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龍這是什麼玩意?髒兮兮的,還破了一個大洞。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蛇君被突然從時空間隙冒出來手中轉著的帽子的白龍嚇了一跳。
「什麼玩意,你才是玩意呢!我是偉大的戈德里克的帽子!來自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原來那破洞並非真正的破洞,而是分院帽的嘴。
分院帽的尖叫聲震耳欲聾,蛇君嗖地一下變回蛇形,像彈簧似地蹦跳了幾下。
「啊——」這次是分院帽被嚇到了,「這是什麼神奇生物?會變成人的大蛇!你向我保證過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我要回去,回去——」尖叫著跳下白龍的手。
大蛇的眼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彩,飛快竄到劇烈蠕動著想要離開的分院帽的面前,立起身子,分叉的舌頭朝分院帽襲去,嚇得分院帽到處翻滾,顯得更加髒亂不堪。
白龍無奈地抓住嘶嘶大笑的大蛇的七寸,「好了,別玩了,這可是我特地從霍格沃茨借來的古董,別玩壞了,還要派大用場呢。」
「什麼借!你那根本就是——嗚嗚」分院帽也被龍爪掐了一回,擺出一個從中間斷開的姿勢。
蛇君重新變回人形,「這麼頂破帽子能派什麼大用場?」說著好玩地撥弄著半死不活的分院帽,「咦,還那麼髒!」
「這是魔法世界的分院帽,能看出一個人的內心品質,很有意思的煉金制品。」白龍不怕髒地雙手捧起分院帽。
「先來做個試驗,就給你分院吧。」說著白龍就要把分院帽往蛇君頭上戴。
「你敢把這麼髒的帽子放到我頭上,我就咬死你!」一個巨大的蛇頭冒出來嘶嘶的說,更可怕的是巨大的蛇頭是長在人地身體上的。
「好啊,看你咬不咬得穿我的龍鱗!」一個龐大的龍頭伸到大蛇面前。
「啊——」被這詭異景象嚇得差點神經錯亂的分院帽,帶著哭腔做了一次不負責任的分院,「斯萊特林!絕對的斯萊特林!求求你們了,都變回來吧,這樣太嚇人了。」
「等等啊。」白龍微笑著變出巨大的龍爪,一劃,跳進了qy原本的世界(qy原文的世界)。
「給這幾個人分院吧。」白龍一個個指過去,正是小燕子、五阿哥、紫薇、爾康和乾隆。
「可是,他們都是麻瓜!」分院帽秉持著他數千年來的職業道德,不願窺探那幾個毫無魔力的麻瓜的腦袋。
「是嘛。」白龍又冒出不符合身體比例的龍頭,淡然道。
「啊!不要這個樣子恐嚇老帽子,我分!我分!」分院帽覺得自己都要心髒病發了,可問題是他得有一個心髒。
「這不就得了。」恢復正常比例。
分院帽正要向小燕子的頭上戴去,白龍抓住他︰「不是還有什麼分院帽之歌嗎?不用太緊張的。」
差點被真的嚇死的分院帽碎碎念,你才緊張,你們全家都緊張!
深呼吸,冷靜下來,就把這當做霍格沃茨的大廳,「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里隱藏的任何年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楮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于格蘭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里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里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盡管我連一只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那麼請開始吧。」白龍小心地把分院帽戴在被分院帽之歌震得直翻白眼的小燕子頭上。
分院帽皺眉,再皺眉,簡直有便秘趨勢,不安地偷覷白龍。
「沒事,你只要把她的實際情況說一下,並不是真的要分到某個學院才行。」
分院帽松了一口氣,大聲宣布︰「這個腦袋空空如也,連鼻涕蟲都要比她高一個等級,就像麻瓜說的煙花草葉病毒,沒有高貴的血統,更談不上好學,毫無忠誠可言,行為超越了莽撞異常粗野,完全是做成魔藥材料都嫌浪費的存在。真不知道這個麻瓜是怎麼長的這麼大的,麻瓜果然是麻瓜,幸好她是個麻瓜不然連見多識廣的老帽子都不知道該把她分到哪個學院去。」
「不是的,她不是正常麻瓜,是一個令麻瓜都恨不得將她鑽心腕骨一千次的女流氓。」白龍強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對分院帽解釋道。
「哦,原來她不是麻瓜,是女流氓。」分院帽嚴肅地點點頭,牢記于心。
「接下來是……」分院帽一坐上一個光溜溜只有一條老鼠尾巴的腦袋,「喔,喔,喔,這腦袋,這個腦袋就跟剛才那個女流氓一樣空蕩蕩地,這也是個女流氓?」
「是,他是男流氓!」
「哦,男流氓!和女流氓真是天生一對啊。」分院帽從腦容量判斷此二人實乃官配。
