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無比的一個早上,朝陽正好。♀
那天她偷偷模模溜達到黑耀中學找庫洛姆出去逛街,卻在看到對方所住的地方之後心里一陣難過,結果最後的逛街計劃當然沒有成功,反而自告奮勇的替她收拾起了凌亂的屋子——
又是一個上學的日子。
七海七遙慢吞吞的挪著步子,里包恩站在牆檐上與她同高,看著少女像是為了照顧自己一般刻意放緩的步伐,眼中隱隱含著一抹笑意。
想了想,小嘴巴一翹,帶些小撒嬌的意味開口︰
「蠢七,為師累了。」
七海七遙聞言停下腳步,熟練而又上道的把他抱在懷里,順便扯了扯他卷卷的鬢角,然後又愛不釋手的捏捏他的軟呼呼的小臉蛋。
里包恩看了看七海七遙那不老實的小手,並不阻攔,清淡的笑容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聲音略略低了些,透出幾分玩味來。
「手感如何?」
「珠圓玉潤質地上乘。」干巴巴的擠出這樣幾個字,七遙有些不自然的抿抿嘴。
明明兩人應該是最正常不過的師徒身份呀,而且對方的模樣又是那般的純良無害。可現在呢,圍繞在他們之間那若有若無的旖旎讓她又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傻妞一個。」
里包恩輕輕笑著,顯然對方那糾結的模樣很好的娛樂了他大爺。此時他的嘴角正不受控制的上挑,就這樣慢慢的感受著清晨的寧靜和身後的馨香,他輕輕笑出聲。
只可惜下一秒這種寧靜就被打破。
「誒,又來了!!」許久未見的十年火箭炮哼哧哼哧從天而降,在空中詭異的轉了個彎又朝著明明閃身躲過的二人襲去。
作死喲!!
七遙愁苦的暗嘆一聲,知道躲避不過,干脆的故伎重演,把里包恩一拋,然後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被十年火箭炮擊中——
反正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畢竟只有五分鐘——
不光是七海七遙,里包恩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在經歷了短短幾秒的驚慌失措後就調整好表情,淡定的等待著十年後的少女出現。
粉紅色的煙霧慢慢升起,然後又慢慢消失。
原地卻只有里包恩和他被拉得有些長的影子,形影單只。
他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轉眼間就不復痕跡,消失的干干淨淨。
=========鏡頭轉換的分界線========
等到熟悉的空間扭曲感消失,七遙慢慢睜開眼,只可惜還沒有來得及打量四周看清是處于什麼環境之中,就感到幾乎是瞬間就有人從後面罩住她,強行以一個不容反抗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里。
少女敏感的顫了顫,薄潤的耳朵後面的皮膚此時正感覺到成熟的男人氣息,溫軟濕熱的呼吸掠過耳垂。
七遙一愣,然後僵住了。
「……」
誰?
「唔,十年前的七遙醬麼……」
大概是發現了少女的身份,禁錮著她的力量隨即放輕,手臂卻依舊攬在七遙的腰上不願松手。甚至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舌忝舐著她的耳垂,帶著絲小寵愛的輕輕的撕咬著,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打著轉兒,帶起一陣陌生的快感,七遙的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了。
「你……是誰。」本著不願打草驚蛇的目的,七海七遙硬著頭皮避開對方的騷擾,抖著聲音軟綿綿的問,然後稍稍向前傾,扭過頭錯開對方的動作看向他。
「……是你。」
白色的刺蝟頭優雅卻不凌亂,紫羅蘭色的眼楮里帶了一絲輕佻的笑意,眼楮下面的紋飾讓她自動的對號入座。
「白蘭。」
「答對了~~~」少年听到對方毫不遲疑的就叫出自己名字頓時愉悅的眯眯眼楮,笑容里帶著一絲單純的快樂,寵愛的親親七遙的眼角,然後看著對方那不自在的小模樣,頓時笑的愈發甜蜜。
「不愧是我未來的夫人喲~~(心)」
「誒誒?!」顯然很驚訝對方拋出的信息,七海七遙張大嘴巴有些消化不良。
「不可能!!」
想都不想就直接否認,少女的語氣極為堅定。
白蘭的眼里細不可見的閃給一抹受傷和狠厲,眼神微微暗了下來,嘴角卻是依舊維持著上挑的模樣。
他也不解釋,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所說的真實性。
畢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丫頭到目前為止還在幻想著她的小竹馬啥啥智把她虜回家呢。
嘖嘖,真是太天真了。
熟悉眷戀的熟悉香味就在自己的鼻端涌動,絲絲縷縷的鑽入心田。白蘭有些貪婪的深吸了口氣,終于忍不住將發傻的七遙狠狠摟入懷中,用盡全力抱緊。
「為什麼不可能呢?」他好整以暇的蹭了蹭,漫不經心的開口,一點一點不動聲色的擊毀對方堅定的信念。
「明明都同居了那麼久,」說到這里,白蘭彎彎嘴角,天真無邪的用爪子好好的撫模了一下她的肚子,繼續扔著炸彈︰
「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呢~~~」
「馬薩卡?!!」這下子七海七遙真是驚得花容失色了,嘴巴抖啊抖的合不攏嘴,「騙人的吧……」
「你覺得呢?」白蘭柔柔軟軟的笑著,然後輕輕地吻上了她。
「不要……這樣……」艱難的叫出聲,少女心里動蕩不安,愈發的懷疑起來。
——耳垂和腰間一向是她的敏感帶,白蘭難道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她未來的男人?!
