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5
冷遇試圖在聊天中打破尷尬的氣氛,他轉向白小白,「小白,要不要周末去我家。♀」他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爸很想你。」他真心的希望這對父女可以和好如初,他也不希望繼父把所有的都給他,這對于白小白這個親生的女兒來說,著實的不公平。
「不要提他。」白小白的臉色很差,冷冷的說。
只有白小白自己心里明白,當初父母那樣打架無非就是因為自己是女孩子,母親也因為生了一個女兒,而被夫家看不起。即使當初相時候說過,生什麼都一樣,但是人的心理真的很微妙。父親回家總是被長輩叨念,心中的積怨也越來越大,這種暴躁的情緒也越發的明顯,曾經的相的兩個人,從幸福甜蜜到拳腳相加,這是怎樣的可悲,怎樣的讓人心痛不已。♀
她一路的看下來,知道自己是一個多余的人,一個不被祝福的生命。她從小也沒有過關,沒有長輩的擁抱,她只有一個破舊的洋女圭女圭每夜陪她入睡,第二天又要擔驚受怕的去承受夜幕的降臨。她深深的害怕黑夜,害怕閉上眼楮。
她怕自己會死掉,或許會被父母悄悄的殺死,小小的她害怕著各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長出硬硬的殼,保護柔弱的自己。
蘇小用腳踢了踢她,「白,回去看看麼。」
「我回房間了。」說完頭也沒有回的進了房間。
「我想我搞砸了。」冷遇看著她回屋的背影,搖搖頭說。
蘇小無奈的笑笑,「慢慢來吧,她總會想通的。」
「我還是走吧。」冷遇站起身,離開。
蘇小看著有些頹然的冷遇,沒有叫住他,任由他的離開,她覺得他是個悲劇。
蘇小呼了一口長長的氣,仿佛要把心中的悶氣全部呼出來。她打開臥室的門,白小白依舊是老樣子的蜷縮在被窩里。每次不高興或者受到傷害,她都是這個樣子,如子宮中的嬰兒,蜷縮著,在羊水中翻滾,保護著自己。
白小白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窩在她的懷里,身上冰冰涼涼的,怎麼捂都捂不暖。她便抱著她,像一個母親一樣的,把身體的溫暖源源不斷的傳遞給她。
把她走過去,沒有拉開被子,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說的,這是她的家事,她有她自己的選擇。
「小。」白小白微弱的聲音從被窩里傳出來。
「我在。」
蘇小剛剛說完,白小白就掀開被子把她撲倒在床上,吻住那柔軟的唇,粉女敕的舌頭靈巧的探入,貪戀的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汁,雙手在她嬌女敕的身體上游走,讓她因她而戰栗。
蘇小身體出現了微妙的感覺,這讓她有些興奮,又害怕,她從未見過如此熱情似火的白小白,她呆呆的任由著她親吻,撫模自己的身體。她的手像有魔法一般,所到之處都被點燃了一個個的火苗,讓蘇小越來越難耐,扭動著身子,召喚著白小白。
她的嘴角揚起,撲向了蘇小……
白小白抱著蘇小從浴室出來,輕輕的放在溫軟的床上,蘇小嬌羞的把自己藏在被窩里,不敢看她。她抽出一支點五,點燃,靠在床頭,緩緩的吐出一口煙。
「蘇小,抱著我。」她突然說。
蘇小猶豫了一下,還是坐起身,溫柔的把她擁進懷里。
「小,你說,我們會這樣一輩子嗎?」她抽了一口煙,低聲問。
蘇小撫模她凌亂的短發,「會的,會一直如初。」
白小白深深的記得這句話,分手的那一刻,她都還記得。「一直如初」,多麼美好的願望,又有多少人可以做的到,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總是會變的,有的人變的少一點,有的人多一點,總歸不會如初。
然而,這時的白小白卻一直深信著這句話,她第一次對未來有了憧憬,也看到了曙光,她的未來不再是沉澱在黑暗中,讓人絕望無措。
女人,總歸是感情的動物,她們憐惜人,痴情一片。
「小,我困了。」
「那睡吧。」她躺下,讓白小白窩在自己的懷中。
她戀上了白小白的味道,那種冰冷而遙遠的味道,讓她時刻都想要去呵護,仿佛她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以後,你也要一直這樣摟著我睡覺。」白小白很想有一個承諾,來讓自己安心。
蘇小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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