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藉不堪的擂台,其他峰脈的弟子都在議論紛紛。蒼無月敗了,敗在了赤月峰一個新進弟子手上。
「凌小天!你怎麼看?」一個三十上下的青年,雙手環抱著向自己左邊的一個青年問道。
「兆佳沉香!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小爺的名字是凌天!不是凌小天!」凌天怒眼看著兆佳沉香,他最討厭別人叫他凌小天,哪怕這個外號已經傳開了。
「哎!我說沉香,那赤月峰本來人數就少,以前最厲害的不過就是小肚子,沒想到這次葉師叔倒是收了個好弟子,還把無月妹妹打的那麼慘。」這青年嘖嘖兩聲道︰「可憐的無月妹妹呀!」
「是呀!無月妹妹那麼美麗,也不知這王天行怎麼下得了手!」凌天說著搖了搖頭。
兆佳沉香陰沉著臉,說道︰「既然這新來的這麼不懂規矩,咱們也不用客氣了。明日在擂台上要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嗯!兆佳師兄說的有理,新人就應該讓他們懂得規矩!」仇無雙沉聲說道。
其余兩人人驚訝的看著兆佳沉香和仇無雙,這兩人是情敵,這個誰都知道。為了蒼無月,這兩人沒少切磋。即便兩人見面也不會說話。沒想到因為赤月峰的新進弟子,此時卻同仇敵愾了起來。
凌天和樂樂相視一眼,不禁擔心起了王天行,在心底為王天行默哀了起來。他們四人,加上蒼無月是宗門內公認的青年一代五大高手,所以都比較熟悉。今天比賽結束後,听到蒼無月被打敗的事情,先是感到驚訝。而兆佳沉香和仇無雙則是憤怒不已。心目中的女神被人打成那樣,他們兩個誓要出口惡氣。
「呃!」王天行輕哼一聲,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又閉起了眼楮。
「小……」許浪剛想叫喊,卻被師父用眼神制止了。隨後輕聲說道︰「不要打擾他!」
看到師父鄭重的樣子,眾人已經明白了小師弟這是要突破了。果不其然,忽然從王天行身上散發出一道金光,然而金光過後,王天行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師父,師兄,師姐,讓你們擔心了。」王天行起身後,看著眾人說道,隨後又問道︰「師父,靈竹峰蒼師姐如何了?」
葉逸秋欣慰的看著王天行,能有這樣的弟子,是他的榮幸。他是個重感情的人,最顧忌的就是同門情誼。此時王天行能想到同門,這無疑是他想看到的。
葉逸秋捋胡須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已經讓許浪去看過了,蒼小妮子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師父,這次是徒兒不對,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王天行想到當日的情形,心中有點自責了。他想著只是宗門大比,又不是有著什麼深仇大恨,其實沒有必要這麼拼命。
「呵呵!」葉逸秋看著王天行輕笑一聲,隨後說道︰「你能這樣想是好的,可是宗門大比就是大比。這大比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宗門的弟子在一年時間內進步了多少,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宗門才會拿出足夠誘人的獎品。目的就是要看看你們的真本事,所以,你也不必自責,只要在比賽時不傷及性命,凡是受傷的弟子,宗門都會全力醫治。」
原來如此!王天行現在才明白這大比的意義。若是這樣,自己也不用留手了,只要不傷及人命就行了。
「小師弟,你太厲害了,剛突破打了場擂台,沒想到這會兒在小境界上又有所突破。」袁飛憨厚的說道。
「是呀!小師弟,如今咱們赤月峰就你和師妹兩人順利晉級了,師兄祝你們一路殺進總決賽!」杜源摟著王天行的肩膀說道。
王天行轉頭看向二師兄李天和三師兄許浪,還沒說話,許浪尷尬一笑道︰「技不如人,敗了!不過,小師弟,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說兆佳沉香他們要教訓你呢!」
兆佳沉香!王天行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不明所以的看向大師兄。
「兆佳沉香、仇無雙、樂樂、凌天,再加上蒼無月在宗門內被稱為是年青一代的五大高手,而這兆佳沉香和仇無雙都喜歡蒼無月,這在宗門內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你這次打傷蒼無月,這對二人來說是個機會,借此機會可以影響到他們在蒼無月心中的地位。所以,你這次壓力山大了!」杜源緩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暗戀蒼無月的人很多,不止是這兩個人,還有其他的弟子,下面的比賽,你要小心了!」
王天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想到因為蒼無月自己已經四面樹敵了。
「小師弟,怎麼樣,你現在也是名人了,一戰成名!現在誰不知道赤月峰有一新進弟子王天行將漂亮的師姐打成重傷。」接著許浪夸張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喊著要為蒼師姐報仇呢,現在我出去走在路上都要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
听到許浪的話,袁飛憨厚的笑了笑。而王天行則是頭冒黑線,有那麼嚴重嗎?他有點不相信許浪的話。
「好了,小師弟明天還要比賽,咱們不要打擾他休息了!」在杜源的勸說下,眾人離開了王天行的屋子。
眾人離開之後,王天行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面對公認的高手,要說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退縮,他做不到,也不會做!
