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三十章順從你的心（一）
那無鳳在一旁觀察著小英，慢慢發現了癥結所在。請使用訪問本站。
「無英姐。」無鳳悄悄走到無英身邊。
「怎麼？」無英問道。
「叫一下小英。」無鳳微笑著說道。
「啊，好。」無英點頭。
無鳳禮節性的微笑，接著，轉過頭去，「小英。」無鳳輕聲喚道。
小英一愣。
「來。」無鳳對著小英招手，小英還是默默的走了過來。
「無鳳姐。」小英低著頭問好。
「你隨我來。」無鳳輕聲說道。
小英點點頭，無鳳帶著小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小英。」無鳳溫柔的說著，「你最近不開心？」
小英抬起頭，眼神十分無助，隨即又低下了頭。
「坐吧。」無鳳說道。
小英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無鳳怎樣說，她便怎樣做，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小英，你，現在，是怎麼了？」無鳳顯然知道小英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她想要讓小英親口說出來。
「沒有什麼。」小英小聲說道，「真的沒什麼。」小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自言自語的重復著。
「小英，這里沒有其他人，你不想走出那個狀態，好讓自己過得開心一點嗎？」無鳳反問道。
小英還是低著頭。
「你繼續低沉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無鳳還是關心小英。
但是，很明顯，此時此刻，小英並不想對其他人敞開心扉。
「小英，最近，小山有些消瘦了。」無鳳突然這樣說道。
听到小山的名字，小英突然抬起頭來，但是，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
無鳳心中有些驚喜，她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小英，現實，與戲曲，你更喜歡哪一個？」無鳳問著其他的話題，此時，無鳳最想做的，就是先讓小英開口。
「我不知道。」小英終于抬起頭。
「那小山呢，你是喜歡現實中的她多一些，還是戲中的？」無鳳又詢問著。
「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小英猶豫了
「你喜歡，你是祝英台，還是程小英？」無鳳循序漸進。
「這，有分別嗎？」小英問道。
「當然。」無鳳說到，「我就喜歡，戲中的林黛玉。」
「可是，你不是呀。」小英很好奇。
「但是，這不妨礙我喜歡我是台上的林黛玉。」無鳳微笑著看著小英，「同樣的，我喜歡的無華，是現實之中的她，現實中，她更像是一個小妹妹，而不是那台上她所扮演的男子。」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山。」小英終于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她最近消瘦了？」看似沒有關聯的問題，但是，無鳳還是問出了口。
小英再一次低下頭，最後，認真的點點頭。
「你雖然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但是，你還是在關注她。」無鳳說到。
「為什麼無法面對她？」無鳳終于回到了之前的問題。
「我，每當看到她，就會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小英說道。
「那你更喜歡，台上的小山，還是台下的呢？」無鳳再次詢問。
「我，不知道。」小英有些糾結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
「所以，你最近一直在回避她？」無鳳問道。
小英終于點點頭，「我害怕看到她，我會想到，在台上她是梁山伯，我是祝英台，她是焦仲卿，我是劉蘭芝，都是悲傷的角色，我不想回憶起來，可是，到了現實中，她是程小山，我是她的小旦，可是每到這個時候，我又會很遺憾，我們，並不是戲台上的人物。」
無鳳的心中突然一震。
如此說來，小山，無論是戲台上，還是現實中，她都早已經，在小英心中了。
在戲台上，無論小山是梁山伯，還是焦仲卿，還是任何其他的角色，小英都是她的小旦，這一點，小英自己心中是認可的，所以，她才會那樣的入戲，她的心情才會隨著那戲中的人，一起經歷那樣的喜怒哀樂。
而現實中，小英雖然躲避著小山，但是，卻注意到，小山最近有些消瘦了，甚至，小山最近的狀況，她都會關心。
這一點，就連無鳳都自愧不如。
「無鳳姐。」小英抬起頭，「你是怎樣才出戲的？」小英詢問道。
「我，從沒出戲，我的生活，就像是一出戲。」無鳳這樣回答道。
「這樣，不會很悲傷嗎？」小英很疑惑。
