色的功力了。這會兒,有面具在,只要眼神兒鎮定就可以了,更簡單。
要我當國師可是你突然提起的,誰會去準備那些東西?有西若在,我就不信你會不知道我一整天都在干什麼。
不過事實是,本人來之前就已經調查好了,就是不想讓你知道我教的實力。
「國師空閑的時候可以考察一下他們的能力
「是原來是這樣。
「回吧說著,就扭頭看向桌上的文案,一副工作很忙的樣子。
回到菊園,葉夕耀已經沐浴過了。讓西若帶他到我的臥室休息,自己則飛到書房的屋頂坐著。夜晚的皇宮星星點點,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黑暗中警惕地睜著眼楮。
之前故意一點兒關聯都沒有的,都快忘記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了。沒想到這麼快就離得這麼近了!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攪得心里有些浮躁。
「出來
「呵呵,國師好興致啊!」何覓月在暗處看著房頂上靜坐的身影,突然就听見那人冒出這麼一句,只好現身,也飛到房頂在不遠處站著,隨口一問。
原來是你!膽子真是夠大。當那些守衛是擺設?
「賞月?」
白痴!你哪只眼楮看見天上有月亮了?
「名無國師很向在下的一位故人,前幾天生氣出走了三天前,那妙人兒竟然甩掉了自己派去跟蹤的手下。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也見不到他,何覓月就很郁悶。雖然面前的國師與三天前見到的人兒很不一樣,但是何覓月一看見他就會想到那晚的人兒,非得看看他的真面目才放心。
「國師的面具很特別,可否借在下看看?」話還沒說完,那手就伸過來抓了。
一手擋過,跳開。不想,他居然緊追而來。
纏斗了六十幾招之後,故意一個閃神,讓他把面上的鐵面具摘了下來,也好讓他死心。
看見那面具後的臉,何覓月既失望,又欣慰。雖然沒有見到他,但還好他不是赤粹國的國師。
「原來,國師長得是這個樣子啊。國師的臉並無不妥,為何要戴面具呢?」那一臉的思考狀還真讓人以為是在想問題,「該不會有什麼‘誰第一個見到了你的真面目,你就得以身相許’之類的吧?」
王八蛋!每次見面都被他調戲不成?
等等,冷靜冷靜。他是在試探我,想激怒我好自己暴露出破綻!
淡淡地回一句,「多事
「呵呵,誤會一場。還請國師不要見怪。改日一定請國師喝酒,給國師賠罪說著,就歸還了面具。
「走吧他還要呆多久?
「國師如此態度,就不怕影響兩國關系,挑起什麼不好的事?」何覓月很是不滿他那淡淡的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哼,你要是有心要打仗,難道我態度好了你就不打了?何必拿這個做借口,還來威脅我!打就打吧。正好我還可以借此做條件,讓赤粹國的皇帝在勝利之後完全放手天翼教和我。
「請回
「國師如此不凡,不如改投我淳國,條件要比赤粹國好上多倍哦。而且,到時候我會讓出國師之位,退隱山林,絕不會威脅到你
挖牆腳?我有那麼大的價值嗎?我只感到陰謀的氣味兒。你的歸隱怕是別有隱情吧!
懶懶地地打了個哈氣。
「呵呵,開玩笑的,別介意啊。國師真是冷淡啊,怎麼逗都不笑一笑。這個年紀,多笑笑有助于身體的成長啊,將來再遇見美女,就可以不光是模一模了。告辭!」說最後兩個字時,人已經不見了。
可惡!
不氣不氣!
在房頂又呆了一會兒,才跳落下地。
正要進書房,就看見一個身影從我的臥室里出來了。披散的黑發,單薄的白色衣衫,被夜風吹得有些瑟瑟的身軀,還有怯怯的聲音,「國師,你……你不睡?」
等我?拉著他進屋,讓他躺下,蓋上被子。「睡吧
「我還有三個半月就十歲了。國師呢?」他慢慢地說著,小心地問著。
原來,我的生日是那天啊!
活了快十年,現在才知道自己生日的大概日期。好諷刺!(在皓羽皇宮,沒人告訴我。)算了,不是說好自己只是歐陽泠風嗎?
「快十二了
「你好厲害啊,能當國師!」
「努力,你也可以隨便地敷衍著。
「真的嗎?」
「真的懶懶地回答。
他甜甜地一笑。「你的功夫好厲害,可……可以教我嗎?」後半句很是小心。
「不行!」你以為你誰啊?跟身為赤粹國國師的我套近乎!「快睡
「我佔了你的床,你和我一起睡吧
猶豫一下,便月兌衣上床。
「你的面具……」
怎麼這麼愛管閑事?「睡!」
「哦
剛躺下,他就怯怯地靠過來窩在我的懷里。我頓時一僵,很不習慣和別人摟抱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辦。把他推開,不理他受傷的眼神,讓他擺好姿勢睡覺。
感覺的到他定定看著我的臉的眼神,還有他輕輕地小心地翻身的動作。過了好久,他還在翻。
真是!睡個覺都不安穩,吵死了!最討厭睡覺被打擾了。
一把撈過他的身體摟在懷里,也不睜眼,厲聲低喝,「睡!」
他倒好,往我懷里鑽,還把腦袋蹭了幾下。不過,他的身體好軟啊。不自覺地揉了幾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慢慢睜開眼楮,看著他。你來赤粹,只怕也沒那麼簡單吧!什麼任務呢?你是不是太奇怪了?明明害怕我,還一個勁兒地逼自己主動接近我,刻意討好我。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自己是被送過來干嘛的?
唉!不管怎樣,我保你不會被留下來當玩物就是了。誰叫你是我來到這世上第一個願意主動接近我、纏著我玩、還為我流淚的人呢!
睡意沒了,起身下床,披件衣服,出門。
「誰?」
從牆角出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皓羽七皇子葉林然。
彎腰,抬手,恭敬地對我一禮。
「十二,睡了,沒事悠悠地說出了他可能想知道的其中一件事。
沒看錯的話,他的眼里先後出現了詫異和笑意。
再行一禮,他便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今晚應該不會再有人到訪了吧!總算可以睡覺了!
無奈地看了看臥房,還是去我的書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