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潞雲城演武場一片寂靜!
看著石揚的背影,石小風得意的笑了笑。對于兒子的表現,石原倍覺的臉上有光,看著頹唐的二弟,哈哈大笑著。
「怎麼樣?老二,我看這城主的位子今天就可以定下來了。」石原興奮的說道。
「大哥呀,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石林看著得意洋洋的石原,苦澀的說道。現在,他反而不希望三弟的兒子出現了。
「好,既然如此,那這潞雲城今後就由我來管理了!」石原高興的說道。
「慢著!」
正準備上前祝賀的眾人听到這兩個字,又放回了抬起的腳!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以一個白衣少年為首的三人緩緩走上中央的擂台。
「怎麼是他們?」石揚看著擂台上德爾三人輕聲說道。
「怎麼?你認識他們!」石林看著兒子問道。
「見過,但不知叫什麼名字?」石揚輕聲的說道。
見過!石林看向擂台上的三人,剛才沒有仔細觀看,當看到站在中間的阿布時,石林心頭被狠狠的震撼了。
「三弟!」石林輕聲的說道。
「父親!你說什麼?」石揚抓住石林的胳膊說道。
「揚兒,你看那孩子長得像不像你三叔?」石林激動的說道。
「三叔!」這一刻,石揚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那個孩子了。
「父親,難道他是三叔的兒子!」石揚輕聲說道。
「不好!」父子二人暗罵一聲。石小風是修道者,如今阿布在這個時候出現無異于是羊入虎口。怎麼辦?
就在父子二人著急的時候,石原呵呵笑著說道︰「不知三位有何貴干?」
王天行看了看石原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阿布。阿布點了點頭,深深的舒了口氣,向前走了一步道︰「我叫石小布,乃是這潞雲城的繼承者,今日前來就是要做這潞雲城的城主。」
阿布的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響在眾人耳邊。
「哼!石小布!我看是冒充的吧!」石原冷聲說道。
「我不是冒充的,大家請看,這是爺爺當年留下的任命書。」阿布為了證明自己,就將任命書拿了出來。
「是真的!」
「就是!真的有任命書!」
「你還別說,這孩子長得真的像石家老三!」
石林快步來到擂台,從阿布手中接過任命書,仔細的看了看,說道︰「沒錯,這正是父親當年留下的。」
「呵呵!行了老二,你可真行。你以為隨便從哪找來個人,我就看不出來你的詭計了。風兒,殺了這個假冒之人。」石原咬著牙說道。同時心里暗道︰「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們呢,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送上門來。」
「慢著!」石林怒吼道。「大哥,凡事不可做絕,三弟就這麼一個兒子呀!」說著便護在阿布身前。
看著面前略顯蒼老的身影,阿布心頭一熱,淚水瞬間濕了眼眶。擦了擦淚水,阿布來到石林面前雙膝跪地趴在地上說道︰「二伯,阿布謝謝你。」
「孩子,快起來,听伯伯的話,趕快離開這里一,永遠不要回來。」石林扶起阿布,焦急的勸說道。
「二伯,我們這次回來就是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阿布仰著小臉認真的說道。
「胡鬧!這位公子,听老夫一句勸,你快帶著他們離開,日後老夫定有重謝。「石林看自己勸不動阿布,立即對王天行說道。
「呵呵,放心吧伯父,今天的事情阿布能解決。」阿布說完,一翻手,一把青色的小劍在頭頂盤旋著。
「修…修道者!」石林看到阿布的飛劍結結巴巴的說道,隨即又露出狂喜之色︰「三弟有後了。」他知道既然阿布成了修道者,那麼也就不用懼怕他們了。
修道者呀!
眾人再次被狠狠的震撼了。沒想到這小小的潞雲城竟然一連出現兩個修道者,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這兩人都是石家的直系子弟。雖然雙方現在是對立的,但只要有一人尚在,這潞雲城石家日後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不過是三階道者,去死!」石小風一眼便看出了阿布的實力,催動飛劍斬向阿布。
「來得好!」這是阿布自從煉制飛劍以來,第一次與人交鋒。阿布催動青色的飛劍立即迎向綠劍。
叮!叮!叮!
二人的飛劍轉眼便已交鋒了數十次,看得眾人眼花繚亂。阿布的雖然比石小風低了一階,由于當初煉制飛劍時用的是上等材料,所以才能擋住石小風的攻擊。
石小風越斗越是驚訝,那小子明明是三階道者,為什麼能堅持到現在。對了,肯定是因為飛劍的原因。石小風看著阿布的飛劍,露著貪婪的目光。
其實,阿布也並不輕松,多虧了自己的飛劍,才能抵住石小風的攻擊。
幻冰劍!驀然,阿布使出了這柄水青色飛劍的絕招。只見一道道冰塊形成的小劍,映著光芒射向石小風。
「好厲害!」石小風被這一招逼退數步。
「好厲害的寒冰!」石小風看著被冰劍刺中的地方,暗暗咧嘴。這次,更加確定了阿布的飛劍正是上等的飛劍。
「去死!」
石小風此刻已經不再想著什麼城主不城主的,他的眼中只有阿布的飛劍。只要有了這樣的飛劍,自己的實力會更加厲害。
修煉界的修士都知道,同等境界的比拼,能起到關鍵作用的無疑就是武器。在修煉界,一把上等武器的珍貴程度是無法想象的。所以,在修煉界中經常會有殺人奪寶的想象出現。
石小風的飛劍瞬間變成巨劍,砍向阿布。這一劍太過迅猛,阿布根本來不及出劍。
轟~!
