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聞言七海七遙傻呼呼的站在那里,就那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總覺得十分的尷尬,眼神飄忽了那麼一會兒,只好一副痴呆狀的模樣看著對方的眼楮發呆。♀
六道骸的眼楮雖然也漂亮,但總覺得有點花俏,尤其是那一對異色的顏色,妖異的宛如波斯貓貓瞳一般,看上去怪怪的,嗯,比較下來果然還是他們阿綱的眼楮最好看,如此和她相像的平易近人的棕褐色,永遠帶著一股春風般的溫暖和溫潤。
對著那樣一雙和自己相像的眼眸微微有些愣神,七遙無比迷茫的站在那里,幾乎快要忘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看什麼呢?」輕輕的出聲,棕發少年雖然覺得七遙將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很開心,可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有些害羞不自然。
十幾年的廢柴生涯在短短幾月內被矯正過來,沒有經歷過與之相對的積澱,所以常常會不由自主的升出幾絲不太確定的自卑感,如此看來,到底還是太急功近利了一些。
但是最要緊的果然還是實行佔便宜大作戰吧……這麼一想,少年趕忙收回害羞的情緒,繼續裝醉賣萌。
「留下來嘛好不好。」這麼軟軟的求著,綱吉然後又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一會兒我有秘密要告訴七遙哦∼」
「啊——」無法拒絕對方糯糯的請求,七海七遙習慣性的把手放進口袋里掏模到快要被她玩壞的小孔雀細細,來回的在手心里滾了滾,勉勉強強的同意。
「七遙真是好姑娘——」心滿意足的咧咧嘴角,澤田綱吉繼續轉過身做他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
應該不是錯覺呢。七遙忍不住偷偷瞄著澤田綱吉□的背部,順帶給了對方一個還算高的評價。
看起來……好像的確是比以前要強壯了些。
察覺到她的視線,背對著她的澤田綱吉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動作越發的優雅及慢條斯理,眼里是一片清明,完全看不出醉酒的痕跡。
縴長的手指就那麼輕柔沉著的解著襯衫上的扣子,就算不回頭他也能想象到對方此時的模樣。
——一定是一臉糾結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最後還是看了然後又覺得太害羞的痴呆傻妞樣。
想了想,嘴角有些惡劣的勾起來,少年的動作速度明顯變快,指尖靈活的運動著將上衣扒除干淨,旋即來到□,手那麼靈巧的一哆嗦,褲子就給擼掉了。
「呀!!」果不其然,身後頓時響起了小小的驚叫聲,澤田綱吉嘴角一勾,大喇喇的轉過身,臉上恰到好處的帶著一抹焦急的神色,好似十分擔心對方一般。
「怎麼了,七遙?」
然後發現少女耳朵通紅,整張臉好像快要燃燒起來一樣宛如猴 。
「沒,沒事。」發現對方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的赤身,七遙放松下來,眼神卻依舊是躲躲閃閃的,然後忍不住大發嬌嗔,聲音那叫一水女敕,「阿綱∼∼」
然後緊接著眼神一凶,里面含義豐富——趕緊給她滾去浴室!!
雖然知道少女這一聲叫喚中不包含任何曖昧因素,澤田綱吉的心里還是因她軟糯的嗓音跳了跳,有種隱晦的沖動快速涌了上來,讓他不自覺地握了握拳。
「我、我去洗澡了……」不用他刻意去裝醉,此時的腳步很明顯是有些凌亂而急促。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七遙一**坐在綱吉的床上,百無聊賴的發著呆,直到听到阿綱從浴室里傳來的聲音。
他說︰「七遙,你能進來一下嗎?」
七遙傻笑著摁下頭上的青筋︰「阿綱你在說什麼呢~~~」
隔了半晌,里面的聲音才斷斷續續的傳進來,澤田綱吉的聲音明顯帶了幾分氣息不足和怯弱,可憐巴巴的哼唧著︰
「我,我忘記拿衣服了……」
停了兩秒又好似很貼心的換了物品,「不然浴巾也行呢,就在櫃子里……」
「……」
結果最後還是抱著個大浴巾進了浴室里,里面霧氣朦朧,視野里也是模模呼呼的看不清楚,正因為如此,少女反而放松下來。
「浴巾放在籃子上了。」
說罷,便想轉身離開,左腳抬起邁出了第一步。
澤田綱吉窩在浴缸里有些難耐的抓心肝,直到七遙如他所想一般的被絆住,他才心里一松,不著痕跡的坐直身子準備迎接對方的投送懷抱。♀
「呀!!」
感到腿上不知被什麼欄了一下向前撲去,七遙心里一緊,腦子里瞬間想象出自己滑倒的狼狽模樣,遂忍不住怕疼的閉上了眼楮,結果下一刻就發現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相反,自己整個人都被攬在了某個人的懷里,渾身濕漉漉的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誒……」入目的是對方光潔的上半個胸膛,上面隱隱的能看出日後的胸線以及若隱若現的紅色【乳】頭。
太、太糟糕了吧……
看向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胸前發呆的少女,澤田綱吉輕笑一聲,不由自主地戳了戳她軟軟的小臉蛋,然後往前挺了挺好整以暇的貼上,一本正經的問道︰「感覺怎樣?」
于是就看到從呆傻中恢復過來的小丫頭好似被水燙熟了一般,小臉和露出來的皮膚相當紅潤,宛如被烤熟的豬肉令人胃口大開。
看到這樣突然就變得猥瑣和過于月復黑的阿綱,七海七遙有些難堪的咬咬下唇,隨即手忙腳亂的就要掙扎著起身。
「七遙。」澤田綱吉沒脾氣的嘆了口氣,露出她熟悉的那種溫柔和無奈,「你不要亂動。」
浴缸本來就不大,她就這麼不設防的貼著他不著寸縷的身子賣力蠕動,讓他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某種陌生又熟悉的【性】沖動。
少女明顯沒有听進去,小腳丫執著的蹬了蹬,然後手臂扶住浴缸的邊緣就奮力的撐起了上身。
柔女敕的肌膚不經意間掃過澤田綱吉埋在水下的茱萸,兩個小紅豆被這猝不及防的觸踫忍不住硬起來,然後好像連鎖反應一般,下半身的小綱吉也顫顫巍巍的揚起了腦袋。
不好——!!
