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心口一股蝕骨的疼,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呼吸。兩條柳眉疼的糾在一起,臉色煞白煞白。
她依舊沒有力氣睜開眼,耳畔的聲音听得也越來越模糊……
「噗……」一股壓抑的力量,突然遠去。眉頭漸漸舒展,但是心口的疼痛感還未消除。
她剛想慶幸時,倏地明白了,是忘川被夜神域打飛出去的吐血聲音。
忘川收住斗氣,被夜神域的斗氣所傷,躺倒在地。夜神域也收住了斗氣。
夜神域流露出一絲不羈的微笑,就像雪蓮在微風中顫抖出的美。
「忘川君,本帝從來都不知道你為了一個女子,如此用心。斷然收住了斗氣,被本帝所傷,你是看不起本帝的斗氣,還是覺得你的身板能挺過去。」
「不管原因如何,總之你放了年兒,不然本君踏平二階!」
躺倒在地的人,刷的一下站起來,臉上的露出正色,一聲怒不可遏,嗜血的眼眸緊盯著夜神域。
「哈哈哈,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仰天長笑,睫毛翻起,一雙紫眸中盡是游戲人生的味道。
「臣等救駕來遲。」
除西風外的三人,西雨西雷西電。
話音剛落,三人忠心的表情落在夜神域的眼里。
三人齊刷刷的召喚出斗氣武器,朝夜神域逼去。三把鋒利劍,以紫色斗氣為主體,縈繞其中,三人從三個方向進攻。
「哼。」他輕慢冷眼。
白色的長衣袖一抬,三人的進攻就被他的晶紫色包圍住,三人無法動彈。
「本帝都沒打算動手,為何還來逼本帝。
最討厭你這些手下了,明明知道打不過,還拿命來博,無謂之舉,煩人。」
臉色微怒,衣袖一揮,原本停在半空準備攻擊的三人,重重的跌在地上。不顧身上疼痛,拿起武器又想進攻。
忘川看在眼里,低聲冷喝︰
「別再做無謂之舉。」三人重重的把武器丟在地上,隨後斗氣武器幻化成一縷紫光,回歸本體。三人回到了忘川身邊。
兩隊人就對峙而立,抱著已經昏迷的流年的夜神域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這時無風姍姍來遲,不卑不亢的對著夜神域喊道︰
「夜帝,來我們的忘川閣,也不提前支會一聲,如今抱著君王的妻子,神水一階的王妃,這實在于理不合。」
「雲相,我欣賞你的文采,不過別給此時給本帝賣弄。
她是你的妹妹,今日本帝向你提親!」他不屑的看了無風一樣,換上柔情的眸子,凝視著流年,靈巧的手指再度模上流年的臉龐。
「她是本君的妻子,放開你的手!」狂躁的聲音,嗜血的眸子幾乎想把也神域卡巴卡巴掰碎了。
忘川疾步上前,在夜神域撫上她的臉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兩個絕世的男子,此時都沒有用斗氣。只是用手臂手腕的力量互相僵持著,一個執意要模上流年的臉,一個固執的不要。
忘川知道自己的斗氣會傷到流年,自是不敢用。而夜神域,今天來這麼一出,多半是想看到忘川此時暴跳如雷的表情,心里開心著呢,也不用斗氣,兩人就這樣僵持。
這是一道白色的光刷的從兩人面前飄過。任憑夜帝和忘川君的斗氣多強,也沒有具體的看著這白光的奧秘。
這是眼前一閃,流年的身體就被白光帶走,夜神域突然感覺到手臂上的分量一輕,然後夜神域和忘川齊齊抬頭,只看到白光帶著流年向上走,流年的長長衣裙,此時蕩在天空中,好不美麗的啊!
「是什麼人!」感覺到手臂上的分量一輕的夜神域首先開口。
能用如此力量,輕而易舉的從忘川和夜神域面前帶走流年,眼前的人,就算憑想象也能知道有多強悍。
不過身為最高端的一階二階霸主的夜帝和忘川君有怎麼能忽視這樣強悍的力量呢!
忘川想挑起去抓拿到白光就下流年,就發現白光虛到他更本就無法觸模到。以肉身去抓光線本身就是笑言了,是忘川太心急擔心所致,才會做如此舉動,想救下流年。
白光帶著流年上升到了一個高度,停止。
白光以巨大的力量擴大成光球,散發出一種奪目的光芒。眾人時候手掌擋住強光,以免被這種光傷害到眼楮。
在光線的力量逐漸消弱,大家齊齊看上天際,一個白衣男子有著和夜神域相似的氣質,只是這個人高貴的很純粹,沒有像他一樣夾渣的不羈與叛逆。因為純粹,所以那種氣質更甚于夜神域。
高貴中竟透出出俯視天下的力量,高傲的是那不屈的頭顱。
他竟然就高傲的停在了空中。放眼神水的五階中,輕功好的不計其數,但是就連夜帝和忘川都只能做到跳躍到天空中,借力繼續劃行過天空。
眼前的人,竟然久久的停在了空中,絲毫看不出絲毫借力的情況,只是淡淡的停在天空,好像是在享受專屬于他的天空。
他停在空中,公主抱著流年。
又是白色,這樣的白色又一次刺痛忘川的心,他的嫉妒都快把他的神智湮滅了。
忘川妒忌,夜神域又何嘗不是呢?
眼前的人與他如此相似,一樣穿著白色,一樣高貴的氣質,比他還要好。不得不承認,他自己都自嘆不如。如果他的高貴孤冷是像神一樣的,那麼眼前的人,就是神該有的高貴。
他妒忌。
夜神域紫色外露,一個箭步沖上天空。男子看到了他的舉動,抱著流年轉了一個身,甩出一道白光對上即將沖上來的紫色人影。
只是一道普通的白色光芒,在對上紫色斗技時,迅速包圍住紫色,紫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沖向夜帝。夜帝想反抗,竟毫無招架之力,被擊倒在地,很明顯這道光只是阻止他,如果光的主人真的下手,隨意取掉夜帝的性命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他摔在地上,冰冷的臉上帶著極度的怒氣,咬著牙,一拳捶在地上,他的手無半分損壞,只是被捶的地方,硬生生出來一個深坑,入地三分。
忘川見眼前的男子,看著情況,對流年沒有敵意,也有絲絲放心。只是心中的不爽充斥了整個大腦。
「請你把本君的妻子還給本君。」
一個堂堂君王,什麼時候用過「請」字,只是眼前人的能力是他無法估計的,若出言不遜激怒了他,受罪的是他心愛的年兒。
妻子……
男子心里默念,一驚。他抱著流年,感受到了她的疼痛,眉頭久久不肯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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