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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為何,青學的比賽雖然屢屢拿下6︰0的成績,但是比賽時間卻越來越長。
風間由紀在看完手冢的比賽後就很不耐煩了,一直在鼓動安藤淺陪她一起到處逛逛。
饒是安藤淺那樣沉穩的性子也招架不住風間大小姐的疲勞轟炸,無奈點頭。
她先是找到和不二一起在亭子里休息的手冢,將手中那件正選服交還給他。
雖然有些眷戀正選服上手冢清新干淨的氣息,但是安藤淺也沒那麼大的膽子帶著那樣一件對手冢意義重大的正選服隨風間四處跑。
「國光,給。」
安藤淺看見手冢銳利澄澈的漂亮丹鳳眼微微黯淡,只是還來不及多說什麼,她就被一旁的風間由紀拖走。
「不要太大意了。」她听見身後手冢的叮囑,安藤淺轉過頭對他微笑著點頭。
安藤淺及腰的黑發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不二看著她們漸漸跑遠的背影,對手冢微笑道︰「手冢,果然,你是喜歡阿淺的吧?」
手冢不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安藤淺第一次見他時那樣淒美的眼神是在透過自己看著另外一個人。
而他,卻總是忘不了那樣的眼神。
這就是喜歡嗎?也許吧。
「啊嗚,阿淺阿淺,那里好熱鬧!」
風間由紀的聲音瞬間被響徹網球場的加油聲掩蓋,她索性也就小跑著到了那片比賽場地打算一探究竟。
安藤淺看著風間的身影漸漸遠去,無奈跟上。
「冰帝!冰帝!」
那片網球場被身著灰白相間運動服的上百號人圍住,響亮統一的吶喊助威聲瞬間壓住對手的氣勢。
「好厲害!阿淺,他們都是冰帝網球部的!」
風間由紀抱住安藤淺的手臂,在她耳邊不住感嘆,晶瑩如翡翠般的眼眸流光溢彩。
冰帝?網球部?
安藤淺下意識地想起那個紫灰色短發,深藍眼眸,右眼下有一顆淚痣的張揚少年。
「跡部景吾……」安藤淺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宛如黑玉般的明眸四處找尋著那個少年的身影。
卻在不經意間發現了一抹靚麗的顏色。
同樣是身著灰白相間的運動服,可那一抹身影在人群之中如此獨特,瞬間抓住了安藤淺的視線。
高挑勻稱、玲瓏有致的身材,耀眼的微卷淺金色長發高束成過肩單馬尾,兩縷微卷的淺金色劉海垂過臉頰上晶瑩如玉的肌膚,那雙如紫水晶般晶瑩剔透的美麗眼眸注視著安藤淺的方向,幽深的紫色,讓人一眼望進去卻望不到底。
她身上的貴族氣質,高傲,優雅,讓人不由地心生敬意。
安藤淺一直以為身旁的風間由紀已經是難得的美少女。
可和眼前的少女相比,那雙晶瑩如翡翠般的眸子也顯得暗淡無光,白皙幼滑的臉蛋也顯得粗糙無比。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美人?
一顰一笑奪盡他人風華,一舉一動盡顯貴族風範。
就算在她身上堆砌再多的形容詞也難以顯現出她的天人之姿、驚世容顏。
這樣的女子,猶如天上的皎潔明月,只需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周圍的人都只能淪為陪襯。
恐怕也只有如跡部景吾那樣華麗張揚的少年在她面前才能不失顏色。
「阿淺,阿淺,你在看什麼?」一旁的風間由紀注意到安藤淺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驚訝無比。
「天哪,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好……好美!」風間由紀失聲道。
安藤淺的後腦隱隱作痛,宛如黑玉般的瞳眸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似有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耳畔一陣陣轟鳴,眼前的景色猛地一黑。
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從安藤淺的心里升騰,如毒蛇纏繞般的冰冷窒息感從脊柱一直攀升到腦部,蒼白清稚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血色。
明明頭頂艷陽高照,可安藤淺卻如墜冰窖。
安藤淺只能感覺到徹骨的冰寒在一瞬間蔓延全身,讓她顫栗、膽寒。
那個美麗至極的女孩從她身旁走過,幽深的紫色瞳眸與安藤淺對視,那張傾城姿色的容顏瞬間蒼白。
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安藤淺聞到女孩身上有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分明是同跡部景吾身上一模一樣的香氣卻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離,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窒息。
她好像听見一把如出谷黃鸝、珠玉敲擊般悅耳動听的聲音,可腦海中一片空白,尖銳的疼痛感讓她什麼都听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空氣中淡淡的玫瑰花香氣都散盡,安藤淺才緩過神。
再看看身旁的風間由紀,她無精打采地垂著頭,應該是被那個女孩打擊到了吧?
畢竟女孩子都是希望自己是最漂亮的那一個,更何況天真單純的風間由紀?
「阿淺……阿淺,我們回去吧……」骨肉均勻的漂亮小手輕輕拉住安藤淺的衣角,風間由紀悶聲道。
「嗯。」安藤淺已經對身體時不時的異常習以為常。
只當那些恐懼是自己的幻覺,後腦還在隱隱作痛,她也無心顧暇其他。
因此,安藤淺沒有注意到風間由紀一張漂亮可愛的小臉變得慘白,晶瑩如翡翠般的眸子寫滿恐懼,她冰涼的手指握住安藤淺的衣角,顫著聲,嗓音已然帶著哭腔。
安藤淺沒听到的話,一旁的風間由紀听得清清楚楚。
單純如風間由紀,只知道死亡是件很可怕的事。
可那個女孩,為什麼,為什麼會對阿淺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她看阿淺的眼神好恐怖,就像是眼楮里住了一只會吃人的怨鬼一般。
她無比清晰地听見那個猶如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她那無比動听的聲音交織著各種復雜的情緒。
她說,「安藤淺,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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