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重重的把她推倒在地,水丹是青階自然也沒事。
她刷的一下爬起來,用手指指著流年,沖著澤軒大聲的喊道︰
「我知道,就是因為這個賤人對不對,是這個賤人說我的壞話,就是這個賤人!」
她面紅耳赤,潑婦罵街的神情。那略帶貴婦氣質的丹鳳眼,也變形了。
三聲賤人,罵著很爽是不是,真當她吃素的不是麼?
一個巴掌過去,快到身邊的人全沒看清。身為青階地步的水丹只看到眼前的人影一晃,最後只听到響亮的一聲,自己的臉頰與流年手好好的親密的接觸。
「你敢打我!」
她用手捂著被打紅的臉頰,憤怒!眼中的怒火溢出,身為名門家的她何嘗被人打過?
「打你就打你,還要看你樂不樂意不成。」
一聲居高臨下的話,一時讓水丹無言,她轉身,準備回到馬車里。
「你這個賤人敢打我!我……」
她青階斗氣已經隨著他的發絲,洋溢。背後充盈的青光,隨著水丹手指指著的方向,射去。在青光踫到她的衣衫前,青色的光慢慢變淡。
她感受到了背後斗氣的能量波動,頃刻間的回眸轉身。她朝著水丹輕蔑冷哼,大袖一揮,逐漸趨于白光的青光最終消失于虛無。
青色斗氣,就這樣被她無招的破解了。
她本就不是斗氣者,自然不需要和低于紫階的斗氣者面對面交手。若面對是和她並駕齊驅的紫階,那麼她自然會拿出看家的本來。
也因為斗氣與武技本身相克,遇到略勝的一方,那麼另一方自然不攻自破。少了斗氣者的互相交手。也同時狠狠的給了水丹一個打擊?
在水丹還在驚愕中,白駒過隙間,她袖口中攢斗的白色綢帶已傾瀉而出,白色中帶著青色。
正是剛才水丹的斗氣!
柔情的白色綢帶瞬時變成了嗜血的鞭子,如此的剛硬,朝著水丹狠狠的迎面擊去。
水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青色的綢帶朝著水丹的心口前進,像長著眼楮的鳳凰如此決絕的縱深于火海,義無反顧,絕不回頭。
「闌姑娘,手下留情!」澤軒急急出口。
流年後仰右腿,同時左手拉住劃行的綢帶,往後一拉。沒有傷及要害,不偏不倚的打在水丹的又臉上。
又臉上布滿著屬于她自己的青色斗氣。斗氣中夾雜的毒氣,真是斗技的恥辱。
她又腿落地,綢帶回到袖口。看著伏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的水丹,眼中的憤怒不減,更多了些恨。
「第一次,你不敬我在先,是你該受的。第二次,是為了澤宇打的,你這樣薄情寡義配不上他,你滾吧!」
「我配不配的上,不由你分說!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下一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原本與她一起來的妮靈,早已沒有了蹤影。
只剩她一個人如此狼狽的走了,如此的恩怨也算深種了。
「你好心救她一命,她卻仍要與我鬧個你死我活。」
流年回過眼,看著眼中復雜的澤宇。看著漸漸遠去的水丹,不好受的也多半是澤宇,此時的他落寞極了。
「她的一切與我無關了,以前的種種也以今日為界,往後就真的再無瓜葛。」他默默的回到了駕車的地方。
流年也不再說話,回到了馬車。
不知過了多久,也沒入夜色。流年透過窗戶,看著馬車逐漸的進入了王城。
與想象中的一樣,二階的王城與忘川閣在大體上還是差不多的,所到之處無不是宮嶼,大氣!流年的馬車是第一輛駛入王城宮門的車馬,隨後的幾輛馬車上坐著水丹等人。經歷過先前的事情,估計她現在也是水丹等人的心頭恨。不過她不怕!對于她來說有什麼可以怕的?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完不成稼軒前輩的任務,找不到稼軒水音,那麼她的忘川又該怎麼辦?她深深的眉蹙,擔心的表情落入澤軒眼中。
澤軒恭敬的請她下車,手指著燈火通明的宮殿說︰
「闌姑娘,前面就是未央宮。」
流年看著眼前的未央宮,慢步朝里走去,一步步踏上階梯。
「闌姑娘,我不知你為何會參加這次的選秀。王城內的但既已木已成舟,一入宮門深似海,還望你好自珍重。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你擔心了。我雖然身份卑微,但我一定會努力的不讓她傷害你……」
他的聲音略帶歉意,朝著背對著他的流年低低聲音道。
原來他會錯意了……也罷。
「恩,你也好自珍重,不要辜負家里的希望。有些事該放下就不要在執著了。」
她徑直踏著台階一步步向上,風吹過飛揚起她的衣衫,听不清身後是否有澤軒的回答。
她沒有回頭,也不會回頭。
有些事畢竟一個旁人是無法感受到當事者的辛苦,他的深重,他的難處。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未來。
她唯一有的就是讓自己在乎的人過的更好,過完他應該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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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字有點少臨時趕出來的抱歉了九月的最後一天晚上我一定會更的至少每個月兩萬字一定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