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玉杰今天的打扮,非常的漂亮。哦不,不應該說是漂亮,而是應該說萌
一頭烏黑的頭發扎成了一根根小辮子,頭上戴著一個粉紅色的小發夾,白女敕的小耳朵上也帶著一個毛茸茸的粉色護耳。
腳踏紅色小皮靴,身穿紅色小棉襖,將白白淨淨的小臉也是映襯出一抹嫣紅,明眸皓齒,一看就是一個美人坯子。
艾玉杰看著鏡子中的小,心頭就是一陣詫異,這是自己?
開什麼玩笑,萌這個東西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可是
「我們家的小公主真是漂亮極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陳茹馨眼角眉梢滿是笑意,抱著艾玉杰狠狠的親了一口贊道。
听著老**話,艾玉杰心中就是一陣郁悶。漂亮這個詞對艾玉杰本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詞,她更希望听到的是說她帥
可是帥這個字是現在的自己那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邊的。
時間也是過的飛快,艾玉杰已經在這個重生的世界里度過了四個春節。這不,自己一家子現在要去姥姥姥爺家拜年呢。
對于自己的姥姥姥爺,艾玉杰記的不怎麼清了,好象在自己七歲還是八歲就逝世了,而自己的爺爺和女乃女乃,也是差不多如此。艾玉杰對小時候的印象已經遺忘的差不多了。
只不過艾玉杰還是知道這幾個老人家對自己還是非常溺愛的,只不過那也只是對姥姥女乃女乃來說,而要是談起爺爺和姥爺
愛的深,期望越高,對自己這個外孫和孫子,姥爺和爺爺可是對自己管教很嚴。
都說望子成龍,隔了一代人,還是可以用望孫成龍的。
坐著軍用吉普,艾玉杰一家人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艾姥爺家。
艾玉杰的姥爺,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人民大學的高才生,而且還擔任過省委黨校的黨史教授在艾玉杰十六七歲時,教授也不怎麼樣,只不過在年一九七六年間,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知識份子,想想看,連人家大學生都是他的學生呢,那身份,用小死樣兒的話說,那就是老兒牛B了
只不過大**期間,艾姥爺被下放回家務農,一個老假手,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的,生產隊的農務活能行?
艾姥爺身體不是很好,脾氣又臭又硬,不肯低頭,苦頭也是吃了不少。听老媽說過,原先大隊干部還可憐她們家,見姥爺是個文化人,給他派了個記公分的活兒,哪曾想到他還不領人家的情,人家干部更加不待件他了,由他自生自滅,整日吃了上頓沒下頓,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一點兒城里人的樣子都沒有,而老媽那時也還小,對那些事兒記的也不太清了,只不過那些鄉下人對她父親也不怎麼尊敬。
只不過後來大**結束,姥爺平反恢復了工作,更在不久後,便擔任了省委黨校的副校長,享受正廳級的待遇,而且之前所架的許多學生也都恢復了工作,成為各地的領導干部,這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只不過擔任了幾年後,艾姥爺就退了下去。過起了閑雲野鶴的生活。
這說起老爸和老媽相遇的事兒,說起來也是一段佳話。
這事要說起來,也是長了去了,但艾老爹和老**婚事兒,卻實在姥爺平反之前,也算不得高攀,那時艾老爹也是營里響當當的一條漢字,戰斗英雄的稱號也是掛著呢,娶老媽也沒什麼。
這不,艾玉杰才四歲,艾老爹就隱隱有升上去的勢頭,問鼎南京軍區第一人也是大有把握。當然,艾玉杰是絕對知道自己老爹未來的仕途的。
「姥姥,姥爺∼」
艾玉杰從吉普車上跳下來,張開小腿就向一小別墅模樣的房子跑去,小嘴里響起了那清脆如銀鈴般的悅耳聲。
上一世不在的親人,當再次出現在眼前時,心中的感動,卻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雖然重生成了一個女孩兒,但是,這又怎麼樣?
門前站著一個年紀約莫六十左右老婦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艾玉杰的姥姥,李珍愛。見到小外孫女,老人的眼角眉梢立即眯成了一條縫,顯然,這是笑的。
「來,我的乖寶貝兒,姥姥抱抱。」
老人彎下腰,將艾玉杰抱在了懷中,滿臉笑容。
「姥姥姥姥,新年好,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哎。」
「媽,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就站在門口呢」
陳茹馨皺了皺眉毛,忍不住抱怨道。
雖然是抱怨,但那口氣中,卻怎麼也掩飾不了那份擔心。
「呵呵,我這是高興啊。」艾姥姥笑著,立即打開門,對著自己的女兒和女婿招呼著︰「馨兒建國快進來,這天冷的。」
一行人走進屋子,艾玉杰眼楮眨巴眨巴東張西望著,被姥姥看到,忍不住伸手模了模艾玉杰的頭,對著樓上喊道︰「老頭子,你躲在書房里干什麼,建國他們來了」
不到一會兒,便見到一身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的老人從樓上轉角走出,嚴肅的臉上在見到客廳里的兒孫時也是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拜年之語過後,眾人紛紛落坐,艾姥姥奉上香茗瓜果,便起身拿起艾玉杰一家帶來的雞魚蔬菜走向廚房,而陳茹馨亦然跟上。
艾玉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記憶中的房子,在看看年輕的老爸和年邁的姥爺,心中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天倫之樂啊。
這種家的溫暖,艾玉杰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在後世里,老爸不是開這個會就是那個會,要麼就是外出,而母親又是掌管著公司,艾玉杰一個人跟顧青幾人出去喝酒廝混,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根本就沒有家的溫暖。
而現在,艾玉杰又感受到了,要是沒有重生成一個女孩兒的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人,是一種永遠都不知道滿足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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