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望著白易離去的背影,心里的擔憂不曾散去。♀
他獨自嘆口氣,朝白易的臥房走去。
小院的另一個房間內,余凌然設立一個極其特別的結界。
不單是整個房間的外圍設了結界,就連房間內的四個角落,以及整個房頂,他都設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
看到他如此的大費周章。白易心里的疑惑更是大了。
「不就是解除個封印嗎?看你們怎麼都如此的小心翼翼。你們究竟在擔心什麼?」
余凌然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他的動作卻很是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防著什麼。
不止是他,紫寒的擔心,還有他眼里的憂慮,他不是沒有看到。
他就不明白了,他又沒有什麼仇家,怎麼他們都如此的擔心呢。
余凌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他弄完又檢查了幾次後,才走到白易的跟前。與他面對面坐下。
「白易,知道曾經有人用這種方法解除封印,都沒有成功的原因嗎?他的殘酷之處就是從開始的這一刻起,你要從新經歷一邊你以前的人生,而且都是你人生的不順之事。更主要的是,它不斷的將事情的痛苦千倍甚至萬倍的擴散進入你的每個神經
他看看白易依然平靜的臉,又繼續說道︰「你的情緒稍有一點的波動,這痛苦便更深入神經一層
「在那些痛苦讓你的每一個神經都達到它的最低脆弱點,且你的意志還必須穩定不變時,我才能在這個時候,進入你的封印
「嗯,你只要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便可,這些過程的細節,我不需要知道白易抬手,止住余凌然繼續給他解釋下去。♀
中間的過程,他無所謂,他什麼都不在乎。他要的,只是最後的結果。
余凌然停下,看看他,「你只要心中一直堅定一個信念,不管它被幻化成什麼樣的,堅定你的想法,一直堅持下去。便可
「嗯,好,開始吧白易于他面對面打坐。
他慢慢閉上眼楮。
余凌然深深吸一口氣,口中不斷的低喃。
不一會的功夫,他的周身便被一層層冰冷的涼意包圍起來。
周圍的溫度迅速的降低。
白易被這突然襲來的寒氣一擊,忍不住的打個哆嗦。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磁鐵,那些冷氣都爭先恐後的往他身上襲來。
那冷冷的涼意,像是一把把的刀子,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不斷的在里面刻劃他的骨肉。
他的腦袋一點點的發脹,頭也開始暈沉沉的,他能感覺他的身體在不斷的被什麼撕扯。而他卻動也動不了。
余凌然說的那些,這都要來臨了嗎?
好,來吧,該來的盡管來吧。
他不去想,不去在意現在的這些感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成功,他要救那個丫頭。
痛苦並沒有因為他的意志堅定就這麼定格。
一撥一撥的痛苦瘋狂的向他襲來。即使他做足了準備,還是一時招架不住這麼瘋狂的沖擊。
現在,他身體的疼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腦中一直在想著堅持,但還是被另一波襲來的疼痛擊的大叫一聲。頓感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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