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破曉,太陽正要從山後面跳出來,一個人影先跳了出來,擋住了陽光,投下一片陰影,大氣喘了半天,然後深呼吸,再深呼吸,直起腰來,左手卡腰,右胳膊直抬起指上天,手中拿著的是——筆,大呵︰同志們!我狄夜幽藍又回來了!!)
熱鬧的漢州大街上,三匹高大的馬在背上主人的驅使下嗒嗒地向前小跑著。最前面的一位少年衣著華麗,明顯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後面靠左邊的是二十歲的男子,看樣子像侍衛,而靠右邊的卻是位不惑只年的男子,一臉的小心翼翼。
「主子,將近正午了身後的侍衛小聲地詢問著。
「張先生,這兒你比較熟,說說去哪個酒樓好?」十二三歲的公子一听,還真感覺餓了,也就不再逛了。
「主子,听說這漢州的相遇樓很是特別姓張的老者立馬小心而恭敬地答道。他知道前面的主子吃慣了山珍海味,再好的菜只怕也是一般了。而相遇樓雖然不是漢州的第一大酒樓,卻是最特別的,拿來討好前面的這位小孩子最是管用。說不定可以請他在那位面前美言幾句,到時候……
「特別?好吧,就它了。張先生就講講它怎麼個特別吧
「是!這相遇樓是兩年以前才建起來的,原本……」
「歡迎光臨!」看見迎面走來的三位,立于門口的兩位穿著一樣服飾的小廝面露笑臉,不約而同地鞠躬。♀隨後,從旁邊又出來一位小廝上前牽過馬匹向後院走去。
雖然這進門是特別,但如果一個城里都這樣,任誰也不會稀奇了。
剛進門,領頭的少年就被里面的場面驚住了,隨後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真沒想到,這生意好成這樣,坐無虛席啊!有的還很明顯是互不相識的人一桌。
「客官,里面請!」一聲響亮而愉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少年看向靠近的說話人,想起剛剛門口的小廝,再看看周圍,原來樓里的伙計們都是一樣的衣著打扮。
「客官,真對不住。樓下的座位滿了,可否跟小的上三樓?」看著客氣的小二,少年沒說什麼,就帶著身後的兩位隨著小二上樓。
少年邊走邊打量著樓里的裝修。的確有點兒意思,每一樓都有各自的特色,裝潢、主色調、環境都不一樣。可以看得出,樓層越高,條件越好,相信價錢也絕對不會低。盡管如此,二樓三樓的客人還是很多。
剛上三樓,前面的小二就轉過身,窘迫地說︰「客官,實在太對不住了,三樓也滿了。如果不急的話,可否先請到泊雅間休息片刻,嘗嘗甜點?」
還要等?!
見少年面露不悅,後面的中年男子心都提起來了。♀糟了,怎麼沒听說相遇樓的生意好得缺位置?那群飯桶,什麼情報!
「主子,不如去別家吧身後的侍衛雖然看出了主子對這酒樓的興趣,但不希望尊貴的主子去等。
「哪兒不是有位置嗎?把那小孩兒趕走中年人一看到還有小孩子一個人佔一桌的,趕緊出主意。
「那,那是……」
少年勾起嘴角,不待小二說完就向那小孩走去。
其實,少年一上來就注意到他了。原本是兩個人在那一桌的,一小一大。大的和自己差不多,規規矩矩地吃,有些謹慎小心;小的就七八歲,吃了幾口就托著下巴看著樓里下面的場景,有些怪異。那份庸懶和淡漠的神情與他的年齡很不符,卻引起了少年的興趣。大的吃完後,小的就從懷里掏出一張只寫了一個字的紙片,大的看後就起身走開了。
「可以一起進餐嗎?沒有多的位置了少年笑笑地上前打了招呼就在對面坐下了。後面的兩位也跟上來,站在一旁。看見自己的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冰臉,雖然只有那麼一瞬,卻讓少年很高興。長得很可愛,眼楮挺漂亮,臉女敕女敕的,好想捏一捏。
沒錯,被看到的小孩兒就是我泠風。真是,吃個飯都不得安身。看你光顧我酒樓而沒位置的份兒上,就不管你了。反正你都厚臉皮地不請自坐了,也不用我回答了。
「客官,這……」剛才的小二趕上來要說些什麼,見我搖了搖頭,就說了些客氣話便退下了。
「你叫什麼名字?」見他又轉過頭不說話,少年便先問起來。
這算什麼?搭訕?
想想自己還沒告訴別人姓名,便又補上︰「我叫肖孝,你呢?」
我沒義務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我和你說話呢!」見對面的人兒並不轉回頭理自己,肖孝肖孝的臉黑了下來。自己刻意討好,居然還無動于衷。敢情自己熱臉貼了別人冷?!從小到大,自己哪受過這等氣?!
真郁悶!居然踫上我最瞧不起的嬌養慣的小少爺。
終于,他轉過臉了。肖孝剛剛氣消一點兒,卻見那人兒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起身離座要走了。最可惡的是那一眼,居然有厭煩和蔑視!
「站住!」滿腔的怒火直往頭頂上沖,自己何曾遭到如此的羞辱,還是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孩!
切,誰理你!
見那小家伙竟然無視自己的命令,繼續向前走,肖孝沖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扯回來。
媽的。手勁兒真不小,痛啊!
見手下的人兒皺著眉頭,咧著嘴,肖孝就一陣爽快,同時也自動地忽略了一絲別樣的感覺。正高興著,肖孝就感到一陣殺氣沖自己而來。一回神,自己的貼身侍衛已經擋在了自己的一邊。一看,原來是之前走掉的和小人兒同桌吃飯的那位。
「放下公子!」
哎!鬧大了就不好了,我還要做生意的,有身份的人還是不要惹為妙。干嗎一上來就打呀,心就不會用緩和一點兒的方法嗎?
感到抓住的人兒有動作,肖孝干脆把他面朝外地摟在懷里,卻發現一張紙片遞到了自己的面前,還有一個字「啞」。肖孝愣了一下,便什麼都明白了,氣也消了一些︰原來不是故意不理自己。不能說話那為什麼連什麼手勢也不表示一下呢?想到這里,他還是有些不解氣。
「啊,原來是誤會了肖孝緩和了語氣,卻還是不放手,望著懷里的人兒語道,「剛剛失禮了,大哥哥只是想和小弟弟一起吃飯而已又朝旁邊的侍衛說道︰「揚言,退下,不得無禮!」
快放手啊,還抱著!真不舒服。
在那侍衛退開的同時,肖孝已經摟著他坐下了。還沒坐穩,又有人來了,還不止一個。
「放下我家公子!」德,心已經說過這句話了。
「家中有急事,請公子立刻回去還是情厲害,連表情都像,我也扭動身子要下去。
這句話讓肖孝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只好放人。
看著自己的主子還望著遠去的人影,侍衛揚言很不解主子今日的行為,一向沉穩的主子從未這麼主動地去找別人麻煩,不過主子的心思不是他當侍衛的可以去揣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