既然這樣,就努力修煉吧!
王天行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了《大千手》第四式,玄月手!看著玉簡,王天行知道這玄月手又名玄陰手,在修煉時要借助月華之光吸收玄陰之氣,練就玄月手。
月華之光!王天行看了看窗外,剛好有一輪明月掛在天空,偶爾有幾朵雲霧飄過。天助我也!王天行看到月光,出了屋子,輕輕一跳,來到了屋頂。
引!王天行盤膝坐在屋頂,開始吸收月華之光,一道道銀色的光芒緩緩的涌入他的丹田。
「好冷!」王天行感受著丹田內的月華之光,身上一陣寒意。等到聚集到足夠的光華之後,王天行開始試著將體內的月華之光順著經脈游走道雙手。
隨著光華的凝聚,王天行的雙手閃著銀光!
啊~
王天行咬著牙,盡量的不讓自己發出聲。冷!冰冷的痛!被月之陰寒滋潤著雙手疼痛無比,幸好只是在自己手上,若是被這陰寒之氣凍住,恐怕瞬間就會成為冰塊!
王天行在咬牙堅持著,他在等,等自己的雙手成為玉白色。到那個時候,這玄月手也就練成了!
汕汕~
光華流轉,王天行額頭的汗珠在慢慢的流淌!
嗤~
一聲輕微的聲音傳入了王天行的耳朵。他看到自己雙手上的銀光在緩慢的變化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地變成了玉白色。
「好奇妙的感覺!」王天行嘴角微笑,舒服的哼出聲來。
嘩~
成了!看著玉白的雙手,王天行心中一喜。「試試這玄月手的威力!」
呼!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接著刺啦一聲,一只夜行的飛鳥被瞬間冰凍住,落在了地上,被摔得細碎!
「好厲害!」接著流光一閃,雙手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就在王天行離開屋頂後,在遠處的屋頂上站著兩個白發老者。
「師兄,你看……」
「不錯,這年輕人是塊璞玉,師弟,你收了個好徒弟呀!」青衣老者不等葉逸秋說完,微笑著說道。
「師兄!你真的……」葉逸秋哽咽的說道。
「哎!師弟,咱們終究會跨過這一步,你又何必傷心!小師弟說得對,你呀就是太重感情了!想我歐陽鶴當年與你一起被譽為北靈宗年青一代的兩大高手,如今我即將跨過這一步了,而你呢?」歐陽鶴看著葉逸秋長嘆一聲,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怪師弟,每人都有著自己的命運。
「師兄!師弟明白了!」葉逸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欣然說道。
「你能想通最好,我走後,就將掌門之位傳與你,如果到時王天行可堪大任,你再將位子傳于他!」接著歐陽鶴眯眼說道︰「至于那些蠢蠢欲動之人就由我來收拾!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兩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赤月峰眾人就早早的起來了。激動,充斥著每個人的胸膛!他們赤月峰好久沒有進入到決賽了。如今,小師弟能夠打敗蒼無月,這就說明王天行有足夠的實力殺進決賽。
「出發!」杜源一聲令下,眾人一起來到了廣場!
一進入廣場,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廣場上不知何時被人拉上了巨幅大字「打到王天行!」
「日,這誰呀!也沒人管管!」許浪看著巨幅上的五個大字,氣憤的說道。
王天行看著巨幅,哭笑不得。這回他真的相信了許浪的話,大家對自己還真的是頗有仇恨。
「師姐,你看,這麼多人都想替你出氣呢?」蒼無月身邊的白衣女子看著巨幅,嬉笑著說道。
「無聊!」蒼無月冷漠的說道。就當她要轉身時,卻看到王天行緩步走到巨幅下面。接著抽出了利劍,躍身揮劍,只見在巨幅上留下了一行鏤空大字︰本少爺接著!
嘩!眾人看到王天行的舉動,一陣嘩然。他們沒想到王天行真的回應了。要知道,這幅字可是兆佳沉香他麼四人一起留下的。
王天行這樣做,就等于向他們宣戰了。在他們看來,王天行無異于以卵擊石,自不量力!一時間,嘲諷謾罵的聲音經久不絕。
蒼無月看著傲然而立的王天行,嘴角罕見的露出了笑容。
「啊!師姐你笑了,你是不是也認為這王天行像個傻子!」白衣女子看到蒼無月露出了笑容,尖叫一聲,高興的說道。長久以來,蒼無月給他的印象就是冷漠淡然。
蒼無月沒有回答師妹的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廣場上的眾人,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