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紫瞳絕望的望向門外,冰蟬絲仍系在自己手腕上,但是自己卻沒有絲毫力氣去動一動,金陰子師伯和左菊心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正身處絕境吧,又有誰能拯救自己?
這一刻雲紫瞳才知道什麼是叫天天不靈。♀即便自己身經百戰又有何用?她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第一次希望有人能幫幫自己,即便救不了自己,哪怕把自己殺了也好,免得受辱。
正在雲紫瞳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她忽然看到門外的牆角處有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模了過來,手里還拎著一把灰土土的長劍。那人身上濕漉漉的,雜亂的頭發蓋住大半面龐,怎麼看都不像什麼好人。
難道又是個魔教敗類?雲紫瞳更是欲哭無淚,她死死的盯著那人,卻發現他似乎走的極為小心,仿佛生怕被陳小鳳發現的樣子。這不禁令她感到有些奇怪,曾幾何時她也曾幻想過這人是來救自己的,可轉念一想又拋開了這絲奢望。
這人身上穿的不是左家的衣服,又身在魔教祖庭,不是魔教弟子又能是什麼人?
算了吧,不必抱有任何幻想了,總歸今日之辱此生難報,等化作冤魂厲鬼再來和他們算賬吧。
雲紫瞳無助的仰望頭頂紗幔,就像一具沒了魂魄的布偶。
模過來的自然是彭鷹,他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不過也要格外小心。他的修為還沒到攀山境,而顯然那個粉衣少年起碼是攀山境的高手,如果正面交鋒自己完全沒有勝算,只能抽冷子暗算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他運起抱樸篇,真氣隱藏的極為完美,別說陳小鳳正在溫柔鄉中跨馬奔馳,即便他靜下心來也難以發現彭鷹的存在。就這樣被彭鷹慢慢的挪到房門外,偷偷向里面窺探,頓時被房中彌漫的萎靡之氣弄得面紅耳赤。
狗男女!彭鷹在心里咒罵了聲,卻沒急著動手。他雖然是個懵懂少年,但從小浸在皇城那個大染缸里也知道男歡女愛必然會有**的時候,等到了那時再出手,才能更有把握。就這樣房內春光濃濃,房外殺機凜凜,半炷香的功夫剛過,里面正奮戰的陳小鳳果然發出一陣,顯然已一瀉千里。
幾乎同時,彭鷹閃電般殺了進去,他早已認準了方向,往生劍帶起一道無聲的灰光狠狠的向陳小鳳的後心刺了過去。
也是陳小鳳命該如此,他的修為本來要比彭鷹高了一截,只要正面交鋒彭鷹絕沒有任何勝算。然而他卻吃虧在猝不及防,又正是最酣暢淋灕的時候,所以根本沒料到背後有死神來到,忽然感到背後一痛,緊接著一道寒芒透過自己的胸膛鑽了出來。陳小鳳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一截劍尖,艱難的想要回頭看個究竟,然而腦袋剛轉了一半便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身下妖女的胸膛上一命嗚呼。
兩個妖女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正要驚呼的時候被彭鷹兩拳打倒,統統昏了過去。
彭鷹這才松了口氣,就感覺手抖心跳,足見剛才自己緊張到了極點。而這時床上的雲紫瞳也駭然看了過來,這才看清彭鷹的面貌,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秀目。
「別害怕,我來救你彭鷹撲到床邊,輕輕一推雲紫瞳的下頜發出嘎達的響聲,雲紫瞳頓時顫聲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里?」
彭鷹苦笑︰「說來話長,我先帶你離開這里再說說著就去搬雲紫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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