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靚男美女風風火火的進了大酒店,齊刷刷的坐了一桌子,服務員大概沒見過這陣勢,害羞起來。易洺還不忘對人家姑娘拋個小媚眼,小姑娘慌忙的就跑出去了,大家都笑了起來,說是被嚇跑了,讓易洺沒事就在家待著,別出來嚇人。
可易洺才不管他們怎麼說,目光早已集中到夏璃身上了,他就喜歡清秀溫柔型的,這眼前就有一個,他能放跑了?畏畏縮縮的來到藍天面前,在耳朵上說了什麼,藍天笑著把位置讓了出來。
黃錫一低聲問藍天,「那小子給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說讓我照顧照顧他。」藍天看著夏璃偷笑,黃錫一一看,全明白了。
「今天我做東,大家都放開吃,別客氣。」黃錫一笑著,很是豪爽。
正在大家有說有笑,吃的正歡的時候,黃錫一卻要了一瓶白酒。藍天她們本身就不喝酒,還要留兩個人開車。
易洺自告奮勇要陪哥哥喝個痛快,他知道黃錫一平時很少喝酒的,今天還在一群剛認識的女生面前暢飲了起來,還有他的小心肝藍天也在,肯定有了什麼不痛快的事,做兄弟的就要一陪到底。耗子說兩個人喝多沒意思,他也要加入。
「來,干杯。」易洺臉已經紅了。
這已經第三瓶了,藍天越看越覺得氣氛不對,正要去阻攔,黃錫一卻一把把藍天的手摁到了自己的腿上,若無其事的接著和易洺喝了起來。藍天看看易洺,他已經不行了,眼神渙散迷離,卻還不忘給夏璃夾菜,看的藍天是哭笑不得,耗子眼看也要倒下了。駱駝和阿軒看局面已不受控制,也著急起來,大家平時都不是失態亂來之君子,今天怎麼都胡來開了,黃錫一你個理智達人也跟著瘋。
藍天的手被黃錫一緊緊地握著,看看安若,還笑呵呵的看著這三人喝酒,還不忘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菜。夏璃已經開始勸易洺不要喝了。林依依沒見過這陣勢,已經看暈了,呆傻的坐在座位上。
駱駝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問,「幾位女士吃好了沒有?」
安若正想開口,藍天知道她那點兒小心思,急忙開口,「嗯,好了,吃的很好。」
離開的時候,黃錫一誰也不讓踫,只準藍天扶她,幾人跌跌撞撞下了樓。黃錫一似醉非醉的,到前台簽個字就離開了,藍天也沒看懂寫得什麼,好像是姓葉的一個人名。
易洺非要挨著夏璃,安若就選擇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阿軒從內後視鏡看看大喊大叫的易洺,不好意思笑笑,「第一次見面,真對不住了,下次補回來,呵呵。」
「沒事,都自己人,別這麼客氣,看你開車,應該有歷史了吧。」安若笑笑。
「小時候經常和我爸一起去送貨,其實車都差不多。」阿軒看看安若。
「停停停!他好像要吐了。」夏璃大叫。
耗子一人坐在副駕駛已經睡著了,東倒西歪的,還真是可憐。看看黃公子,夾在兩個美女中間,又有藍天無微不至的照顧,真是幸福啊。黃錫一靠著藍天的肩膀睡著了,氣息很輕,不吵不鬧,這家伙的酒風還真是出奇的好啊。
終于挨到了學校,藍天輕輕地把黃錫一的頭放正,正要開車門,突然被黃錫一拉住,他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藍天,眼里有悲痛有疼惜有留戀有不舍,藍天笑笑,把他的手放好,隨後黃錫一懶懶的閉上了眼楮。
藍天關上車門,從車窗外對駱駝說,「一定要把他安全送到家。」
「弟妹放心。」駱駝看看黃錫一。
「你們先回去,易洺不行,我和阿璃把他送到宿舍。」安若從車窗內探出頭大喊。
藍天對安若點點頭,和林依依一起回去。還沒走幾步,突然被誰一拉,一轉就到了那人的懷里。是黃錫一,渾身酒氣,他哭了,明亮的眼里全是痛楚與自責,淚水像斷線的珍珠,顆顆墜落,心像碎了的琉璃,寸毫撕裂,緊緊地把藍天攬在懷里,「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一個承受了那麼多。」
藍天輕輕地攬住黃錫一,心里說不出的堵得慌,手輕輕拍打給他安慰,她從不知道,甚至沒想過一個男生會哭的如此痛心。此時懷里的黃錫一就像一個丟了糖果的孩子。
黃錫一放開,在藍天額頭輕輕留下一個吻,離開了。
此時的藍天根本沒多的精力去管王子的吻,她明白今天的黃錫一為什麼不正常了,她知道他為什麼要喝酒了,她知道他為什麼要冷著個臉了,看著黃錫一漸行漸遠的車子,慢慢淡出了視線。
黃錫一閉著眼靠著座背,傷心和難過圍繞著他。
(2)
第二天中午,黃錫一揉著疼的要裂開的腦袋坐了起來,喝了口水,忽的想起什麼,穿著拖鞋就外跑,才現還穿著睡衣,迅換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出門。
做飯的張媽正要叫他,他立馬開口,「不吃了,我走了。」「砰」的就關門走人了。
風風火火的把車開到了學校,到了宿舍,破門而入,駱駝和阿軒正在吃午飯,駱駝瞪大眼楮問,「怎麼,你被搶劫了?」
「劫色。」說完,阿軒塞進嘴里一勺飯。
那還顧得上這麼多,忽略這兩人,黃錫一喊易洺起床,「快起來,起來,來不及了。」
突然被拉開了被子,又看到黃錫一,易洺嚇了一跳,「啊,玩大變活人啊,你怎麼來了。」
「少貧嘴,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黃錫一很是著急。
「什麼事?」易洺一臉迷茫。
黃錫一怒了,眼看就要出人命了,易洺趕快說,「好了,不好玩,不玩了。他們早上就來電話了,照片上傳地址已經找到了,人也找到了。」
「我們現在就去。」黃錫一迫不及待。
「大哥,至少也讓我起來洗個白白吧,咱好歹也算個美男,總不能這麼見人啊。」易洺撓撓頭,皺著個臉。
「沒事,人家黃大美男都不怕,你怕個啥。」駱駝滿嘴飯菜,口齒不清。
易洺這才現黃錫一衣衫不整的,穿著睡褲和拖鞋,更震撼的是頭上還扎了一個小揪揪,粉紅色的!