只可惜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反應過來,還未等他的理智回籠,澤田綱吉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本能的行動起來,腰部一個使力,腿間那玩意兒就貼上七遙的小月復,隔著濕了的衣服柔弱無骨的蹭動著。
臥操。
在心里忍不住暴了粗口,少女一個驚嚇,身子一軟便又結結實實的侵身壓了上去。
然後澤田綱吉就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才冒頭蓄勢待發的小兄弟被對方一身子壓下來頓時吃痛的軟了下來,頂頭無奈的早泄出那麼幾滴欲求不滿的白液。
于是硬生生抽了一口氣的澤田忍不住揉了揉七遙濕漉漉的劉海,裝作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來,「對不起……」
他眼中閃動的那種脆弱沮喪讓七遙有些愧疚感,心髒忍不住軟了一下。可下一秒她就又覺得有哪里不對了,明明是她被佔了便宜,她又為什麼要對他愧疚為什麼要心軟……
靠之這貨,竟然想跟她玩這一手。
于是七遙按住了他亂動的手,涼涼的道︰「阿綱果然好興致,」然後故意模索到他的老腰,小手就那麼柔順的滑了滑,然後狠狠一掐。
「我走了,您老自己醒酒吧。」
到這一步若是再看不出他前面所謂的醉酒是裝出來的那她就是傻子,七海七遙明顯被氣懵了,站起來又彎腰來到他的耳朵邊,仿效著那次貝爾的動作,頗有些生澀的朝里面吹著熱氣,然後張開嘴,一口含咬住他的耳垂。
澤田綱吉一個激靈,眼角微微抽動著,可眼神卻愈加純真,「七遙,你在干什麼……」
可是對方只是直起身霸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帶著滿身的泡沫走掉,末了,將浴巾帶走重重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完了,「這下玩大發了……」微微苦笑著感受到體內因為她的挑逗而涌起來的情潮,澤田綱吉揉揉腦袋一陣無奈。
估計七遙又得幾天不理他了……不過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和對方做那些事情啊……處于青春期【性】饑渴的少年一臉豆逼狀的團在浴缸里用手打著飛機,心里一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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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澤田綱吉如此浮低做小了好幾日,七遙才不情不願的給了他好臉色看。
最後一日,關于彭格列指環的最終歸屬已經進入了完全的白熱化階段。
——這是大空之戰的終結。
——這是一場賭上所有守護者性命的戰斗。
隨著澤田綱吉在傷痕累累的狀況下領悟並終于完成了零地點突破-改,xanxus也再一次的經歷了「搖籃事件」的噩夢。
體育館的眾人也在經歷了毒素的侵襲與解毒後完全的活了過來,其中尤以雲雀恭彌為盛,舉著兩拐子生龍活虎分外囂張。
與此同時,斯夸羅和獄寺隼人、川了平、山本武也紛紛趕往體育場館,隨後前來支援瓦利安妄想硬拼的小分隊也被蘭洽滅掉。
瓦利安大勢已去。
在指環反噬的那一瞬間,xanxus的臉上露出了屈辱和委屈混雜的神色,還有一絲不甘心的洞悉。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是還是被觀察著他的七海七遙捕捉到了,面上才剛露出一絲擔憂就听到對方沖著自己語氣凶惡的警告︰
「大垃圾,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表情。
「接受現實吧,xanxus。」
里包恩輕巧地跳上被xanxus那聲怒吼嚇了一跳的七遙的肩膀,伸出手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隨即目光不善的看向語出不馴的男人。
「你早就是知道的,不是嗎?」
他低下頭壓了壓帽檐,聲音很明顯地透出幾分了然。
斯夸羅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擋在虛弱的boss面前,眼神不善寸步不讓。
「xanxus大人……」切羅貝爾走到xanxus的面前跪下來,明明是看不到表情的兩張臉,但是聲調卻意外的柔和。
「您辛苦了……」
于此,指環爭奪戰才真正的結束了。
澤田綱吉遠遠的看著對面的瓦利安,心里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七遙她心里……大概比誰都要復雜吧?
「蠢綱,」里包恩鬼畜無比的在綱吉臉上踩了個鞋印,聲音淡定。
「明天,去海邊吧。」這樣的話,那丫頭也能轉移下思緒。
「誒?!!」
還沒從戲劇化的勝利中反應過來,澤田綱吉听到這提議頓時=口=了。
「那就這麼定了。」一錘子買賣干脆的成交,小嬰兒顯然很滿意。
「要記得,帶、泳、裝。」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兔子少年被我崩得沒邊了!!指環戰也著墨少了!!小天使們一定很嫌棄俺——才不會!!
感謝︰
【零紀年】妞妞昨日15點扔了一個黑蛋雷喲~~
大概明天依舊會破廉恥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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