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夜媚的通知時,他並沒有打算離開甚至是準備跟他們去會合,然而當往林子走的時候,看到那一條又一條破土而出的殘蛇斷蛇時,他清楚的感覺到它們帶著死氣般的攻擊力。
他一槍又一槍的開著,明明殺死了那些蛇,然而不到幾秒鐘,那些蛇不但復活而且來勢更加的凶狠。詭異的情況見得多了,他反而冷靜了,這些鬼東西是他們對付不來的,哪怕是炸了這里,也不能讓這些鬼東西消失。唯一的方法就是離開這片林子。
天氣越發的陰沉,陰沉到如同夜幕。
這種現象很不正常,他二話不說跑上軍機,命令所有的人離開。
離開後他的心情一直很不安,擔心夜媚,這種擔心從不曾有過。
初見她時並沒有特別的印象,甚至肯定她不是他心目中的那顆菜。
再次接觸的是讓她保護冰晚晴的時候,她對華少畢恭畢敬,對他卻是唯唯諾諾,如果不是時常捕捉到她偶爾往上翻的白眼,或許真被她給騙到了。
她並不是真怕他,又或者是她怕是北家的勢力。如果他不是北家的人,她壓根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這樣的她反而讓他提起了興趣,見到她的時候就想逗逗他,故意嚇嚇她,就想看看她明明是不屑偏偏還要裝著乖巧听話,俏皮的模樣使他忍俊不禁。
她和冰晚晴失蹤的那一天,聯系不到她,他又氣又急,直覺她是故意躲著他的。
那時他想,讓他抓到她,她就死定了!
當真正看到她安然無恙的那一刻,只有慶幸,慶幸她沒事,慶幸她真的是躲起來了。
她說起她的童年,他想到了自己的青春年少。
從小到大,他的生活一直過得很優越,因為他有一個很會賺錢的老爸,又有一個做生意非常棒的大哥,吃喝不用愁,也不用想著長大後繼承家業,只需要順風順心的過著富家二少的生活。
十五歲遇到老大,進入訓練營,受著生死邊緣的訓練,那段時間很痛苦,卻也讓他過得很充實,比當一個執褲子弟過得有意思多了。所以他選擇進北家,決定走自己的人生路。
他在她那個年齡的時候享受著溫暖無比的生活,而她和她的家人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日子。
突然有個想法就是如果那時能遇到她,或許她就不會有那樣的生活,他一定會帶給她好的日子。
這個想法有點天真,甚至有些不切實際。如果真換成是那時的自己,說不定他和別人一樣將她當成怪物。
富家子弟通常都會一個毛病,心高氣傲,實際膽小懦弱。
闖了禍就縮進自己的里,不用去面對,因為爸媽有錢所以理所當然的由著他們去幫他解決。
如果不是遇到老大,或許他真就是個二世祖。
夜媚,是他第一個感興趣的女人,也是第一個不待見他的女人。
男人就是如此,送上門的不要,偏偏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他不知道對她的興趣能維持多久,會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
容易得到的是草,不容易追到的就是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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