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休日的操場出乎意料好多人,除了赤司,奇跡們都在。青峰跟上次看到的森君還有火神佔了一對籃球架,紫原跟著一群高個子佔了一對籃球架。黃瀨跟黑子從操場經過的時候,森君又沖黑子笑,酒窩甜甜的,黑子也回笑。黃瀨把黑子往寢室拉,一臉委屈模樣。
「他老是勾搭小黑子
「阿黃的次數比較多
「這跟次數沒有關系……昨天也對你笑
「阿黃笑的次數比較多
「這不一樣!」
「為什麼?」
「……」他頓了頓,「小黑子不要用這種疑惑可愛的表情看我啊!」
「……」
走到一半,黃瀨哼起那首熟悉的歌,黑子發愁地皺起眉︰「阿黃,我不會唱歌
「那小黑子有會的樂器嗎?似乎沒有看見小黑子接觸過與音樂相關的東西
黑子搖了搖頭︰「我會一樣樂器,不過很久沒有踫了……我可以去問教練
黃瀨有些吃驚,但是黑子堅決不說自己會的是什麼,一副「其實沒啥好說」的模樣。黃瀨無奈,到了寢室之後,黃瀨從床邊拿起那個長長的盒子。盒子的形狀很奇怪,黑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盒子很精致,黃瀨把它打開,里面的樂器泛著光澤,靜靜地躺著。黑子不認識。
「算是冷門樂器了,這個是長號,」黃瀨笑道,「以前混一個主打爵士風的樂隊的時候學會的,也很久很久沒踫了,吹得糟糕得不得了。湊合湊合
黃瀨把它小心地拿起來,黑子從來沒有听過長號,聚精會神地听黃瀨吹。長號的聲音飽滿,不高也不低沉。但這首曲子本來就是這種溫柔委婉的感覺,跟這種溫柔委婉的聲音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首歌黑子很久很久沒有听過了,听著听著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黃瀨的確很生疏,吹起來斷斷續續並不是非常流暢,卻有一種特別的美感,很容易讓人想起過去那些顛顛撞撞永遠都不順利的日子。黑子閉上眼楮,思緒慢慢地飄遠了,一直到聲音停下來才回過神。
一睜眼,黃瀨一只手拿著長號,一只手環著黑子的肩膀,唇貼著唇,舌尖溫柔地纏綿過來,就像剛才的長號聲一樣。♀黑子完全沒有防備,想要推的時候已經被抱緊了。黃瀨吻得很生澀,但非常認真,認真到不像是在做接吻這件事情,而是在完成什麼重要的作業。黃瀨的舌尖像羽毛一樣多次掃過黑子的上顎,一股輕微的電擊感順著黑子的脊梁爬到了頭皮頂。
黃瀨的呼吸反而比黑子的還要快,不到一分鐘他就站直了身子,低頭盯著黑子的臉看。黑子這次沒有避開,迎上了黃瀨的眼楮。
「欠小黑子的一個正經的吻黃瀨微微臉紅,笑意吟吟的,「其實上次在器材室的椅子里我說的都是借口,我就是想騙吻一下
黑子張張嘴,把話又吞了回去,臉慢慢地開始發熱。黃瀨把長號放起來︰「要我教小黑子唱嗎?」
「你跟誰搭檔?」
「我跟小青峰。小青峰的聲音非常好听,唱情歌別有風味哦,可惜這首不是
黑子微微皺眉道︰「我只會……笛子。笛子跟長號不可能搭配
「……笛子?」
黑子別過臉去︰「哥哥以前喜歡那個,教了我。但是哥哥出國後就沒有踫過了
「笛子倒的確不好跟長號搭配……不過也說不定,得試試看。小黑子有帶笛子嗎?」
黑子欲言又止,黃瀨道︰「沒帶也沒關系
黑子抬眼看他,抿唇道︰「雖然沒吹,但我一直帶在身邊的
說完轉身出了寢室,黃瀨跟在他身後。黑子的寢室在下面一層,經過走廊的時候,黃瀨的手輕輕放在黑子的肩膀上。黑子回過頭去,黃瀨居然又彎下腰,一雙漂亮的眼楮靠得極近。黑子立刻往後退,瞪著他。黃瀨帶了點撒嬌的腔調說︰「我總是忍不住怎麼辦,因為忍太久了
黑子被堵得無話可說,抓著黃瀨的衣袖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裝得面無表情轉回去繼續往前走。剛一轉身抬頭,一個身影就映在了眼里。!!!
黑子一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產生了強烈的心虛感。退到了黃瀨身前,黃瀨兩只手握著黑子的肩膀,安慰式地用力,用截然不同地平淡語氣打招呼︰「教練好
野葵身後是一個窗戶,背著光站著看不清楚表情。他根本就沒有理會黃瀨,只盯著黑子看。黑子不敢看他的眼楮,只想往後退。黃瀨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不住他退,逼著黑子跟野葵面對面。黑子不得已迎上野葵的目光。
尷尬的氣氛讓三個人都很不好受。黃瀨首先打破了這種讓人發瘋的沉默,恰到好處地說︰「教練,我們說過的,請相信我的真心
野葵只看著黑子,黑子看著地面。過了許久野葵才說第一句話,聲音生硬,刺刺拉拉很不是滋味︰「哲也,真正看到你們後我才發現,我太高估我的包容心了
听到這句黑子飛快地掃過他的臉,心里一痛。黃瀨一只手順著手臂下來與黑子扣住,說︰「那要怎麼樣教練才能夠接受呢?」
野葵沒有說話,站了一會,一個字都沒有留下轉身走了。黑子要追過去,黃瀨拉住他。黑子快要生氣了,黃瀨道︰「讓教練想一會,晚上再去找他
黑子難過地抿起唇。
再怎麼疏遠過,也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其實如果是黑子發現野葵有了愛的人,肯定也會無法接受。
「小黑子去美國之前我跟教練旁敲側擊提到過,教練心里應該是明白的,一直沒有說出來,裝作不知道。他很不願意看到我們兩個走得近,但是這種逃避的態度是不對的。就算不是我,小黑子以後也……」
黃瀨的話斷在這里,停了好一會他才笑著接道︰「就算只是想想小黑子跟別的女人結婚的畫面,就心疼得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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