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十六章魚龍混
刁卓雅郁悶死了,本來自己什麼也沒干,但就像做賊似,躲了好幾天,直到開學那天,終于可以見到太陽。
學校大門很氣派,只是里面建築很古老,兩邊樹木估計有三十米高,也許有上百年歷史,一進校門,感覺到一種莊嚴,和外面世界成顯然對比,校園內很寂靜。
「董事長,你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己去找報名地方。」
刁卓雅有點不好意思,任靜一直陪著她來到學校,還是沒有走意思,刁卓雅可不習慣身邊一直有人跟著她,所以很委婉下逐客令。
「你轟我走嗎?」
「沒,沒,我只是想你很忙,應該忙你去。」
「這還不是轟我走嗎?」
「額。」
刁卓雅實無語可對,也不說了,撓了撓頭,神情有點尷尬,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為什麼不問我怎麼對華東大學這麼熟悉。」
一句話忽然提醒了刁卓雅,心想︰是啊!自從來到華東,就給自己介紹了很多,進了大學校門,是對所有路熟悉,自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就是想不起來。
「如果你想說何必用我問你?」刁卓雅裝出莫不關心樣子,意思是你說不說都無所謂。
「呵呵!我也是這所學校,上大二。」
「哦。」刁卓雅只是輕輕應答了一下。
「怎麼?你難道一點也不吃驚嗎?」對于刁卓雅所表現出來平靜,任靜反而吃驚起來。
「吃驚?我為什麼要吃驚?」
「呃!」
任靜實想不出什麼讓刁卓雅吃驚理由,還弄得自己啞口無言。
「請問生報名處怎麼走?」
兩人誰也沒有好話題,坐小路旁邊長條椅子上,看著遠處人工湖,忽然背後有人向她們問路,兩人同時回頭,刁卓雅為之一愣,這次她真吃驚了。
「你怎麼這里?」
曹可芹一臉微笑,他認為他第一步已經實現,可曾想半路有個攔路虎突然出現,想和刁卓雅說第二句話都沒有說成。
「他是來上學。」
只听到聲音,但看不到人,聲音是從一棵大樹後面發出來,所以三個人盯著大樹,等待說話之人出現。
「何方朋友,難道怕見人嗎?」曹可芹有點急了,首先發話。
「哈哈哈,曹兄弟,怎麼有了美女連我聲音也听不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一身休閑裝男孩從樹後面走了出來,用溫和眼神看著刁卓雅。
「楊釩軍,你怎麼會出現這里?」曹可芹有點想不通。
「呵呵!當然來上學,不像某些人,只是為了目而來。」
「哼!楊釩軍你說什麼?難道你是真心來求學嗎?」曹可芹有點發怒,當場被揭穿,是有點下不來台。
「等等。」
楊釩軍剛想反駁曹可芹,刁卓雅用手止住了他發話,第一次見到這兩個人還是十二號房間里,但今天踫到,刁卓雅有點糊涂。
二人同時盯著刁卓雅,好象等待刁卓雅給他們一些驚喜。
「給你們兩條路,第一,自己滾,第二,我們眼前消失。」
刁卓雅才不關心兩人到底來學校是什麼目,自從上次十二號房間事情發生以後,刁卓雅很討厭這些人,前生都是正派人,還有點敬佩,但今生有種厭惡感。
「哼!楊釩軍我們走走瞧。」
曹可芹一甩胳膊,向西而走,而楊釩軍看了看刁卓雅,知道留下來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反而會把事情弄糟糕,也選擇離去,只是和曹可芹反方向走。
「看到沒?」任靜好象早知道這事情會發生,所以想要告訴刁卓雅她預知事情將要發生。
「看到什麼?」刁卓雅還沒意識到這,所以要問。
「嗨!你是假裝不知道,還是真很愚昧?」
「誰假裝了?我真不知道,你說吧!」
「呵呵!看你著急,如果我猜得不錯話,他們都是來追求你。」
「啊!開玩笑有點過了吧!」
「什麼開玩笑,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我話是不是真,好了,現我們去報名吧!」
任靜拉起還驚愕中刁卓雅,跑向了報名處,這是一條東西路,路兩旁種滿了樹木,南面和北面樹木後面,分別站兩個人,也听到了剛才幾人談話。
刁卓雅和任靜剛消失,兩人也立刻消失,向報名處奔去。
「你為什麼選擇歷史系。」
「我想了解歷史,有疑問嗎?」刁卓雅回答很干脆,同時反問任靜。
「沒疑問,我帶你去宿舍。」
任靜決定不問太多問題,非但什麼都問不出來,自己反而要回答很多問題。
「大一刁卓雅同學,听到廣播後請到教務處,大一。」
忽然學校喇叭不停喊刁卓雅名字,使刁卓雅三個字一遍又一遍回蕩學校每個角落,讓刁卓雅心也一遍又一遍想教務處找自己干什麼?
自己才剛來,就被教務處叫去,是不是沒有好事情,種種壞想法困擾刁卓雅,怎麼重生以來一點也不讓自己安寧。
辦公樓里靜悄悄,因為是還沒正式開學,所以有很多老師和行政人員沒來,只是偶爾听到樓道里高根鞋發出「咯 ,咯 」聲音,但很聲音沒有了,應該是坐了椅子上。
教務處三樓,門沒有關上,拉開一條縫隙,不知道是里面人忘了還是故意沒關上,等待將要出現人。
刁卓雅和任靜互相看了一下,點了一下頭,刁卓雅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
一個男人聲音,帶著一點嘶啞,刁卓雅和任靜推門而進,這間屋子並不大,只放著四張辦公桌,其中兩個坐著兩個人,另兩個桌子沒人。
一個戴眼鏡男人看了一下刁卓雅和任靜,微笑問道︰「你們誰是刁卓雅?」
「我是。」走任靜前面刁卓雅很麻利告訴了戴眼鏡男人。
「我是教導主任,有人找你談點事情。」
「談事情?什麼事情?」
「這個你們談,這位同學先和我出去一下。」
教導主任站了起來,來到門口,拉開門看著任靜,而任靜一直很奇怪,另一個人始終沒有回頭看她們一眼,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無奈和教導主任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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