煙塵過後,眾人沒有看到阿布的尸體。而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一個白衣少年,站在阿布身前,單手托著石小風的巨劍,宛如一尊巨像動也不動。
「哼!四階道者不過如此!」王天行一用力將飛劍拋向高空,只見一根藍色巨大的手指指向即將盤旋而走的飛劍。
「不!」看到這根手指,石小風驚恐了!
鏘!
眾人看到原本活靈活現的飛劍已經成為兩段,石小風更是口吐鮮血。飛劍被毀,他的氣海受到震蕩,氣血翻涌之下,已然受傷。
「你…你等著,老子絕不會放過你!」石小風看著王天行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已經沒這個機會了!」王天行倒不畏懼石小風的恐嚇,只是自己既然出手幫助阿布,就要幫到底。
又是一道手指快速的指向石小風。
「小子!爾敢!」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王天行抬頭便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踏劍而來。王天行沒有理會老者,反而加快了速度。
噗!
石小風再次噴出鮮血,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天行。他沒想到王天行真的把自己廢了,氣海被毀,從此修煉再無指望。
「小子!你竟然廢了他!」老者眼神陰毒的看著王天行。
「廢了!就再無威脅!」王天行的話很直接,也很果斷!
「好好!想我銀月道人修煉了幾百年都不如你狠,小子,記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銀月道人陰沉的看著王天行。本以為有自己的提醒王天行不敢下手,沒想到自己唯一的弟子還是被廢了。銀月道人祭出飛劍直接斬向王天行。
鏘!
王天行整個人倒飛出去,手中的殘劍也被震飛。「不行!差距太大!」面對銀月道人這一擊,王天行頓感無力。
「咦!」
看到王天行只是被震飛,銀月道人驚訝了。小小的五階武者自己竟然沒有殺死。
「果然有些能耐!不過,還是要…」
不等銀月道人說完話,王天行悍然出招。
靈犀指!巨大的手指帶著古樸的氣息直接撞向銀月道人。
「哼!螢火之光!」銀月道人冷哼一聲,一道劍光直接摧毀了藍色的手指。
「嗷!他大爺的,小子快把劍撿回來!」麒麟神獸焦急的說道。
此刻,王天行知道自己的那把劍不是凡品。因為之前自己就是用那把殘劍擋住了銀月道人的攻擊。
「殺伐果斷!小子,若是不遇到我,你今後也是個人物,可惜呀,可惜!」銀月道人嘆息道。
踫!
王天行再次倒飛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了鮮血。
「天行大哥!」
「少俠!」
阿布扶起王天行,眼中滿是淚水︰「天行大哥,別管我們了,你快逃走吧!」
「阿布!我沒事,你跟阿麗快走,否則我們都走不掉。」王天行忍著劇痛說道。
「走?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小子,你這把劍不錯呀!哼,現在我就煉化它!」銀月道人一踫到王天行的劍,心中非常激動,這把劍足以稱得上神器了。心道自己今天走了大運。
王天行試著站起身子,幾次都失敗了,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月道人煉化師父送給自己的劍。
然而,他們不知道,就在銀月道人煉化著殘劍時。東秦帝國最北面的北靈山脈的赤月峰上,有一個青年人跪在正院門前,聲音顫抖的說道︰「師父,眾位師兄弟,許浪回來了!」
隨後從屋里走出一個白發老者,老者身後跟了幾個弟子。
「老三,你回來了!」白發老者微笑著說道。
「弟子!不肖弟子回來了!」許浪額頭著地的說道。
「呵呵,回來就好!你先起來,這麼些時日未見,你幾個師兄弟都想你了!對了天行沒跟你一起來嗎?」老者扶起許浪問道。
「師父,請你責罰弟子吧!」許浪再次跪下說道。
「嗯?怎麼了,難道你小師弟出事了?」老者急忙問道。
「弟子沒用!」許浪低聲說道。
「起來!把經過說一下!」老者緩緩說道,仿佛又蒼老了一些。
「是!」許浪被師兄扶起之後,說出了當日少林寺元悟告訴自己的一切。
原來那日許浪知道王天行去了凌月閣,只是他太過貪杯去的晚了。等他到地方時。王天行已經不見了蹤影。後來才知道王天行和元嘆同歸于盡了。
「哎!」老者听完許浪的話長嘆一聲。「你們自小都是孤兒,由為師一人撫養成人,一直視如己出,天行和婉兒也是如此,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薄命。」
「師父!請節哀!」
眾人一起跪下說道。
「好了,你們…嗯?追憶劍!」老者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抹除自己在追憶劍上的神識。
「什麼?追憶劍?」眾人齊聲問道。
「不錯,正是追憶劍,有人正在抹除上面的神識!」老者鄒眉說道。
「師父,追憶劍不是在小師弟手上嗎?難道……」
「走!」不等許浪說完,老者帶著幾人化作流光,直奔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