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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事都是這樣,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安藤淺在為手冢的邀請而感到欣喜不已的時候,也有人黯然離開。
比如,越前龍馬。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反正每當看到安藤淺和手冢國光有什麼親密些的舉動,心里就像是那天卡魯賓走失時一樣難受。
越前拿起球拍離開網球場,卻沒注意到安藤淺不經意間望向他背影的眼神。
「越前又怎麼了?上次用網球砸人,這次練習賽都沒打完就跑掉了喵!」
菊丸大貓滿頭霧水的看著越前離開的背影,深寶藍色的貓眼里滿是不解。
安藤淺听到菊丸的低語,突然想起那天越前南次郎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來。
越前的父親分明是認識她的啊,可為什麼匆匆忙忙地轉移了話題呢?
就和那天的跡部景吾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安藤淺坐不住了,放下醫書朝越前離去的方向追去,她想問個清楚。
卻不曾想,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
荒井和加藤勝郎正倒在地上,兩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
一個高大健碩的白色身影正對著越前龍馬,準備將一顆石子用網球拍擊向越前。
來不及多想,安藤淺就已經擋在了越前龍馬的面前,當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對上的是少年過于凌厲的目光。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身著一身純白衣飾,銀發吊梢眼,黃棕色的瞳孔偏小,但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卻讓安藤淺心里猛地一沉。
這樣的眼神,她絕不陌生。
前世的楊雪被孤兒院里那個小霸王打斷她三根肋骨的時候,她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眼神!
「女人,讓開!」少年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令安藤淺膽寒的怒氣。
「請你住手。」她空靈清冷的嗓音響起,伸開手臂,義無反顧地擋在越前龍馬的面前。
安藤淺宛如黑玉般的明眸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勇氣,蒼白清稚的臉上波瀾不驚。
「不許命令我!」少年一聲咆哮讓安藤淺膽怯地退後了一步,繼而又鼓起勇氣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
「我沒有命令你,我說的是,請你住手!」安藤淺重復道。
少年似是被安藤淺激怒,抓起一把石子就擊向安藤淺,臉上帶著一絲獰笑。
安藤淺認命閉上眼等待石子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但是她听見了石子劃破空氣的一聲聲嗡鳴,卻沒有感覺到意料之中的痛楚。
睜開眼,她看見的是熟悉的藍白相間的青學正選服,鼻尖縈繞著的是清爽的葡萄香。
「越前!」安藤淺驚呼,宛如黑玉般的明眸中滿是焦急。
原來,在她閉上眼的瞬間,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的身份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越前將安藤淺嬌小瘦弱的身體緊緊護在懷中,本該砸到她身上的那些小石塊,悉數砸到了越前的背上。
越前哼都沒哼一聲,見安藤淺完好無損後,松開雙臂,拾起他那支紅色的網球拍擋在安藤淺的身前。
「有事就沖我來!」越前帶著怒意的話正中銀發少年下懷。
「如你所願。」又是一把石子沖越前正面飛來,防備不及的他被石子砸得頭破血流。
看見越前滿臉傷痕的樣子,銀發少年得意地準備轉身離開,安藤淺清楚地看見越前那雙琥珀色貓眼中的滔天怒氣。
「混蛋。」
越前拾起網球用盡全力向背對著他的銀發少年擊去,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單手接下。
「別心急,先打進都大會決賽再說。我是山吹中學的亞久津。」
少年臉上的獰笑更深,大搖大擺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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