一想到這一點,七海七遙覺得自己臉都綠了。
白蘭不去理會懷里丫頭那些錯綜復雜的想法,他一向是個隨性慣了的人,心里想著什麼就直接行動出來。
所以有如此溫香軟玉在懷,他立刻就湊上自己的嘴巴,細細密密的侵襲上去。
舌尖由發紅的耳垂下滑到頸窩處,男人的大手僅僅一只就輕而易舉的就制伏住了棕發少女的掙扎,另一只則是不住的在她腰間摩挲揉捏,然後又慢慢向上,輕輕地拉開了她衣服上的扣子。
因為來之前是在上學的路上,所以七遙身上理所當然的穿著並盛那件黑色的校服。
最上面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被迫敞開的領口間露出更多細膩的皮膚,白皙細幼,淺淺淡淡的透出一抹誘人的粉紅色。
七海七遙惱怒,卻無法忽略心中的緊張不安感。
難道真的像他所說,自己以後與他湊成了一對留在這里而不是回到原來的世界?
神智瞬間回籠,少女狠狠心,胳膊肘一頂,重重的捶在白蘭的肚子上。
可憐的白蘭毫無準備的受了這一擊,事實上,他正在沉迷于唇齒間摩挲在少女那跳動的頸動脈時的溫潤觸感,哪里想到下一秒自己就在少女的喘息聲中硬生生被給了一拳。
「小野貓。」刮了下七遙的鼻子,白蘭仿若不在意的模樣,絲毫不把少女用了十二分力道發出的攻擊放在心上,仍舊是笑眯眯的進行著自己方才未完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次舌尖的力道明顯加重,細細的在脖頸上嚙咬了半晌,齊整潔白的牙齒露出來,然後狠狠的咬上七海七遙微微露出來的圓潤肩膀。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七遙忍不住輕叫出聲,對方好似在報復她剛才的舉動一般,咬得還真是凌厲無比。
肯定被咬破了……七海七遙欲哭無淚,只可惜二者不管是年齡身型還是實力都明顯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她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肩部的皮膚又被舌忝舐著,少女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小小的的血珠被男人卷入口中,然後被意猶未盡的吞咽掉。
于是頓時就有那麼一種要被生生吃掉的錯覺蔓延開來。
「啊喂喂,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成麼。
大概是她那惶恐不安的模樣著實太過明顯,她那上次溺水後就不離身的小寵物終于感受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于是一直窩在她口袋里睡覺覺的細細小孔雀終于探出了腦袋,凶神惡煞的瞪著豆豆眼朝著白蘭啄去。
白蘭敏銳的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待看到那只囂張的小玩意兒後無奈的笑了笑,卻是稍稍的平靜下來,將少女整個環抱在自己懷里,目光繾綣︰
「你知道嗎,」他低低的嘆息著,呼出的熱氣柔柔的拂過她的臉,七遙听到對方滿足的聲音響在耳畔︰
「能像這樣抱著有溫度的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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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里包恩卻是完全平靜不下來,看著空無一人的街巷,眸色里閃出幾絲復雜的神色。
他在耐心的等待著那5分鐘的過去。
只可惜,5分鐘過去了,眼前依舊是寂寥一片。
里包恩這次才是真正的慌亂起來,沒有片刻猶豫就對著十年火箭炮跳了進去。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她,那麼,他就去有她的世界好了。
《四根羽毛》里面說︰上帝會把我們身邊最好的東西拿走,以提醒我們得到的太多。
里包恩睜大黑黝黝的眼楮努力想要在煙霧中看清眼前的景象,心底卻對那番言論卻是不屑一顧——
他從來都不信上帝。
不信那些,被妥善編織過後的虛幻。
眼前的煙霧散去,呈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番破敗的景象。
遍地的塵土,以及被塵土掩蓋下的血跡斑駁。
難道七遙她……心里一慌,里包恩習慣性地想要讓列恩變成槍,卻發現此時的身體好似被固定住一般,完全動彈不得。這種情況無疑的讓他心底泛起挫敗和無力的感覺。
不過還好,他冷靜下來仔細觀察了那血跡,發現是已經干枯許久了的模樣。
七遙不在這里,那她會在哪里?
還未從自己思緒中回過神,里包恩就听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優雅從容。
「列恩,變成隱形布。」列恩很上道的從里包恩頭頂爬下,順著身體游走,所到之處,里包恩小小的身型慢慢消隱不見。
「不用躲了。」清冷平淡的聲音響起來,十年後的雲雀恭彌出現在他的面前。
里包恩遲疑了一下,還是現了身型。
「七遙呢,」他的聲音稚女敕卻沉著,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起他的ど徒兒的事情。
十年後的雲雀頭發稍稍短了些,身上隱約帶了濃重的殺伐氣息和上位者的壓迫,听到里包恩的問題,他的身子不可避免的顫抖一下,又很快的平靜下來。
眼神緊緊的膠著住小嬰兒的眼楮,黑發少年聲音是刻意抬高的漫不經心,故意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俯視著他,音尾上挑,顯出一種強烈的挑釁的味道,「你不知道嗎?」
「她死了。」
雲雀的表情看起來毫無波瀾,但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那掩在衣袖下的手掌,早已被他掐的血跡斑斑。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日的字數有沒有很多哇!!
老子要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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