「哎呦我滴那個親娘哎,你這是想要人命啊。」易洺從上瞄到下,眼楮越瞪越大,楞了一會兒,就倒在床上笑得翻天覆地,「哎呦,黃錫一,你也有今天,快,快,拿我手機,我,我要傳到網上,哎呦,我的肚子。」笑的話都說不出來。
「嘿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警察叔叔就沒問你從哪個醫院逃出來的?」耗子探出頭,說完又縮進去睡了。
黃錫一低頭一看,這才忽的明白了家里的張媽那張驚訝的臉是怎麼一回事,急忙把扣子扣好,一模頭,自己也驚呆了,這人喝醉了還真是可怕啊。
一間光線有些暗的屋子里,易洺和黃錫一坐著,身後站了一排高大威武的漢子,繃著個臉,手里掂著棍子,中間椅子上綁著個男人,這陣勢明顯就是黑社會逼供。
幫人做事不就是為了錢嗎?易洺剛開始就金錢房產美女一鍋燴,一頓轟炸,沒想到這人還挺講義氣,怎麼也不開口,武力都動了,那人對于照片的事也沒吐出半個字。這下麻煩了,軟硬不吃,鬧出人命也不好,關鍵是,要了他的命就更查不出照片的事了?易洺這下沒轍了。
黃錫一笑著走過去,臉一陰,在那人耳朵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那人說了一句,「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接著把事情的原委全吐出來了。事情結束後,把那人放走,跟班追加一句,「敢提一個字,就別想見第二天的太陽了!」那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易洺和黃錫一嘆口氣。
「我不信是她,會不會是誣陷。」易洺皺眉。
「我也不相信?」黃錫一面無表情。
「她這樣做,也可能起反面效果啊。」易洺微微皺眉。
「但她贏了不是嗎?」黃錫一冷笑。
「真是可怕的女人。」易洺搖頭。
「對了,你剛才給他說了什麼,他就乖乖的全說了?」易洺問。
「也沒什麼,我就說了是誰向我們透露消息的。」黃錫一小得意的笑笑。
易洺一驚,「你也賭了一把啊。」
「不過還好贏了。」黃錫一打開車門準備進去。
「那要是輸了呢?」易洺問。
黃錫一愣了一下,「沒想過。」
易洺「……」
「這樣更加肯定了是她在幕後搗的鬼。對了,你要不要去買雙鞋啊。」易洺動車走了。
「當然,我還要去見藍天。」
黃錫一把藍天約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隨後交給她一支錄音筆,「照片的事已經查清楚了,這里是真相。」
藍天接過錄音筆,「我不想知道是誰,也不想確定我內心的猜測,也沒想過要證實我身邊那些人的行為。」隨後把錄音筆還給另外黃錫一。
黃錫一笑笑,他並沒有驚訝,早料到了,他就是欣賞藍天這一點,善良、大肚量,但他還是想讓藍天把這件事說清楚,總不能一直背著這個黑鍋,他本想自己去找韓千訣的,又不想給藍天再制造什麼麻煩事,「嗯,你做什麼我都舉雙手贊成。」
藍天看著黃錫一,想到他昨天令人心痛的樣子,再想想這段事件生的事情,她不能就這樣被打敗,誰沒個磕磕踫踫的,自己不能再悶悶不樂了,讓周圍的人也跟著不開心,笑吧,像以前一樣,「我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黃錫一不知道要怎麼接這句話,听著怎麼這麼別扭。
兩人默默地走著回學校,這家伙對昨晚的事竟一字不提,難道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藍天奇怪的瞄黃錫一一眼,他是酒後亂吐言,還是酒後吐真言呢?黃錫一不用想就知道藍天在想什麼,就她那點兒小心思,眼楮里全寫著呢。
其實昨晚的事他模模糊糊有印象,借酒壯了一下膽,把心里話都吐出來了,又覺得丟人不好意思,忙開口,轉移藍天的注意力,「對了,藍天,阿軒說易洺昨晚吐了你室友一身。易洺听過都哭了,說他當時什麼都不知道,為了賠禮道歉,想要再請你們一桌。」
「算了吧,你們那陣勢我們再也不敢恭維了。」藍天一揚眉。
黃錫一囧,到頭來還是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
到宿舍,藍天揮手再見,黃錫一看她那活潑調皮勁,看來是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