「哦不!」分院帽大叫,「他,我是說這個男流氓居然是個純血?一個純血大貴族!天哪,天殺的純血大貴族!薩拉查斯萊特林一定會殺了我的。」如果把這個空有血統的流氓放進斯萊特林……分院帽不寒而栗,薩拉查的寵物一定會先吃了流氓再吃了他,為了純血的榮耀。
「沒關系,他不會魔法。」白龍安慰道。
幸好,真是幸好啊,他只是個連普通麻瓜都算不上的流氓而已,分院帽無比慶幸。
第三個是紫薇,「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皇上你還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盼來盼去,魂也消。爾康,爾康,爾康……這是什麼玩意?這些粉紅色的泡泡是什麼魔法?」分院帽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大吃一驚了。
「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白龍提醒道。
「哦,原來她吃了迷情劑!可是什麼樣的迷情劑會有這麼大的效果,持續了整整20年還有可能繼續下去?這可是連魔藥大師都做不出來的呀。」分院帽感嘆道。
「不是純血,只對她心中的爾康忠誠,看過一點書,連聰明都談不上,為了愛情常常做出一些莽撞的行為。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不對,前提是愛情!可是沒有哪個學院是以愛情為標準的呀。」分院帽愁苦萬端。
「沒事,只是個麻瓜而已,不必太介意。」白龍再次安慰他。
接下來是福爾康,「此人有斯萊特林的野心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只對自己忠誠,也只愛自己一個人,興趣多樣卻都是浮光掠影,文不成武不就,雖然事前常常思考卻每每做出和那兩個流氓一樣魯莽的行為,真是連格蘭芬多雙胞胎扔得到處都是的大糞蛋都不如的存在。」分院帽下了最終的評語。
最後是腦殘之始——乾隆。這位重量級人物直接令神經越來越粗大的分院帽嘔吐不止,「不帶這麼惡心帽子的!」分院帽一邊嘔吐一邊說,「這種充滿□和暴力的東西不是早就應該被和諧掉的嗎?!光 腫局是干什麼吃的!這下老帽子要做上幾年的噩夢了。」
「那麼他應該被分到哪個學院?」白龍躲得遠遠地問道。
「天哪,又是一個純血大貴族,幸好他是麻瓜。」分院帽自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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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停課一天尋找元老級古董分院帽的師生們終于疲憊不堪地坐到大廳里,享用遲到的晚餐,憂心不已地他們驚奇地發現神秘失蹤的分院帽毫發無損的擺在鄧布利多的餐桌上。
弗利維教授發出一聲尖叫,倒地。斯普勞特教授忙扶起他。斯內普教授嗤笑一聲,像一只蝙蝠飛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用餐。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緊張地檢查著看起來受了不小的虐待,奄奄一息的分院帽。龐弗雷夫人表示,自己只會醫治病「人」。
「鄧布利多,請你不要再放縱那些魯莽的小獅子了。」回過神來的分院帽吩咐道,「總有一天他們會被你放縱成腦袋空空的流氓的,那是一種災難,比伏地魔可怕百倍千倍!」
全場肅靜,因為那個不能說的名字,鄧布利多的眼鏡歪了。
分院帽繼續道︰「腦袋空空的純血貴族應該何去何從?那個學院願意接受愛情至上的女巫?什麼樣的迷情劑可以持續一生?一個大糞蛋應該被分到哪個學院?阿茲卡班能夠關押充滿□和暴力的男巫嗎?還有……」
一個接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把全校師生砸得東倒西歪,還是地窖蛇王的定力強,他無情的諷刺道︰「這頂又髒又破的帽子吃錯藥了嗎!?還是說終于被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影響的精神錯亂了!」
「不,這和鄧布利多無關,雖然他的確瘋瘋癲癲的。」分院帽誠懇地對斯內普說,「說真的,西弗勒斯,身為斯萊特林院長的你真是幸運,你應該向偉大的梅林祈禱,感謝他對你的照顧!」
「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斯內普被來自分院帽的結合的憐憫、欣慰和祝福的眼光驚地舌頭都要打結了,好像一陣寒風吹過。
「沒什麼。」分院帽對著裝飾著銀綠色蛇形飾物的斯萊特林長桌上一眾循規蹈矩的小蛇們感慨道︰「他們真是一群可愛的孩子,不是嗎?」
分院帽閃著盈盈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