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陽光桀然。
青學正選們都在積極的備戰東京都大會,而安藤淺依然在網球部當著她那打醬油的隊醫。
盡管手里捧著醫書,可她的耳畔似乎一直在回響著那把低沉魅惑的嗓音,那幾句話。
「安藤淺!你這小破丫頭這些年去了哪里?!」
「很熟悉對吧?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對,這是本大爺的名字,不準再忘了。」
他是認識她的吧?那個名為跡部景吾的張揚少年。
可他為什麼又說是第一次見她?
安藤淺放下醫書,輕撫頸間的那片微涼的雪花吊墜,再掏出自己原先的那一條網球拍型的吊墜。
雪花吊墜晶瑩似水晶,但卻比水晶更加奪目璀璨,在安藤淺頸間光華流轉。
而銀白色的網球拍吊墜靜靜臥在安藤淺的手心里,樸實無華,卻也象征著她的曾經。
每一條項鏈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安藤淺,你的故事又是什麼呢?
眼前突然一黑,大片陰影投下遮住了光線,她抬頭看見的是手冢冰冷嚴肅的俊美面容。
「給。」
「謝謝。」
安藤淺將一旁的毛巾遞給手冢,他道謝後接過並坐在安藤淺的身旁。
「難得見你做肌肉訓練。」看著正在用毛巾擦汗的手冢,安藤淺感嘆道。
「沒什麼。」手冢放下毛巾,拿起水杯喝了幾口。
「今天怎麼沒見風間?」安藤淺問道,她被風間由紀纏久了,現在沒見她人影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啊,由紀今天和母親學做菜去了。」手冢解釋道。
「這樣啊。」
安藤淺心里有些失落,雖然知道風間住在手冢家里,但是听到他說起還是有些難受。
「由紀是我母親朋友的孩子,母親囑咐我要把她當妹妹照顧。」
耳畔傳來手冢清冷的嗓音,安藤淺望著仍舊一臉嚴肅的手冢不解地眨眨眼。
他,是在向我解釋嗎?
心中似有一絲暖流淌過,安藤淺蒼白清稚的臉上露出清淺的微笑。
手冢看著安藤淺清稚的笑臉,微微失神,繼而恢復常態。
「安藤,我的手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嗯,不過還是去醫院再復查一下吧,畢竟你這是舊傷。」
安藤淺點頭,細心叮囑道。
手冢銳利澄澈的目光一直在看著某個地方,安藤淺順勢望去,看到的是正在做對打練習的越前。
當越前使用了所謂的「二刀流」打法時,她注意到身旁的手冢皺眉,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川」字。
「皺眉容易老哦。」
還不等手冢回答,安藤淺習慣性地伸出右手,用微涼的指尖替他撫平眉間的皺痕,微微一笑,墨瞳盈滿溫柔。
安藤淺看見手冢眼中的掠過一絲錯愕,觸電般收回了手。
「對不起,我只是……」
「沒事。」
手冢的一聲低語將安藤淺幾乎月兌口而出的「我只是習慣了。」打斷,語畢後,兩人一時寂靜無言。
而練習中的越前似乎後知後覺地覺察到這里向他投去的目光,轉過頭,琥珀色的貓眼正好看見安藤淺的手撫上手冢眉間的這一幕,手下的力度不自覺加重,一個反向追身球沖對面的菊丸飛去。
「 ——」
黃綠色的網球毫無意外地砸到了菊丸大貓的身上。
「小不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
被激怒的菊丸大貓成功炸毛,大聲的抱怨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英二學長,你好吵。」
越前一臉淡漠地走出網球場,那態度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安藤淺看著這拽小子的行徑輕笑,真不愧是越前。
「現在的越前,還缺些什麼。」安藤淺听到身旁手冢的低語,轉頭只見手冢已經再次開始了訓練。
缺些什麼?
安藤淺只看得出來,越前最缺的恐怕是謙遜和禮貌吧?
正好此時的越前那雙大大的琥珀色貓眼向她望了過來,安藤淺與他遙遙相望,縱然相隔了半個網球場的距離卻仍能看清越前那雙貓眼里的自信與傲氣。
但是,只有這樣的他才是越前龍馬啊。
他謙遜的樣子,還真是難以想象。
再看看訓練中的手冢,安藤淺有些恍然,總覺得這幾天國光有些不對勁呢,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宛如黑玉般的瞳眸看著手冢半晌,卻也仍看不出什麼異常。
也許是她多想了吧。
——————————
這是昨天欠下的一更,今天本少爺會試著爆手速,寫多少發多少。
為什麼?
本少爺想看看,自己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
感謝各位支持,新文沖榜期,保底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