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口的官兵有兩批,靠左一排,靠右一排。有兩個看似兵長的人,分站兩邊指揮著。
一些大紅大綠的姑娘首先擁擠在左一排,嘰嘰喳喳的喧鬧聲加上胭脂水粉的氣味,簡直讓人頭疼欲裂。流年夾在其中,但因為個子的原因,總是不引人注意。
一般性長的還可以的女的在此做個登記,就到右邊的隊伍去。其中一粉衣女子的得意的朝著右邊走去,手做作撫弄起長長的衣袖,隱約的紗布,透出的嬌媚,卻一個復雜眼神,讓流年冷戰。
那是挑釁?拜托,為什麼要針對她?
在一片嘰嘰喳喳中,終于輪到她了。
執筆登記的官兵沒有抬頭,只是低著聲音問道著姓名年齡。
流年緩緩道來︰「闌之情,今年13歲。」
官兵听到年齡後,才緩緩抬頭。面無表情的開口︰
「長的還可以,年齡太小了,不夠資格。」
縱然做了些「裝扮」,傾世容貌又豈能不發光,13歲,就沒有資格了麼,什麼叫資格?
她就是資格。
流年從袖口里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桌上。只見官兵只是稍稍閃了下眼楮,然後極其厚顏無恥道︰
「錢,本大爺回收下,但是你也看到了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這里面不缺比你有錢的。一錠金子是在不能代表什麼啊!」
說著,迅速的收起了金子,又市儈的想討取些什麼。臉卻繃得老長,仿佛公正無私。
「本大爺看你頭上的藍色玉簪不錯,就孝敬了本大爺吧!」
藍色的玉確實罕見,不得不承認眼光不錯。只是無風的東西都敢覬覦,真是當她假的了。
當他的手還沒踫及她的發,就被流年狠狠的一個過肩摔,倒在了桌子前,各位鶯鶯燕燕腳下。
以她現在的實力,這些人都不堪一擊。
官兵長甲听到重摔落地的聲音,和各位鶯鶯燕燕的驚嚇聲,急忙趕來。
「出什麼事情了!」
看到毫無表情的流年站著不動,看著痛苦在地的官兵在地上低嚎,官兵長甲立馬神色嚴重起來。
「她打我!打我!」
跌倒在地的官兵,慌慌張張的朝著那個長的不高的女子方向看去,有些不服氣,有些恐慌。
「你一個平民百姓,有什麼資格打官兵!」官兵長甲的聲音頓時提高了不少。
「資格?」她略帶挑釁的眼神落入了眾人的眼中,大家都看著這個女子到底有什麼本事和官府抗衡。
「對,你一介平民,對官兵動手就是死罪!來人,把她抓起來!」兩手一揮,身邊的官兵開始朝流年圍攏過來。
「抓我,你又有什麼資格?」眼神輕佻的看去。
周圍的鶯鶯燕燕早已躲得遠遠的,只剩下流年身邊的圍攏的官兵。
「嗖!」一聲,從寬大袖管的飛出的白色絲帶,撞擊了迎面的官兵的臉龐,一下子擊倒在地。左手的絲帶繼續飛馳,左腳點地,右腳已經踢上了她右側官兵的下巴。
流年控制好了力道,但是還是踢得那人生疼,倒地。翻身躍起,左手的絲帶,華麗的抽到里左側官兵的臉,啪啪啪啪,紅印子已經泛起。
最後絲帶像老鷹的眼楮般銳利沖向了官兵長甲的脖子,絲帶一頭快速的纏繞他的脖子,一頭流年拽在手里。眼楮直逼著官兵長甲。
被拽住脖子的兵長甲嗚咽著,發不出說。此時處于上風的流年突然撒手,無心在動手。絲帶快速縮回了她的袖管。
「我無意傷人,你們只道我打人,為不問我為何打人?」已經放手的行動配上誠懇的聲音最後柔弱的眼神,勾勒出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任憑誰都想听听她到底想說什麼。
「我家境不好,自小孤苦無依,父母早亡。唯有一個好心的遠房親戚听說這次英王的事情,給了我一錠金子作為盤纏,把我送到二階,希望我能入選。
可是這個官兵偏偏說我年齡小,說只有給他點賄賂,才能……我只得拿出最後的金子給他,可他還嫌不夠。不僅如此在收了我的金子後,還貪婪的不滿足的繼續譏諷我,無奈之下,只得動手。」
流年眼底的暗淡神色,任憑誰都會相信是這個弱女子情急之下的無力反抗。
官兵長甲朝著剛才那個官兵重重的給了他一腳,他被踢倒在地。
他卻急忙分辨到︰「她在說謊,是她主動給我的,我根本沒有問她索要過!」他的手指直直指向流年。
流年略作苦惱的低頭,聲音低沉道︰
「公道自在人心。」
「你你你!」他好像被惹急了,站起身來,一副爭論不下的表情。凶狠的樣子似乎想要狠狠的教訓一頓眼前這個滿口謊話的女子。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麼!」黃色斗氣展現,一道黃色光芒的手刀劈向他的脖頸,直接打昏,一個普通的官兵面對黃色斗技是毫無招架之力的。
「姑娘,留步。」
流年毫無留戀的回頭,略帶梨花帶雨的臉龐,讓人不禁覺得憐惜。開口的聲音卻好像不是屬于剛才的任何一人。
流年假裝模模眼角的淚水,然後淡淡的回頭。
開口的人與官兵長甲的服飾類似,卻高于一般的官兵的服裝。他是官兵長已負責隊伍右邊的女子的篩選。
「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她的聲音很平淡卻格外干淨。
「姑娘,既然你的希望是入選,卻為什麼在此時離去呢?」官兵長乙的比起甲更具有氣度,樣子也更儒雅了一些。
「現在的情況,我還有入選的可能麼?」說著,無奈的苦笑準備回頭。
「姑娘,我給你一次機會,那你也給自己一次機會。」話中的深意,流年頓時了然。
鶯鶯燕燕中也不全是平庸之輩,听到官兵長乙的話,更是幾個齊齊向流年投來異樣的目光,因為有眾多官兵在,她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很小,流年距離太遠,听不見她們的聲音。流年看到的只是她們的表情和不住的張開的嘴巴,就算听不見內容。想象一下也該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
其實她不想那麼出挑,但是事與願違,也不是她想的。
「她才13歲!」官兵長甲對著乙說。
「13歲,確實小了點。但又何方一階忘川君的王妃也不是才13歲麼?」說著朝著流年身邊走去。
「姑娘,敢問芳名?」
「闌之情!」
「這個姓氏倒很少見,也真巧忘川君的王妃與你同齡也是一頭紅發。」他的嘴角的笑意讓流年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潛伏。
「我是突厥人,我的姓氏在突厥也不算少見,只是突厥一向不與神水五階來往,各階的眾人當然不知。」
「難怪,倒突厥人有一頭紅發這點我可是知道的。」
請恕在下冒昧,請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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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諾好像是太懶了,咳咳,我會在今天盡量補上一點的。
馬上開學了,我可是學生黨,最多只能在周日更新一兩張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