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轉眼間、夜幕悄然而至,忙了一天的江淘雪和穆宇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終于熬到了下班時間、真是不容易呀!江淘雪走在回家的路上,欣賞著屬于夜的霓虹、妖嬈,嫵媚!
江淘雪慢慢的向前走著,卻察覺後面有個人正鬼鬼祟祟的跟著自己,不會這麼倒霉遇上劫匪吧!
天哪,這萬一劫了財還不罷休,再順道劫個色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江淘雪的小腦袋瓜里瞬間列出個逃跑辦法……
要麼拔腿就跑、轉念一想,這條飄過,自打上學到現在、她倒數第一的跑步冠軍無人能取代!說不定她剛準備跑、就被劫匪給逮住了!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
大喊救命?看看四周,算了吧,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走到胡同了,一苗人也沒有、大喊救命等于找死!
千軍一發之際,江淘雪看到前面有個拐角,便快速走進拐角處,伸出拳頭,準備奮力一搏……
果然,就在劫匪剛探出一個腦袋,身子還未完全展示的時候,江淘雪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對著劫匪的臉就是一拳、下一秒,江淘雪便听到劫匪嗷嗷的大叫聲,聲音及其淒慘!只是這聲音听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木魚?怎麼、是、是你啊!」當看到‘劫匪’那張扭曲的臉龐時、江淘雪不可思議的大叫道!
「唔,不就是把你仍咖啡館了麼!至于這麼跟我深仇大恨麼?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啊!哎呦喂!」穆宇捂著臉沖著江淘雪大喊!
知道上午把她們仍在咖啡館置之不理是他不對,本想晚上找個機會解釋一下,穆宇這個人好面子,跟在江淘雪後面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在他鼓足勇氣向江淘雪道歉的時候,嘿,一眨眼的功夫,江淘雪居然不見了!呵,敢情是在這埋伏著,就等他上鉤呢!哎呦,這叫什麼事兒!
「沒、沒有、咖啡館的事兒我早就不計較了!你又何必這麼認真!那個,你、不要緊吧!」本來還打算找穆宇算賬,討回公道,這下倒好,扯平了!
「你下手真狠、看你瘦胳膊瘦腿兒的,爆發力到不小,你這麼暴力,將來誰敢娶你!」穆宇沒好氣的說道,只是心里在想︰除了我、誰敢娶你!
「這就不勞煩您老操心了!嫁出去呢,是我的福氣,嫁不出去,那是我的命!」江淘雪往前走著,漫不經心的隨口答道!
但隨即又放肆的大笑︰「不過呢,像我這樣貌美如花,清純可愛,身材苗條的妙齡少女,是不愁會嫁不出去的,想要娶我的人,還不是排著長隊,爭先恐後的掙風吃醋!」
穆宇當時就沒能忍住,璞的笑出聲來︰「哈哈哈,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喂,你看你,前邊沒料也就算了,後邊也干癟癟的,哪個男人會娶你這個太平公主啊!」
江淘雪差點氣暈過去,這個欠敲的木魚,竟敢嘲笑她,憤憤的跳到穆宇跟前,挺直胸膛,敲了下穆宇的腦袋瓜︰「你們男人通通一個樣,之徒,再者,誰,誰說我沒料了,只不過是我穿得太厚,不明顯嘛!」
木魚盯著江淘雪的胸脯好一會兒,修長的手指模了模自己的下巴,然後一臉壞笑的說道︰「哦?是嗎?那你要不要把衣服月兌下來讓我大飽眼福嘛!」
「什麼?」江淘雪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胸脯︰「你個流氓,欠敲的木魚,真應該把你丟去和尚廟里讓那些和尚給你洗洗腦!」
扭過頭不理他,大步向前走去!
「這玩意兒肯定值錢,哈哈哈……」不遠處,一個滿身酒氣得中年男子正搖搖晃晃的朝江淘雪的方向襲來!手里還不停地擺弄著一件小型瓷器,看起來,應該值不少錢!
江淘雪逐漸放慢腳步,看著正朝她走來的中年男子,瞳孔逐漸放大,終于,看清那人的面目後,江淘雪不禁失聲喊道︰「爸,爸你干什麼去?」
江萬全甩了甩頭,眼神迷離的看向江淘雪,竟大聲笑出來︰「哈哈哈,孽種,孽種!」
穆宇在旁邊看得是一頭霧水,有親爸說自己女兒是孽種的麼?這都什麼跟什麼?
江淘雪沒有理會江萬全口中的孽種,她只是習慣了這個別致的稱呼,眼神定格在江萬全手中的那件年代久遠的青花瓶上!「爸,你手里拿的什麼?這是姥姥留給媽媽的遺物,唯一的遺物,你要把他帶到哪里去?」江淘雪伸出雙手,試圖一把奪過江萬全手中的青花瓶!
卻不想、被江萬全一把推開,由于用力過猛,江淘雪被重重的摔倒在地,縴細的小手瞬間蹭出了鮮血!她真應該感謝現在是冬天,身上的長款羽絨服算是壯烈犧牲保住了她的膝蓋!
「小雪兒、你沒事兒吧!」見江淘雪被摔倒在地,穆宇慌忙跑過去扶起江淘雪,當看到江淘雪的雙手居然被蹭出了鮮血,穆宇終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憤怒,對著江萬全大喊︰「你是不是她爸,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