「小英，人生如戲，那戲台上所演的，有可能就是現實中發生的，戲如人生，現實中發生的事情，也可以被搬到戲台上，每一個人經歷一生，就好像是在唱一出戲，你我都是唱戲之人，這其中滋味，我想你也明白吧。」無鳳說到。
小英看著無鳳。
「既然如此，我們本就已經在戲中了，為什麼，還要強求著出戲呢？」
「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小英說道。
「小英，你的心中是怎樣想的呢？」無鳳反問道。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小英有些猶豫。
「不用急著回答我，你的心，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小英，不要違背你自己的心，心中怎樣想，就怎樣去做，順從你心中的感受，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無鳳說到。
小英抬起頭來，看著無鳳，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好了，去練功吧。」無鳳說到，「抱歉，打擾你了。」
「沒什麼。」小英說道，「那，我先告辭了。」小英說完，便要走。
「對了，小英，這一次，是小山請求我來找你的。」無鳳最後補充了一句。
小英一時愣在那里，這個時候，無鳳也站起身來，微笑著看了小英一眼，便離開了，小英若有所思，最後，也離開了。
那小山，其實一直在關注著小英，看見無鳳先出來了，過了很久，小英才出來，小山心中有些忐忑，看見小英還是愁眉不展，小山的心中，又是壓了一塊石頭，心中想著，可能，無鳳失敗了。
這樣一想，小山心中有些低落，看來，這個辦法，也失敗了。
就在這樣想的時候，小山一直在看著小英，小英終于回頭了，這二人，就這樣對視上了，人的眼神，真的可以交流，小山露出乞求的目光，而小英的眼神，不再躲閃，雖然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但是，小山發現，小英此時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樣膽怯，逃避，小山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都停一下，停下！」遠處，傳來了程班主的聲音。
「停下，停下！」無英趕快命令道，「程班主，什麼事？」無英問道。
「出外台了。」程班主回答道，「三天後，佟記米行開業，唱兩場，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回。」
「是咱們鎮上的那一家米行？」無英問道。
「是，又新開了一個店面。」程班主點頭肯定道。
「唱哪一出？」無英詢問道。
「《梁祝》。」程班主沒抬頭，直接說道。
「嗯？怎麼是這一出？」無英有些好奇。
「人家點了。」程班主解釋道，「上一次，在張家，名聲已經唱出來了，我也沒辦法。」
「哦。」無英點點頭，表示了解。
「讓小山小英去吧。」程班主說道，「她們，我放心。」
「好。」無英點頭。
「行，你們繼續吧，我還要跟無鳳無華說一聲。」程班主說道。
「您慢走。」無英說道。
「行。」程班主離開了這里。
「小山，小英，听到了沒？」無英大聲說道。
小山看了小英一眼，見小英點頭，自己才跟著，點了點頭。
三天時間，小英應該可以了，小山這樣想著。
三天時間，自己應該可以，小英這樣想著。
又是三個十分勞累的白天，身邊的人都知道此事比較重要，也沒有人去打擾。
「無露無錦，小山，小英，小威，小文，唱第一場，沒問題吧？」程班主問道。
「沒有。」大家都搖搖頭。
「無歡無錦，無華，無鳳，無英，無憂，唱第二場，沒問題吧？」程班主再次詢問道。
「沒問題。」這些人也回答道。
「小白，你還是祝府家僕，兩場都上，沒問題吧？」程班主看向小白。
小白一愣，隨即趕快點點頭，雖然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可以上台，小白真是受從若驚，十分開心。
「還有，小寶，小玉，你們兩個，在戲班唱，無緣，你負責當天晚上那一場。」程班主還是把戲班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
「您放心吧。」無緣說道。
「好了，我沒事了，你們繼續吧。」程班主交代完事項，自己又離開了，外台洗，大家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這一次，自然也是毫不例外。
一共兩場，足以看出程家戲班人丁興旺，這第一場，是新一輩，上一次在張家的那一場，算是原班人馬，第二場，算是程家戲班頂級配置了，是無字輩的精英，這兩場，含金量十分之高，足見，如今的程家戲班，今非昔比。
如此的陣容，恐怕那鎮中的賓客，又要一飽眼福了，程班主想象著當晚，肯定是人山人海，這收入，肯定是翻了翻了，想到這里，程班主簡直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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